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宣告死亡
「這又沒什麼區別……」艾珂翻了個白眼。
「區別可大了！珂賽特是活生生的人類！而密絲忒是，是……這裡可還有外人在看著！」
這時艾珂才注意到，一旁的吉賽爾正目瞪口呆地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的霧中天使，一副世界觀大受震撼的表情。
這下麻煩大了。
「黑紅色的……六翼天使？為什麼長著艾珂的臉？」
熟悉耀輝各大經典的吉賽爾當然清楚，六翼天使是天使軍團中最高的第九級位階熾天使的象徵。
「艾珂，難道你真的是……」
「這不對吧？這個麻煩的女人怎麼會看得到？」
「人家也沒辦法吶，這片夢境的性質有些特殊，置身這種中間領域，凡人確實更容易產生神聖體驗，因此我才能以這種姿態現身。」
珂賽特無奈地攤開手。
「噓~你這心術不正的壞女人，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哦，除非你希望一個乾淨利落的死，就像那隻口不擇言的臭鳥，聽到剛剛那些亂來的預言，人家看得出來，現在的你已經沒那麼想死了，對吧？」
珂賽特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眼底不祥的猩紅逆十字讓吉賽爾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膽寒。
「這位神聖的天使，如果救主對我另有安排，我當然會樂意接受祂賜予我的命運，就不用勞煩您介入了。」
吉賽爾勉強地笑了笑，面色慘白地低下頭。
「話說回來，你剛剛到哪裡去了？那把槍是你丟的嗎？我可沒聽說過你還有這種技能啊！」
「人家也很著急啊，隨著你們那場亂來的祭祀，從上層天域突然有一個強大的夢境被投射了過來，這種夢境至少都是靈界的上位者才有資格捏造，人家也好廢了一番功夫才鑽到空子進來。」
至於珂賽特究竟是怎麼「鑽到空子」闖入艾奇尼德斯之夢的，艾珂覺得再怎麼追問，霧中天使恐怕也說不清楚，霧中天使憑著她亂來的本能，一直都能輕描淡寫地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人家也只是靈機一動嘛」，霧中天使總會這麼說。
「至於那把槍，該問問你那位恬不知恥的大小姐啊，自從你倆同時被捲入夢境失去意識之後，岸上的那位本來很安靜的黑騎士就像發現了什麼，如同怪物一般發狂了，他把自己的手摘了下來化作投矛丟了出去！嘖，高級塑體者可真離譜啊！」
珂賽特手舞足蹈地對艾珂描述著，渾然沒意識到她才是最離譜的存在。
「他這一槍肯定不懷好意，要不是人家有意識地將它引導到這個具現的夢境之中，說不定它會直接將小艾珂和大小姐的身體都一併摧毀！」
珂賽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將現實中上級騎士拋出的投矛牽引到虛幻的神造夢境之中，霧中天使依然是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完全脫離常理的事。
「對不起，小艾，是我考慮不周，正常情況下提圖斯是不可能悖逆我的意志的，但如果我突然被捲入了另一片領域與現實隔絕，他就擁有了背叛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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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賽爾似乎已經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對艾珂小聲道歉。
「隨身帶著這種腦後長反骨的貨色闖到荒郊野外，我們城府極深的里希斯大小姐腦子裡進水了嗎？」氣呼呼的艾珂對吉賽爾毫不客氣，把後背交給不可信的叛徒，這是真的會要命的啊！
「是我識人不明，無法辯解，奴隸騎士提圖斯已經對我宣誓效忠了十一年，我也未曾料到他會在此刻選擇背叛，小艾，我會想法子補償你們的。」
「真的沒料到嗎？壞女人的嘴裡從來就吐不出一句實話！」珂賽特對吉賽爾氣嘟嘟地豎起一根中指。
「崇高的天使，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豎起中指，我記得在赫斯伯里亞古代習俗中是祝福長命百歲的意思，您是在祝福我嗎?」吉賽爾一臉茫然地歪了歪頭。
「呵呵，你就繼續裝傻充楞吧！人家才懶得管你！」珂賽特對著吉賽爾做了個鬼臉.
