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陰險毒計
黎東大廈對面市供銷社老字號大樓，連夜掛上了刺目的大紅橫幅。
橫幅上幾個斗大的狂草大字：「全場日用商品斷崖大降價！白糖每斤直降一毛！」
被做空爆倉逼入絕境的喬森，動用了掠奪系統殘存的最後一筆離岸資金，強行盤下這棟老供銷社大樓，妄圖用粗暴原始的價格戰切斷黎東大廈的客流。
「東方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拿什麼跟我斗？他們連貨源的進價都摸不透！」
喬森手裡捏著降價清單，沖身後的手下咆哮：
「把全城所有白糖、糧油進價全部壓低三成！只要把對面的客流截斷，不出三天，那棟大廈的資金鍊就會被我卡死！」
「喬森先生，黎東大廈那邊昨晚動靜大得嚇人，幾百人的施工隊進場，叮叮噹噹砸了整整一夜。」
助理低聲匯報著對面的異動。
「砸了一整宿？不過是窮途末路的垂死掙扎罷了！」
喬森神情傲慢：
「就算他們把大樓外牆全部貼滿金箔，也改不了被我活活耗死的結局！」
什剎海四合院書房內，暖意融融。
自從昨天解鎖了「雙倍胎心安撫光環」，姜黎的孕吐煙消雲散。她胃口大開，舒舒服服地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核桃酪，吃得唇角泛起甜潤。
「改造方案全部落實下去了？老黑那邊動作麻利不？」
姜黎詢問身側的高大男人。
「半夜三點就把一樓原有的封閉式玻璃櫃檯全拆乾淨了，碎玻璃碴子都清得一乾二淨。」
霍建東抽出乾淨的手帕，擦掉她唇邊的點心碎屑。
「圖紙上的自選貨架，全部按照動線圖排列完畢了？」
姜黎眼裡靈動光彩。
「全部就位，雙面冷軋鋼貨架，排了四十條通道。」
霍建東大手輕柔地覆在她微隆的小腹：
「還有五百輛電鍍四輪小推車，我讓人在大門兩側整齊碼了八排，保准讓今天進門的人開足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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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的開架自選大賣場。」
姜黎笑得像只狡黠小狐狸：
「今天，咱們就給四九城的老百姓上一堂生動的消費升級課，讓華爾街大鱷見識見識什麼叫劃時代的商業海嘯。」
「你就踏踏實實在這兒喝酪安胎，前線有老黑和我盯著，掀不起半點風浪。」
霍建東語氣霸道堅實。
翌日上午八點半。
習慣了憑票排隊、買塊香皂都要看國營售貨員冷臉的市民，原本被對面供銷社降價橫幅吸引，聚在街邊觀望。
「聽說對面那家洋商開的店今天白糖降價一毛錢，咱們要不要過去搶兩斤？」
一大媽伸著脖子跟鄰居嘀咕。
「等等！你們快看黎東大廈門口擺出來的是個啥稀罕物件？」
眼尖的大爺指著黎東大廈敞開的正門。
黎東大廈氣派的防彈玻璃大門全開！
大門迎賓區兩側，整齊擺放著數百輛輕便小巧的四輪電鍍手推車！
原本把顧客擋在外頭的沉重玻璃櫃檯不見了。
明亮寬敞的自選通道，以及擺放得琳琅滿目的現代化雙面貨架！
「各位街坊鄰居！黎東大廈全京城首家『開架自選超級大賣場』，今天正式營業！」
老黑手裡握著大喇叭，一身挺括幹練的西裝，站在大門口高聲宣布：
「進門一人推一輛小車，所有商品看得見摸得著！想拿哪件拿哪件，無需糧票，統統任選！最後統一在收銀台結帳！」
這聲通報在數千名圍觀的市民人群中炸開！
「啥？自己推車進去拿？不用隔著玻璃求售貨員了？」
「不要糧票？高檔白面和精油都能直接搬？」
人群中爆發出騷動！
平日裡飽受國營售貨員冷臉的幾位大媽按捺不住，率先衝進了大門。
小推車靈活的萬向輪在光潔的水磨石地面上滑出順暢的聲響。
「哎喲喂，這小車推著真輕巧，底下還能疊著放大米袋子呢！」
