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不輕傳，李家能拿出什麼好功法？（周二求追讀）
江老的笑聲當中帶著輕蔑，繼續道：
「這些年來偶有結丹小輩路過，尚且發現不了我一絲氣息，李家那群毛頭小子，便是讓他們來到跟前，也瞧不出你半分跟腳來。」
這些時日，葉修凡與江老已仔仔細細打量了李家底細，兩人反覆推敲，認為這李家十有八九是一支逃難的落魄家族，不知在何處遭了滅頂之災，殘存的人丁攜著祖上留下的些許家底流落至此，想在這偏遠海島上重建門庭。
丹田深處，江老的聲音再度悠悠傳來。
「像這般落魄的家族，越是家道中落，便越會把祖上那點遺澤捂緊。他們自家嫡系恐怕還不夠分，哪會捨得拿真東西出來便宜外人？」
「你小子啊，便趁早收了得到高階功法的心，待到他們傳你道入門功法，勉強修至練氣能夠御風飛行，之後便速速動身帶老夫去【銜金山】取那靈物。」
「隨後我們便離開這碧波島，前往流雲坊市。那裡還有老夫留的後手，足夠你成就築基了。」
葉修凡聞言沉默了片刻，嘆氣道：
「若江老能直接傳我法術便好了，否則咱們也不至於在這浮歸島上白白蹉跎這麼多年。」
這話像是戳到了江老的痛處，只聽他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恨聲道：
「若不是老夫當年中了青雲宗那群老匹夫的『忘生咒』，元神被封，道法被鎖，何至於落魄到連一道完整功法都無法傳你？」
「四百年修為，一朝成空，那群老賊將我的道法記憶攪得七零八落，自己學過的東西尚且殘破不全，自然是教你不得了。
他喘了口氣，那股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繼續道：
「不過沒關係，小子，只要你修了功法，不拘什麼品階，哪怕是最末流的引氣術，只要你將它完完整整地念給老夫聽，老夫便能憑這副殘魂中殘存的道蘊替你推演改進。待到你成就真君，你便替老夫殺上青雲宗，把那群老匹夫一個一個斬盡殺絕！」
葉修凡鄭重點點頭，將房中藏下的妖獸血肉吃下，隨後推門而出，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算算時日，李家的修士們也該來給他們傳法了。
含元殿。
這座昔日寧國皇帝舉辦大朝會的恢弘殿宇，如今已被李家闢作傳法之所。
此地聚集了寧國所有適齡的靈根子，眾人此時打磨體魄，用李家的湯藥完成了初步的淬體。
閒暇之餘，人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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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咱們在這得有半月了，體魄也不知洗鍊了幾遍，怎麼沒人來叫我們修行啊？」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身形魁梧的青年搖了搖頭，緩緩道：
「諸位聽我一言，我兄長乃是今年參加殿試的宗師，如今正在李家的清剿隊中效力。聽他說修仙者們的功法極其珍貴，絕非金銀所能衡量。咱們雖然被測出了靈根，有了這個資格，但功法這等東西估計不會輕易便交到咱們手上。」
他掃視了一圈圍攏過來的少年們，嘆了口氣：
「就像那些修仙話本里寫的，初入仙門都得從雜役做起，挑水劈柴，看管靈田，熬上三年五載得上幾分信任，屆時仙師們才會賞下幾道入門口訣。」
他開了口，人人紛紛附和：「是啊，聽說那批宗師里有些人沒有靈根，但憑藉給李家清繳各郡魔道遺毒得了貢獻點，這些貢獻點留著可以兌換功法什麼的。我們說不準也得從雜事做起，日後才能接觸到仙緣。」
之前鹿道人在這的時候，求仙問道之風盛行。
在那些魔修弟子的推波助瀾之下，一些文人從「偶然」得到的修仙界誌異中獲取靈感，繪製了大批修仙話本。
一經問世，便風靡一時。
靈根子們多數都看過，無奈的點點頭。
「說來說去，法不輕傳啊。」
有人搖頭苦笑，接過話頭：
「那些話本雖然多半是編的，可這幾句話倒是寫得真切。功法在修仙界是頂頂金貴的東西，輕易不傳外人。倒是那些妖獸靈植之類的，雖也稀罕，但百姓們偶爾還能在山裡撞見幾回，不算什麼天大的秘密。」
這倒不假，碧波島上山林茂密水澤縱橫，偶有妖獸從深山中竄入人間，尋常百姓雖不敢靠近，遠遠瞧上一眼卻是常有的事。
眾人正說著，忽有兩道流光自天際掠來，須臾間便落在了含元殿前的高階之上。
那領頭的看起來陌生，但是身後那位他們認識，乃是傳法堂的堂主李洞屏。
如今連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仙師都落後半步側身相隨，那前頭這位的身份還用猜嗎？
眾人齊齊高呼：
「拜見家主！拜見堂主！」
李正均面帶微笑，目光溫和地掃過階下熱切的面孔。
