第17章 窩系呸家的人，泥們敢動窩？
三人身後，七八個隨從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聽見。
就在這三個中二少年暢想未來的時候，對面鋪子裡突然傳來幾聲爭吵。
上官婉厲聲道：「客人，要是來做生意買酒的，我歡迎。要是打我配方主意的，不好意思，請出去。」
對面那個富態圓潤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掌柜的，您再考慮考慮。這可是五千貫，我直接買下配方。往後您一個女人家就不用拋頭露面了，帶著這筆錢找個好地方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不是挺好的嗎？」
上官婉冷冷掃了他一眼：「五千貫就想買美人關的配方？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趁我還有耐心，滾出去。」
趙百山依舊笑呵呵的，語氣里卻帶了點威脅的意思：「小娘子，我真心勸你一句，這配方該賣就賣了吧。價錢不滿意還能談，可您一個女人家，真不適合做這種買賣。酒這個行業，水太深了，尤其是長安城。您要是一意孤行……恐怕……唉——」
他嘆了口氣，話沒說透，可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上官婉盯著他，只覺得可笑：「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趙百山一臉認真，「就是個提醒。不是我要對您怎麼樣，實在是這美人關……您真把握不住，我也是為您好。」
「好你娘！」
上官婉還沒開口，外面的程處默三人已經坐不住了。
趙百山打的什麼主意誰看不出來？
什麼買配方、什麼合作釀酒，說白了就是看中了這買賣里的巨大利潤，想把這塊肥肉一口吞下去罷了。
這三人哪能忍？
他們可就指望著這份買賣賺大錢，往後好揚眉吐氣，再也不用被人說爛泥扶不上牆。
再說他們可是拍著胸脯跟蘇無名保證過的，一定護好這份買賣，擺平所有麻煩。
現在麻煩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狗一樣的東西，你他娘的算個什麼東西？」程處默指著趙百山的鼻子，張嘴就是一套鳥語花香，「你剛說要買什麼？敢他娘的到小爺地盤上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上官婉見他們三個過來了，立馬換上副看好戲的表情。
趙百山被罵懵了一瞬，但很快回過神來。
看這三個少年穿得料子不凡，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隨從，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不過他也不怵，挺著胸脯說道：「三位小兄弟，我勸你們嘴巴放乾淨點。出來混，講的是勢力和背景。我看得出來你們恐怕有些來頭，可我跟你們說，我身後的人，你們絕對惹不起。看你們年紀小，我不跟你們計較，現在跪下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長安城再大，也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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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默瞪大了眼，扭頭對李震說：「他剛說什麼？讓我們幹什麼？」
李震咧嘴笑了：「讓咱們磕頭認錯，還說讓咱在長安沒地方待。」
「小黑子，我好害怕呀，怎麼辦？」
「怎麼辦？你們他娘的跟這狗東西廢什麼話！」唐河上最沉不住氣，抄起方才進來時從外面撿的石塊，跳起來就砸在趙百山嘴上！
「還能怎麼辦？給我狠狠地打！」
「嘎——」
趙百山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個看著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竟這麼不講道理，說動手就動手。一時沒防備，被唐河上一石頭砸得滿嘴是血，發出一聲怪叫。
唐河上一開團，程處默和李震這兩個武將子弟立馬跟上，半點不帶猶豫的。
「艹你娘的，誰給你的臉跟小爺橫？」程處默上去就是兩口唾沫，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哐哐往趙百山腿上砸。
「啊！！！」
