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三炮連射
黎明前的黑暗像一層被壓實的厚布，把據點的輪廓完全吞沒。三台突擊炮在據點外圍約一千二百米處展開，炮管朝向前方那道正在緩慢顯現的暗色輪廓，發動機在低轉速下運轉，排氣管噴出的白汽在冷空氣中形成幾道短促的痕跡，然後被風揉散，融入尚未散盡的夜色。
張大彪蹲在中間那台突擊炮側面，正在調整炮口角度。他的手指在炮管側面的調節輪上以緩慢的節奏轉動，每轉動一個刻度就停下來，通過炮管頂端那副簡易瞄準具的觀察孔確認一次炮口指向的位置和方向，然後繼續轉動，直到炮口對準據點正面磚牆中段那道正在暗淡光線中逐漸顯現的橫向接縫。那道接縫位於磚牆中段偏上的位置，在夜視鏡片的視野中呈現出較淺的色澤，像是牆體在砌築過程中留下的分段標記。
【叮——新任務已觸發：攻克中型據點。】
【任務目標：摧毀據點防禦工事，控制據點區域。】
【當前可用裝備：三號突擊炮×3、Kar98k×50、MP40×20、MG42×3。】
【任務獎勵：三號突擊炮彈藥補充×6箱。】
【附加說明：據點主樓為三層磚石結構，外圍圍牆經過加厚，射擊孔位置經過調整，火力覆蓋範圍比前次目標更廣。】
虎子帶著步兵排在突擊炮後方約五十丈處待命。MP40的槍托已經展開，彈匣已經全部壓滿，他用拇指逐一按壓彈匣尾部，確認彈簧行程正常，彈丸在匣內的排列順序沒有偏移，然後把彈匣卡入槍身，拉動槍機，確認復位順暢。他蹲在突擊炮尾部約兩丈處的陰影中，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晨光中緩慢顯現的磚牆輪廓上，沒有移開。
炮手從炮塔頂部探出半個身位，把一發炮彈推入炮膛，炮閂關閉的聲音從第一台突擊炮的炮塔內部傳出，在晨光中形成一次短促的金屬碰撞聲。然後是第二台，第三台。三次炮閂關閉的聲音依次落定之後，虎子微微側過頭，確認了另外兩台突擊炮的位置已經就位。他朝炮塔方向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蹲低身形，手指搭在MP40的扳機護圈外側。
三台突擊炮同時開火。
第一發炮彈落在磚牆中段偏上的位置，在那道橫向接縫上方約兩尺處炸開，磚石向內外兩側飛散，在牆體表面形成一個直徑約一尺半的彈坑。第二發緊隨其後，落在第一發命中點右側約一尺處，把那片已經被炸松的磚層向外剝落了一塊，露出了牆體內部更密集的磚層。第三發從第二發炮彈落點位置的斜上方穿過，越過磚牆頂端，落在主樓側面的牆壁上，在主樓外牆留下一道從二層延伸至一層的斜向裂紋。磚牆的第一次被命中處的破損面積正在擴大，第二發炮彈的落點位置與第一發炮彈炸開的缺口形成連貫的破損帶，那道橫向接縫在持續震動中開始分離，牆體表面的磚層開始整體鬆動。
主樓頂層的九二式重機槍開始射擊。子彈從主樓頂層的射擊孔中傾瀉而出，落在三台突擊炮正面裝甲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那些撞擊在裝甲表面留下了幾道淺色的擦痕，但沒有穿透。炮手側過頭，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裝甲上被彈片划過的地方，在連續射擊的間隙中，他的目光從觀察窗邊緣掃過，確認彈著點分布，然後說了一句：「鐵殼子比預想的結實，彈片打不穿。」