借著族中法器，他一眼便發現了藏在人群中的葉修凡，但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微笑頷首道：
「諸位請起，從今日起，便讓李堂主為諸位傳授修行之法。」
此言一出，滿殿的靈根子都屏住了呼吸。
「凡身具水靈根者，可修我李家《寒江引氣經》，引天地間澌水靈機為己用。修行之餘，若無旁事，諸位可按稍後發下的《靈物圖解》中所載之法，辨識採集相關靈物，以此兌換貢獻點。貢獻點可在傳法堂兌換此法後續法門與丹藥。你們在淬體時服用的那些湯藥，便是用貢獻點可以兌換的丹藥中最尋常的一種。」
階下微微騷動，那些湯藥在他們看來已是神異無比，竟只是最尋常的一種？
李正均沒有停頓，繼續道：
「若身無水靈根，則修《叩庭承氣訣》。此法重錘鍊筋骨，修至大成後戰力驚人，可為家族護衛，承擔探索寧國，清掃妖獸之職。完成家族發布的任務，同樣可獲貢獻點，以此兌換修行所需。」
此言一出，滿殿的少年們再也按捺不住，臉上的忐忑與不安一掃而空。
原來李家並不像話本中描繪的那些仙宗仙族一般法不輕傳，這才剛入門，便已經給了他們修行的法門！
而且，只他們要肯出力肯做事便能積攢貢獻，以此換取那些夢寐以求的高階功法與靈丹妙藥！
葉修凡身具水靈根，不出意外地被歸入了澌水一脈，跟著眾人取了澌水道途的胎息法門。
只是這一次他沒法回到自己的住所，為了感悟水脈靈機，李洞屏親自領著這一批澌水靈根子出了京城，來到城外那條穿城而過的大河之畔。
抬眼望去，只見這河面寬廣，水聲潺潺，兩岸蘆葦叢生在冬日的寒風中沙沙作響。
在李洞屏一番悉心指導下，眾修膝坐於河岸，依照功法所述嘗試捕捉附近的澌水靈機。
葉修凡同樣盤膝而坐，正要入定修行，江老那懶洋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小子，老夫說什麼來著？這李家果然是要讓你們去採集靈物，拿你們當不花錢的苦力。不過嘛，這李家倒是比老夫預想的多了一分氣度，好歹沒像那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先吊著你們做三年雜役再給功法，嘿嘿，倒也算敞亮。」
他頓了頓，繼續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敞亮歸敞亮，這等手段不過為了收買人心，拿出來的功法品階多半也高不到哪裡去。你且將這本功法從頭到尾逐句地默誦給老夫聽，待我查驗一番品階，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葉修凡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在識海之中將那功法中的經文緩緩念出。
起先，江老還好整以暇地聽著，偶爾不咸不淡地嗯上一聲。
可聽到後來，他的嗯聲漸漸稀了，取而代之的是長久的沉默。
經文念完，丹田中再無任何動靜。
葉修凡等了片刻，心中漸漸生出一絲疑惑。
三年來無論他說什麼問什麼，江老從來都是有問必答，像今日這般徹底沒了聲息還是頭一遭。
他忍不住在識海中試探著喚了一聲：「江老？」
仍舊沒有回音，葉修凡的眉梢微微一挑，正欲再問，識海之中傳來了江老難以置信的聲音。
「這功法...是一門築基法門！甚至...有望結丹？」
「這些年來偶有結丹小輩路過，尚且發現不了我一絲氣息，李家那群毛頭小子，便是讓他們來到跟前，也瞧不出你半分跟腳來。」
這些時日，葉修凡與江老已仔仔細細打量了李家底細，兩人反覆推敲，認為這李家十有八九是一支逃難的落魄家族，不知在何處遭了滅頂之災，殘存的人丁攜著祖上留下的些許家底流落至此，想在這偏遠海島上重建門庭。
丹田深處，江老的聲音再度悠悠傳來。
「像這般落魄的家族，越是家道中落，便越會把祖上那點遺澤捂緊。他們自家嫡系恐怕還不夠分，哪會捨得拿真東西出來便宜外人？」
「你小子啊，便趁早收了得到高階功法的心，待到他們傳你道入門功法，勉強修至練氣能夠御風飛行，之後便速速動身帶老夫去【銜金山】取那靈物。」
「隨後我們便離開這碧波島，前往流雲坊市。那裡還有老夫留的後手，足夠你成就築基了。」
葉修凡聞言沉默了片刻，嘆氣道：
「若江老能直接傳我法術便好了，否則咱們也不至於在這浮歸島上白白蹉跎這麼多年。」
這話像是戳到了江老的痛處，只聽他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恨聲道：
「若不是老夫當年中了青雲宗那群老匹夫的『忘生咒』，元神被封，道法被鎖，何至於落魄到連一道完整功法都無法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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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口氣，那股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繼續道：
