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75
「大哥放心，我肯定踏踏實實幹，不給咱楊家丟臉。」
不知不覺走到酒店門口。裡頭燈亮堂堂的，熱鬧得很。
平安縣的官員和各大家族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座兒上推杯換盞，嗓子眼兒都快喊啞了。
楊峰上台說了幾句，算是正式歡迎觀摩團。
接著宴席就熱熱鬧鬧開了，大伙兒你來我往，酒喝得痛快。
散了席，楊峰跟楊棟一塊兒回了縣衙。
倆人窩在辦公室的沙發里，話頭又接上了。
兄弟倆好久沒碰面，肚子裡攢了一堆話。從家裡那點破事聊到天下大事，從以前扯到往後，啥都能掰扯半天。
時間溜得飛快，夜深了，整個縣城靜下來，靜得能聽見風颳過屋檐。
楊峰瞅了眼外頭的月光，沖楊棟說：「哥，不早了，你趕緊歇著。我讓小楊子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明天再帶你好好逛逛平安縣。」
楊棟應了一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咧嘴笑：「成，小弟你也早點睡。明兒見。」
說完，他跟著小楊子去房間了。
酒店另一邊，觀摩團那幫人也沒消停，個個還激動得不行。白天在平安城裡撞見的東西，讓他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心裡頭翻江倒海。
天亮透了，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打在觀摩團那幫人臉上。他們揉著眼爬起來，往酒店餐廳去填肚子。
到那兒的時候，楊峰和楊棟已經坐桌邊了。
吃完早飯，觀摩團的人跟著楊峰出了門，開始在平安縣到處轉悠。
頭一站是縣城裡的廠房。機器嗡嗡響，工人們手腳沒停，生產線上一件件東西往外冒。
觀摩團的傢伙們全傻了眼，東瞧西看，嘴裡不停「哎呀」
「我的天」
。
馮文龍湊到楊峰邊上，壓低嗓子問：「楊縣長，你們在縣城裡整這麼多廠子，就不怕小鬼子從天上砸 ** ？這麼多人和機器，要是挨上一輪轟炸，損失不得嚇死人？」
楊峰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很穩：「馮將軍，放心。小鬼子的飛機我們早防著呢。平安城附近我們布置了一大片防空陣地，能把整個縣城上空都罩住。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打下來！」
「再說了，縣城外頭我們還修了硬實的永久工事。除非小鬼子搬出幾百上千架轟炸機，不然壓根不用操心。至於他們的地面部隊，就更別提了。想衝破我們的防線？先扔幾萬條命進來再說！」
觀摩團一伙人聽完，全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平安城讓楊峰搞得跟鐵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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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怪不得平安縣那些商人敢砸錢搞實體工廠，背後有這膘悍的軍力撐著。」
馮文龍也給這話震住了。他站在邊上盯著楊峰，心裡頭對這個年輕人更好奇了。
馮文龍記起自己這趟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緩了口氣，壓下心思，轉頭看向楊峰。
「楊縣長，有個事想跟您討教。」
「馮將軍請講。」
「您手裡這批傢伙，是從哪兒弄來的？」
馮文龍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壓低了點兒，「我們晉綏軍也想弄一批，好提升提升實力。」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白——他對楊峰背後的勢力起了心思。
想借著這個問題，摸一摸楊峰和他背後那條線的底。
楊峰一聽就懂了。
觀摩團這一趟，壓根不是來參觀的。
他眼睛微微一眯，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衝著我的武器來源來的。
要是真有那種路子，告訴晉綏軍也無妨。可問題是，這些傢伙都是系統白給的，他怎麼往外說？
楊峰笑了笑，話頭一轉。
「馮將軍，咱們去下一個地方轉轉吧，那邊還有更好的東西。」
馮文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對方不願意接茬。
再問下去也沒意義。
他也笑了，接過話：「成，楊縣長做主。我對接下來的參觀，還挺期待的。」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帶著觀摩團繼續往前走。
楊峰領著這群人，把平安縣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每到一個地方，觀摩團的臉色就變一次。
