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簡直是天造地設（乞望追讀！）
「正要出爐。」
說話間，亣欲掐了個法訣，那尊丹爐驟然震顫，一股藥香自爐口噴涌而出。
緊接著，爐蓋嗡聲彈開，數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排排飛出，浮在半空。
只見那丹藥通體赤紅，表面光滑如鏡，正是赤陽融精丹。
「澌水道途的修士，我從未調理過，煉製起來要麻煩一些，只能等下一爐了。這一爐是給你寶貝孫兒的，他修的是明陽一脈，丹方我早就爛熟於心，閉著眼也能煉出上品來。」
昱洪接過丹藥，使用神識仔仔細細掃視了一番，道：
「不錯，品相上佳。」
亣欲真人見狀，佯裝不滿地撇了撇嘴，輕哼一聲道：
「好呀前輩，這都多少年了，還是這般小心，難不成還怕我在丹藥里動手腳？」
李正均不敢插話，只敢在心中暗暗咋舌。
『敢和大父這般說話，二人關係果真不一般啊。』
昱洪卻沒有笑意，一本正經道：
「我自然信得過亣欲，可丹藥從材料到煉製，經手的人太多了，你所留心的未必是你能控制的。」
亣欲聞言，面上的嬌嗔微微一收，想起了一樁往事，旋即不再多言。
昱洪頓了頓，又繼續道：
「宸浚的丹藥既然還要些時日，那便勞煩亣欲，先替我這位孫兒洗鍊身軀吧。」
亣欲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昱洪會這般直接，她看向昱洪，似是在確認對方沒有說笑：
「前輩來真的？洗軀靈物可不便宜，我原以為您給這小輩煉一爐丹藥都已是天大的賞賜了，如今竟然還要洗鍊身軀，這待遇可都快趕上各家的天驕種子了。」
她的話中帶了幾分試探，昱洪自然聽得出，輕嘆了一聲道：
「正鈞和他仲父一起守下了泮冰明玉，連性命都差點搭進去，於情於理我都該好好賞他一番。」
「更何況我家老三走得早，膝下只留了他這一根獨苗，我這個做祖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一脈斷了香火。趁他修為尚低，子嗣之事還來得及補救，讓他多開枝散葉，也算是對李家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亣欲聽的連連點頭，道：
「行罷，便依前輩的，只是...前輩除了提供相應靈物，還需要幫我一個忙。」
昱洪對此早有預料，他與亣欲雖私交甚篤，但各自身後都拖著一大家子。
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從不能混為一談。
亣欲真人自其師手中接下這座燬心山，一路走得頗為艱辛，她精於煉丹，在楚國大小勢力之間左右逢源，方才勉強撐起這份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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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凡煉丹之事，亣欲除了必要材料，從不額外收昱洪的好處，只偶爾會請他搭一把手。
只要她開口，昱洪無一不是盡力而為。
「何事？」
亣欲顯然難以啟齒，一番躊躇之下，這才道：
「前些年我從一處福地中見到了一株靈樹，樹上結的乃是【澄心靈果】。此果對我燧火修士有穩固心神，清明靈台之效。」
「我得了幾粒靈種，也曾試種多次，可這燬心山火脈太盛，靈種不是被烤死，便是勉強發芽後枯黃而亡。」
「此樹喜水，需得長在海濱或是大江大河之畔方可成活，我思來想去，整個楚國能託付的只有前輩了。」
說到了這裡，昱洪已然明白，是想借他之手，在小寒江附近種植澄心果啊。
像是怕昱洪拒絕，亣欲繼續道：
「咱楚國深處腹地，唯一毗鄰的海域被那煅天真人把控，故而只能考慮小寒江了。但我所熟識的真人之中，唯有前輩治下水域靈機充沛，羅家等人雖也毗鄰江河，可終究不放心。」
李正鈞和大父、季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喜水？
需得種在海邊或大江大河之畔？
這不就是說的寧國嗎？
碧波島四面環海，水靈之氣濃郁，簡直是為此物量身定製的地方。
更何況李正均正打算攻打銜金山，那裡靠海，又有大片靈田，若將這靈種帶過去，簡直是天造地設。
李家三人心頭皆是一喜，可面上卻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為難之色。
昱洪更是作出一副沉吟不決的模樣，眉頭微鎖，似是在反覆權衡利弊。
「亣欲是知道的，小寒江剛剛遭到劫掠，上游靈地損毀嚴重，至今尚未恢復。澌水靈物本就減產，若再讓這些外來靈木分去靈氣，此事...恐生變數啊。」
