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情了？
他的聲音摩擦著姜黎的耳膜，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姜黎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住了。
手裡的肉包子燙得掌心發紅。她迎著男人極具壓迫感的冷厲視線，硬著頭皮把包子又往前懟了懟。
「我說……這是給你的定情信物！」
姜黎扯著破鑼嗓子吼出聲，尾音拖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霍知青，你別去碰她，髒了手！」
蘇靜在後面尖叫，手裡的純白手帕都快被絞爛了。
「大隊長，你聽聽她說的這叫什麼話！大庭廣眾耍流氓！趕緊把她抓起來去遊街！」
打穀場十分安靜，幾百個社員也不敢大聲說話。
大家都在等。
等著這位平時連別人碰一下水杯都要倒掉，清高孤傲的京城少爺，一腳踹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村霸。
大隊長拿起了桌子上的麻繩，用旱菸袋指著姜黎。
「姜家丫頭，你別給臉不要臉！霍知青是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受你這潑皮無賴侮辱的！民兵呢？上去給我把她綁了！」
幾個戴紅袖章的年輕人馬上衝上去，就要抓人。
「我看誰敢過來！」姜黎急了，手中舉著熱氣騰騰的大包子左右揮動，「這是我的戀愛信物，屬於正當男女關係，你們要抓我是破壞自由戀愛！」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人群里發出粗魯的咒罵聲。
「就是，霍知青能看上你這個倒貼的破落戶？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面對眾人的指責，姜黎腦海里的倒計時已經閃爍到了個位數。
「9，8。」
系統發出的微電流警告聲刺痛著後腦勺。
「系統，我包子都遞過去了，這任務怎麼還不算完？」姜黎在心裡崩潰的吼道。
「目標人物還沒有接收信物，任務完成百分比為10%。倒計時為5秒」
霍建東不理大隊長的怒吼和蘇靜的歇斯底里。
他深邃冷銳的眸子，鎖在姜黎的臉上。
這個女人濃長的睫毛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眼尾那抹被逼出來的薄紅，配上她強裝鎮定的張揚，顯得荒謬又可笑。
包子冒著熱氣，富強粉摻雜著霸道的豬肉大蔥香直往鼻子裡鑽。
「拿走。」
霍建東薄唇微微張開，說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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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姜黎急得眼淚要飆出來了，她把包子捧在手裡，用力送到他的嘴邊，軟糯暄騰的麵皮都擦到了他冒著青茬的下巴。
「你吃一口能死啊！」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哀求，尾音帶著委屈的哭腔，「就一口！算我求你了！」
蘇靜在後面冷笑連連：「真是下賤到了極點，還敢往人嘴上貼……」
話音未落，局勢突變。
霍建東沒有伸手去接油膩的包子，也沒有按照眾人的期望將姜黎一腳踢飛。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順著姜黎捧著包子的雙手，偏過頭。眼眸盯著姜黎的眼睛，張開薄唇，一口咬了下去。
暄軟的麵皮被咬破之後，熱騰騰的紅燒肉汁往外流。
溫熱的薄唇收回時，刻意擦過姜黎軟嫩的指尖。濕熱的呼吸燙得她指節一縮。
飽滿的蔥油肉餡暴露在空氣中，霸道的香味比剛才濃烈了十倍不止。
全場一片唏噓。
「吧嗒」一聲。
大隊長手裡的實木旱菸杆掉到了地上，砸中了他的布鞋面。他渾然不覺，嘴巴大張著。
「老天爺……霍知青他、他吃了？」
前排的李寡婦揉著眼睛，不敢置信，拽著旁邊的婆子，「我沒瞎吧？」
"真吃了！還是就著那作精的手咬的！"
蘇靜臉上的幸災樂禍已經僵住了，臉龐由於強烈的嫉妒和震驚變得面目全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蘇靜崩潰地尖叫出聲，「霍知青你有嚴重潔癖，那是她碰過的髒東西！你快吐出來！」
霍建東慢慢直起身子，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蘇靜。
「閉嘴！」
蘇靜嚇得膝蓋一軟，倒退半步，兩行清淚刷地湧出眼眶。
姜黎呆呆舉著剩下的大半個肉包子，手指上還殘留著男人薄唇留下的滾燙觸感。
緊接著，腦海里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海嘯。
「叮，極限任務完成！檢測到目標人物打破極度潔癖的界限，目標單人情緒值產生核爆級波動，積分加成500%！」
「檢測到群體三觀崩塌，震驚情緒值暴漲10000點！檢測到白蓮花女配出現終極破防，情緒值增加5000點！」