大媽興奮得推著車扎進寬敞的日用品與糧油通道。
貨架上整齊堆滿了雪白細膩的富強粉、高檔梅林午餐肉、進口水果硬糖，還有錄音機！
每件商品下方都有價格標籤，一目了然！
「他爹！你快來看這精煉花生油！抓在手裡沉甸甸，真能自己動手拿啊！」
半斤豆腐都要看售貨員臉色的年代，把挑選貨物的自由權與尊嚴交還給老百姓的全新模式，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自己挑！不用看人臉色，連罐頭的生產日期都能自己翻著看！」
「這大米顆粒飽滿，比糧站里的陳米強了百倍，給我車裡搬三袋！」
「還有那邊的紅富士大蘋果，紅彤彤的，能自己挑大個的裝袋！」
推著小車自由穿梭在貨架之間的極致快感，引爆了老百姓的搶購狂潮！
消息在四九城的胡同巷子裡快速蔓延。
半個小時，黎東大廈大門外的搶購長隊，把長安街的非機動車道堵得水泄不通！
「別擠！大家排好隊！裡面的貨源充足，人人都能買得上！」
老黑帶著幾十名退伍老兵保衛幹事在門外維持秩序，嗓子喊啞了，臉上卻樂開了花。
收銀台前，十台進口電子收銀機發出清脆密集的列印聲，大團結和外匯券雪花一樣落入錢箱。
「同志，您的五袋特等白面、兩桶花生油、三罐午餐肉，一共三十八塊五，收您四十，找您一塊五！」
收銀員面帶微笑，手腳利落地遞過找零和牛皮紙包裝袋。
「這服務態度，這買東西的痛快勁兒，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啊！」
大爺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夸黎東大廈的大手筆。
馬路對面的供銷社老樓里，氣氛陰冷。
喬森精心布置的傳統長條櫃檯前門可羅雀，空曠的大廳里人影都看不見。
七八個花重金請來的售貨員無聊地趴在玻璃櫃檯上。
「喬森先生，咱們這兒的白糖降了一毛錢，可一上午連一斤都沒賣出去……」
店長向老闆匯報。
「怎麼可能沒賣出去？！對面原價賣，我們降價賣，那些貪便宜的窮鬼眼睛都瞎了嗎？！」
喬森手裡的白瓷咖啡杯摔在地毯上。
「對面的老百姓不看價格，全奔著自己拿貨的小推車去了！他們說在咱們這兒買東西像坐牢被審問，去對面才叫逛商場……」
店長低著頭。
喬森粗暴地扯開了厚重的防風窗簾。
窗外，對面黎東大廈門口人潮洶湧，推著滿載小車的顧客絡繹不絕，喜氣洋洋地往外搬運著大包小包的緊俏貨物。
「該死的！這是赤裸裸的違規操作！沒有售貨員在櫃檯後面把守，把昂貴的商品全擺在敞開的架子上，這幫土包子難道就不怕被人偷光吃淨嗎？！」
喬森雙眼通紅，手指摳進窗台的硬木邊框裡。
他引以為傲的華爾街資本價格戰，在姜黎這一記跨時代超級大賣場模式面前，淪為了全城人的笑柄。
「喬森先生，量子基金在內地的流動資金已經見底了，要是今天再沒有進帳，對公帳戶明天就會被強制凍結。」
助理遞上催繳單。
喬森盯著對面大廳里毫無防備的開放式貨架，陰森猙獰的冷笑從他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蠢貨，那個姓姜的女人以為自己發明了什麼了不起的商業模式，實際上是在自掘墳墓！」
喬森轉過身。
「城南那個號稱『草上飛』的三隻手頭目，你不是早就暗中搭上線了嗎？」
「回先生的話，草上飛手底下養著三十幾個職業扒手，平時在火車站和鴿子市專門干無本買賣，手腳利落得很。」助理心領神會，低聲回應。
「立刻去給他送兩千塊定金，把他們全給我撒進對面的大賣場裡去！」
喬森咬牙切齒下達了陰毒的指令：
「讓他們穿上特製的大棉袍，專門挑貨架上最貴的隨身聽、高級錄音機和進口手錶下手！」
「開放式貨架？我今天倒要看看，等整棟大廈的高檔家電被這幫三隻手搬空幾千件，那個懷孕的村姑拿什麼來填補這個驚天大窟窿！」
橫幅上幾個斗大的狂草大字：「全場日用商品斷崖大降價！白糖每斤直降一毛！」
