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謠聞
鎮岳武館大堂。
「師父！」沈青胸口起伏，語氣急促，「綜上所述，弟子懷疑是妖魔所為。請師父明鑑。」
「所以你半夜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李岩練拳的身形一滯，皺著眉頭看著他。
「沈青，外門管事當久了，真把你熬糊塗了？」
「師父，我雖然不敢篤定！但還是小心為妙！」沈青臉色一白，急忙解釋，「妖魔不能以常理揣測！它們有人的智慧，還有神通！
就算它們有隱匿氣息、易容化形的手段也不稀奇……我擔心，它們殺完牲口，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人！」
「胡扯！你給我跪下！你可知道妖魔意味著什麼？」李岩突然怒喝一聲，神色嚴厲。
沈青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叩首。
「若妖魔真的降臨，你我還能站在這裡說話？它們最低也是鍛骨期！
你知道鍛骨期是什麼概念嗎？我李岩九歲學拳，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至今整整五十多年，縱然是三等根骨，也不過易筋九重！
妖魔若真降臨，殺我們不過翻手之間，又何必去偷那幾頭骯髒的畜生？」
「可是……」沈青身體顫抖，抬起頭想辯解。
「你突破煉力了嗎？」
李岩忽然打斷了他，沒緣由地問道。隨即自顧自打起了拳，一招一式氣勢凌厲。
沈青頓時啞了，頹廢地跪在地上，心中一片酸楚。
兩年前，他還是鎮岳武館的紅人。
從學徒到破境只用了七天。而從煉肉一重到九重，他只用了一年出頭，把其他人甩在身後。
當時全館上下都看好他，李岩也不例外，盼著他早日進入煉力境。
因為按照這個勢頭，他遲早進入內門，有望爭一爭親傳的位置。
可天不遂人願，他在煉力這道門檻一卡就是半年，修為再難寸進。因為他的根骨太差了！
破境到煉肉九重這一段，不需要什麼資質。只要身體健康氣血正常，平時肯下苦功，堅持不懈，總有一天能熬到煉肉九重。
當年的沈青就是沒日沒夜地練武，加上他功法悟性不錯，家境殷實，這才進步神速。
可煉力以後就完全不同了……這時候，練武拼的就是根骨資質。
他當年測出來是六等根骨，是最差的那一等，突破難度是別人的十倍百倍。
當年誰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覺醒了最差的資質。
眼看著當年的同門一個個踏入煉力，他終究受不了這般落差，黯然隱退，主動干起了外門管事。
「師父……」
沉默良久，面色緊繃的沈青才緩緩開口，「煉製破境丹所需的藥材，只差最後一味！等湊齊了，我就去求煉藥師煉丹，我一定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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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突破了再說，你下去吧。」話沒說完，李岩便打斷了他，揮手趕人。
沈青神色黯然，撐起僵硬的身體緩緩站起身。
「沈青。」
李岩忽然又叫住他，語氣輕了幾分：「就算真有妖魔，我們也只能當它不存在，你明白嗎？」
「咱們牛來鎮雖窮，但好歹在內地，遠離關外。這的人已經一百年沒見過妖魔了，只當那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你若四處宣揚，會引起多大的恐慌你知道嗎！你想過後果嗎？！」
李岩眼神複雜地看著沈青：「以後別再提了！這種事不是你一個低階武者能摻和的！」
沈青神色黯然，輕輕點頭便默默離去。
李岩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即又屏氣凝神，用力揮拳練功。
……
此刻的他面色潮紅，滿臉都是興奮。
為了收拾那頭肥豬，他在豬圈裡忙活了大半夜。此刻懷裡抱著一大堆用油紙裹好的新鮮豬肉。
儘管他困得厲害，可一看懷裡這堆肉，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迫不及待地生火燒水，將豬肉切成小塊，焯水過一遍後直接下鍋清燉。
煮了好一陣，一鍋賣相難看的白肉出鍋了。
「唔……」
閻風嘗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肉沒醃過所以味道寡淡，連鹽巴都沒加。而且鍋太小火候不夠，他嚼起來一股腥味，胃裡直倒酸水。
