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鐵柱子怎麼會叫？
「草爺，兩千塊定金已經全碼在箱子裡了。」
黎東大廈斜對角一間陰暗小茶館包廂內，喬森的助理將牛皮紙包裹推到桌子中央。
被稱為「草上飛」的中年瘦子咧嘴笑開。他扯開紙包，瞧著裡面齊整的大團結，貪婪地搓了搓乾瘦的手指。
「替我給那位洋老闆帶個話。」
草上飛把錢揣進懷裡。
「在這四九城的地界上，只要我草上飛一聲令下，城南三十號弟兄能把供銷社的房梁都給順走。對門那家大賣場把東西大敞開擺在架子上，就是把金元寶扔在大街上任人撿。今天下午，我非讓那棟樓里最貴的小家電全姓了草不可！」
五分鐘後，三十個身穿寬大黑棉袍、賊眉鼠眼的漢子，悄無聲息混入了黎東大廈的搶購隊伍中。
這幫老扒手穿的大棉襖全是特製的，內襯裡縫著暗袋與夾層。
衣擺下方還偷貼著特製的吸鐵石與小鐵鉤，專門用來對付鎖在展台上的樣品細鐵絲。
「都給老子手腳放利落點！」
草上飛帶著兩個心腹混在人群里，壓低了嗓門發號施令。
「挑最貴的錄音機，進口半導體收音機拿！」
「開放式貨架連個看攤的售貨員都沒有，順手往大衣夾層里一塞，神仙也看不出來！」
正值午後客流高峰期，大賣場一樓人頭攢動，推著小推車的市民絡繹不絕。
草上飛在錄音機展區前假裝挑選磁帶，手臂輕輕一揮，一件價值上百元的錄音機便順著寬大的袖口滑進了內側暗袋。
旁邊的顧客毫無察覺。
「得手一個！」
草上飛心頭狂喜，沖身側的小弟使了個隱秘的眼色。
三十名職業扒手在各個高檔貨架前如魚得水，短短十分鐘內，便將幾十台高檔錄音機、收音機和進口電子表盡數塞進了大棉襖里。
每個人懷裡都沉甸甸地塞了至少三四件貴重物件，棉袍被撐得鼓鼓囊囊，卻遮掩得極好。
「撤！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草上飛將兩台收音機夾在雙臂腋下，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市井笑容，隨著付款出門的人流緩緩走向大廈無障礙出口。
這群慣偷滿臉得意，心底開始嘲弄這家商廈老闆的愚蠢。
這群底層扒手根本無法想像，他們的一舉一動，早被滿級科技降維鎖定。
早在自選大賣場開業前夜，姜黎便從滿級商城中調配了超越時代的無源射頻防盜磁條軟標。
所有上架的高價值隨身電器與貴重商品內部，全在出廠前無聲植入了肉眼難辨的微型射頻晶片。
只要沒有在正規收銀台經過強磁消磁器處理，一旦靠近大門，便會立即引爆大廈的安保系統。
草上飛挺著鼓囊的胸脯，帶著三十名手下晃悠到了大門出口處。
出口兩側，只立著兩根看似普通、泛著銀灰色金屬冷光的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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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大賣場，這不跟自家菜園子一樣隨便拿麼？」
草上飛在心底鄙夷地嗤笑一聲，抬起右腳，一步跨過兩根金屬立柱之間的地面紅線。
他腳掌落地一瞬。
「嗚哇嗚哇嗚哇！」
兩根金屬立柱頂端發出猩紅的爆閃強光！
緊接著，高亢尖銳的防盜蜂鳴警報聲，在大廈大廳炸裂！
悽厲的警報聲穿透了嘈雜的大廳，數千名顧客震得當場愣在原地。
草上飛腦子嗡的一聲，步子僵死。
「怎麼回事？這鐵柱子怎麼會鬼叫？」
還沒等這幫慣偷從劇變中反應過來。
「動手！一個都別放跑！」
二十名身穿便衣、潛伏在周圍人群中的退伍老兵安保隊員，猛虎般暴起！
老黑沖在最前頭，一個照面便將草上飛砸趴在堅硬的瓷磚地面上！
老黑的大腳踏在草上飛後腦勺上，把那張乾瘦的臉頰踩得變了形！
另外十九名精悍的老兵席捲而過。
擒拿、別臂、鎖喉、掃堂腿！
三十名企圖趁亂逃竄的扒手，短短三秒鐘之內，被老兵們以雷霆之勢按在光潔的地磚上！
「放開我！抓錯人啦！打人啦！」
一名被反剪雙臂的扒手扯著嗓子瘋狂狡辯，試圖煽動圍觀市民的情緒。
「抓錯人？老子讓你看看抓的是什麼東西！」