亣欲心下一沉，她何嘗不知李家小寒江的困境，這澄心果若是在別處能種，她也不必厚著臉皮求到昱洪頭上了，可如今這楚國能種此果的地界實在不多。
虎跳崖羅家與那幾戶近水的勢力她信不過，唯一靠海的煅天真人她不敢接觸。
這靈果對服氣乃至仙基修士都大有用處，若李家不肯幫忙，她便只能將靈種賤賣出去。
想到了這裡，她便開口道：
「前輩，我已經請蓴興真人瞧過了，此樹雖然生長條件苛刻，但三年便可生根發芽，此後一年一熟，產量也還穩定。若前輩同意種植，所產靈果，我每年只取一個固定之數，其餘的全歸前輩所有，前輩覺得如何？」
因受資源限制，「禹余界」的修仙百藝是高度成熟的，而那蓴興真人乃是【角木】道統的靈植宗師，經他鑑定過的靈植基本可以估算出每年的產量。
亣欲敢提這個方案，自然有相當的把握，她見昱洪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又補了一句：
「我聽聞靈氛有異，天寒日甚，小寒江上游去歲冰封之期比往年長了許多，澌水靈物產量也減了不少，外頭羅家那幾戶正想著趁機抬價，若前輩肯應下此事，我願在中間斡旋，替前輩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李家三人仍是緊繃面龐。
這亣欲怎會知道，小寒江的澌水問題，已經被李正鈞在異界解決了。
她拿出來的這最後一枚籌碼，若是放在從前，昱洪說不定還真就順水推舟應下了。
昱洪故作猶豫一番，道：
「不必了，羅家我自有法子解決。這樣吧，按照蓴興真人的估算，三七分成，我七你三，無論如何收成如何，你那三成我都能保證。」
亣欲真人紅唇微張，似是想再爭一爭，可轉念一想，這靈種擱在自己手裡，種也種不活，賣又捨不得。
李家既然肯保證旱澇保收，那三成的份額倒也不算少了。
何況這靈樹繁育極難，需一甲子方能結種。李家不過幫自己培育三株，產量本就有限，五五分與三七分，差的也未必有想像中大。
「既如此，那便一言為定。」
她將靈種連同種植之法一併交給昱洪，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栽種的注意事項，這才玉手輕抬，緩緩道：
「事已談妥，接下來便給正鈞調養體魄吧，前輩想讓他達到什麼效果？」
昱洪不緊不慢地將靈種收好，隨後擺出了一地靈物，神色頗為認真道：
「無上限，我要我這孫兒，日後能兒孫滿堂。」
說話間，亣欲掐了個法訣，那尊丹爐驟然震顫，一股藥香自爐口噴涌而出。
緊接著，爐蓋嗡聲彈開，數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排排飛出，浮在半空。
只見那丹藥通體赤紅，表面光滑如鏡，正是赤陽融精丹。
「澌水道途的修士，我從未調理過，煉製起來要麻煩一些，只能等下一爐了。這一爐是給你寶貝孫兒的，他修的是明陽一脈，丹方我早就爛熟於心，閉著眼也能煉出上品來。」
昱洪接過丹藥，使用神識仔仔細細掃視了一番，道：
「不錯，品相上佳。」
亣欲真人見狀，佯裝不滿地撇了撇嘴，輕哼一聲道：
「好呀前輩，這都多少年了，還是這般小心，難不成還怕我在丹藥里動手腳？」
李正均不敢插話，只敢在心中暗暗咋舌。
『敢和大父這般說話，二人關係果真不一般啊。』
昱洪卻沒有笑意，一本正經道：
「我自然信得過亣欲，可丹藥從材料到煉製，經手的人太多了，你所留心的未必是你能控制的。」
亣欲聞言，面上的嬌嗔微微一收，想起了一樁往事，旋即不再多言。
昱洪頓了頓，又繼續道：
「宸浚的丹藥既然還要些時日，那便勞煩亣欲，先替我這位孫兒洗鍊身軀吧。」
亣欲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昱洪會這般直接，她看向昱洪，似是在確認對方沒有說笑：
「前輩來真的？洗軀靈物可不便宜，我原以為您給這小輩煉一爐丹藥都已是天大的賞賜了，如今竟然還要洗鍊身軀，這待遇可都快趕上各家的天驕種子了。」
她的話中帶了幾分試探，昱洪自然聽得出，輕嘆了一聲道：
「正鈞和他仲父一起守下了泮冰明玉，連性命都差點搭進去，於情於理我都該好好賞他一番。」
「更何況我家老三走得早，膝下只留了他這一根獨苗，我這個做祖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一脈斷了香火。趁他修為尚低，子嗣之事還來得及補救，讓他多開枝散葉，也算是對李家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亣欲聽的連連點頭，道：
「行罷，便依前輩的，只是...前輩除了提供相應靈物，還需要幫我一個忙。」
昱洪對此早有預料，他與亣欲雖私交甚篤，但各自身後都拖著一大家子。
