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65
楊家正廳一下子靜得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瞪著眼，半天沒人接話。他們死盯著閻錫山的臉，想看出點開玩笑的痕跡。
可閻錫山的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楊老爺子趕緊追問：「閻長官，您這話……是真的？」
閻錫山頭一點，語氣篤定：「千真萬確。楊老爺子，你們楊家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楊老驚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家那個不起眼的老么，能在平安縣搞出這麼大動靜。
楊棟整個人愣在原地。他是晉綏軍的高級參謀，鬼子的本事他心裡門兒清。一支保安團能把鬼子揍趴下？這聽著跟神話似的。
後面的談話里，閻錫山變著法兒打聽楊峰的事，還旁敲側擊地問有沒有別的勢力在背後撐著。
楊老爺子哪知道這些，只能含含糊糊地應付幾句。
臨走前，閻錫山跟楊棟說，打算最近組個觀摩團去平安縣，讓楊棟跟著一塊兒去。
既能看看楊峰和他的保安團是什麼路數，也能趁機摸一摸那股神秘勢力的底。
接下來幾天，閻錫山發動各種關係去查。可查來查去，愣是沒找到那個藏在楊峰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何方神聖。
忻陽城打完仗之後那幾天，王大寶整個人繃得像根弦。
他怕那些殺紅眼的鬼子捲土重來。
直到確認了消息，鬼子暫時不來忻陽城，王大寶才算真放了心。繃了這些天的弦，總算鬆了些。
這幾天眉頭就沒鬆開過，連皺紋都像刀刻的一樣深。
四天時間，城裡百姓跟保安團的兵一起動手，清理戰場。一具具鬼子 ** 被搬走，沒人多說什麼，動作利索得很。
炸塌的房子也在修，該清的清，該補的補，城裡慢慢變回原來的樣子。
這次打忻陽城，保安團算是全押上了，將近八千號人全都上了陣。
戰果不小，幹掉了鬼子一個聯隊，城也拿下。
但代價也不輕，一千多號人掛了彩。大多都是在巷子裡跟鬼子死磕的時候傷的。
臨時的指揮部里，燈不太亮，但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結實。
王大寶坐在桌子後面，掃了一圈，聲音壓得不重，卻沉得很：「王大柱，這次能拿下忻陽城，你們重炮營是頭功。要不是你們扛住了火力，弟兄們早被壓得抬不起頭。你們營，辛苦了。」
王大柱一聽，立馬挺直了腰：「團長別這麼說。步兵兄弟拿命拼出來的，我們重炮營頂多算搭了把手。」
王大寶點點頭，接著說：「今天我就回平安縣了。我走以後，王大柱，兩個營長，忻陽城靠你們盯住。部隊不能鬆懈，鬼子眼下是沒動，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該準備的準備起來，眼睛給我放亮。」
三人聽完，都點了頭。
王大寶聲音提了一點，話裡帶著勁：「這 ** 平安縣，是找團長給你們請功。每個人，參加戰鬥的弟兄，都有軍功章，有賞錢。團長早就跟我說了，東西全備好了，就等咱們帶著城回來。」
話音一落，王大柱和兩個營長的臉上立馬見了笑。
眼裡全是光，心裡頭又熱又跳。團長這手筆夠大，仗還沒打完，賞就準備好了。誰都知道團長不小氣，這回保安團立了這麼大的功，賞錢拿得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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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一聽這消息，肯定得炸鍋，士氣蹭蹭往上飆。
保安團這地方，不光能打鬼子，那待遇更是沒話說。整個華夏軍隊裡排隊看，保安團的餉銀和伙食都能排上頭幾號，更別提打了勝仗之後那些賞錢和好處，別的隊伍瞅著眼珠子都發紅。
就沖這條件，保安團的人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不要命。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往裡鑽，還未必進得來呢。
王大柱把胸脯拍得咣咣響：「團長，您把心放肚子裡！忻陽城交給我，出不了半點差錯。小鬼子要是敢伸爪子，我拿重炮給他們炸成渣！」
王大寶聽得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行，不愧是我的營長，這話聽著提氣！有你們守著，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話鋒一轉：「除了盯緊小鬼子的動靜，還得跟城裡老百姓好好嘮嘮，把咱們保安團和平安縣的政策給他們講明白。打今天起，忻陽城就是咱的地盤了。」
停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這回我回去，得跟團長提一嘴，在忻陽城外圍修一圈永久工事。讓那幫小鬼子再也不敢打這兒的主意。咱要把忻陽城弄成鐵打的殼，誰也啃不動！」
