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德敗壞的女友合約
祝眠的第一反應是捂住鼻子，第二反應是拔腿就跑，跑到房間外「砰」的一聲大力關上房門。
她捂著口鼻在門口大口呼吸，滿鼻子滿口的血腥味。
祝眠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被刺激得變異了，不然怎麼會和照相機成像原理一樣，眼前一直是剛才看見的畫面，揮之不去。
關鍵是她越想，鼻血就流得越多。
祝眠發誓她只看了一眼，這鼻血絕不是因為血脈僨張，更不是她想法齷齪。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戲劇性地流鼻血，這種情況像是對慕黎君的冒犯，祝眠急得想哭。
一直流也不是個辦法，祝眠著急忙慌地打開背包拿紙，又擔心把血弄到酒店地毯上，會讓保潔人員不好清理，一直用手接著，半天抽不出衛生紙。
正當她無計可施，準備用外套擦血時，房門再度打開。
慕黎君穿著浴袍，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長腿向前一邁，長臂一攬，再次把祝眠抓進房內。
她手上拿了一條小方巾，替祝眠捂住鼻子，再把人拉回浴室，用冷水給祝眠後脖子拍涼。
整個過程中祝眠很是聽話，可能是畫面衝擊力把她撞得有點懵，也可能是鼻血流得太多，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降低了思考速率。
總之祝眠至少清楚慕黎君是知道自己看見她洗澡了的。
因為慕黎君只套了一件浴袍，拖鞋都沒穿就出門抓她，干發帽包住的長髮尾端還在往下淌著水。
皮膚也透著剛從熱水下鑽出來的灼熱溫度。
這些感知讓祝眠恨不能把頭埋進洗手池。
而在慕黎君眼裡，祝眠可有夠慘的。
血流了一手不說，衣服上也都是血沫，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被血糊了一半，雙眼冒著淚光，整個人還呆呆傻傻的。
像是她上午模擬訓練時追著打的喪屍。
如果是大半夜站在走廊上，得把其他客人嚇出個好歹。
小喪屍恢復過來，要去接慕黎君按在她鼻子下方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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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黎君手勁大，祝眠後脖子被她拍得有點疼，但祝眠嘴裡還有股血味，噁心得她不想說話。
慕黎君沒把毛巾給她，道：「先洗手。」
血幹得很快，指甲縫裡的血搓了半天才搓乾淨。
等祝眠洗完手，鼻血好像也沒流了。
祝眠動動鼻子，對著鏡子指給慕黎君看。
毛巾被浸透的面積不再擴大，慕黎君放下毛巾，捏著祝眠的下巴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血再流出來了，才把人放開，讓祝眠自己收拾。
鏡子裡的兩個人都很狼狽，慕黎君額前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泡沫。
因為浴室內蒸騰的熱氣，兩人清透的皮膚上仿佛都掛上一層細密的水珠。
祝眠閉著眼睛洗臉，鏡子全部被水汽遮蓋，什麼也看不見。
最後還是慕黎君接過毛巾，輕輕擦拭祝眠臉頰上乾涸的血痕。
她動作很輕，但祝眠皮膚細嫩，毛巾蹭了幾下就把皮膚擦紅。
祝眠倒也聽話，可能是還沒回過神，全程仰著下巴供慕黎君擦拭，不躲不動，下巴被慕黎君捏著，像只被捉住鬍子的小貓。
慕黎君眼神深邃，故意擦得很慢。
祝眠皮膚漸紅，像盛開的花瓣。
「好了。」慕黎君丟下毛巾，說道，「裡面太熱，去外面坐著，我一會出來。」
「噢，好。」
祝眠仍呆呆的，慕黎君擔心她是不是失血過多，在她出房門前再次強調：「就在外面沙發上坐著，哪兒都別去。」
可能是淋浴間又悶又熱，慕黎君講起話來居然沒那麼冷了。
祝眠在外面等了有十多分鐘，裡面吹風機的嗚嗚聲停了，隨後慕黎君走出來。
慕黎君換上一身灰黑運動套裝，很簡單的款式，卻不顯得隨意潦草，蝙蝠袖的運動上衣和寬鬆版型的長褲，在她身上就跟潮牌一樣，顯得人又高又瘦。
慕黎君的頭髮沒再滴水了，但還是濕的，她拿了新毛巾擦拭，另一隻手端了一杯溫水，遞給祝眠後坐在了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謝謝。」祝眠口中發苦，喝了一小口溫水。
是甜的。
慕黎君：「加了蜂蜜。」
其實慕黎君在細節上一直很貼心，這個祝眠無法否認，這個在慕黎君家時就足以見得。
「謝謝。」祝眠說道，眼睛卻是半分也不敢抬起來看慕黎君，她臉上的溫度被涼水降下去了，耳根的紅又再度出賣了她。
「咳咳。」祝眠清了清嗓子，決定說些什麼，不然方才的事就過不去了，「山城還是……太乾燥了。」