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從不能混為一談。
亣欲真人自其師手中接下這座燬心山，一路走得頗為艱辛，她精於煉丹，在楚國大小勢力之間左右逢源，方才勉強撐起這份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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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凡煉丹之事，亣欲除了必要材料，從不額外收昱洪的好處，只偶爾會請他搭一把手。
只要她開口，昱洪無一不是盡力而為。
「何事？」
亣欲顯然難以啟齒，一番躊躇之下，這才道：
「前些年我從一處福地中見到了一株靈樹，樹上結的乃是【澄心靈果】。此果對我燧火修士有穩固心神，清明靈台之效。」
「我得了幾粒靈種，也曾試種多次，可這燬心山火脈太盛，靈種不是被烤死，便是勉強發芽後枯黃而亡。」
「此樹喜水，需得長在海濱或是大江大河之畔方可成活，我思來想去，整個楚國能託付的只有前輩了。」
說到了這裡，昱洪已然明白，是想借他之手，在小寒江附近種植澄心果啊。
像是怕昱洪拒絕，亣欲繼續道：
「咱楚國深處腹地，唯一毗鄰的海域被那煅天真人把控，故而只能考慮小寒江了。但我所熟識的真人之中，唯有前輩治下水域靈機充沛，羅家等人雖也毗鄰江河，可終究不放心。」
李正鈞和大父、季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喜水？
需得種在海邊或大江大河之畔？
這不就是說的寧國嗎？
碧波島四面環海，水靈之氣濃郁，簡直是為此物量身定製的地方。
更何況李正均正打算攻打銜金山，那裡靠海，又有大片靈田，若將這靈種帶過去，簡直是天造地設。
李家三人心頭皆是一喜，可面上卻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為難之色。
昱洪更是作出一副沉吟不決的模樣，眉頭微鎖，似是在反覆權衡利弊。
「亣欲是知道的，小寒江剛剛遭到劫掠，上游靈地損毀嚴重，至今尚未恢復。澌水靈物本就減產，若再讓這些外來靈木分去靈氣，此事...恐生變數啊。」
亣欲心下一沉，她何嘗不知李家小寒江的困境，這澄心果若是在別處能種，她也不必厚著臉皮求到昱洪頭上了，可如今這楚國能種此果的地界實在不多。
虎跳崖羅家與那幾戶近水的勢力她信不過，唯一靠海的煅天真人她不敢接觸。
這靈果對服氣乃至仙基修士都大有用處，若李家不肯幫忙，她便只能將靈種賤賣出去。
想到了這裡，她便開口道：
「前輩，我已經請蓴興真人瞧過了，此樹雖然生長條件苛刻，但三年便可生根發芽，此後一年一熟，產量也還穩定。若前輩同意種植，所產靈果，我每年只取一個固定之數，其餘的全歸前輩所有，前輩覺得如何？」
因受資源限制，「禹余界」的修仙百藝是高度成熟的，而那蓴興真人乃是【角木】道統的靈植宗師，經他鑑定過的靈植基本可以估算出每年的產量。
亣欲敢提這個方案，自然有相當的把握，她見昱洪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又補了一句：
「我聽聞靈氛有異，天寒日甚，小寒江上游去歲冰封之期比往年長了許多，澌水靈物產量也減了不少，外頭羅家那幾戶正想著趁機抬價，若前輩肯應下此事，我願在中間斡旋，替前輩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李家三人仍是緊繃面龐。
這亣欲怎會知道，小寒江的澌水問題，已經被李正鈞在異界解決了。
她拿出來的這最後一枚籌碼，若是放在從前，昱洪說不定還真就順水推舟應下了。
昱洪故作猶豫一番，道：
「不必了，羅家我自有法子解決。這樣吧，按照蓴興真人的估算，三七分成，我七你三，無論如何收成如何，你那三成我都能保證。」
亣欲真人紅唇微張，似是想再爭一爭，可轉念一想，這靈種擱在自己手裡，種也種不活，賣又捨不得。
李家既然肯保證旱澇保收，那三成的份額倒也不算少了。
何況這靈樹繁育極難，需一甲子方能結種。李家不過幫自己培育三株，產量本就有限，五五分與三七分，差的也未必有想像中大。
「既如此，那便一言為定。」
她將靈種連同種植之法一併交給昱洪，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栽種的注意事項，這才玉手輕抬，緩緩道：
「事已談妥，接下來便給正鈞調養體魄吧，前輩想讓他達到什麼效果？」
昱洪不緊不慢地將靈種收好，隨後擺出了一地靈物，神色頗為認真道：
「無上限，我要我這孫兒，日後能兒孫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