老黑冷笑一聲，伸出大手一把扯住草上飛的棉襖領口，用力往下一撕！
「刺啦！」
黑棉袍被撕成兩半！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四台包裝嶄新的錄音機、兩塊進口石英表，以及數條尼龍絲襪，從內襯暗袋裡滾落出來！
散落一地的全新家電上，都閃爍著尚未消磁的特製塑料磁扣！
「撕開他們的衣服！」老黑厲聲。
老兵們齊齊動手，將三十名扒手的棉襖全部扯爛。
上百件藏在大衣夾層里的錄音機、收音機、高級毛線和進口剃鬚刀，在數千名市民眾目睽睽之下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現場陷入寂靜，緊接著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哎呀！真是一群遭天譴的賊！」
「這大衣裡頭全是兜，偷了這麼多高檔家電！」
「抓得好！黎東大廈這門口立的柱子真是神了，賊一走過去就能識破！」
鐵證如山。
草上飛被老黑踩著臉頰，驚恐萬狀地看著地上散落的贓物。
他死活想不明白，明明沒有售貨員看見，也沒有人搜身，門口那兩根不會說話的鐵柱子到底是怎麼看穿他棉襖里的秘密的！
「神仙……這是能透視人心的神仙法寶啊！」
草上飛嚇得渾身打顫，褲襠處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順著褲管流淌在瓷磚上。
「大爺饒命！神仙饒命啊！全是對門那個叫喬森的洋老闆指使我們幹的啊！」
老黑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單手扣住草上飛的下巴一錯！
草上飛的下巴被當場卸脫了臼。
大廈二樓明亮的玻璃監控室內。
姜黎單手輕輕護著平坦的小腹，俯視著樓下乾脆利落的人贓並獲。
「口供和現場錄像帶都準備好了麼？」
姜黎看向身旁侍立的保衛科幹事。
「姜總，三十個人的隨身贓物全部清點完畢，現場證詞與物證照片全部封存，這幫人把喬森給的兩千塊定金交代得一清二楚。」幹事遞上一盤剛錄好的磁帶。
「很好。」
姜黎吐出指令：
「把這盤錄音帶連同這三十個垃圾，立刻裝車送去市公安局特案組。」
「告訴特案組長，這是跨國商業間諜蓄意破壞重點合資企業、組織特大盜竊的鐵證。」
「讓專案組依法辦案，公事公辦。」
「是，姜總！」幹事領命快步退下。
馬路對面的供銷社老樓二層。
喬森站在辦公桌後，整了整西裝領帶。
他臉上掛滿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
「算算時間，草上飛那幫地頭蛇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喬森端起酒杯對身旁的助理笑起來。
「三十個人，每人搬走三件高檔家電，那就是近百件緊俏物資！我倒要看看，等那個懷孕的鄉下女人發現被搬空了一大半，她自鳴得意的小臉會變成什麼顏色！」
喬森將杯中的名貴洋酒一飲而盡。
酒液剛剛滑過咽喉。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辦公室門口！
厚重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兩扇門板轟然倒塌在地。
喬森手裡的水晶酒杯啪嗒一聲脫手摔碎。
還沒等他破口大罵，十數名身穿深綠色制服、荷槍實彈的公安特警與市局特案組幹警，帶著漫天殺氣湧入房間！
槍口在同一時間齊刷刷鎖定了喬森的額頭。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外資代表！我享有外交豁免……」
喬森驚駭地往後退。
帶隊的特案處長跨步上前，撕開喬森的西裝衣領，將一份蓋著最高人民檢察院鮮紅大印的緊急逮捕令拍在了喬森臉上！
「喬森！你涉嫌僱傭黑惡勢力組織跨國重大盜竊、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處長冰冷的聲音粉碎了喬森的僥倖。
「咔嚓！」