說完，王大寶在王大柱幾個人的陪同下，走到城門口。
城門又高又厚，上頭掛著鮮亮的旗子，被風吹得噼啪響。
城外路上，偶爾有幾個老百姓路過，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他上了吉普車，穩噹噹坐好，沖王大柱他們擺了擺手。警衛連的戰士跟著他，一溜煙朝平安縣的方向開回去。車輪子碾過土路，捲起一片黃塵。
平安縣這邊，楊峰早就知道王大寶要回來的消息。
他心裡頭高興，立馬叫人組織隊伍到城門外迎接。這回能把忻陽城拿下來，全靠王大寶指揮得當。
縣裡的人跟著楊峰，早早就在城牆外頭站好了隊，等著王大寶回來。
大伙兒站在城牆上頭，眼睛盯著遠處的大路。
時間好像一下子變慢了，一分一秒都熬人。
終於，在所有人都盼得脖子發酸的時候，一輛吉普車晃晃悠悠地出現在視野里。
車子越來越近，最後在楊峰他們面前停下來。
王大寶噌地一下從車上跳下來，滿臉都是打了勝仗的得意，快步跑到楊峰跟前。
他把腰杆挺得筆直，嗓門洪亮地喊：「報告團長！保安團王大寶向您報喜！咱們保安團的弟兄們拼了命地打，成功拿下忻陽城，幹掉小鬼子一個聯隊，還把他們四個聯隊的援兵全給打回去了！」
楊峰聽完他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幹得漂亮！王大寶，你們保安團這回可替咱們平安縣長了大臉，立了大功啊！」
縣長握緊王大寶的手，嗓門提得老高：「我代表縣裡和全縣百姓，真心感謝你們！你們是英雄！」
王大寶胸口一熱，腰杆挺得筆直。他抬手敬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團長放心！我們保安團跟小鬼子死磕到底，絕不讓他們踏進咱家半步！」
歡迎儀式一走完，王大寶坐上楊峰的專車，車子緩緩開進平安縣城。
街道兩邊擠滿了人，老百姓早就聽說他們的英雄回來了，全湧上來湊熱鬧。
小旗子在他們手裡甩得呼呼響，一張張臉上全是笑，眼神里透著驕傲和好奇，都想瞧瞧這位王大寶到底長啥樣。
車子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挪。王大寶隔著車窗，看著外頭一張張熱乎乎的臉，鼻子有點發酸，心裡又燙又滿。
要不是這些樸實的老百姓撐著、信著，他們哪來的膽子跟小鬼子拼命？
車總算停在了縣 ** 門口。
縣 ** 的大辦公室里，楊峰領著王大寶推門進去。
屋裡光線亮堂，幾張長桌拼成一塊，堆滿了文件和地圖。
楊峰沖王大寶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眼裡帶著關切。
「大寶，忻陽城這一仗，你們保安團打得太漂亮了。我想知道，兄弟們的傷亡怎麼樣？」
王大寶坐直身子，回道：「報告團長，這次拿下忻陽城，咱們傷亡了一千來號人。大多數是在巷戰里受的傷，真把命搭上的，只有三百多兄弟。」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慶幸：「多虧團長給的防彈衣，好多兄弟挨了小鬼子槍子兒也沒傷著要害，硬是撿回一條命。」
「戰士們這回打得特別猛，一個個跟不要命似的往前沖。團長您給的防彈衣，讓他們心裡有底，戰場上膽子更壯了。」
楊峰聽完，心裡的石頭稍微落了地。他點點頭，說：「大寶，真沒想到保安團傷亡這麼少，這太好了。犧牲的弟兄們，家屬那邊一定要安置好，讓他們走得安心。」
王大寶眼眶一熱，盯著楊峰，聲音有點啞：「團長，您對弟兄們的這份心，我替他們記住了。」
兩人正說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小楊子推門進來，臉上堆著笑：「縣長，各大家族和縣裡的主要領導，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楊峰點了下頭，轉過頭看向王大寶，眼神里透著信任和期待。
大寶，跟我走。待會兒會議室有個會，你也得來聽聽。
楊峰領著王大寶推門進了會議室。
屋子裡早就坐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見他們進來，眾人全站起身，眼神里又是恭敬又是好奇。
楊峰走到前方，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夥坐下。
他把王大寶安排在自己旁邊，掃了一圈屋裡的人，開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來，一來是歡迎咱們王團長平安歸來，二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忻陽城重建計劃。」
「前些日子，咱們平安縣保安團的弟兄們豁出命去打，總算把忻陽城拿了下來，把那幫該死的小鬼子全給收拾了。可仗打完了，城也廢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忻陽城重新建起來。」
話音沒落地，底下就開始嗡嗡響。
