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四叔啊，他沒登頂的機會！
午膳過後，朱棣要休息。
便將朱高燨打發走了。
可朱高爔剛一離開，朱棣便即刻傳喚賽哈智進宮。
「朕交代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聽聞此言，賽哈智連忙躬身行禮，回道：「陛下，探子已經潛入楚王府，不出數日，楚王府上下一應大小瑣事，從起居飲食到日常動靜，都會詳實記錄在冊。」
朱棣聽罷，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賽哈智雖才幹平平，但有時候還是有點用處的。
另一邊，
朱高爔剛返回楚王府沒多久，朱棣宣他入宮用膳的消息便傳開了。
太子府內，
朱高熾懷中抱著白毛閣大學士，時不時抬手輕撫幾下。
他身側的朱瞻基，神色卻有點焦慮。
「父皇，老爺子留四叔用午膳了！」
相較於兒子的急切，朱高熾神色淡然，頭也未抬，只淡淡道：「嗯，這事我知道。」
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氣得朱瞻基直跺腳，上前一把將白毛閣大學士搶了過來。
「您都知曉了，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見白毛閣大學士被搶，朱高熾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問道：「我為何要著急？」
朱瞻基微微一怔，左右環顧一番後，湊到朱高熾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爹，您就不擔心老爺子對四叔另有心思嗎？」
「哈哈哈！」
這話一出，朱高熾當即就被逗笑了。
「你皇爺爺能有什麼別的心思？老四壓根就沒機會。」
朱高熾看得十分通透。
自己這位四弟，縱有幾分小聰明，但出身就是一個大問題，何況，年紀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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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老爺子有意，也過不了文武百官那一關。
朱瞻基依舊滿心顧慮：「可皇爺爺特意召他用膳啊。」
朱高熾無奈地瞥了兒子一眼，說道：「這算得了什麼？你信不信，往後一段時日，你皇爺爺會時常召老四入宮。」
朱瞻基聞言，臉色變了變：「爹，怎麼會這樣？皇爺爺一向不喜四叔，前幾年還差點將他禁足楚王府，怎麼就變了！」
朱高熾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啊，老四不久就會前往封地就蕃的，老爺子現在，只不過是想彌補彌補跟你四叔的關係，再多見他幾面罷了。」
朱高熾看得格外透徹。
當然，若是朱棣未加入聊天群，事情或許當真如他所想一般。
可偏偏朱棣加入了聊天群，也知道朱高燨未來會當上皇帝，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就蕃好，四叔能去封地是最好的結果了。」
一旁的朱瞻基聽了自家老爹這番話，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朱高熾思忖片刻，又叮囑道：「瞻基，你不必處處提防你四叔，他幾乎沒有登頂的可能。依我看，你反倒該與他交好，如此一來，你皇爺爺只會對你放心」
畢竟，老爺子最喜歡兄友弟恭嘛。
朱瞻基略有所思，點點頭道：「兒聽爹的。」
既然四叔毫無機會，他自然也犯不著去得罪四叔。
漢王府。
朱高煦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不由長嘆一聲，滿心費解。
他實在想不通，老爺子為何突然召見老四。
見他來回踱步。心緒不寧的樣子，漢王妃連忙上前，將他按坐在椅子上。
「王爺，此事您不必憂心，楚王不日便要就藩了。」
「哦？就蕃？」
朱高煦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朗聲大笑起來，「還是王妃聰慧，若不是你提醒，本王險些忘了此事！」
他倒不是真的遺忘，只是父皇驟然對老四親近，一時亂了他的心神。
待他心緒平復，漢王妃又開口道：「王爺，臣妾倒覺得，您不妨與楚王交好，想來陛下定會喜歡看到你們兄友弟恭的局面。」
朱高煦聞言眉頭微蹙，可看著王妃神色懇切，只得點頭應允：「好，本王聽你的，與老四交好便是。」
話雖如此，他心底卻並未放在心上。
他素來自尊心極強，往日裡對老四也是漠不關心，如今卻要主動示好，他是怎麼也不想去的。
最多也不過維持原狀，既不得罪，亦不刻意討好。
不同於太子與漢王，趙王朱高燧雖也有些小聰明，卻無大格局。
再加上身旁無人提點，聽聞消息後，已經是怒火中燒，火冒三丈！
「狂妄！」
朱高燧怒不可遏，滿心嫉妒。