被做空爆倉逼入絕境的喬森，動用了掠奪系統殘存的最後一筆離岸資金，強行盤下這棟老供銷社大樓，妄圖用粗暴原始的價格戰切斷黎東大廈的客流。
「東方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拿什麼跟我斗？他們連貨源的進價都摸不透！」
喬森手裡捏著降價清單，沖身後的手下咆哮：
「把全城所有白糖、糧油進價全部壓低三成！只要把對面的客流截斷，不出三天，那棟大廈的資金鍊就會被我卡死！」
「喬森先生，黎東大廈那邊昨晚動靜大得嚇人，幾百人的施工隊進場，叮叮噹噹砸了整整一夜。」
助理低聲匯報著對面的異動。
「砸了一整宿？不過是窮途末路的垂死掙扎罷了！」
喬森神情傲慢：
「就算他們把大樓外牆全部貼滿金箔，也改不了被我活活耗死的結局！」
什剎海四合院書房內，暖意融融。
自從昨天解鎖了「雙倍胎心安撫光環」，姜黎的孕吐煙消雲散。她胃口大開，舒舒服服地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核桃酪，吃得唇角泛起甜潤。
「改造方案全部落實下去了？老黑那邊動作麻利不？」
姜黎詢問身側的高大男人。
「半夜三點就把一樓原有的封閉式玻璃櫃檯全拆乾淨了，碎玻璃碴子都清得一乾二淨。」
霍建東抽出乾淨的手帕，擦掉她唇邊的點心碎屑。
「圖紙上的自選貨架，全部按照動線圖排列完畢了？」
姜黎眼裡靈動光彩。
「全部就位，雙面冷軋鋼貨架，排了四十條通道。」
霍建東大手輕柔地覆在她微隆的小腹：
「還有五百輛電鍍四輪小推車，我讓人在大門兩側整齊碼了八排，保准讓今天進門的人開足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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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的開架自選大賣場。」
姜黎笑得像只狡黠小狐狸：
「今天，咱們就給四九城的老百姓上一堂生動的消費升級課，讓華爾街大鱷見識見識什麼叫劃時代的商業海嘯。」
「你就踏踏實實在這兒喝酪安胎，前線有老黑和我盯著，掀不起半點風浪。」
霍建東語氣霸道堅實。
翌日上午八點半。
習慣了憑票排隊、買塊香皂都要看國營售貨員冷臉的市民，原本被對面供銷社降價橫幅吸引，聚在街邊觀望。
「聽說對面那家洋商開的店今天白糖降價一毛錢，咱們要不要過去搶兩斤？」
一大媽伸著脖子跟鄰居嘀咕。
「等等！你們快看黎東大廈門口擺出來的是個啥稀罕物件？」
眼尖的大爺指著黎東大廈敞開的正門。
黎東大廈氣派的防彈玻璃大門全開！
大門迎賓區兩側，整齊擺放著數百輛輕便小巧的四輪電鍍手推車！
原本把顧客擋在外頭的沉重玻璃櫃檯不見了。
明亮寬敞的自選通道，以及擺放得琳琅滿目的現代化雙面貨架！
「各位街坊鄰居！黎東大廈全京城首家『開架自選超級大賣場』，今天正式營業！」
老黑手裡握著大喇叭，一身挺括幹練的西裝，站在大門口高聲宣布：
「進門一人推一輛小車，所有商品看得見摸得著！想拿哪件拿哪件，無需糧票，統統任選！最後統一在收銀台結帳！」
這聲通報在數千名圍觀的市民人群中炸開！
「啥？自己推車進去拿？不用隔著玻璃求售貨員了？」
「不要糧票？高檔白面和精油都能直接搬？」
人群中爆發出騷動！
平日裡飽受國營售貨員冷臉的幾位大媽按捺不住，率先衝進了大門。
小推車靈活的萬向輪在光潔的水磨石地面上滑出順暢的聲響。
「哎喲喂，這小車推著真輕巧，底下還能疊著放大米袋子呢！」
大媽興奮得推著車扎進寬敞的日用品與糧油通道。