慕黎君的狀態倒是再正常不過，她好像更在意怎麼能把頭髮擦得更幹些，都不怎麼看祝眠。
「那你多喝點蜂蜜水，潤潤。」慕黎君停頓一下，說，「還降火。」
祝眠進來純屬意外，慕黎君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不然不會卡著點洗澡洗頭髮，更沒想到的是這人一路滴血地狂奔出去了。
「咳咳！咳！」聽見慕黎君這麼說，祝眠捂著嘴咳嗽起來。
降火？虧慕黎君說得出來。
反正這臉也算丟過了，祝眠說：「慕小姐還是注意著些，房卡不要隨便給人，給了人也不要洗澡不鎖門。」
「是，畢竟像祝小姐這樣正直的女孩子可不多了。」慕黎君似笑非笑。
說正經安全意識呢，慕黎君卻這種玩笑語氣。
祝眠更覺生氣，「對，我是直女，上學公共浴室見多了，但重點是這種事非常不安全。同時我也擔心慕小姐的前女友又因為我和你產生誤會。」
慕黎君聽得很認真，可是在她這副「別人沒可能拿到房卡」的神情下，祝眠越講越沒了底氣。
祝眠咽了咽口水，道：「總之就是，慕小姐的前女友呢？解釋完了我好快些走。」
慕黎君打量著祝眠，洗乾淨血跡時順帶把女孩塗得口紅卸掉了，主播全都是室內工作，不經風吹日曬，皮膚都會偏白。
可祝眠白得有些營養不良，卸去淡粉色的唇彩後，反而顯得沒了氣色，懨懨的，像是失血過多，再出點狀況，就會直接昏厥。
可憐到慕黎君不忍再說話刺激她。
她將毛巾往桌上一扔，沁了水的毛巾重量不輕，砸在桌子上的重響仿佛在替慕黎君發泄情緒。
祝眠想，看來是和前女友吵得很厲害。
慕黎君起身，從房內取出一個文件袋，推到祝眠面前。
祝眠猶疑著說：「慕小姐，您不用再出示證據，只要不是幫你作偽證，我一定會和你前女友解釋清的，直到她相信為止。」
慕黎君沒理會，修長手指拆開文件袋，取出裡面幾張釘在一起的紙。
「她信不信的，以後再說。今天她不會過來了，如果你想補償我，或者是賠償我，簽下這個就行。」
祝眠面色怪異，她盯著合同看了半晌。
過了很久很久。
祝眠終於問道：「慕小姐，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對吧？」
「對。」慕黎君坦蕩回答，「那又如何？和你簽下這個有關係嗎？」
……沒關係嗎？
合同標題赫然一排大字：偽裝情侶關係協議。
她捂著口鼻在門口大口呼吸，滿鼻子滿口的血腥味。
祝眠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被刺激得變異了，不然怎麼會和照相機成像原理一樣，眼前一直是剛才看見的畫面，揮之不去。
關鍵是她越想，鼻血就流得越多。
祝眠發誓她只看了一眼，這鼻血絕不是因為血脈僨張，更不是她想法齷齪。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戲劇性地流鼻血，這種情況像是對慕黎君的冒犯，祝眠急得想哭。
一直流也不是個辦法，祝眠著急忙慌地打開背包拿紙，又擔心把血弄到酒店地毯上，會讓保潔人員不好清理，一直用手接著，半天抽不出衛生紙。
正當她無計可施，準備用外套擦血時，房門再度打開。
慕黎君穿著浴袍，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長腿向前一邁，長臂一攬，再次把祝眠抓進房內。
她手上拿了一條小方巾，替祝眠捂住鼻子，再把人拉回浴室，用冷水給祝眠後脖子拍涼。
整個過程中祝眠很是聽話，可能是畫面衝擊力把她撞得有點懵，也可能是鼻血流得太多，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降低了思考速率。
總之祝眠至少清楚慕黎君是知道自己看見她洗澡了的。
因為慕黎君只套了一件浴袍，拖鞋都沒穿就出門抓她，干發帽包住的長髮尾端還在往下淌著水。
皮膚也透著剛從熱水下鑽出來的灼熱溫度。
這些感知讓祝眠恨不能把頭埋進洗手池。
而在慕黎君眼裡，祝眠可有夠慘的。
血流了一手不說，衣服上也都是血沫，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被血糊了一半，雙眼冒著淚光，整個人還呆呆傻傻的。
像是她上午模擬訓練時追著打的喪屍。
如果是大半夜站在走廊上，得把其他客人嚇出個好歹。
小喪屍恢復過來，要去接慕黎君按在她鼻子下方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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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黎君手勁大，祝眠後脖子被她拍得有點疼，但祝眠嘴裡還有股血味，噁心得她不想說話。
慕黎君沒把毛巾給她，道：「先洗手。」
血幹得很快，指甲縫裡的血搓了半天才搓乾淨。
等祝眠洗完手，鼻血好像也沒流了。
祝眠動動鼻子，對著鏡子指給慕黎君看。
