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他們要的不是人，是鑰匙
第二天上午九點，SG基地門口停了四輛黑色商務車。
保安亭里的登記表換了兩張。
第一輛車下來的是HLE代表，西裝熨得很平，翻譯跟在後面。
第二輛是經紀公司的人，笑容比通行證還先遞出去。
第三輛掛著集團通行證，司機沒下車，後排的人推門時還在打電話。
第四輛最安靜。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胸前掛著聯盟觀察員的證件。
周啟站在大廳，手機一直沒離手。
集團電話剛掛，對面話說得客氣。
充分評估。
國際合作。
不要把事情鬧僵。
周啟聽完只覺得太陽穴發緊。
意思很明白。
錢和資源都擺上桌了，競技側最好別再把桌子掀翻。
沈薇走進會議室，第一件事不是握手。
她先打開牆角攝像頭，又把錄音設備接上。
經紀公司代表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沈總，這是商業溝通。」
沈薇把文件夾放到桌上。
「商業溝通才更要留檔。」
那人嘴角動了動，沒再說。
HLE代表坐下後，先看向蘇陽。
他的中文不錯，語氣也穩。
「蘇選手復出以後，SG變化很大。我們尊重你們最近的成績。」
蘇陽坐在長桌另一側，手邊只有一杯沒開封的水。
他沒有接這句客套。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HLE代表也不尷尬，繼續往下說。
「尤其是你們的輪換思路。放在全局BP環境裡，很有研究價值。」
陳默手裡的筆停住了。
這句話出來，會議室里的味道就變了。
他們不是先談NoName。
他們先談SG的體系。
高德和林楓在隔壁休息室看會議直播。
高德壓著嗓子：「這人還挺會繞。」
林楓抱著手。
「他還沒繞到正題。」
下一秒，HLE代表把文件推到桌中央。
「我們願意提供一筆買斷費用，也可以附帶長期友好訓練賽合作。條件有兩個。」
他抬眼看向蘇陽。
「NoName選手的優先談判權。」
「以及SG當前全局BP輪換訓練資料的聯合研究權限。」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下。
陳默抬頭。
「訓練資料？」
HLE分析師坐在代表身後，接過話。
「只限研究使用。比如英雄池分層，替補輪換節點，不同陣容在BO3里的承擔順序。我們可以簽保密協議。」
陳默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這不叫看錄像。
這是要SG這段時間一點點打出來的底表。
誰第一局頂英雄池。
誰第二局變節奏。
誰在關鍵英雄被按掉後補位。
新人什麼時候上，老將什麼時候壓陣。
這些東西一旦交出去，SG的輪換體系就等於被人拆開放在顯微鏡下面。
高德在休息室里罵了一句。
「這哪是買人，這是連鍋端。」
林楓看著屏幕，眼神很冷。
「他們怕的不是她上場。」
高德問：「那怕什麼？」
林楓說：「怕蘇陽真把替補練出來。」
會議室內，經紀公司代表終於把話題轉向NoName。
NoName坐在長桌最邊上，帽檐壓得很低，面前沒有水杯。
代表打開另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三倍待遇。
國際選手計劃。
韓國、歐洲、LPL多賽區曝光。
紀錄片。
品牌合作。
女性電競標杆。
每一行字都寫得很好看。
好看到不像合同，像提前寫好的採訪稿。
經紀公司代表笑著說：「你的故事需要被看見。」
NoName抬起頭。
她只問了一句。
「比賽呢？」
代表停了半秒。
「比賽當然會有，但要根據商業節奏和隊伍需要安排。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擁有足夠大的舞台。」
NoName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這個答案她聽過。
換一種語言，換一間會議室，意思還是一樣。