幾個家族的家主湊在一塊嘀咕，臉上又驚又喜。
楊家正廳一下子靜得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瞪著眼，半天沒人接話。他們死盯著閻錫山的臉，想看出點開玩笑的痕跡。
可閻錫山的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楊老爺子趕緊追問：「閻長官，您這話……是真的？」
閻錫山頭一點，語氣篤定：「千真萬確。楊老爺子，你們楊家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楊老驚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家那個不起眼的老么，能在平安縣搞出這麼大動靜。
楊棟整個人愣在原地。他是晉綏軍的高級參謀，鬼子的本事他心裡門兒清。一支保安團能把鬼子揍趴下？這聽著跟神話似的。
後面的談話里，閻錫山變著法兒打聽楊峰的事，還旁敲側擊地問有沒有別的勢力在背後撐著。
楊老爺子哪知道這些，只能含含糊糊地應付幾句。
臨走前，閻錫山跟楊棟說，打算最近組個觀摩團去平安縣，讓楊棟跟著一塊兒去。
既能看看楊峰和他的保安團是什麼路數，也能趁機摸一摸那股神秘勢力的底。
接下來幾天，閻錫山發動各種關係去查。可查來查去，愣是沒找到那個藏在楊峰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何方神聖。
忻陽城打完仗之後那幾天，王大寶整個人繃得像根弦。
他怕那些殺紅眼的鬼子捲土重來。
直到確認了消息，鬼子暫時不來忻陽城，王大寶才算真放了心。繃了這些天的弦，總算鬆了些。
這幾天眉頭就沒鬆開過，連皺紋都像刀刻的一樣深。
四天時間，城裡百姓跟保安團的兵一起動手，清理戰場。一具具鬼子 ** 被搬走，沒人多說什麼，動作利索得很。
炸塌的房子也在修，該清的清，該補的補，城裡慢慢變回原來的樣子。
這次打忻陽城，保安團算是全押上了，將近八千號人全都上了陣。
戰果不小，幹掉了鬼子一個聯隊，城也拿下。
但代價也不輕，一千多號人掛了彩。大多都是在巷子裡跟鬼子死磕的時候傷的。
臨時的指揮部里，燈不太亮，但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結實。
王大寶坐在桌子後面，掃了一圈，聲音壓得不重，卻沉得很：「王大柱，這次能拿下忻陽城，你們重炮營是頭功。要不是你們扛住了火力，弟兄們早被壓得抬不起頭。你們營，辛苦了。」
王大柱一聽，立馬挺直了腰：「團長別這麼說。步兵兄弟拿命拼出來的，我們重炮營頂多算搭了把手。」
王大寶點點頭，接著說：「今天我就回平安縣了。我走以後，王大柱，兩個營長，忻陽城靠你們盯住。部隊不能鬆懈，鬼子眼下是沒動，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該準備的準備起來，眼睛給我放亮。」
三人聽完，都點了頭。
王大寶聲音提了一點，話裡帶著勁：「這 ** 平安縣，是找團長給你們請功。每個人，參加戰鬥的弟兄，都有軍功章，有賞錢。團長早就跟我說了，東西全備好了，就等咱們帶著城回來。」
話音一落，王大柱和兩個營長的臉上立馬見了笑。
眼裡全是光，心裡頭又熱又跳。團長這手筆夠大，仗還沒打完，賞就準備好了。誰都知道團長不小氣，這回保安團立了這麼大的功，賞錢拿得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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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團這地方，不光能打鬼子，那待遇更是沒話說。整個華夏軍隊裡排隊看，保安團的餉銀和伙食都能排上頭幾號，更別提打了勝仗之後那些賞錢和好處，別的隊伍瞅著眼珠子都發紅。
就沖這條件，保安團的人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不要命。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往裡鑽，還未必進得來呢。
王大柱把胸脯拍得咣咣響：「團長，您把心放肚子裡！忻陽城交給我，出不了半點差錯。小鬼子要是敢伸爪子，我拿重炮給他們炸成渣！」
王大寶聽得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行，不愧是我的營長，這話聽著提氣！有你們守著，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話鋒一轉：「除了盯緊小鬼子的動靜，還得跟城裡老百姓好好嘮嘮，把咱們保安團和平安縣的政策給他們講明白。打今天起，忻陽城就是咱的地盤了。」
停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這回我回去，得跟團長提一嘴，在忻陽城外圍修一圈永久工事。讓那幫小鬼子再也不敢打這兒的主意。咱要把忻陽城弄成鐵打的殼，誰也啃不動！」