毛巾被浸透的面積不再擴大，慕黎君放下毛巾，捏著祝眠的下巴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血再流出來了，才把人放開，讓祝眠自己收拾。
鏡子裡的兩個人都很狼狽，慕黎君額前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泡沫。
因為浴室內蒸騰的熱氣，兩人清透的皮膚上仿佛都掛上一層細密的水珠。
祝眠閉著眼睛洗臉，鏡子全部被水汽遮蓋，什麼也看不見。
最後還是慕黎君接過毛巾，輕輕擦拭祝眠臉頰上乾涸的血痕。
她動作很輕，但祝眠皮膚細嫩，毛巾蹭了幾下就把皮膚擦紅。
祝眠倒也聽話，可能是還沒回過神，全程仰著下巴供慕黎君擦拭，不躲不動，下巴被慕黎君捏著，像只被捉住鬍子的小貓。
慕黎君眼神深邃，故意擦得很慢。
祝眠皮膚漸紅，像盛開的花瓣。
「好了。」慕黎君丟下毛巾，說道，「裡面太熱，去外面坐著，我一會出來。」
「噢，好。」
祝眠仍呆呆的，慕黎君擔心她是不是失血過多，在她出房門前再次強調：「就在外面沙發上坐著，哪兒都別去。」
可能是淋浴間又悶又熱，慕黎君講起話來居然沒那麼冷了。
祝眠在外面等了有十多分鐘，裡面吹風機的嗚嗚聲停了，隨後慕黎君走出來。
慕黎君換上一身灰黑運動套裝，很簡單的款式，卻不顯得隨意潦草，蝙蝠袖的運動上衣和寬鬆版型的長褲，在她身上就跟潮牌一樣，顯得人又高又瘦。
慕黎君的頭髮沒再滴水了，但還是濕的，她拿了新毛巾擦拭，另一隻手端了一杯溫水，遞給祝眠後坐在了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謝謝。」祝眠口中發苦，喝了一小口溫水。
是甜的。
慕黎君：「加了蜂蜜。」
其實慕黎君在細節上一直很貼心，這個祝眠無法否認，這個在慕黎君家時就足以見得。
「謝謝。」祝眠說道，眼睛卻是半分也不敢抬起來看慕黎君，她臉上的溫度被涼水降下去了，耳根的紅又再度出賣了她。
「咳咳。」祝眠清了清嗓子，決定說些什麼，不然方才的事就過不去了，「山城還是……太乾燥了。」
慕黎君的狀態倒是再正常不過，她好像更在意怎麼能把頭髮擦得更幹些，都不怎麼看祝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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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進來純屬意外，慕黎君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不然不會卡著點洗澡洗頭髮，更沒想到的是這人一路滴血地狂奔出去了。
「咳咳！咳！」聽見慕黎君這麼說，祝眠捂著嘴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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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臉也算丟過了，祝眠說：「慕小姐還是注意著些，房卡不要隨便給人，給了人也不要洗澡不鎖門。」
「是，畢竟像祝小姐這樣正直的女孩子可不多了。」慕黎君似笑非笑。
說正經安全意識呢，慕黎君卻這種玩笑語氣。
祝眠更覺生氣，「對，我是直女，上學公共浴室見多了，但重點是這種事非常不安全。同時我也擔心慕小姐的前女友又因為我和你產生誤會。」
慕黎君聽得很認真，可是在她這副「別人沒可能拿到房卡」的神情下，祝眠越講越沒了底氣。
祝眠咽了咽口水，道：「總之就是，慕小姐的前女友呢？解釋完了我好快些走。」
慕黎君打量著祝眠，洗乾淨血跡時順帶把女孩塗得口紅卸掉了，主播全都是室內工作，不經風吹日曬，皮膚都會偏白。
可祝眠白得有些營養不良，卸去淡粉色的唇彩後，反而顯得沒了氣色，懨懨的，像是失血過多，再出點狀況，就會直接昏厥。
可憐到慕黎君不忍再說話刺激她。
她將毛巾往桌上一扔，沁了水的毛巾重量不輕，砸在桌子上的重響仿佛在替慕黎君發泄情緒。
祝眠想，看來是和前女友吵得很厲害。
慕黎君起身，從房內取出一個文件袋，推到祝眠面前。
祝眠猶疑著說：「慕小姐，您不用再出示證據，只要不是幫你作偽證，我一定會和你前女友解釋清的，直到她相信為止。」
慕黎君沒理會，修長手指拆開文件袋，取出裡面幾張釘在一起的紙。
「她信不信的，以後再說。今天她不會過來了，如果你想補償我，或者是賠償我，簽下這個就行。」
祝眠面色怪異，她盯著合同看了半晌。
過了很久很久。
祝眠終於問道：「慕小姐，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對吧？」
「對。」慕黎君坦蕩回答，「那又如何？和你簽下這個有關係嗎？」
……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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