「珂賽特，吉賽爾的事都不重要，關鍵是艾奇尼德斯那傢伙才說到一半就被你打斷……」
艾珂仍然感到非常不甘心，明明這隻語焉不詳的人頭鳥貌似正要說到重要的地方了，被這麼打斷在半截，也太讓人討厭了吧，簡直就像各種遊戲裡那些話總說一半的劇情NPC一樣！
「至於為什麼人家要用那把槍刺穿那隻討人嫌的渡鴉，小艾珂，你一定明白的吧？深層靈界鑽出的怪物，全都是滿嘴謊話的騙子，它們的鬼話可沒一句值得信的，人家自然要保護小艾珂不受蠱惑啊。」
珂賽特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背後的羽翅驕傲地左右搖擺著。
「你是在對我隱瞞什麼嗎？明明是你告知我今晚會遇到不可思議之事的！」
艾珂卻不給珂賽特面子，怎麼看這位顧左右而言他的天使都是在滅口吧！那隻人頭鳥明顯正要說一些非常重要的事！
「小艾珂，難道你不相信人家嗎？只為了今天剛見面的一隻故弄玄虛的壞鳥就要跟人家反目成仇？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就這麼經不起考驗？我真的只是想盡全力保護你啊！只要是該告訴你的事，人家絕不會隱瞞的！」
珂賽特眼淚汪汪地看著艾珂，就像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一樣，面對這張跟自己一樣可愛的臉，艾珂怎麼都發不了火。
「呵，你都替我下了決定了，我還能說些什麼呢？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回去？」
艾珂最後瞥了一眼艾奇尼德斯的屍體曾在的位置，那裡已經空無一物，萬物糜爛殆盡的黑色黏液中，只有一根漆黑的渡鴉尾羽仿佛具備生命一般飄向了艾珂，剛好落到她的掌心，珂賽特也看到了，但她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要回去？很簡單啦！我現在就宣告這片夢境的【死亡】嘍？」
珂賽特慵懶地抬起右手，她又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從虛空中喚醒了某物。
艾珂只見一道黑紅色的方塊，突兀地在她與珂賽特之間顯現，最初只是手掌大小。
一彈指間便延展到囊括世界，無數細小的黑色方塊從邊緣啃噬分解著這團夢境，將這座宏偉的古代神殿在一瞬便咀嚼為烏有。
艾珂愣住了，從小到大她可沒聽說過珂賽特還藏了這一手啊？
完全沒有其他解釋，一切都像息屏的電視一般戛然而止，歸於無盡的黑暗。
「區別可大了！珂賽特是活生生的人類！而密絲忒是，是……這裡可還有外人在看著！」
這時艾珂才注意到，一旁的吉賽爾正目瞪口呆地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的霧中天使，一副世界觀大受震撼的表情。
這下麻煩大了。
「黑紅色的……六翼天使？為什麼長著艾珂的臉？」
熟悉耀輝各大經典的吉賽爾當然清楚，六翼天使是天使軍團中最高的第九級位階熾天使的象徵。
「艾珂，難道你真的是……」
「這不對吧？這個麻煩的女人怎麼會看得到？」
「人家也沒辦法吶，這片夢境的性質有些特殊，置身這種中間領域，凡人確實更容易產生神聖體驗，因此我才能以這種姿態現身。」
珂賽特無奈地攤開手。
「噓~你這心術不正的壞女人，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哦，除非你希望一個乾淨利落的死，就像那隻口不擇言的臭鳥，聽到剛剛那些亂來的預言，人家看得出來，現在的你已經沒那麼想死了，對吧？」
珂賽特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眼底不祥的猩紅逆十字讓吉賽爾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膽寒。
「這位神聖的天使，如果救主對我另有安排，我當然會樂意接受祂賜予我的命運，就不用勞煩您介入了。」
吉賽爾勉強地笑了笑，面色慘白地低下頭。
「話說回來，你剛剛到哪裡去了？那把槍是你丟的嗎？我可沒聽說過你還有這種技能啊！」
「人家也很著急啊，隨著你們那場亂來的祭祀，從上層天域突然有一個強大的夢境被投射了過來，這種夢境至少都是靈界的上位者才有資格捏造，人家也好廢了一番功夫才鑽到空子進來。」
至於珂賽特究竟是怎麼「鑽到空子」闖入艾奇尼德斯之夢的，艾珂覺得再怎麼追問，霧中天使恐怕也說不清楚，霧中天使憑著她亂來的本能，一直都能輕描淡寫地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人家也只是靈機一動嘛」，霧中天使總會這麼說。
「至於那把槍，該問問你那位恬不知恥的大小姐啊，自從你倆同時被捲入夢境失去意識之後，岸上的那位本來很安靜的黑騎士就像發現了什麼，如同怪物一般發狂了，他把自己的手摘了下來化作投矛丟了出去！嘖，高級塑體者可真離譜啊！」