等他們聽說平安縣一個縣，一年能幹出一個億的工業產值時，一幫人全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吧？」
「一個縣城？上億？」
「太原城最風光的時候也就這個數了。」
輪到平安軍亮相的時候，那幫人嘴都合不攏了。
士兵們排著隊操練，步子踩得整整齊齊，手上的傢伙更是一件比一件亮眼。
「這些兵，體格真夠硬朗的！」
「裝備比小鬼子還強。」
「難怪平安軍能把小鬼子打趴下，就沖這兵這槍，誰敢小看他？」
一天的觀摩結束，楊峰把眾人送回酒店。
……
平安軍城外營地，指揮室里。
王大寶和王大柱對面坐著，桌上攤著一摞花名冊。
「軍長，招兵的事兒，差不多收尾了。」
王大柱把手裡的報告往桌上一擱，清了清嗓子。
「這回招了四萬五千多新兵，還有五千人在等第二輪考核。每天門庭若市，擠破頭想進咱平安軍。」
王大寶點點頭。
「大柱，招人這事，得卡死標準。不夠格的，一個都不能要。現在想進來的人是多，可咱們要的是精兵，不是湊數的。你這個招兵主任，肩上的擔子不輕，得把好這扇門。」
「明白，軍長。我心裡有數，該篩的一個不落，保證每個新兵都夠格。」
王大柱說完招兵的事，頓了頓，眉頭微皺。
「軍長，人招來了，我全安排到城外那幾個大營里了。可眼下有個麻煩——教官不夠，根本帶不過來。」
王大寶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了幾秒。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打算從原來的保安團，也就是現在的第1師里，抽一批老兵出來當教官。」
他抬眼看向王大柱。
「你的活兒，就是把人分好，安排到各個營房，再按編制分到各師去。等招兵結束，立刻開訓，得讓他們儘快上手。」
王大柱腰杆一挺，嗓門也大了幾分。
「是，軍長！我保證把人安置妥當，分到各師去，一個不落。」
楊峰剛送走最後一撥人，腳還沒站穩，電話就響了。
他幾步跨過去，抓起聽筒。
「楊峰，說。」
「司令，我是王大寶，有件要緊事得跟您當面說。」
「我在辦公室，你直接過來。」
「是！」
掛了電話，楊峰坐到桌前，隨手翻起文件。
沒一會兒，門響了。
「進來。」
王大寶推門進屋，滿臉壓不住的笑，步子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司令，有好消息！」
王大寶腳步帶風地闖進來，「新兵招募這塊兒，勢頭猛得很，已經搞進來四萬五千多號人了。照這架勢，差不過幾天工夫，五萬新兵就能齊活兒。」
楊峰聽完，嘴角一翹，眼裡都是滿意：「這麼快？這波招兵真夠順的，還真沒想到。」
王大寶點頭，接著往下說：「自從忻陽城拿下，倆城周邊的老百姓全往咱們平安縣涌。還有不少外頭的難民，也選這兒落腳。人多得跟趕集似的，咱才能短時間裡招這麼多兵。」
楊峰語氣沉下來，看著王大寶：「大寶，人到齊了就得開練。功夫不能耽擱，得趕緊把他們練出點樣子來。」
「司令，眼下平安軍最缺的是啥？不是槍，不是糧，是帶頭的。」
王大寶壓著嗓子，「缺中低層 ** ，缺能指揮的人。您可得抓緊挖人，再拖下去，底子就要軟了。」
楊峰聽完，沒吭聲，眉頭擰了一下。他心裡清楚，平安軍現在最大的坎兒，不是後邊堆的物資，而是那些能帶隊、能鎮場子的骨幹太少。沒這些人撐著，軍隊就跟沒了脊樑的架子，看著壯實，一碰就散。
他腦子裡突然亮了一下。
「大寶，咱們得辦個軍校。」
王大寶一愣，隨即眼神亮了：「司令，您這主意對路。咱得自家養人，自己培養出來的 ** ，信得過，拉得出去，打得硬。」
楊峰點頭，語氣一步步硬起來：「平安軍一天比一天壯，往後隊伍只會越來越大。指望外面挖人不是事，頂不了太久。建軍校，從頭培植自己的 ** ，才是正路子。」
王大寶用力點頭，他知道楊峰這話說到根上了。平安軍要往上走，真要穩下來，這就是關鍵的一步。
「大寶， ** 的事兒我心裡有數。」
楊峰語氣篤定，「半個月，我保證，把人給你弄來。」
王大寶眼裡閃出亮光，他知道司令不是吹牛的主，說出來，就有譜。
楊峰話頭一轉：「除了軍隊這邊，忻陽城也得動起來。尤其是外圍那圈防禦工事，擋得住人才有後路，必須抓緊修，不能拖。」
王大寶立刻挺了挺胸：「明白，司令！我親自盯著，活兒肯定又快又硬氣，保准不出任何岔子。您就寬心吧！」
王大寶前腳剛走，楊峰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眉頭擰成了疙瘩。
腦子裡翻來覆去，想了半天。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操，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楊峰蹭地站起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披，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
隔壁樓里，楊棟正在房裡歇著。
「大哥放心，我肯定踏踏實實幹，不給咱楊家丟臉。」
不知不覺走到酒店門口。裡頭燈亮堂堂的，熱鬧得很。
平安縣的官員和各大家族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座兒上推杯換盞，嗓子眼兒都快喊啞了。