迫擊炮也開始向突擊炮方向射擊。第一發落點距離突擊炮約三十丈，在開闊地上炸開一個暗色的彈坑，碎石和泥土被掀上空中，呈扇狀分布，沿著彈坑的邊緣擴散成一片暗色的痕跡。第二發落在更靠近第二台突擊炮的位置，彈片在裝甲板側面被彈開，沒有造成實質損傷。第三發落在第一台突擊炮後方約十丈處，彈片在炮尾的裝甲板上彈開，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短促的擦痕，然後消失在晨霧中。炮手在炮塔內部調整了炮口角度，把炮管從磚牆正面的位置轉向主樓正面，然後重新通過瞄準具確認了射角和落點之間的對應關係，拉動炮閂，把下一發炮彈推入炮膛，炮閂關閉。
虎子在炮尾部蹲著，MP40的槍口朝向主樓方向。他側過頭，確認了步兵排的位置已經就位——突擊炮側面的戰士已經沿著車體兩側展開，呈兩列交替隊形，保持著約兩丈的間距。他收回目光，在炮閂關閉之後，等待著第二次齊射的觸發。
第二發炮彈飛出炮口時，炮身向後跳動了一下，在懸掛系統的緩衝下復位。另外兩發炮彈幾乎同時飛出，三發炮彈同時命中了主樓正面——第一發擊中主樓底層與二層交界處，第二發擊中二層與三層交界處，第三發擊中底層偏左的位置，三發炮彈的落點處於同一垂直線上，從底層到頂層形成一條連續的命中帶。主樓正面的磚牆從底層到頂層的連貫結構被同時命中，在持續震動中開始分層剝離，每一層的剝落都沿著同一垂直線延伸，最終導致整面牆體從底層開始向內傾斜，在持續震動中整體向內塌陷，從底部到頂部在持續的傾斜中依次斷裂，然後在一段連續的倒塌過程中落地。
日軍從主樓底層和側面的出口撤出。他們在磚牆缺口中段的位置被步兵排的火力壓制在原地——虎子在第一台突擊炮尾部蹲著，MP40的槍口朝向磚牆缺口方向，保持著持續的射擊，每隔一段距離換一次彈匣，維持壓制效果。剩餘的日軍沒有能夠通過磚牆缺口，他們的移動被阻斷在缺口兩側，沒有突破步兵排的射擊線，也沒有找到重新建立射擊位的機會。
【叮——任務完成。據點已清除。】
【獎勵已發放：三號突擊炮彈藥補充×6箱。】
【附加發現：據點內存在未轉移文件，建議進行清點。】
主樓廢墟的清理工作持續了一個上午。磚塊和瓦礫被依次搬開，碎石被堆放在廢墟邊緣的空地上。在清理到主樓底層東南角的廢墟時，清理人員在瓦礫堆底層發現了一具日軍通訊兵的屍體。屍體靠著殘牆坐著，旁邊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堆文件——紙張散布的分布範圍不大，像是從同一個文件夾里掉出來的。文件上殘留著鉛筆的痕跡，字跡緊湊，筆畫偏細，用鉛筆畫的標記線條均勻，轉彎處沒有斷續，像是在持續的壓力下保持穩定書寫狀態時留下的。他蹲在文件旁邊，把散落的紙張按原來的大致位置重新排列在面前的地面上，一張一張地翻看上面的鉛筆標註和線條走向，直到翻到其中一張時，他的目光停住了。那張紙上畫著一個符號。符號由直線和銳角組成，結構簡單但輪廓清晰，線條的走向和收筆方式與他之前在鐵板背面看到的那道刻痕一致，從他看到的刻痕收尾方式判斷，它們出自同一隻手。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張大彪蹲在廢墟邊緣，撿起那張畫有符號的紙，把它拿近了一些，讓光從側面照在紙面上，以便更清楚地看到鉛筆線條的粗細變化和收筆特徵。他把符號與鐵板背面的刻痕對照了一下——線條的走向一致，收筆方式一致，轉折處的角度一致。他確認它們出自同一隻手，然後把那張紙折好，收進內袋，把紙張的摺痕按平，讓它與地圖靠在一起。虎子從後面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營長，那個符號，在圖紙上也出現過。」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張大彪收進內袋的那個位置，沒有移開。