趙百山人直接被打懵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李震滿臉猙獰中帶著興奮，衝上去就是一頓猛踹：「讓我跪下？還磕頭認錯？狗一樣的東西，就算你家狗主子來了，也不敢跟小爺說這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惦記小爺的買賣？」
「嗚……嗚嗚！」
趙百山眼神驚恐萬分，想說話卻根本開不了口，只能發出一串嗚咽。
三個少年分工明確。
唐河上砸嘴，李震踹胸口，程處默掄著椅子狂砸腿。
既讓趙百山沒法開口，也斷了他逃跑的可能。
「雜碎，說話！」
唐河上下手最狠，也最惱怒。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火大，程處默和李震都是長子，就算沒這份買賣，以後還有偌大的家業等著繼承。
可唐河上連次子都算不上，只是個四子。
家裡大部分東西都輪不到他，別說爵位了，財產估計都得被前頭幾個哥哥分光。
好不容易蘇無名帶他做買賣，往後靠著這份買賣和家裡的關係，不說平步青雲，也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現在趙百山敢打美人關的主意，他怎麼能忍？
「啾……啾窩……」
趙百山拼盡全力抬手擋了一下唐河上的拳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求救。
他帶來的那兩個人抿了抿嘴，看著對面抱著胸、虎視眈眈的七八個隨從，表示愛莫能助。
趙百山徹底絕望了，只能拼命喊：「窩系……窩系呸家的人，泥們敢動窩？」
「我管你這那的，吃小爺一拳再說！」三個中二少年壓根不管，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什麼呸家不呸家的。
跟我實權國公的老爹說去吧。
別說什麼呸家了，皇子來了他們都不慫。
周圍，來買酒的商販們看得心驚肉跳。
不管是強買強賣的趙百山，還是這三個突然衝出來打人的少年，看著都不簡單。
這種事不是他們能摻和的，所以從一開始就只站在旁邊看熱鬧，沒一個人上來攔，也沒人吭聲。
「好了。」上官婉眼看趙百山被打暈了好幾回，轉瞬又被三人揍醒，快不行了，趕緊勸道，「三位公子，咱們剛開業，還在店裡頭，實在不宜見血鬧出人命。把他丟出去就行了，別耽誤買賣。」
三人一聽上官婉開口，這才停了手。
唐河上冷眼看著：「狗東西，今天放你一馬。給老子記住了，老子不是放馬的。今後要是還敢來。你看看老子打不打得死你！」
李震拍拍手，輕哼一聲，什麼也沒說。
「哈~tui！」程處默最不客氣，一口陳年老痰吐在趙百山臉上，「下次見著小爺繞遠點。不服氣儘管讓你那什麼呸家來找我，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孫悟空！」
李震和唐河上一愣，隨即面不改色地接話。
「小爺哪吒！」
「本大爺楊戩！」
上官婉：「……」
「來人，給我丟出去。」程處默小手一揮，又轉頭對上官婉說，「往後店裡再遇到麻煩，儘管跟我們說。」
說完，三小兄弟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隨從們按吩咐把死狗一樣的趙百山扔了出去。
臨走前一個隨從還忍不住吐槽：「別說，這狗東西還挺沉，跟頭死豬似的。」
「行了，別說了，走吧。」
等隨從們走遠了，趙百山帶來的兩個人才敢上前，慌忙檢視他的傷勢：「老爺，您怎麼樣？沒事吧？」
趙百山此時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齒不知道被打斷了幾顆，渾身止不住地抖。
一聽這話，怒火攻心，一巴掌抽在其中一個僕從臉上：「會話！泥看窩像沒戲咩？」
被打的僕從敢怒不敢言，低眉順眼地去扶他：「老爺，咱們怎麼辦？先回家嗎？」
「回家？」趙百山吐出一口血沫，說話終於清楚了些。
他死死盯著三小兄弟離開的方向，眼裡的怨毒藏都藏不住了，「回個屁的家！去！現在就去裴府！我要找我舅舅！」
「孫悟空、哪吒、楊戩是吧？你們給本老爺等著！」
鋪子外面本就人來人往，不少人看見趙百山被扔出來，早就圍過來看熱鬧了。
聽到這話，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不知誰說了句：「多大個人了，挨了打還找舅舅？不應該找你娘嗎？」
笑聲更大了，不少人對著趙百山指指點點。
趙百山聽得急火攻心，氣得又噴出一口老血。
「賤民，都是賤民！」
「哎喲喂，老爺您別說話了，又噴血了！慢點！慢點！」
「走……走……」趙百山臉色慘白，虛弱地擠出兩個字。
兩個僕從不敢耽擱，慌忙攙著他離開了。
圍觀人群見沒熱鬧可看，這才漸漸散去。
店內，方才的話上官婉都聽見了。
「裴家？」她低聲念叨了一句，轉頭對身旁的丫鬟說，「快去追上那三位公子，告訴他們，這人背後的勢力不是『呸家』，是裴家。」