「總共獲得25000積分。恭喜宿主成為商城裡第一個賺到1萬元的人！初級商城所有的物品沒有限制，可以自由解鎖！」
金色數字不斷跳動在視網膜上，將她的視野染得金碧輝煌。
25000分能換多少白花花的大肥肉和富強粉呢！
巨大的喜悅衝散了剛才要被抹殺的恐懼。姜黎被潑天的富貴砸得暈頭轉向，心底的底氣無限膨脹。
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霍建東還在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喉結上下滑動，透著說不出的野性和危險。
他具壓迫感的黑瞳正盯著姜黎，原本潛藏的厭惡和冷漠，此刻被撕開了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暗火。
被這雙眼睛鎖定，姜黎膨脹的膽子又開始漏氣。戲還得演全套，在這個保守年代，大庭廣眾單方面耍流氓可是要蹲笆籬子的。
她清了清嗓子，壯起耗子膽向前一步，手裡剩下的大半個滋滋冒油的肉包子，一把塞進霍建東純白襯衫的胸前口袋裡。
這可是七十年代少見的矜貴「的確良」面料！
紅亮的豬油很快滲透雪白的布料，形成一塊大大的油漬，非常顯眼難看。
「哎呦我的老天爺！那可是的確良啊！」周圍的婆子們痛心疾首，比割了她們的肉還難受。
「你幹什麼！」
霍建東眉頭緊鎖，胸口突如其來的溫熱油膩讓他怔住。
「吃、吃了我的包子，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姜黎揚起下巴，硬憋出一句絕殺台詞。
說完，她不敢去看霍建東的表情，轉過身撥開呆若木雞的村民，兩條腿好像裝上了馬達，順著打穀場邊緣的小路頭也不回地飛奔而去。
「姜黎，站住！」大隊長氣急敗壞地跳腳。
姜黎全當沒聽到，在村口拐彎處消失。
打穀場很寂靜。晨風吹走了地上的枯葉。
霍建東站在原地，好像一個冰冷的雕像。胸前，白色的確良襯衫上面，紅油印子非常刺眼，口袋裡還放著半個散發著肉香味的包子。
他視線越過人群，靜靜凝視著落荒而逃的嬌小背影。
大隊長湊過來滿臉堆笑地道歉：
「霍知青，讓你見笑了，這死丫頭腦子有病，還弄髒了你這麼金貴的衣裳，你可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是挺有病的。」
霍建東打斷了大隊長的話，聲音低沉。
他的短髮在冷風中微微有些凌亂。大隊長愣了一下，順著霍建東的臉頰往旁邊看了看。
看了一眼，大隊長趕緊低下頭，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一向清冷蒼白，不食人間煙火的京城少爺。
右側耳廓此時已經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姜黎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住了。
手裡的肉包子燙得掌心發紅。她迎著男人極具壓迫感的冷厲視線，硬著頭皮把包子又往前懟了懟。
「我說……這是給你的定情信物！」
姜黎扯著破鑼嗓子吼出聲，尾音拖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霍知青，你別去碰她，髒了手！」
蘇靜在後面尖叫，手裡的純白手帕都快被絞爛了。
「大隊長，你聽聽她說的這叫什麼話！大庭廣眾耍流氓！趕緊把她抓起來去遊街！」
打穀場十分安靜，幾百個社員也不敢大聲說話。
大家都在等。
等著這位平時連別人碰一下水杯都要倒掉，清高孤傲的京城少爺，一腳踹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村霸。
大隊長拿起了桌子上的麻繩，用旱菸袋指著姜黎。
「姜家丫頭，你別給臉不要臉！霍知青是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受你這潑皮無賴侮辱的！民兵呢？上去給我把她綁了！」
幾個戴紅袖章的年輕人馬上衝上去，就要抓人。
「我看誰敢過來！」姜黎急了，手中舉著熱氣騰騰的大包子左右揮動，「這是我的戀愛信物，屬於正當男女關係，你們要抓我是破壞自由戀愛！」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人群里發出粗魯的咒罵聲。
「就是，霍知青能看上你這個倒貼的破落戶？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面對眾人的指責，姜黎腦海里的倒計時已經閃爍到了個位數。
「9，8。」
系統發出的微電流警告聲刺痛著後腦勺。
「系統，我包子都遞過去了，這任務怎麼還不算完？」姜黎在心裡崩潰的吼道。
「目標人物還沒有接收信物，任務完成百分比為10%。倒計時為5秒」
霍建東不理大隊長的怒吼和蘇靜的歇斯底里。
他深邃冷銳的眸子，鎖在姜黎的臉上。
這個女人濃長的睫毛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眼尾那抹被逼出來的薄紅，配上她強裝鎮定的張揚，顯得荒謬又可笑。
包子冒著熱氣，富強粉摻雜著霸道的豬肉大蔥香直往鼻子裡鑽。
「拿走。」