先拍照。
先採訪。
先等機會。
至於機會什麼時候來，沒人寫進合同里。
蘇陽這時才開口。
「沈薇，投屏。」
大屏亮起。
不是報價。
是SG新賽季輪換表。
小孟，林楓，阿唐，高德，許舟，NoName。
每個人後面都有訓練任務和時間節點。
NoName那一欄很乾淨。
第三周，進入小組賽名單預案。
第四周，按訓練賽成績競爭替補登場。
第六周前，參與一套正式BP體系構建。
定位，野區第二指揮點。
HLE分析師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他看懂了。
SG不是臨時把人扣住。
他們是真的準備把NoName放進比賽體系里。
如果蘇陽是第一指揮點，NoName就是第二個野區發動機。
這意味著SG在BO3里不只是多一個替補。
他們會多一套變速打法。
全局BP越往後打，別人的英雄池會越來越窄。
SG卻可能越打越開。
集團高層皺起眉。
「蘇陽，我只問一個問題。她上場後，輿論風險你能不能保證？」
蘇陽看著他。
「不能。」
周啟的手指一緊。
蘇陽繼續說：「我只能保證，誰上場都按贏比賽的標準來。」
集團高層聲音沉了些。
「俱樂部不是只有比賽。」
蘇陽抬眼。
「怕輿論，就別做競技。」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這話不好聽。
但沈薇低頭翻文件時，嘴角還是動了一下。
HLE代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蘇先生，我們並不希望事情走到對立面。」
他把手放在文件上。
「HLE可以取消後續訓練賽合作，也可以公開說明，SG正在阻礙選手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
周啟臉色變了。
商務側最怕這種話。
對方只要先發聲，外面的標題根本不用想。
傳奇戰隊鎖死女選手。
SG拒絕國際舞台。
復出老將控制新人。
高德在休息室里聽得腦門疼。
「這帽子是批發來的吧？」
林楓冷聲說：「買不起人，就買輿論。」
NoName忽然站了起來。
椅腳在地面上輕輕蹭了一聲。
所有視線都落到她身上。
她把那份高價合同推了回去。
「你們第一次不要我，第二次要我，不是因為我變強了。」
她看向HLE代表，又看向經紀公司代表。
「是因為SG先看見我能贏。」
經紀公司代表臉色一變。
「NoName，你要想清楚。試訓協議並不具備正式選手合同的全部約束力，你仍然有接觸其他隊伍的自由。」
沈薇把昨晚的新協議打開，投到屏幕右側。
「看清楚。」
屏幕上白紙黑字。
外部面談必須同步通知SG競技管理層。
未經授權接觸，SG有權向聯盟提交仲裁。
沈薇語氣很冷。
「你們現在能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允許正式溝通。不是因為你們能繞過我們。」
經紀公司代表收起了笑。
HLE代表也沒有再裝輕鬆。
氣氛壓了下來。
聯盟觀察員終於開口。
「既然雙方已經完成初步溝通，訓練賽是否繼續？」
HLE分析師接話很快。
「繼續。」
他說完，看向蘇陽。
「但我們有一個要求。HLE二隊完整陣容上場，開啟全局BP限制。今天雙方已經使用過的英雄，不得重複。」
陳默皺起眉。
這條件聽著公平，其實很刁。
SG昨天打NIP，加上內部訓練，已經暴露了不少英雄。
小孟用過的抗壓英雄沒了。
阿唐的保護位沒了。
蘇陽的護線打野也沒了。
對HLE二隊來說，影響不算大。
對剛開始搭輪換體系的SG來說，這就是往新傷口上壓手指。
蘇陽看了一眼NoName。
「你接嗎？」
NoName回答得很快。
「接。」
蘇陽點頭。
「可以。」
HLE代表笑了笑。
「公平。」
隔壁休息室里，高德翻了個白眼。
「公平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怎麼這麼彆扭。」
林楓站起身。
「誰上？」
訓練室門被推開。
蘇陽走進來，身後跟著NoName。
「上單小孟，中單李然，AD簡吾狄，輔助高德。」
阿唐愣了一下。