楊峰上台說了幾句，算是正式歡迎觀摩團。
接著宴席就熱熱鬧鬧開了，大伙兒你來我往，酒喝得痛快。
散了席，楊峰跟楊棟一塊兒回了縣衙。
倆人窩在辦公室的沙發里，話頭又接上了。
兄弟倆好久沒碰面，肚子裡攢了一堆話。從家裡那點破事聊到天下大事，從以前扯到往後，啥都能掰扯半天。
時間溜得飛快，夜深了，整個縣城靜下來，靜得能聽見風颳過屋檐。
楊峰瞅了眼外頭的月光，沖楊棟說：「哥，不早了，你趕緊歇著。我讓小楊子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明天再帶你好好逛逛平安縣。」
楊棟應了一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咧嘴笑：「成，小弟你也早點睡。明兒見。」
說完，他跟著小楊子去房間了。
酒店另一邊，觀摩團那幫人也沒消停，個個還激動得不行。白天在平安城裡撞見的東西，讓他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心裡頭翻江倒海。
天亮透了，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打在觀摩團那幫人臉上。他們揉著眼爬起來，往酒店餐廳去填肚子。
到那兒的時候，楊峰和楊棟已經坐桌邊了。
吃完早飯，觀摩團的人跟著楊峰出了門，開始在平安縣到處轉悠。
頭一站是縣城裡的廠房。機器嗡嗡響，工人們手腳沒停，生產線上一件件東西往外冒。
觀摩團的傢伙們全傻了眼，東瞧西看，嘴裡不停「哎呀」
「我的天」
。
馮文龍湊到楊峰邊上，壓低嗓子問：「楊縣長，你們在縣城裡整這麼多廠子，就不怕小鬼子從天上砸 ** ？這麼多人和機器，要是挨上一輪轟炸，損失不得嚇死人？」
楊峰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很穩：「馮將軍，放心。小鬼子的飛機我們早防著呢。平安城附近我們布置了一大片防空陣地，能把整個縣城上空都罩住。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打下來！」
「再說了，縣城外頭我們還修了硬實的永久工事。除非小鬼子搬出幾百上千架轟炸機，不然壓根不用操心。至於他們的地面部隊，就更別提了。想衝破我們的防線？先扔幾萬條命進來再說！」
觀摩團一伙人聽完，全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平安城讓楊峰搞得跟鐵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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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怪不得平安縣那些商人敢砸錢搞實體工廠，背後有這膘悍的軍力撐著。」
馮文龍也給這話震住了。他站在邊上盯著楊峰，心裡頭對這個年輕人更好奇了。
馮文龍記起自己這趟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緩了口氣，壓下心思，轉頭看向楊峰。
「楊縣長，有個事想跟您討教。」
「馮將軍請講。」
「您手裡這批傢伙，是從哪兒弄來的？」
馮文龍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壓低了點兒，「我們晉綏軍也想弄一批，好提升提升實力。」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白——他對楊峰背後的勢力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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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摩團這一趟，壓根不是來參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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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那種路子，告訴晉綏軍也無妨。可問題是，這些傢伙都是系統白給的，他怎麼往外說？
楊峰笑了笑，話頭一轉。
「馮將軍，咱們去下一個地方轉轉吧，那邊還有更好的東西。」
馮文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對方不願意接茬。
再問下去也沒意義。
他也笑了，接過話：「成，楊縣長做主。我對接下來的參觀，還挺期待的。」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帶著觀摩團繼續往前走。
