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敢說我有病？
司機將車開進市中心的翠雲公館時，盛予玫才意識到，江停口中的「回家」，可不是送她回雲庭。
車門打開，江停先下了車，轉身便將她抱了出來。
「江停，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男人像沒聽見，一路抱著她進門。
司機很識趣地替他們關上大門，這才開車離開。
盛予玫掙了幾下，始終沒能從他懷裡下來。
「江停，你什麼時候這麼無賴了？！」
「嗯，我無賴。」
男人承認得毫無負擔：「別跟我說你不想。」
他說話時步子還算沉穩，走過院子以後卻越來越快。
穿過玄關，終於進了別墅客廳。
到了這裡，江停徹底沒了耐心。他放棄了上樓的打算，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放進暗金色的沙發里，俯身。
盛予玫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的後背剛陷進柔軟的沙發，呼吸便被他堵在喉間。
「唔！」
盛予玫不喜歡他唇齒間的酒味，伸手推了幾次。
江停卻不肯退開，反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揉進沙發深處。
直到盛予玫快要喘不上氣，男人才終於抬起頭。
兩個人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玫玫。」江停拇指撫過她腫起的唇角，嗓音低啞含笑，「你該練練肺活量了。」
「江——」
盛予玫還沒來得及罵，男人便再次低頭。
這次明顯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她鬆開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力道，轉而纏上了他的脖子。
江停順著她的手臂低頭，重新覆上了那雙紅透了的唇瓣。
沒過一會兒，盛予玫整個人軟了下去。
意識混沌間，包裝撕開的輕響稍微拉回了她的一點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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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江停不知從哪拿出一隻。
他顯然是沒有忘記上次的教訓……
盛予玫甚至覺得他有點磨蹭了。
很快，男人俯身。
……
「玫玫，別緊張。」
江停啄了啄盛予玫的嘴角，耐著性子安撫了一句。
可盛予玫依舊有些緊張。
她也不知怎麼了，方才沒覺得有什麼，可真要，總覺得這個客廳有點空曠……
「你這樣讓我怎麼……」男人額間已經滲出薄汗。
盛予玫羞得臉頰發燙，想往沙發裡面躲，卻被重新拖了回去。
……
「還敢說我有病？」
江停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得發啞。
「我看真正有問題的是玫玫。」
「你才有問題……唔」
話還沒說完，後半句就又被堵了回去。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壁燈。
昏黃的光線落在凌亂的衣料上，也照見她汗濕的鬢角和泛紅的眼尾。
江停靠進沙發里。
抬手摸了摸，果然，肩頭上多了一圈明顯的牙印。
「玫玫……」
「我累了。」
「這才多久？」
江停低低笑了一聲。
「玫玫以前不是最喜歡麼？」
過了許久，江停終於將她重新放回沙發。
盛予玫立刻往角落裡縮，抱著靠枕擋在胸前，連看都不肯再看他。
「玫玫，你這樣蜷著，我不好……」
盛予玫還是不肯挪動。
她是真的沒力氣了，長發凌亂地黏在臉側，眼尾濕紅，胸口不斷起伏。剛才還敢催他的人，現在只顧著縮在沙發角落裡裝可憐。
江停看了她片刻，伸手將她懷裡的靠枕抽走。
「乖，馬上就好了。」
「我不信……」
二十分鐘後，盛予玫看著沙發靠背後面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滿腦子想的都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果然都不可信。
……
「江停，你先、先等等！」
「怎麼了？」江停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肚子疼……」
盛予玫捂住小腹，等那陣墜痛過去一些，才想起自己的生理期似乎就在這兩天。
「可能是生理期要來了。」
江停立即撐起身體，低頭檢查她身上。
姨媽暫時還沒來。
他扯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又拿起薄毯將盛予玫裹住。
「衛生巾帶了嗎？」
「在酒店。」
前幾天他買的那些，全都送去了酒店套房。
江停拿起車鑰匙走到玄關，才想起來自己今晚喝了酒。
該死。
「玫玫，你先在這裡等我。」
他說完便扔下車鑰匙，拿著手機出了門。
盛予玫裹著薄毯靠在沙發里，身上仍然有些酸軟。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清晰，她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身下湧出一股熟悉的濕熱。
還是來了。
她掀開薄毯看了一眼。
暗金色的沙發上已經沾了一小片暗紅。
盛予玫只能抽出幾張紙巾暫時墊著，又重新坐回去。幸好江停回來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大門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玫玫。」
江停提著兩隻購物袋跑進來，額前覆著一層汗，襯衣後背也濕了一大片。
貨架上能看到的幾種長度，他幾乎全部買了一遍，連一次性內褲和暖寶寶也沒落下。
盛予玫看見他，立即伸出手。
「快給我。」
江停走到沙發前，視線落在她身下的紙巾上。
「已經來了？」
「嗯。」
他將購物袋遞給她，隨後連人帶薄毯一起抱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
「別亂動。」
江停抱著她徑直走向最近的衛生間。
盛予玫只能摟住他的脖子，催促道：「你快一點，都要漏出來了！」
到了衛生間門口，她立即從他懷裡下來，接過購物袋鑽進去。
眼看江停還想跟進來，盛予玫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你在門口等著，不許進來！」
衛生間的門重重關上。
江停站在緊閉的門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盛予玫初潮那年十五歲，剛上高一。
那天晚上，江停正在上晚自習。第一節課剛下課，盛予玫的同桌便出現在高三教室門口，急匆匆地朝他招手。
江停認識她。
玫玫剛分班時，他便把她身邊經常來往的同學記了個大概，尤其是這個每天與她坐在一起的同桌。
「江停，盛予玫好像不舒服。」女生跑得有些喘，「她一直說肚子疼，趴在那裡哭。我讓她去醫務室，她也不肯。」
江停臉色一變，回到座位拿起書包便往外走。
趕到高一教室時，玫玫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肩膀哭得一抽一抽。
「玫玫。」
江停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度正常。
「哪裡不舒服？」
盛予玫只顧著哭，怎麼問都不肯說。
江停徹底慌了，伸手便要將她抱起來。
「我帶你去醫院。」
「別！」
女孩猛地躲開，聲音一下拔高。
他的手停在半空：「怎麼了？」
盛予玫低著頭，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砸在校服袖口上。過了一會兒，才帶著哭腔小聲說道：「我下面……都是血。」
江停腦子裡嗡了一聲。
車門打開，江停先下了車，轉身便將她抱了出來。
「江停，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男人像沒聽見，一路抱著她進門。
司機很識趣地替他們關上大門，這才開車離開。