高德也愣住了。
「我？」
蘇陽看他。
「你不是老藝術家？」
高德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藝術家申請復出。」
林楓皺眉。
「我不上？」
蘇陽說：「你上一場的英雄池已經被HLE記錄了。今天小孟上。」
林楓看向小孟。
「別被打爛。」
小孟點頭。
「我會先活。」
NoName坐到打野位，登錄帳號。
高德坐到她旁邊，調了調麥克風。
「前面誰指揮？你還是蘇哥？」
NoName說：「前十分鐘我說。」
高德停了一下。
「那十分鐘後呢？」
蘇陽站在他們身後。
「她撐得住，就繼續。」
NoName沒有回頭。
她只是戴上耳機，把麥往嘴邊撥近了一點。
訓練賽房間創建完成。
HLE二隊五個帳號陸續上線。
旁觀列表也開始增加。
HLE代表。
經紀公司。
聯盟觀察員。
集團高層。
最後，一個新帳號跳進房間。
陳默本來在核對禁用英雄，看見ID後，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二隊分析師。」
沈薇問：「誰？」
陳默盯著屏幕。
「HLE一隊主教練。」
房間聊天框亮起。
對方發來一句韓文。
翻譯很快彈出來。
【讓我們看看，SG到底是在培養選手，還是在製造噱頭。】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
高德把麥打開，聲音比剛才低了點。
「ID，你想怎麼打？」
NoName看著BP界面，沒有立刻回答。
全局BP禁用列表一排排划過。
蘇陽的護線打野沒了。
她昨天用過的節奏英雄沒了。
小孟上一局的抗壓英雄沒了。
高德常用的保護位也沒了。
HLE很懂。
他們拆的不是英雄。
他們拆的是SG剛露出來的路線。
NoName伸手，點向一個當前版本幾乎沒人會先選的打野。
陳默眉頭一跳。
「這個太吃線權。」
NoName說：「他們以為我要證明自己。」
她鎖下英雄。
屏幕上，頭像亮起。
NoName的聲音很平。
「我不證明。」
蘇陽看著她。
NoName繼續說：「我讓他們輸。」
保安亭里的登記表換了兩張。
第一輛車下來的是HLE代表，西裝熨得很平，翻譯跟在後面。
第二輛是經紀公司的人，笑容比通行證還先遞出去。
第三輛掛著集團通行證，司機沒下車，後排的人推門時還在打電話。
第四輛最安靜。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胸前掛著聯盟觀察員的證件。
周啟站在大廳，手機一直沒離手。
集團電話剛掛，對面話說得客氣。
充分評估。
國際合作。
不要把事情鬧僵。
周啟聽完只覺得太陽穴發緊。
意思很明白。
錢和資源都擺上桌了，競技側最好別再把桌子掀翻。
沈薇走進會議室，第一件事不是握手。
她先打開牆角攝像頭，又把錄音設備接上。
經紀公司代表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沈總，這是商業溝通。」
沈薇把文件夾放到桌上。
「商業溝通才更要留檔。」
那人嘴角動了動，沒再說。
HLE代表坐下後，先看向蘇陽。
他的中文不錯，語氣也穩。
「蘇選手復出以後，SG變化很大。我們尊重你們最近的成績。」
蘇陽坐在長桌另一側，手邊只有一杯沒開封的水。
他沒有接這句客套。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HLE代表也不尷尬，繼續往下說。
「尤其是你們的輪換思路。放在全局BP環境裡，很有研究價值。」
陳默手裡的筆停住了。
這句話出來，會議室里的味道就變了。
他們不是先談NoName。
他們先談SG的體系。
高德和林楓在隔壁休息室看會議直播。
高德壓著嗓子：「這人還挺會繞。」
林楓抱著手。
「他還沒繞到正題。」
下一秒，HLE代表把文件推到桌中央。
「我們願意提供一筆買斷費用，也可以附帶長期友好訓練賽合作。條件有兩個。」
他抬眼看向蘇陽。
「NoName選手的優先談判權。」
「以及SG當前全局BP輪換訓練資料的聯合研究權限。」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下。