「不過沒關係，小子，只要你修了功法，不拘什麼品階，哪怕是最末流的引氣術，只要你將它完完整整地念給老夫聽，老夫便能憑這副殘魂中殘存的道蘊替你推演改進。待到你成就真君，你便替老夫殺上青雲宗，把那群老匹夫一個一個斬盡殺絕！」
葉修凡鄭重點點頭，將房中藏下的妖獸血肉吃下，隨後推門而出，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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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聽我一言，我兄長乃是今年參加殿試的宗師，如今正在李家的清剿隊中效力。聽他說修仙者們的功法極其珍貴，絕非金銀所能衡量。咱們雖然被測出了靈根，有了這個資格，但功法這等東西估計不會輕易便交到咱們手上。」
他掃視了一圈圍攏過來的少年們，嘆了口氣：
「就像那些修仙話本里寫的，初入仙門都得從雜役做起，挑水劈柴，看管靈田，熬上三年五載得上幾分信任，屆時仙師們才會賞下幾道入門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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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滿殿的靈根子都屏住了呼吸。
「凡身具水靈根者，可修我李家《寒江引氣經》，引天地間澌水靈機為己用。修行之餘，若無旁事，諸位可按稍後發下的《靈物圖解》中所載之法，辨識採集相關靈物，以此兌換貢獻點。貢獻點可在傳法堂兌換此法後續法門與丹藥。你們在淬體時服用的那些湯藥，便是用貢獻點可以兌換的丹藥中最尋常的一種。」
階下微微騷動，那些湯藥在他們看來已是神異無比，竟只是最尋常的一種？
李正均沒有停頓，繼續道：
「若身無水靈根，則修《叩庭承氣訣》。此法重錘鍊筋骨，修至大成後戰力驚人，可為家族護衛，承擔探索寧國，清掃妖獸之職。完成家族發布的任務，同樣可獲貢獻點，以此兌換修行所需。」
此言一出，滿殿的少年們再也按捺不住，臉上的忐忑與不安一掃而空。
原來李家並不像話本中描繪的那些仙宗仙族一般法不輕傳，這才剛入門，便已經給了他們修行的法門！
而且，只他們要肯出力肯做事便能積攢貢獻，以此換取那些夢寐以求的高階功法與靈丹妙藥！
葉修凡身具水靈根，不出意外地被歸入了澌水一脈，跟著眾人取了澌水道途的胎息法門。
只是這一次他沒法回到自己的住所，為了感悟水脈靈機，李洞屏親自領著這一批澌水靈根子出了京城，來到城外那條穿城而過的大河之畔。
抬眼望去，只見這河面寬廣，水聲潺潺，兩岸蘆葦叢生在冬日的寒風中沙沙作響。
在李洞屏一番悉心指導下，眾修膝坐於河岸，依照功法所述嘗試捕捉附近的澌水靈機。
葉修凡同樣盤膝而坐，正要入定修行，江老那懶洋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小子，老夫說什麼來著？這李家果然是要讓你們去採集靈物，拿你們當不花錢的苦力。不過嘛，這李家倒是比老夫預想的多了一分氣度，好歹沒像那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先吊著你們做三年雜役再給功法，嘿嘿，倒也算敞亮。」
他頓了頓，繼續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敞亮歸敞亮，這等手段不過為了收買人心，拿出來的功法品階多半也高不到哪裡去。你且將這本功法從頭到尾逐句地默誦給老夫聽，待我查驗一番品階，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葉修凡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在識海之中將那功法中的經文緩緩念出。
起先，江老還好整以暇地聽著，偶爾不咸不淡地嗯上一聲。
可聽到後來，他的嗯聲漸漸稀了，取而代之的是長久的沉默。
經文念完，丹田中再無任何動靜。
葉修凡等了片刻，心中漸漸生出一絲疑惑。
三年來無論他說什麼問什麼，江老從來都是有問必答，像今日這般徹底沒了聲息還是頭一遭。
他忍不住在識海中試探著喚了一聲：「江老？」
仍舊沒有回音，葉修凡的眉梢微微一挑，正欲再問，識海之中傳來了江老難以置信的聲音。
「這功法...是一門築基法門！甚至...有望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