說完，王大寶在王大柱幾個人的陪同下，走到城門口。
城門又高又厚，上頭掛著鮮亮的旗子，被風吹得噼啪響。
城外路上，偶爾有幾個老百姓路過，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他上了吉普車，穩噹噹坐好，沖王大柱他們擺了擺手。警衛連的戰士跟著他，一溜煙朝平安縣的方向開回去。車輪子碾過土路，捲起一片黃塵。
平安縣這邊，楊峰早就知道王大寶要回來的消息。
他心裡頭高興，立馬叫人組織隊伍到城門外迎接。這回能把忻陽城拿下來，全靠王大寶指揮得當。
縣裡的人跟著楊峰，早早就在城牆外頭站好了隊，等著王大寶回來。
大伙兒站在城牆上頭，眼睛盯著遠處的大路。
時間好像一下子變慢了，一分一秒都熬人。
終於，在所有人都盼得脖子發酸的時候，一輛吉普車晃晃悠悠地出現在視野里。
車子越來越近，最後在楊峰他們面前停下來。
王大寶噌地一下從車上跳下來，滿臉都是打了勝仗的得意，快步跑到楊峰跟前。
他把腰杆挺得筆直，嗓門洪亮地喊：「報告團長！保安團王大寶向您報喜！咱們保安團的弟兄們拼了命地打，成功拿下忻陽城，幹掉小鬼子一個聯隊，還把他們四個聯隊的援兵全給打回去了！」
楊峰聽完他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幹得漂亮！王大寶，你們保安團這回可替咱們平安縣長了大臉，立了大功啊！」
縣長握緊王大寶的手，嗓門提得老高：「我代表縣裡和全縣百姓，真心感謝你們！你們是英雄！」
王大寶胸口一熱，腰杆挺得筆直。他抬手敬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團長放心！我們保安團跟小鬼子死磕到底，絕不讓他們踏進咱家半步！」
歡迎儀式一走完，王大寶坐上楊峰的專車，車子緩緩開進平安縣城。
街道兩邊擠滿了人，老百姓早就聽說他們的英雄回來了，全湧上來湊熱鬧。
小旗子在他們手裡甩得呼呼響，一張張臉上全是笑，眼神里透著驕傲和好奇，都想瞧瞧這位王大寶到底長啥樣。
車子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挪。王大寶隔著車窗，看著外頭一張張熱乎乎的臉，鼻子有點發酸，心裡又燙又滿。
要不是這些樸實的老百姓撐著、信著，他們哪來的膽子跟小鬼子拼命？
車總算停在了縣 ** 門口。
縣 ** 的大辦公室里，楊峰領著王大寶推門進去。
屋裡光線亮堂，幾張長桌拼成一塊，堆滿了文件和地圖。
楊峰沖王大寶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眼裡帶著關切。
「大寶，忻陽城這一仗，你們保安團打得太漂亮了。我想知道，兄弟們的傷亡怎麼樣？」
王大寶坐直身子，回道：「報告團長，這次拿下忻陽城，咱們傷亡了一千來號人。大多數是在巷戰里受的傷，真把命搭上的，只有三百多兄弟。」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慶幸：「多虧團長給的防彈衣，好多兄弟挨了小鬼子槍子兒也沒傷著要害，硬是撿回一條命。」
「戰士們這回打得特別猛，一個個跟不要命似的往前沖。團長您給的防彈衣，讓他們心裡有底，戰場上膽子更壯了。」
楊峰聽完，心裡的石頭稍微落了地。他點點頭，說：「大寶，真沒想到保安團傷亡這麼少，這太好了。犧牲的弟兄們，家屬那邊一定要安置好，讓他們走得安心。」
王大寶眼眶一熱，盯著楊峰，聲音有點啞：「團長，您對弟兄們的這份心，我替他們記住了。」
兩人正說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小楊子推門進來，臉上堆著笑：「縣長，各大家族和縣裡的主要領導，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楊峰點了下頭，轉過頭看向王大寶，眼神里透著信任和期待。
大寶，跟我走。待會兒會議室有個會，你也得來聽聽。
楊峰領著王大寶推門進了會議室。
屋子裡早就坐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見他們進來，眾人全站起身，眼神里又是恭敬又是好奇。
楊峰走到前方，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夥坐下。
他把王大寶安排在自己旁邊，掃了一圈屋裡的人，開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來，一來是歡迎咱們王團長平安歸來，二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忻陽城重建計劃。」
「前些日子，咱們平安縣保安團的弟兄們豁出命去打，總算把忻陽城拿了下來，把那幫該死的小鬼子全給收拾了。可仗打完了，城也廢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忻陽城重新建起來。」
話音沒落地，底下就開始嗡嗡響。
幾個家族的家主湊在一塊嘀咕，臉上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