霍建東薄唇微微張開，說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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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急得眼淚要飆出來了，她把包子捧在手裡，用力送到他的嘴邊，軟糯暄騰的麵皮都擦到了他冒著青茬的下巴。
「你吃一口能死啊！」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哀求，尾音帶著委屈的哭腔，「就一口！算我求你了！」
蘇靜在後面冷笑連連：「真是下賤到了極點，還敢往人嘴上貼……」
話音未落，局勢突變。
霍建東沒有伸手去接油膩的包子，也沒有按照眾人的期望將姜黎一腳踢飛。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順著姜黎捧著包子的雙手，偏過頭。眼眸盯著姜黎的眼睛，張開薄唇，一口咬了下去。
暄軟的麵皮被咬破之後，熱騰騰的紅燒肉汁往外流。
溫熱的薄唇收回時，刻意擦過姜黎軟嫩的指尖。濕熱的呼吸燙得她指節一縮。
飽滿的蔥油肉餡暴露在空氣中，霸道的香味比剛才濃烈了十倍不止。
全場一片唏噓。
「吧嗒」一聲。
大隊長手裡的實木旱菸杆掉到了地上，砸中了他的布鞋面。他渾然不覺，嘴巴大張著。
「老天爺……霍知青他、他吃了？」
前排的李寡婦揉著眼睛，不敢置信，拽著旁邊的婆子，「我沒瞎吧？」
"真吃了！還是就著那作精的手咬的！"
蘇靜臉上的幸災樂禍已經僵住了，臉龐由於強烈的嫉妒和震驚變得面目全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蘇靜崩潰地尖叫出聲，「霍知青你有嚴重潔癖，那是她碰過的髒東西！你快吐出來！」
霍建東慢慢直起身子，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蘇靜。
「閉嘴！」
蘇靜嚇得膝蓋一軟，倒退半步，兩行清淚刷地湧出眼眶。
姜黎呆呆舉著剩下的大半個肉包子，手指上還殘留著男人薄唇留下的滾燙觸感。
緊接著，腦海里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海嘯。
「叮，極限任務完成！檢測到目標人物打破極度潔癖的界限，目標單人情緒值產生核爆級波動，積分加成500%！」
「檢測到群體三觀崩塌，震驚情緒值暴漲10000點！檢測到白蓮花女配出現終極破防，情緒值增加5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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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霍建東還在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喉結上下滑動，透著說不出的野性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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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壯起耗子膽向前一步，手裡剩下的大半個滋滋冒油的肉包子，一把塞進霍建東純白襯衫的胸前口袋裡。
這可是七十年代少見的矜貴「的確良」面料！
紅亮的豬油很快滲透雪白的布料，形成一塊大大的油漬，非常顯眼難看。
「哎呦我的老天爺！那可是的確良啊！」周圍的婆子們痛心疾首，比割了她們的肉還難受。
「你幹什麼！」
霍建東眉頭緊鎖，胸口突如其來的溫熱油膩讓他怔住。
「吃、吃了我的包子，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姜黎揚起下巴，硬憋出一句絕殺台詞。
說完，她不敢去看霍建東的表情，轉過身撥開呆若木雞的村民，兩條腿好像裝上了馬達，順著打穀場邊緣的小路頭也不回地飛奔而去。
「姜黎，站住！」大隊長氣急敗壞地跳腳。
姜黎全當沒聽到，在村口拐彎處消失。
打穀場很寂靜。晨風吹走了地上的枯葉。
霍建東站在原地，好像一個冰冷的雕像。胸前，白色的確良襯衫上面，紅油印子非常刺眼，口袋裡還放著半個散發著肉香味的包子。
他視線越過人群，靜靜凝視著落荒而逃的嬌小背影。
大隊長湊過來滿臉堆笑地道歉：
「霍知青，讓你見笑了，這死丫頭腦子有病，還弄髒了你這麼金貴的衣裳，你可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是挺有病的。」
霍建東打斷了大隊長的話，聲音低沉。
他的短髮在冷風中微微有些凌亂。大隊長愣了一下，順著霍建東的臉頰往旁邊看了看。
看了一眼，大隊長趕緊低下頭，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一向清冷蒼白，不食人間煙火的京城少爺。
右側耳廓此時已經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