就在這三個中二少年暢想未來的時候，對面鋪子裡突然傳來幾聲爭吵。
上官婉厲聲道：「客人，要是來做生意買酒的，我歡迎。要是打我配方主意的，不好意思，請出去。」
對面那個富態圓潤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掌柜的，您再考慮考慮。這可是五千貫，我直接買下配方。往後您一個女人家就不用拋頭露面了，帶著這筆錢找個好地方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不是挺好的嗎？」
上官婉冷冷掃了他一眼：「五千貫就想買美人關的配方？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趁我還有耐心，滾出去。」
趙百山依舊笑呵呵的，語氣里卻帶了點威脅的意思：「小娘子，我真心勸你一句，這配方該賣就賣了吧。價錢不滿意還能談，可您一個女人家，真不適合做這種買賣。酒這個行業，水太深了，尤其是長安城。您要是一意孤行……恐怕……唉——」
他嘆了口氣，話沒說透，可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上官婉盯著他，只覺得可笑：「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趙百山一臉認真，「就是個提醒。不是我要對您怎麼樣，實在是這美人關……您真把握不住，我也是為您好。」
「好你娘！」
上官婉還沒開口，外面的程處默三人已經坐不住了。
趙百山打的什麼主意誰看不出來？
什麼買配方、什麼合作釀酒，說白了就是看中了這買賣里的巨大利潤，想把這塊肥肉一口吞下去罷了。
這三人哪能忍？
他們可就指望著這份買賣賺大錢，往後好揚眉吐氣，再也不用被人說爛泥扶不上牆。
再說他們可是拍著胸脯跟蘇無名保證過的，一定護好這份買賣，擺平所有麻煩。
現在麻煩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狗一樣的東西，你他娘的算個什麼東西？」程處默指著趙百山的鼻子，張嘴就是一套鳥語花香，「你剛說要買什麼？敢他娘的到小爺地盤上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上官婉見他們三個過來了，立馬換上副看好戲的表情。
趙百山被罵懵了一瞬，但很快回過神來。
看這三個少年穿得料子不凡，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隨從，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不過他也不怵，挺著胸脯說道：「三位小兄弟，我勸你們嘴巴放乾淨點。出來混，講的是勢力和背景。我看得出來你們恐怕有些來頭，可我跟你們說，我身後的人，你們絕對惹不起。看你們年紀小，我不跟你們計較，現在跪下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長安城再大，也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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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默瞪大了眼，扭頭對李震說：「他剛說什麼？讓我們幹什麼？」
李震咧嘴笑了：「讓咱們磕頭認錯，還說讓咱在長安沒地方待。」
「小黑子，我好害怕呀，怎麼辦？」
「怎麼辦？你們他娘的跟這狗東西廢什麼話！」唐河上最沉不住氣，抄起方才進來時從外面撿的石塊，跳起來就砸在趙百山嘴上！
「還能怎麼辦？給我狠狠地打！」
「嘎——」
趙百山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個看著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竟這麼不講道理，說動手就動手。一時沒防備，被唐河上一石頭砸得滿嘴是血，發出一聲怪叫。
唐河上一開團，程處默和李震這兩個武將子弟立馬跟上，半點不帶猶豫的。
「艹你娘的，誰給你的臉跟小爺橫？」程處默上去就是兩口唾沫，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哐哐往趙百山腿上砸。
「啊！！！」
趙百山人直接被打懵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李震滿臉猙獰中帶著興奮，衝上去就是一頓猛踹：「讓我跪下？還磕頭認錯？狗一樣的東西，就算你家狗主子來了，也不敢跟小爺說這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惦記小爺的買賣？」