楊峰領著這群人，把平安縣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每到一個地方，觀摩團的臉色就變一次。
等他們聽說平安縣一個縣，一年能幹出一個億的工業產值時，一幫人全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吧？」
「一個縣城？上億？」
「太原城最風光的時候也就這個數了。」
輪到平安軍亮相的時候，那幫人嘴都合不攏了。
士兵們排著隊操練，步子踩得整整齊齊，手上的傢伙更是一件比一件亮眼。
「這些兵，體格真夠硬朗的！」
「裝備比小鬼子還強。」
「難怪平安軍能把小鬼子打趴下，就沖這兵這槍，誰敢小看他？」
一天的觀摩結束，楊峰把眾人送回酒店。
……
平安軍城外營地，指揮室里。
王大寶和王大柱對面坐著，桌上攤著一摞花名冊。
「軍長，招兵的事兒，差不多收尾了。」
王大柱把手裡的報告往桌上一擱，清了清嗓子。
「這回招了四萬五千多新兵，還有五千人在等第二輪考核。每天門庭若市，擠破頭想進咱平安軍。」
王大寶點點頭。
「大柱，招人這事，得卡死標準。不夠格的，一個都不能要。現在想進來的人是多，可咱們要的是精兵，不是湊數的。你這個招兵主任，肩上的擔子不輕，得把好這扇門。」
「明白，軍長。我心裡有數，該篩的一個不落，保證每個新兵都夠格。」
王大柱說完招兵的事，頓了頓，眉頭微皺。
「軍長，人招來了，我全安排到城外那幾個大營里了。可眼下有個麻煩——教官不夠，根本帶不過來。」
王大寶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了幾秒。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打算從原來的保安團，也就是現在的第1師里，抽一批老兵出來當教官。」
他抬眼看向王大柱。
「你的活兒，就是把人分好，安排到各個營房，再按編制分到各師去。等招兵結束，立刻開訓，得讓他們儘快上手。」
王大柱腰杆一挺，嗓門也大了幾分。
「是，軍長！我保證把人安置妥當，分到各師去，一個不落。」
楊峰剛送走最後一撥人，腳還沒站穩，電話就響了。
他幾步跨過去，抓起聽筒。
「楊峰，說。」
「司令，我是王大寶，有件要緊事得跟您當面說。」
「我在辦公室，你直接過來。」
「是！」
掛了電話，楊峰坐到桌前，隨手翻起文件。
沒一會兒，門響了。
「進來。」
王大寶推門進屋，滿臉壓不住的笑，步子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司令，有好消息！」
王大寶腳步帶風地闖進來，「新兵招募這塊兒，勢頭猛得很，已經搞進來四萬五千多號人了。照這架勢，差不過幾天工夫，五萬新兵就能齊活兒。」
楊峰聽完，嘴角一翹，眼裡都是滿意：「這麼快？這波招兵真夠順的，還真沒想到。」
王大寶點頭，接著往下說：「自從忻陽城拿下，倆城周邊的老百姓全往咱們平安縣涌。還有不少外頭的難民，也選這兒落腳。人多得跟趕集似的，咱才能短時間裡招這麼多兵。」
楊峰語氣沉下來，看著王大寶：「大寶，人到齊了就得開練。功夫不能耽擱，得趕緊把他們練出點樣子來。」
「司令，眼下平安軍最缺的是啥？不是槍，不是糧，是帶頭的。」
王大寶壓著嗓子，「缺中低層 ** ，缺能指揮的人。您可得抓緊挖人，再拖下去，底子就要軟了。」
楊峰聽完，沒吭聲，眉頭擰了一下。他心裡清楚，平安軍現在最大的坎兒，不是後邊堆的物資，而是那些能帶隊、能鎮場子的骨幹太少。沒這些人撐著，軍隊就跟沒了脊樑的架子，看著壯實，一碰就散。
他腦子裡突然亮了一下。
「大寶，咱們得辦個軍校。」
王大寶一愣，隨即眼神亮了：「司令，您這主意對路。咱得自家養人，自己培養出來的 ** ，信得過，拉得出去，打得硬。」
楊峰點頭，語氣一步步硬起來：「平安軍一天比一天壯，往後隊伍只會越來越大。指望外面挖人不是事，頂不了太久。建軍校，從頭培植自己的 ** ，才是正路子。」
王大寶用力點頭，他知道楊峰這話說到根上了。平安軍要往上走，真要穩下來，這就是關鍵的一步。
「大寶， ** 的事兒我心裡有數。」
楊峰語氣篤定，「半個月，我保證，把人給你弄來。」
王大寶眼裡閃出亮光，他知道司令不是吹牛的主，說出來，就有譜。
楊峰話頭一轉：「除了軍隊這邊，忻陽城也得動起來。尤其是外圍那圈防禦工事，擋得住人才有後路，必須抓緊修，不能拖。」
王大寶立刻挺了挺胸：「明白，司令！我親自盯著，活兒肯定又快又硬氣，保准不出任何岔子。您就寬心吧！」
王大寶前腳剛走，楊峰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眉頭擰成了疙瘩。
腦子裡翻來覆去，想了半天。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操，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楊峰蹭地站起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披，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
隔壁樓里，楊棟正在房裡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