張大彪站起身，用手掌按了一下內袋的位置，確認那張紙已經放好，然後沿著廢墟邊緣向突擊炮的方向走去。主樓廢墟的煙塵正在緩慢散去，在晨光中顯露出牆體殘餘結構的輪廓，像一道正在緩慢冷卻的斷面。
張大彪蹲在中間那台突擊炮側面，正在調整炮口角度。他的手指在炮管側面的調節輪上以緩慢的節奏轉動，每轉動一個刻度就停下來，通過炮管頂端那副簡易瞄準具的觀察孔確認一次炮口指向的位置和方向，然後繼續轉動，直到炮口對準據點正面磚牆中段那道正在暗淡光線中逐漸顯現的橫向接縫。那道接縫位於磚牆中段偏上的位置，在夜視鏡片的視野中呈現出較淺的色澤，像是牆體在砌築過程中留下的分段標記。
【叮——新任務已觸發：攻克中型據點。】
【任務目標：摧毀據點防禦工事，控制據點區域。】
【當前可用裝備：三號突擊炮×3、Kar98k×50、MP40×20、MG42×3。】
【任務獎勵：三號突擊炮彈藥補充×6箱。】
【附加說明：據點主樓為三層磚石結構，外圍圍牆經過加厚，射擊孔位置經過調整，火力覆蓋範圍比前次目標更廣。】
虎子帶著步兵排在突擊炮後方約五十丈處待命。MP40的槍托已經展開，彈匣已經全部壓滿，他用拇指逐一按壓彈匣尾部，確認彈簧行程正常，彈丸在匣內的排列順序沒有偏移，然後把彈匣卡入槍身，拉動槍機，確認復位順暢。他蹲在突擊炮尾部約兩丈處的陰影中，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晨光中緩慢顯現的磚牆輪廓上，沒有移開。
炮手從炮塔頂部探出半個身位，把一發炮彈推入炮膛，炮閂關閉的聲音從第一台突擊炮的炮塔內部傳出，在晨光中形成一次短促的金屬碰撞聲。然後是第二台，第三台。三次炮閂關閉的聲音依次落定之後，虎子微微側過頭，確認了另外兩台突擊炮的位置已經就位。他朝炮塔方向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蹲低身形，手指搭在MP40的扳機護圈外側。
三台突擊炮同時開火。
第一發炮彈落在磚牆中段偏上的位置，在那道橫向接縫上方約兩尺處炸開，磚石向內外兩側飛散，在牆體表面形成一個直徑約一尺半的彈坑。第二發緊隨其後，落在第一發命中點右側約一尺處，把那片已經被炸松的磚層向外剝落了一塊，露出了牆體內部更密集的磚層。第三發從第二發炮彈落點位置的斜上方穿過，越過磚牆頂端，落在主樓側面的牆壁上，在主樓外牆留下一道從二層延伸至一層的斜向裂紋。磚牆的第一次被命中處的破損面積正在擴大，第二發炮彈的落點位置與第一發炮彈炸開的缺口形成連貫的破損帶，那道橫向接縫在持續震動中開始分離，牆體表面的磚層開始整體鬆動。
主樓頂層的九二式重機槍開始射擊。子彈從主樓頂層的射擊孔中傾瀉而出，落在三台突擊炮正面裝甲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那些撞擊在裝甲表面留下了幾道淺色的擦痕，但沒有穿透。炮手側過頭，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裝甲上被彈片划過的地方，在連續射擊的間隙中，他的目光從觀察窗邊緣掃過，確認彈著點分布，然後說了一句：「鐵殼子比預想的結實，彈片打不穿。」
迫擊炮也開始向突擊炮方向射擊。第一發落點距離突擊炮約三十丈，在開闊地上炸開一個暗色的彈坑，碎石和泥土被掀上空中，呈扇狀分布，沿著彈坑的邊緣擴散成一片暗色的痕跡。第二發落在更靠近第二台突擊炮的位置，彈片在裝甲板側面被彈開，沒有造成實質損傷。第三發落在第一台突擊炮後方約十丈處，彈片在炮尾的裝甲板上彈開，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短促的擦痕，然後消失在晨霧中。炮手在炮塔內部調整了炮口角度，把炮管從磚牆正面的位置轉向主樓正面，然後重新通過瞄準具確認了射角和落點之間的對應關係，拉動炮閂，把下一發炮彈推入炮膛，炮閂關閉。