撿起一塊還帶著豬毛的肥肉，閻風咬了咬牙，放進嘴裡一口吞下，連嚼都沒嚼。
為了變強，他忍了！
這是閻風穿越以來頭一回敞開吃肉，整整一兩斤豬肉下了肚，直到撐得難受才罷休。
當然也得葷素搭配，他洗了把青菜下鍋，就著幾個放涼的炊餅，一起吃了。
吃飽喝足後消了消食，他馬不停蹄地回到院中，開始練起拳法。
此刻天色微明，涼風陣陣。他在院中站定，擺好架勢。
呼！呼！
一招一式間乾淨利落，力道十足。閻風越打越興奮，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太陽不知不覺爬了上來。閻風練得大汗淋漓，直到汗水滲進傷口，一陣刺痛湧來，他才猛地收勢。
「爽！」
閻風渾身舒暢咧嘴一笑，隨即喚出面板。
【持有符咒：牛符咒】
【特性：力大無窮，鍛鍊值0.17%】
【武道修為：凡人】
【功法：大力牛拳 6%（入門）】
進度大漲！只練了一個清晨，就有如此進展。閻風心中竊喜。
「大力牛拳熟練度漲了5%，牛符咒也跟著漲了一截！看來功法與符咒的進度似乎是成比例的。」閻風思索著。
「那以後學到更高深的功法，提升比例會不會更大？」
閻風沖了個冷水澡，重新給傷口上了藥、包紮妥當，便上床睡了一覺。
中午醒來，他馬不停蹄趕去武館幹活。
他步伐輕快，一路小跑到武館門口，精氣神比昨天好了一絲，臉色也沒那麼蠟黃。
「嗯？怎麼都在看我？」
閻風察覺到些許異樣。一進武館，往來的人見了他，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眼神，跟同伴低聲議論。
「是不是就是他？」
「那身破衣服，准沒錯。」
「這也挺普通的呀……」
閻風聽得一頭霧水，正想找人問問，可他一靠近，眾人就趕緊躲開，生怕被他沾上傳染病似的。
閻風心中無奈，他也懶得計較，拉起板車準備去幹活。
到了後院，閻風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昨天那個他幫忙擋風的瘦弱少年。
「師兄！早……早上好！」少年見了他神色一震，急忙打招呼，卻又欲言又止。
閻風點點頭，不想跟他多說，拉起板車就要走。他現在只想趕緊拉完貨，回家吃肉練武，早日破境。
少年見他要走，有些著急，湊上來壓低聲音：「師兄，你惹麻煩了！王公子盯上你了！」
「師父！」沈青胸口起伏，語氣急促，「綜上所述，弟子懷疑是妖魔所為。請師父明鑑。」
「所以你半夜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李岩練拳的身形一滯，皺著眉頭看著他。
「沈青，外門管事當久了，真把你熬糊塗了？」
「師父，我雖然不敢篤定！但還是小心為妙！」沈青臉色一白，急忙解釋，「妖魔不能以常理揣測！它們有人的智慧，還有神通！
就算它們有隱匿氣息、易容化形的手段也不稀奇……我擔心，它們殺完牲口，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人！」
「胡扯！你給我跪下！你可知道妖魔意味著什麼？」李岩突然怒喝一聲，神色嚴厲。
沈青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叩首。
「若妖魔真的降臨，你我還能站在這裡說話？它們最低也是鍛骨期！
你知道鍛骨期是什麼概念嗎？我李岩九歲學拳，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至今整整五十多年，縱然是三等根骨，也不過易筋九重！
妖魔若真降臨，殺我們不過翻手之間，又何必去偷那幾頭骯髒的畜生？」
「可是……」沈青身體顫抖，抬起頭想辯解。
「你突破煉力了嗎？」
李岩忽然打斷了他，沒緣由地問道。隨即自顧自打起了拳，一招一式氣勢凌厲。
沈青頓時啞了，頹廢地跪在地上，心中一片酸楚。
兩年前，他還是鎮岳武館的紅人。
從學徒到破境只用了七天。而從煉肉一重到九重，他只用了一年出頭，把其他人甩在身後。
當時全館上下都看好他，李岩也不例外，盼著他早日進入煉力境。
因為按照這個勢頭，他遲早進入內門，有望爭一爭親傳的位置。
可天不遂人願，他在煉力這道門檻一卡就是半年，修為再難寸進。因為他的根骨太差了！
破境到煉肉九重這一段，不需要什麼資質。只要身體健康氣血正常，平時肯下苦功，堅持不懈，總有一天能熬到煉肉九重。
當年的沈青就是沒日沒夜地練武，加上他功法悟性不錯，家境殷實，這才進步神速。
可煉力以後就完全不同了……這時候，練武拼的就是根骨資質。
他當年測出來是六等根骨，是最差的那一等，突破難度是別人的十倍百倍。