盛予玫掙了幾下，始終沒能從他懷裡下來。
「江停，你什麼時候這麼無賴了？！」
「嗯，我無賴。」
男人承認得毫無負擔：「別跟我說你不想。」
他說話時步子還算沉穩，走過院子以後卻越來越快。
穿過玄關，終於進了別墅客廳。
到了這裡，江停徹底沒了耐心。他放棄了上樓的打算，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放進暗金色的沙發里，俯身。
盛予玫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的後背剛陷進柔軟的沙發，呼吸便被他堵在喉間。
「唔！」
盛予玫不喜歡他唇齒間的酒味，伸手推了幾次。
江停卻不肯退開，反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揉進沙發深處。
直到盛予玫快要喘不上氣，男人才終於抬起頭。
兩個人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玫玫。」江停拇指撫過她腫起的唇角，嗓音低啞含笑，「你該練練肺活量了。」
「江——」
盛予玫還沒來得及罵，男人便再次低頭。
這次明顯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她鬆開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力道，轉而纏上了他的脖子。
江停順著她的手臂低頭，重新覆上了那雙紅透了的唇瓣。
沒過一會兒，盛予玫整個人軟了下去。
意識混沌間，包裝撕開的輕響稍微拉回了她的一點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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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予玫甚至覺得他有點磨蹭了。
很快，男人俯身。
……
「玫玫，別緊張。」
江停啄了啄盛予玫的嘴角，耐著性子安撫了一句。
可盛予玫依舊有些緊張。
她也不知怎麼了，方才沒覺得有什麼，可真要，總覺得這個客廳有點空曠……
「你這樣讓我怎麼……」男人額間已經滲出薄汗。
盛予玫羞得臉頰發燙，想往沙發裡面躲，卻被重新拖了回去。
……
「還敢說我有病？」
江停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得發啞。
「我看真正有問題的是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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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後半句就又被堵了回去。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壁燈。
昏黃的光線落在凌亂的衣料上，也照見她汗濕的鬢角和泛紅的眼尾。
江停靠進沙發里。
抬手摸了摸，果然，肩頭上多了一圈明顯的牙印。
「玫玫……」
「我累了。」
「這才多久？」
江停低低笑了一聲。
「玫玫以前不是最喜歡麼？」
過了許久，江停終於將她重新放回沙發。
盛予玫立刻往角落裡縮，抱著靠枕擋在胸前，連看都不肯再看他。
「玫玫，你這樣蜷著，我不好……」
盛予玫還是不肯挪動。
她是真的沒力氣了，長發凌亂地黏在臉側，眼尾濕紅，胸口不斷起伏。剛才還敢催他的人，現在只顧著縮在沙發角落裡裝可憐。
江停看了她片刻，伸手將她懷裡的靠枕抽走。
「乖，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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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盛予玫看著沙發靠背後面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滿腦子想的都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果然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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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江停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肚子疼……」
盛予玫捂住小腹，等那陣墜痛過去一些，才想起自己的生理期似乎就在這兩天。
「可能是生理期要來了。」
江停立即撐起身體，低頭檢查她身上。
姨媽暫時還沒來。
他扯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又拿起薄毯將盛予玫裹住。
「衛生巾帶了嗎？」
「在酒店。」
前幾天他買的那些，全都送去了酒店套房。
江停拿起車鑰匙走到玄關，才想起來自己今晚喝了酒。
該死。
「玫玫，你先在這裡等我。」
他說完便扔下車鑰匙，拿著手機出了門。
盛予玫裹著薄毯靠在沙發里，身上仍然有些酸軟。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清晰，她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身下湧出一股熟悉的濕熱。
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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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予玫只能摟住他的脖子，催促道：「你快一點，都要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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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江停還想跟進來，盛予玫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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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予玫初潮那年十五歲，剛上高一。
那天晚上，江停正在上晚自習。第一節課剛下課，盛予玫的同桌便出現在高三教室門口，急匆匆地朝他招手。
江停認識她。
玫玫剛分班時，他便把她身邊經常來往的同學記了個大概，尤其是這個每天與她坐在一起的同桌。
「江停，盛予玫好像不舒服。」女生跑得有些喘，「她一直說肚子疼，趴在那裡哭。我讓她去醫務室，她也不肯。」
江停臉色一變，回到座位拿起書包便往外走。
趕到高一教室時，玫玫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肩膀哭得一抽一抽。
「玫玫。」
江停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度正常。
「哪裡不舒服？」
盛予玫只顧著哭，怎麼問都不肯說。
江停徹底慌了，伸手便要將她抱起來。
「我帶你去醫院。」
「別！」
女孩猛地躲開，聲音一下拔高。
他的手停在半空：「怎麼了？」
盛予玫低著頭，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砸在校服袖口上。過了一會兒，才帶著哭腔小聲說道：「我下面……都是血。」
江停腦子裡嗡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