兩道森冷沉重的精鋼手銬，乾脆利落地鎖死了喬森顫抖的雙手！
黎東大廈斜對角一間陰暗小茶館包廂內，喬森的助理將牛皮紙包裹推到桌子中央。
被稱為「草上飛」的中年瘦子咧嘴笑開。他扯開紙包，瞧著裡面齊整的大團結，貪婪地搓了搓乾瘦的手指。
「替我給那位洋老闆帶個話。」
草上飛把錢揣進懷裡。
「在這四九城的地界上，只要我草上飛一聲令下，城南三十號弟兄能把供銷社的房梁都給順走。對門那家大賣場把東西大敞開擺在架子上，就是把金元寶扔在大街上任人撿。今天下午，我非讓那棟樓里最貴的小家電全姓了草不可！」
五分鐘後，三十個身穿寬大黑棉袍、賊眉鼠眼的漢子，悄無聲息混入了黎東大廈的搶購隊伍中。
這幫老扒手穿的大棉襖全是特製的，內襯裡縫著暗袋與夾層。
衣擺下方還偷貼著特製的吸鐵石與小鐵鉤，專門用來對付鎖在展台上的樣品細鐵絲。
「都給老子手腳放利落點！」
草上飛帶著兩個心腹混在人群里，壓低了嗓門發號施令。
「挑最貴的錄音機，進口半導體收音機拿！」
「開放式貨架連個看攤的售貨員都沒有，順手往大衣夾層里一塞，神仙也看不出來！」
正值午後客流高峰期，大賣場一樓人頭攢動，推著小推車的市民絡繹不絕。
草上飛在錄音機展區前假裝挑選磁帶，手臂輕輕一揮，一件價值上百元的錄音機便順著寬大的袖口滑進了內側暗袋。
旁邊的顧客毫無察覺。
「得手一個！」
草上飛心頭狂喜，沖身側的小弟使了個隱秘的眼色。
三十名職業扒手在各個高檔貨架前如魚得水，短短十分鐘內，便將幾十台高檔錄音機、收音機和進口電子表盡數塞進了大棉襖里。
每個人懷裡都沉甸甸地塞了至少三四件貴重物件，棉袍被撐得鼓鼓囊囊，卻遮掩得極好。
「撤！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草上飛將兩台收音機夾在雙臂腋下，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市井笑容，隨著付款出門的人流緩緩走向大廈無障礙出口。
這群慣偷滿臉得意，心底開始嘲弄這家商廈老闆的愚蠢。
這群底層扒手根本無法想像，他們的一舉一動，早被滿級科技降維鎖定。
早在自選大賣場開業前夜，姜黎便從滿級商城中調配了超越時代的無源射頻防盜磁條軟標。
所有上架的高價值隨身電器與貴重商品內部，全在出廠前無聲植入了肉眼難辨的微型射頻晶片。
只要沒有在正規收銀台經過強磁消磁器處理，一旦靠近大門，便會立即引爆大廈的安保系統。
草上飛挺著鼓囊的胸脯，帶著三十名手下晃悠到了大門出口處。
出口兩側，只立著兩根看似普通、泛著銀灰色金屬冷光的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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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大賣場，這不跟自家菜園子一樣隨便拿麼？」
草上飛在心底鄙夷地嗤笑一聲，抬起右腳，一步跨過兩根金屬立柱之間的地面紅線。
他腳掌落地一瞬。
「嗚哇嗚哇嗚哇！」
兩根金屬立柱頂端發出猩紅的爆閃強光！
緊接著，高亢尖銳的防盜蜂鳴警報聲，在大廈大廳炸裂！
悽厲的警報聲穿透了嘈雜的大廳，數千名顧客震得當場愣在原地。
草上飛腦子嗡的一聲，步子僵死。
「怎麼回事？這鐵柱子怎麼會鬼叫？」
還沒等這幫慣偷從劇變中反應過來。
「動手！一個都別放跑！」
二十名身穿便衣、潛伏在周圍人群中的退伍老兵安保隊員，猛虎般暴起！
老黑沖在最前頭，一個照面便將草上飛砸趴在堅硬的瓷磚地面上！
老黑的大腳踏在草上飛後腦勺上，把那張乾瘦的臉頰踩得變了形！
另外十九名精悍的老兵席捲而過。
擒拿、別臂、鎖喉、掃堂腿！
三十名企圖趁亂逃竄的扒手，短短三秒鐘之內，被老兵們以雷霆之勢按在光潔的地磚上！
「放開我！抓錯人啦！打人啦！」
一名被反剪雙臂的扒手扯著嗓子瘋狂狡辯，試圖煽動圍觀市民的情緒。
「抓錯人？老子讓你看看抓的是什麼東西！」
老黑冷笑一聲，伸出大手一把扯住草上飛的棉襖領口，用力往下一撕！
「刺啦！」