「嗚……嗚嗚！」
趙百山眼神驚恐萬分，想說話卻根本開不了口，只能發出一串嗚咽。
三個少年分工明確。
唐河上砸嘴，李震踹胸口，程處默掄著椅子狂砸腿。
既讓趙百山沒法開口，也斷了他逃跑的可能。
「雜碎，說話！」
唐河上下手最狠，也最惱怒。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火大，程處默和李震都是長子，就算沒這份買賣，以後還有偌大的家業等著繼承。
可唐河上連次子都算不上，只是個四子。
家裡大部分東西都輪不到他，別說爵位了，財產估計都得被前頭幾個哥哥分光。
好不容易蘇無名帶他做買賣，往後靠著這份買賣和家裡的關係，不說平步青雲，也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現在趙百山敢打美人關的主意，他怎麼能忍？
「啾……啾窩……」
趙百山拼盡全力抬手擋了一下唐河上的拳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求救。
他帶來的那兩個人抿了抿嘴，看著對面抱著胸、虎視眈眈的七八個隨從，表示愛莫能助。
趙百山徹底絕望了，只能拼命喊：「窩系……窩系呸家的人，泥們敢動窩？」
「我管你這那的，吃小爺一拳再說！」三個中二少年壓根不管，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什麼呸家不呸家的。
跟我實權國公的老爹說去吧。
別說什麼呸家了，皇子來了他們都不慫。
周圍，來買酒的商販們看得心驚肉跳。
不管是強買強賣的趙百山，還是這三個突然衝出來打人的少年，看著都不簡單。
這種事不是他們能摻和的，所以從一開始就只站在旁邊看熱鬧，沒一個人上來攔，也沒人吭聲。
「好了。」上官婉眼看趙百山被打暈了好幾回，轉瞬又被三人揍醒，快不行了，趕緊勸道，「三位公子，咱們剛開業，還在店裡頭，實在不宜見血鬧出人命。把他丟出去就行了，別耽誤買賣。」
三人一聽上官婉開口，這才停了手。
唐河上冷眼看著：「狗東西，今天放你一馬。給老子記住了，老子不是放馬的。今後要是還敢來。你看看老子打不打得死你！」
李震拍拍手，輕哼一聲，什麼也沒說。
「哈~tui！」程處默最不客氣，一口陳年老痰吐在趙百山臉上，「下次見著小爺繞遠點。不服氣儘管讓你那什麼呸家來找我，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孫悟空！」
李震和唐河上一愣，隨即面不改色地接話。
「小爺哪吒！」
「本大爺楊戩！」
上官婉：「……」
「來人，給我丟出去。」程處默小手一揮，又轉頭對上官婉說，「往後店裡再遇到麻煩，儘管跟我們說。」
說完，三小兄弟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隨從們按吩咐把死狗一樣的趙百山扔了出去。
臨走前一個隨從還忍不住吐槽：「別說，這狗東西還挺沉，跟頭死豬似的。」
「行了，別說了，走吧。」
等隨從們走遠了，趙百山帶來的兩個人才敢上前，慌忙檢視他的傷勢：「老爺，您怎麼樣？沒事吧？」
趙百山此時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齒不知道被打斷了幾顆，渾身止不住地抖。
一聽這話，怒火攻心，一巴掌抽在其中一個僕從臉上：「會話！泥看窩像沒戲咩？」
被打的僕從敢怒不敢言，低眉順眼地去扶他：「老爺，咱們怎麼辦？先回家嗎？」
「回家？」趙百山吐出一口血沫，說話終於清楚了些。
他死死盯著三小兄弟離開的方向，眼裡的怨毒藏都藏不住了，「回個屁的家！去！現在就去裴府！我要找我舅舅！」
「孫悟空、哪吒、楊戩是吧？你們給本老爺等著！」
鋪子外面本就人來人往，不少人看見趙百山被扔出來，早就圍過來看熱鬧了。
聽到這話，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不知誰說了句：「多大個人了，挨了打還找舅舅？不應該找你娘嗎？」
笑聲更大了，不少人對著趙百山指指點點。
趙百山聽得急火攻心，氣得又噴出一口老血。
「賤民，都是賤民！」
「哎喲喂，老爺您別說話了，又噴血了！慢點！慢點！」
「走……走……」趙百山臉色慘白，虛弱地擠出兩個字。
兩個僕從不敢耽擱，慌忙攙著他離開了。
圍觀人群見沒熱鬧可看，這才漸漸散去。
店內，方才的話上官婉都聽見了。
「裴家？」她低聲念叨了一句，轉頭對身旁的丫鬟說，「快去追上那三位公子，告訴他們，這人背後的勢力不是『呸家』，是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