他都沒得到老爺子獨自召進宮用膳的待遇，為數不多的幾次，還是他厚著臉皮主動湊上去的。
可老四，一個邊緣人物，竟然破了先列！
要是放任下去，這還了得？
指不定日後會爬到跟他一樣的待遇！
一念及此，朱高燧頓時坐不住了，高喝到：「來人！備馬，本王要進宮！」
府中太監聽了，頓時有些為難。
「王爺，陛下此刻正在午休，若是入宮叨擾，怕是不妥啊。」
朱高燧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有理，只得擺手道：「那本王下午再去！」
這話一出，太監滿臉苦笑：「王爺，陛下下午要批閱奏摺，您前去，恐怕也是無功而返。」
朱高燧頓時怒火升騰，「那明日總該可以了吧！」
身旁的太監愈發無奈，道：「王爺，明日倒是可行，只是奴才斗膽勸一句，若無緊要大事，您還是別去了。」
「誰說本王無事？本王有要事，天大的要事！」朱高燧哼哼道。
在他心中，催促四弟就藩，便是天大的事。
太監猶豫了一下，道，「王爺，恕奴婢多嘴，究竟是何事，惹得您不快？」
這太監侍奉他十餘年，朱高燧平日裡對其還是很有耐心的，便解釋一句：「自然是催促四弟就藩！難道這還不夠緊要？」
太監聽罷，心中一陣苦澀。
自家王爺這得多糊塗啊。
陛下才剛駁回楚王就藩的請求，王爺此刻前去，只怕不僅沒得到好臉色，估計還得被揍一頓。
終究是自家主子，他連忙勸道：「王爺，此事您大可三日後在早朝之上進言，何必現在去提呢。」
一聽要等上三日，朱高燧當即面露不耐，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
「不行！四弟一心想要就藩，本王身為他三哥，理當幫忙一二！」
他這般急不可耐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真以為他與朱高爔手足情深呢。
見他態度堅決，太監不敢再勸阻，只得長嘆一聲：「王爺，那奴婢明日一早便為您備好馬車。」
「好。」
朱高燧聞言，這才心滿意足。
結果第二天，
他剛開口，就被朱棣持著玉如意一頓錘。
「你個王八犢子，大明是你做主，還是你爹我做主？！」
朱棣氣喘吁吁。
那是被氣的。
這癟犢子，他千方百計就是不讓老四就蕃，將他留在京城，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癟犢子倒好，一個勁讓他就蕃。
這不明擺了跟他作對！
「爹，爹，我錯了。」
「別打了！」
朱高燧苦著臉，這會兒開始有點後悔了。
難怪老大老二啥動靜都沒有呢。
他怎麼就那麼笨吶！
便將朱高燨打發走了。
可朱高爔剛一離開，朱棣便即刻傳喚賽哈智進宮。
「朕交代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聽聞此言，賽哈智連忙躬身行禮，回道：「陛下，探子已經潛入楚王府，不出數日，楚王府上下一應大小瑣事，從起居飲食到日常動靜，都會詳實記錄在冊。」
朱棣聽罷，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賽哈智雖才幹平平，但有時候還是有點用處的。
另一邊，
朱高爔剛返回楚王府沒多久，朱棣宣他入宮用膳的消息便傳開了。
太子府內，
朱高熾懷中抱著白毛閣大學士，時不時抬手輕撫幾下。
他身側的朱瞻基，神色卻有點焦慮。
「父皇，老爺子留四叔用午膳了！」
相較於兒子的急切，朱高熾神色淡然，頭也未抬，只淡淡道：「嗯，這事我知道。」
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氣得朱瞻基直跺腳，上前一把將白毛閣大學士搶了過來。
「您都知曉了，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見白毛閣大學士被搶，朱高熾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問道：「我為何要著急？」
朱瞻基微微一怔，左右環顧一番後，湊到朱高熾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爹，您就不擔心老爺子對四叔另有心思嗎？」
「哈哈哈！」
這話一出，朱高熾當即就被逗笑了。
「你皇爺爺能有什麼別的心思？老四壓根就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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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老爺子有意，也過不了文武百官那一關。
朱瞻基依舊滿心顧慮：「可皇爺爺特意召他用膳啊。」
朱高熾無奈地瞥了兒子一眼，說道：「這算得了什麼？你信不信，往後一段時日，你皇爺爺會時常召老四入宮。」
朱瞻基聞言，臉色變了變：「爹，怎麼會這樣？皇爺爺一向不喜四叔，前幾年還差點將他禁足楚王府，怎麼就變了！」