黑棉袍被撕成兩半！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四台包裝嶄新的錄音機、兩塊進口石英表，以及數條尼龍絲襪，從內襯暗袋裡滾落出來！
散落一地的全新家電上，都閃爍著尚未消磁的特製塑料磁扣！
「撕開他們的衣服！」老黑厲聲。
老兵們齊齊動手，將三十名扒手的棉襖全部扯爛。
上百件藏在大衣夾層里的錄音機、收音機、高級毛線和進口剃鬚刀，在數千名市民眾目睽睽之下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現場陷入寂靜，緊接著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哎呀！真是一群遭天譴的賊！」
「這大衣裡頭全是兜，偷了這麼多高檔家電！」
「抓得好！黎東大廈這門口立的柱子真是神了，賊一走過去就能識破！」
鐵證如山。
草上飛被老黑踩著臉頰，驚恐萬狀地看著地上散落的贓物。
他死活想不明白，明明沒有售貨員看見，也沒有人搜身，門口那兩根不會說話的鐵柱子到底是怎麼看穿他棉襖里的秘密的！
「神仙……這是能透視人心的神仙法寶啊！」
草上飛嚇得渾身打顫，褲襠處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順著褲管流淌在瓷磚上。
「大爺饒命！神仙饒命啊！全是對門那個叫喬森的洋老闆指使我們幹的啊！」
老黑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單手扣住草上飛的下巴一錯！
草上飛的下巴被當場卸脫了臼。
大廈二樓明亮的玻璃監控室內。
姜黎單手輕輕護著平坦的小腹，俯視著樓下乾脆利落的人贓並獲。
「口供和現場錄像帶都準備好了麼？」
姜黎看向身旁侍立的保衛科幹事。
「姜總，三十個人的隨身贓物全部清點完畢，現場證詞與物證照片全部封存，這幫人把喬森給的兩千塊定金交代得一清二楚。」幹事遞上一盤剛錄好的磁帶。
「很好。」
姜黎吐出指令：
「把這盤錄音帶連同這三十個垃圾，立刻裝車送去市公安局特案組。」
「告訴特案組長，這是跨國商業間諜蓄意破壞重點合資企業、組織特大盜竊的鐵證。」
「讓專案組依法辦案，公事公辦。」
「是，姜總！」幹事領命快步退下。
馬路對面的供銷社老樓二層。
喬森站在辦公桌後，整了整西裝領帶。
他臉上掛滿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
「算算時間，草上飛那幫地頭蛇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喬森端起酒杯對身旁的助理笑起來。
「三十個人，每人搬走三件高檔家電，那就是近百件緊俏物資！我倒要看看，等那個懷孕的鄉下女人發現被搬空了一大半，她自鳴得意的小臉會變成什麼顏色！」
喬森將杯中的名貴洋酒一飲而盡。
酒液剛剛滑過咽喉。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辦公室門口！
厚重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兩扇門板轟然倒塌在地。
喬森手裡的水晶酒杯啪嗒一聲脫手摔碎。
還沒等他破口大罵，十數名身穿深綠色制服、荷槍實彈的公安特警與市局特案組幹警，帶著漫天殺氣湧入房間！
槍口在同一時間齊刷刷鎖定了喬森的額頭。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外資代表！我享有外交豁免……」
喬森驚駭地往後退。
帶隊的特案處長跨步上前，撕開喬森的西裝衣領，將一份蓋著最高人民檢察院鮮紅大印的緊急逮捕令拍在了喬森臉上！
「喬森！你涉嫌僱傭黑惡勢力組織跨國重大盜竊、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處長冰冷的聲音粉碎了喬森的僥倖。
「咔嚓！」
兩道森冷沉重的精鋼手銬，乾脆利落地鎖死了喬森顫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