虎子在炮尾部蹲著，MP40的槍口朝向主樓方向。他側過頭，確認了步兵排的位置已經就位——突擊炮側面的戰士已經沿著車體兩側展開，呈兩列交替隊形，保持著約兩丈的間距。他收回目光，在炮閂關閉之後，等待著第二次齊射的觸發。
第二發炮彈飛出炮口時，炮身向後跳動了一下，在懸掛系統的緩衝下復位。另外兩發炮彈幾乎同時飛出，三發炮彈同時命中了主樓正面——第一發擊中主樓底層與二層交界處，第二發擊中二層與三層交界處，第三發擊中底層偏左的位置，三發炮彈的落點處於同一垂直線上，從底層到頂層形成一條連續的命中帶。主樓正面的磚牆從底層到頂層的連貫結構被同時命中，在持續震動中開始分層剝離，每一層的剝落都沿著同一垂直線延伸，最終導致整面牆體從底層開始向內傾斜，在持續震動中整體向內塌陷，從底部到頂部在持續的傾斜中依次斷裂，然後在一段連續的倒塌過程中落地。
日軍從主樓底層和側面的出口撤出。他們在磚牆缺口中段的位置被步兵排的火力壓制在原地——虎子在第一台突擊炮尾部蹲著，MP40的槍口朝向磚牆缺口方向，保持著持續的射擊，每隔一段距離換一次彈匣，維持壓制效果。剩餘的日軍沒有能夠通過磚牆缺口，他們的移動被阻斷在缺口兩側，沒有突破步兵排的射擊線，也沒有找到重新建立射擊位的機會。
【叮——任務完成。據點已清除。】
【獎勵已發放：三號突擊炮彈藥補充×6箱。】
【附加發現：據點內存在未轉移文件，建議進行清點。】
主樓廢墟的清理工作持續了一個上午。磚塊和瓦礫被依次搬開，碎石被堆放在廢墟邊緣的空地上。在清理到主樓底層東南角的廢墟時，清理人員在瓦礫堆底層發現了一具日軍通訊兵的屍體。屍體靠著殘牆坐著，旁邊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堆文件——紙張散布的分布範圍不大，像是從同一個文件夾里掉出來的。文件上殘留著鉛筆的痕跡，字跡緊湊，筆畫偏細，用鉛筆畫的標記線條均勻，轉彎處沒有斷續，像是在持續的壓力下保持穩定書寫狀態時留下的。他蹲在文件旁邊，把散落的紙張按原來的大致位置重新排列在面前的地面上，一張一張地翻看上面的鉛筆標註和線條走向，直到翻到其中一張時，他的目光停住了。那張紙上畫著一個符號。符號由直線和銳角組成，結構簡單但輪廓清晰，線條的走向和收筆方式與他之前在鐵板背面看到的那道刻痕一致，從他看到的刻痕收尾方式判斷，它們出自同一隻手。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張大彪蹲在廢墟邊緣，撿起那張畫有符號的紙，把它拿近了一些，讓光從側面照在紙面上，以便更清楚地看到鉛筆線條的粗細變化和收筆特徵。他把符號與鐵板背面的刻痕對照了一下——線條的走向一致，收筆方式一致，轉折處的角度一致。他確認它們出自同一隻手，然後把那張紙折好，收進內袋，把紙張的摺痕按平，讓它與地圖靠在一起。虎子從後面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營長，那個符號，在圖紙上也出現過。」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張大彪收進內袋的那個位置，沒有移開。
張大彪站起身，用手掌按了一下內袋的位置，確認那張紙已經放好，然後沿著廢墟邊緣向突擊炮的方向走去。主樓廢墟的煙塵正在緩慢散去，在晨光中顯露出牆體殘餘結構的輪廓，像一道正在緩慢冷卻的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