陳默抬頭。
「訓練資料？」
HLE分析師坐在代表身後，接過話。
「只限研究使用。比如英雄池分層，替補輪換節點，不同陣容在BO3里的承擔順序。我們可以簽保密協議。」
陳默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這不叫看錄像。
這是要SG這段時間一點點打出來的底表。
誰第一局頂英雄池。
誰第二局變節奏。
誰在關鍵英雄被按掉後補位。
新人什麼時候上，老將什麼時候壓陣。
這些東西一旦交出去，SG的輪換體系就等於被人拆開放在顯微鏡下面。
高德在休息室里罵了一句。
「這哪是買人，這是連鍋端。」
林楓看著屏幕，眼神很冷。
「他們怕的不是她上場。」
高德問：「那怕什麼？」
林楓說：「怕蘇陽真把替補練出來。」
會議室內，經紀公司代表終於把話題轉向NoName。
NoName坐在長桌最邊上，帽檐壓得很低，面前沒有水杯。
代表打開另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三倍待遇。
國際選手計劃。
韓國、歐洲、LPL多賽區曝光。
紀錄片。
品牌合作。
女性電競標杆。
每一行字都寫得很好看。
好看到不像合同，像提前寫好的採訪稿。
經紀公司代表笑著說：「你的故事需要被看見。」
NoName抬起頭。
她只問了一句。
「比賽呢？」
代表停了半秒。
「比賽當然會有，但要根據商業節奏和隊伍需要安排。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擁有足夠大的舞台。」
NoName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這個答案她聽過。
換一種語言，換一間會議室，意思還是一樣。
先拍照。
先採訪。
先等機會。
至於機會什麼時候來，沒人寫進合同里。
蘇陽這時才開口。
「沈薇，投屏。」
大屏亮起。
不是報價。
是SG新賽季輪換表。
小孟，林楓，阿唐，高德，許舟，NoName。
每個人後面都有訓練任務和時間節點。
NoName那一欄很乾淨。
第三周，進入小組賽名單預案。
第四周，按訓練賽成績競爭替補登場。
第六周前，參與一套正式BP體系構建。
定位，野區第二指揮點。
HLE分析師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他看懂了。
SG不是臨時把人扣住。
他們是真的準備把NoName放進比賽體系里。
如果蘇陽是第一指揮點，NoName就是第二個野區發動機。
這意味著SG在BO3里不只是多一個替補。
他們會多一套變速打法。
全局BP越往後打，別人的英雄池會越來越窄。
SG卻可能越打越開。
集團高層皺起眉。
「蘇陽，我只問一個問題。她上場後，輿論風險你能不能保證？」
蘇陽看著他。
「不能。」
周啟的手指一緊。
蘇陽繼續說：「我只能保證，誰上場都按贏比賽的標準來。」
集團高層聲音沉了些。
「俱樂部不是只有比賽。」
蘇陽抬眼。
「怕輿論，就別做競技。」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這話不好聽。
但沈薇低頭翻文件時，嘴角還是動了一下。
HLE代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蘇先生，我們並不希望事情走到對立面。」
他把手放在文件上。
「HLE可以取消後續訓練賽合作，也可以公開說明，SG正在阻礙選手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
周啟臉色變了。
商務側最怕這種話。
對方只要先發聲，外面的標題根本不用想。
傳奇戰隊鎖死女選手。
SG拒絕國際舞台。
復出老將控制新人。
高德在休息室里聽得腦門疼。
「這帽子是批發來的吧？」
林楓冷聲說：「買不起人，就買輿論。」
NoName忽然站了起來。
椅腳在地面上輕輕蹭了一聲。
所有視線都落到她身上。