當年誰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覺醒了最差的資質。
眼看著當年的同門一個個踏入煉力，他終究受不了這般落差，黯然隱退，主動干起了外門管事。
「師父……」
沉默良久，面色緊繃的沈青才緩緩開口，「煉製破境丹所需的藥材，只差最後一味！等湊齊了，我就去求煉藥師煉丹，我一定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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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突破了再說，你下去吧。」話沒說完，李岩便打斷了他，揮手趕人。
沈青神色黯然，撐起僵硬的身體緩緩站起身。
「沈青。」
李岩忽然又叫住他，語氣輕了幾分：「就算真有妖魔，我們也只能當它不存在，你明白嗎？」
「咱們牛來鎮雖窮，但好歹在內地，遠離關外。這的人已經一百年沒見過妖魔了，只當那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你若四處宣揚，會引起多大的恐慌你知道嗎！你想過後果嗎？！」
李岩眼神複雜地看著沈青：「以後別再提了！這種事不是你一個低階武者能摻和的！」
沈青神色黯然，輕輕點頭便默默離去。
李岩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即又屏氣凝神，用力揮拳練功。
……
此刻的他面色潮紅，滿臉都是興奮。
為了收拾那頭肥豬，他在豬圈裡忙活了大半夜。此刻懷裡抱著一大堆用油紙裹好的新鮮豬肉。
儘管他困得厲害，可一看懷裡這堆肉，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迫不及待地生火燒水，將豬肉切成小塊，焯水過一遍後直接下鍋清燉。
煮了好一陣，一鍋賣相難看的白肉出鍋了。
「唔……」
閻風嘗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肉沒醃過所以味道寡淡，連鹽巴都沒加。而且鍋太小火候不夠，他嚼起來一股腥味，胃裡直倒酸水。
撿起一塊還帶著豬毛的肥肉，閻風咬了咬牙，放進嘴裡一口吞下，連嚼都沒嚼。
為了變強，他忍了！
這是閻風穿越以來頭一回敞開吃肉，整整一兩斤豬肉下了肚，直到撐得難受才罷休。
當然也得葷素搭配，他洗了把青菜下鍋，就著幾個放涼的炊餅，一起吃了。
吃飽喝足後消了消食，他馬不停蹄地回到院中，開始練起拳法。
此刻天色微明，涼風陣陣。他在院中站定，擺好架勢。
呼！呼！
一招一式間乾淨利落，力道十足。閻風越打越興奮，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太陽不知不覺爬了上來。閻風練得大汗淋漓，直到汗水滲進傷口，一陣刺痛湧來，他才猛地收勢。
「爽！」
閻風渾身舒暢咧嘴一笑，隨即喚出面板。
【持有符咒：牛符咒】
【特性：力大無窮，鍛鍊值0.17%】
【武道修為：凡人】
【功法：大力牛拳 6%（入門）】
進度大漲！只練了一個清晨，就有如此進展。閻風心中竊喜。
「大力牛拳熟練度漲了5%，牛符咒也跟著漲了一截！看來功法與符咒的進度似乎是成比例的。」閻風思索著。
「那以後學到更高深的功法，提升比例會不會更大？」
閻風沖了個冷水澡，重新給傷口上了藥、包紮妥當，便上床睡了一覺。
中午醒來，他馬不停蹄趕去武館幹活。
他步伐輕快，一路小跑到武館門口，精氣神比昨天好了一絲，臉色也沒那麼蠟黃。
「嗯？怎麼都在看我？」
閻風察覺到些許異樣。一進武館，往來的人見了他，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眼神，跟同伴低聲議論。
「是不是就是他？」
「那身破衣服，准沒錯。」
「這也挺普通的呀……」
閻風聽得一頭霧水，正想找人問問，可他一靠近，眾人就趕緊躲開，生怕被他沾上傳染病似的。
閻風心中無奈，他也懶得計較，拉起板車準備去幹活。
到了後院，閻風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昨天那個他幫忙擋風的瘦弱少年。
「師兄！早……早上好！」少年見了他神色一震，急忙打招呼，卻又欲言又止。
閻風點點頭，不想跟他多說，拉起板車就要走。他現在只想趕緊拉完貨，回家吃肉練武，早日破境。
少年見他要走，有些著急，湊上來壓低聲音：「師兄，你惹麻煩了！王公子盯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