貨架上整齊堆滿了雪白細膩的富強粉、高檔梅林午餐肉、進口水果硬糖，還有錄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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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你快來看這精煉花生油！抓在手裡沉甸甸，真能自己動手拿啊！」
半斤豆腐都要看售貨員臉色的年代，把挑選貨物的自由權與尊嚴交還給老百姓的全新模式，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自己挑！不用看人臉色，連罐頭的生產日期都能自己翻著看！」
「這大米顆粒飽滿，比糧站里的陳米強了百倍，給我車裡搬三袋！」
「還有那邊的紅富士大蘋果，紅彤彤的，能自己挑大個的裝袋！」
推著小車自由穿梭在貨架之間的極致快感，引爆了老百姓的搶購狂潮！
消息在四九城的胡同巷子裡快速蔓延。
半個小時，黎東大廈大門外的搶購長隊，把長安街的非機動車道堵得水泄不通！
「別擠！大家排好隊！裡面的貨源充足，人人都能買得上！」
老黑帶著幾十名退伍老兵保衛幹事在門外維持秩序，嗓子喊啞了，臉上卻樂開了花。
收銀台前，十台進口電子收銀機發出清脆密集的列印聲，大團結和外匯券雪花一樣落入錢箱。
「同志，您的五袋特等白面、兩桶花生油、三罐午餐肉，一共三十八塊五，收您四十，找您一塊五！」
收銀員面帶微笑，手腳利落地遞過找零和牛皮紙包裝袋。
「這服務態度，這買東西的痛快勁兒，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啊！」
大爺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夸黎東大廈的大手筆。
馬路對面的供銷社老樓里，氣氛陰冷。
喬森精心布置的傳統長條櫃檯前門可羅雀，空曠的大廳里人影都看不見。
七八個花重金請來的售貨員無聊地趴在玻璃櫃檯上。
「喬森先生，咱們這兒的白糖降了一毛錢，可一上午連一斤都沒賣出去……」
店長向老闆匯報。
「怎麼可能沒賣出去？！對面原價賣，我們降價賣，那些貪便宜的窮鬼眼睛都瞎了嗎？！」
喬森手裡的白瓷咖啡杯摔在地毯上。
「對面的老百姓不看價格，全奔著自己拿貨的小推車去了！他們說在咱們這兒買東西像坐牢被審問，去對面才叫逛商場……」
店長低著頭。
喬森粗暴地扯開了厚重的防風窗簾。
窗外，對面黎東大廈門口人潮洶湧，推著滿載小車的顧客絡繹不絕，喜氣洋洋地往外搬運著大包小包的緊俏貨物。
「該死的！這是赤裸裸的違規操作！沒有售貨員在櫃檯後面把守，把昂貴的商品全擺在敞開的架子上，這幫土包子難道就不怕被人偷光吃淨嗎？！」
喬森雙眼通紅，手指摳進窗台的硬木邊框裡。
他引以為傲的華爾街資本價格戰，在姜黎這一記跨時代超級大賣場模式面前，淪為了全城人的笑柄。
「喬森先生，量子基金在內地的流動資金已經見底了，要是今天再沒有進帳，對公帳戶明天就會被強制凍結。」
助理遞上催繳單。
喬森盯著對面大廳里毫無防備的開放式貨架，陰森猙獰的冷笑從他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蠢貨，那個姓姜的女人以為自己發明了什麼了不起的商業模式，實際上是在自掘墳墓！」
喬森轉過身。
「城南那個號稱『草上飛』的三隻手頭目，你不是早就暗中搭上線了嗎？」
「回先生的話，草上飛手底下養著三十幾個職業扒手，平時在火車站和鴿子市專門干無本買賣，手腳利落得很。」助理心領神會，低聲回應。
「立刻去給他送兩千塊定金，把他們全給我撒進對面的大賣場裡去！」
喬森咬牙切齒下達了陰毒的指令：
「讓他們穿上特製的大棉袍，專門挑貨架上最貴的隨身聽、高級錄音機和進口手錶下手！」
「開放式貨架？我今天倒要看看，等整棟大廈的高檔家電被這幫三隻手搬空幾千件，那個懷孕的村姑拿什麼來填補這個驚天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