朱高熾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啊，老四不久就會前往封地就蕃的，老爺子現在，只不過是想彌補彌補跟你四叔的關係，再多見他幾面罷了。」
朱高熾看得格外透徹。
當然，若是朱棣未加入聊天群，事情或許當真如他所想一般。
可偏偏朱棣加入了聊天群，也知道朱高燨未來會當上皇帝，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就蕃好，四叔能去封地是最好的結果了。」
一旁的朱瞻基聽了自家老爹這番話，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朱高熾思忖片刻，又叮囑道：「瞻基，你不必處處提防你四叔，他幾乎沒有登頂的可能。依我看，你反倒該與他交好，如此一來，你皇爺爺只會對你放心」
畢竟，老爺子最喜歡兄友弟恭嘛。
朱瞻基略有所思，點點頭道：「兒聽爹的。」
既然四叔毫無機會，他自然也犯不著去得罪四叔。
漢王府。
朱高煦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不由長嘆一聲，滿心費解。
他實在想不通，老爺子為何突然召見老四。
見他來回踱步。心緒不寧的樣子，漢王妃連忙上前，將他按坐在椅子上。
「王爺，此事您不必憂心，楚王不日便要就藩了。」
「哦？就蕃？」
朱高煦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朗聲大笑起來，「還是王妃聰慧，若不是你提醒，本王險些忘了此事！」
他倒不是真的遺忘，只是父皇驟然對老四親近，一時亂了他的心神。
待他心緒平復，漢王妃又開口道：「王爺，臣妾倒覺得，您不妨與楚王交好，想來陛下定會喜歡看到你們兄友弟恭的局面。」
朱高煦聞言眉頭微蹙，可看著王妃神色懇切，只得點頭應允：「好，本王聽你的，與老四交好便是。」
話雖如此，他心底卻並未放在心上。
他素來自尊心極強，往日裡對老四也是漠不關心，如今卻要主動示好，他是怎麼也不想去的。
最多也不過維持原狀，既不得罪，亦不刻意討好。
不同於太子與漢王，趙王朱高燧雖也有些小聰明，卻無大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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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燧怒不可遏，滿心嫉妒。
他都沒得到老爺子獨自召進宮用膳的待遇，為數不多的幾次，還是他厚著臉皮主動湊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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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任下去，這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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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催促四弟就藩，便是天大的事。
太監猶豫了一下，道，「王爺，恕奴婢多嘴，究竟是何事，惹得您不快？」
這太監侍奉他十餘年，朱高燧平日裡對其還是很有耐心的，便解釋一句：「自然是催促四弟就藩！難道這還不夠緊要？」
太監聽罷，心中一陣苦澀。
自家王爺這得多糊塗啊。
陛下才剛駁回楚王就藩的請求，王爺此刻前去，只怕不僅沒得到好臉色，估計還得被揍一頓。
終究是自家主子，他連忙勸道：「王爺，此事您大可三日後在早朝之上進言，何必現在去提呢。」
一聽要等上三日，朱高燧當即面露不耐，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
「不行！四弟一心想要就藩，本王身為他三哥，理當幫忙一二！」
他這般急不可耐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真以為他與朱高爔手足情深呢。
見他態度堅決，太監不敢再勸阻，只得長嘆一聲：「王爺，那奴婢明日一早便為您備好馬車。」
「好。」
朱高燧聞言，這才心滿意足。
結果第二天，
他剛開口，就被朱棣持著玉如意一頓錘。
「你個王八犢子，大明是你做主，還是你爹我做主？！」
朱棣氣喘吁吁。
那是被氣的。
這癟犢子，他千方百計就是不讓老四就蕃，將他留在京城，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癟犢子倒好，一個勁讓他就蕃。
這不明擺了跟他作對！
「爹，爹，我錯了。」
「別打了！」
朱高燧苦著臉，這會兒開始有點後悔了。
難怪老大老二啥動靜都沒有呢。
他怎麼就那麼笨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