她把那份高價合同推了回去。
「你們第一次不要我，第二次要我，不是因為我變強了。」
她看向HLE代表，又看向經紀公司代表。
「是因為SG先看見我能贏。」
經紀公司代表臉色一變。
「NoName，你要想清楚。試訓協議並不具備正式選手合同的全部約束力，你仍然有接觸其他隊伍的自由。」
沈薇把昨晚的新協議打開，投到屏幕右側。
「看清楚。」
屏幕上白紙黑字。
外部面談必須同步通知SG競技管理層。
未經授權接觸，SG有權向聯盟提交仲裁。
沈薇語氣很冷。
「你們現在能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允許正式溝通。不是因為你們能繞過我們。」
經紀公司代表收起了笑。
HLE代表也沒有再裝輕鬆。
氣氛壓了下來。
聯盟觀察員終於開口。
「既然雙方已經完成初步溝通，訓練賽是否繼續？」
HLE分析師接話很快。
「繼續。」
他說完，看向蘇陽。
「但我們有一個要求。HLE二隊完整陣容上場，開啟全局BP限制。今天雙方已經使用過的英雄，不得重複。」
陳默皺起眉。
這條件聽著公平，其實很刁。
SG昨天打NIP，加上內部訓練，已經暴露了不少英雄。
小孟用過的抗壓英雄沒了。
阿唐的保護位沒了。
蘇陽的護線打野也沒了。
對HLE二隊來說，影響不算大。
對剛開始搭輪換體系的SG來說，這就是往新傷口上壓手指。
蘇陽看了一眼NoName。
「你接嗎？」
NoName回答得很快。
「接。」
蘇陽點頭。
「可以。」
HLE代表笑了笑。
「公平。」
隔壁休息室里，高德翻了個白眼。
「公平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怎麼這麼彆扭。」
林楓站起身。
「誰上？」
訓練室門被推開。
蘇陽走進來，身後跟著NoName。
「上單小孟，中單李然，AD簡吾狄，輔助高德。」
阿唐愣了一下。
高德也愣住了。
「我？」
蘇陽看他。
「你不是老藝術家？」
高德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藝術家申請復出。」
林楓皺眉。
「我不上？」
蘇陽說：「你上一場的英雄池已經被HLE記錄了。今天小孟上。」
林楓看向小孟。
「別被打爛。」
小孟點頭。
「我會先活。」
NoName坐到打野位，登錄帳號。
高德坐到她旁邊，調了調麥克風。
「前面誰指揮？你還是蘇哥？」
NoName說：「前十分鐘我說。」
高德停了一下。
「那十分鐘後呢？」
蘇陽站在他們身後。
「她撐得住，就繼續。」
NoName沒有回頭。
她只是戴上耳機，把麥往嘴邊撥近了一點。
訓練賽房間創建完成。
HLE二隊五個帳號陸續上線。
旁觀列表也開始增加。
HLE代表。
經紀公司。
聯盟觀察員。
集團高層。
最後，一個新帳號跳進房間。
陳默本來在核對禁用英雄，看見ID後，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二隊分析師。」
沈薇問：「誰？」
陳默盯著屏幕。
「HLE一隊主教練。」
房間聊天框亮起。
對方發來一句韓文。
翻譯很快彈出來。
【讓我們看看，SG到底是在培養選手，還是在製造噱頭。】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
高德把麥打開，聲音比剛才低了點。
「ID，你想怎麼打？」
NoName看著BP界面，沒有立刻回答。
全局BP禁用列表一排排划過。
蘇陽的護線打野沒了。
她昨天用過的節奏英雄沒了。
小孟上一局的抗壓英雄沒了。
高德常用的保護位也沒了。
HLE很懂。
他們拆的不是英雄。
他們拆的是SG剛露出來的路線。
NoName伸手，點向一個當前版本幾乎沒人會先選的打野。
陳默眉頭一跳。
「這個太吃線權。」
NoName說：「他們以為我要證明自己。」
她鎖下英雄。
屏幕上，頭像亮起。
NoName的聲音很平。
「我不證明。」
蘇陽看著她。
NoName繼續說：「我讓他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