珂賽特手舞足蹈地對艾珂描述著，渾然沒意識到她才是最離譜的存在。
「他這一槍肯定不懷好意，要不是人家有意識地將它引導到這個具現的夢境之中，說不定它會直接將小艾珂和大小姐的身體都一併摧毀！」
珂賽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將現實中上級騎士拋出的投矛牽引到虛幻的神造夢境之中，霧中天使依然是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完全脫離常理的事。
「對不起，小艾，是我考慮不周，正常情況下提圖斯是不可能悖逆我的意志的，但如果我突然被捲入了另一片領域與現實隔絕，他就擁有了背叛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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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賽爾似乎已經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對艾珂小聲道歉。
「隨身帶著這種腦後長反骨的貨色闖到荒郊野外，我們城府極深的里希斯大小姐腦子裡進水了嗎？」氣呼呼的艾珂對吉賽爾毫不客氣，把後背交給不可信的叛徒，這是真的會要命的啊！
「是我識人不明，無法辯解，奴隸騎士提圖斯已經對我宣誓效忠了十一年，我也未曾料到他會在此刻選擇背叛，小艾，我會想法子補償你們的。」
「真的沒料到嗎？壞女人的嘴裡從來就吐不出一句實話！」珂賽特對吉賽爾氣嘟嘟地豎起一根中指。
「崇高的天使，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豎起中指，我記得在赫斯伯里亞古代習俗中是祝福長命百歲的意思，您是在祝福我嗎?」吉賽爾一臉茫然地歪了歪頭。
「呵呵，你就繼續裝傻充楞吧！人家才懶得管你！」珂賽特對著吉賽爾做了個鬼臉.
「珂賽特，吉賽爾的事都不重要，關鍵是艾奇尼德斯那傢伙才說到一半就被你打斷……」
艾珂仍然感到非常不甘心，明明這隻語焉不詳的人頭鳥貌似正要說到重要的地方了，被這麼打斷在半截，也太讓人討厭了吧，簡直就像各種遊戲裡那些話總說一半的劇情NPC一樣！
「至於為什麼人家要用那把槍刺穿那隻討人嫌的渡鴉，小艾珂，你一定明白的吧？深層靈界鑽出的怪物，全都是滿嘴謊話的騙子，它們的鬼話可沒一句值得信的，人家自然要保護小艾珂不受蠱惑啊。」
珂賽特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背後的羽翅驕傲地左右搖擺著。
「你是在對我隱瞞什麼嗎？明明是你告知我今晚會遇到不可思議之事的！」
艾珂卻不給珂賽特面子，怎麼看這位顧左右而言他的天使都是在滅口吧！那隻人頭鳥明顯正要說一些非常重要的事！
「小艾珂，難道你不相信人家嗎？只為了今天剛見面的一隻故弄玄虛的壞鳥就要跟人家反目成仇？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就這麼經不起考驗？我真的只是想盡全力保護你啊！只要是該告訴你的事，人家絕不會隱瞞的！」
珂賽特眼淚汪汪地看著艾珂，就像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一樣，面對這張跟自己一樣可愛的臉，艾珂怎麼都發不了火。
「呵，你都替我下了決定了，我還能說些什麼呢？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回去？」
艾珂最後瞥了一眼艾奇尼德斯的屍體曾在的位置，那裡已經空無一物，萬物糜爛殆盡的黑色黏液中，只有一根漆黑的渡鴉尾羽仿佛具備生命一般飄向了艾珂，剛好落到她的掌心，珂賽特也看到了，但她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要回去？很簡單啦！我現在就宣告這片夢境的【死亡】嘍？」
珂賽特慵懶地抬起右手，她又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從虛空中喚醒了某物。
艾珂只見一道黑紅色的方塊，突兀地在她與珂賽特之間顯現，最初只是手掌大小。
一彈指間便延展到囊括世界，無數細小的黑色方塊從邊緣啃噬分解著這團夢境，將這座宏偉的古代神殿在一瞬便咀嚼為烏有。
艾珂愣住了，從小到大她可沒聽說過珂賽特還藏了這一手啊？
完全沒有其他解釋，一切都像息屏的電視一般戛然而止，歸於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