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知道
「下午為什麼不開心？」
程晗一愣，進而有些尷尬，抿著嘴裝聽不到，可孟璟恆卻不想跳過這個話題：「是不是因為我來得太晚了？」
程晗還是不說話，他又道：「確實是工作上的急事，我還催同事給報告呢，我找聊天記錄給你看。」
說著就要掏手機，程晗一把摁住他，「不用，幹嘛呀。」
孟璟恆認真看著她終於轉過來的臉，問：「是因為這個嗎？」
看著程晗又要扭頭，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臉頰肉一推，笑著把她的臉擠成一個鬼臉又很快鬆開，表情認真：「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他伸手試探性地攬住她，見她沒有拒絕，抱得更緊了些。
「我不應該這樣。」
只這一句。程晗沒有多說，孟璟恆也沒有再問。
她對自己的批判比任何人都強烈，其他人未必有她罵自己狠。
他不願程晗繼續沉溺在這樣的情緒下，眼下她看著已經緩和了些，孟璟恆只斟酌著說了一句：「你有怎樣的情緒都是可以的。」
天空已經徹底轉黑，但星星並不結伴出現。兩人躺著看了會天，溫度降下來，程晗搓了搓手臂，孟璟恆把她扶起來，說起來活動活動，順手拿過外套披在她身上。
兩盒自熱米飯，撕開一包榨菜，煮一壺熱水，兩人就著熱氣，吃得身體暖暖的。
垃圾不多，依然是孟璟恆收拾，程晗走出帳篷外，望著遠處，不知站了多久，只聽咔嚓一聲，她回過頭去，閃光燈晃著，她閉了一隻眼。
「真好看。」
孟璟恆晃晃手裡的相機，走到面前向她展示。程晗笑眼盈盈地看著他走近自己，輕聲贊道：
「拍得真好。」
倒是想再拍幾張，但夜裡山間溫度低，程晗凍得吸了吸鼻子，兩人又重新回了帳篷里。
「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想過夜也可以。」
程晗扭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想過夜？」
孟璟恆看著她笑：「我就是知道。」
「我會陪著你。」他突然說，眼神卻不看向程晗，只盯著遠處的山峰和天空，聲音很輕。
良久的沉默後，孟璟恆猶豫著提起一個人：「我前陣子遇見蘇遠了。」
程晗疑惑：「你認識他？」
「不認識，送周教授去學校的時候，他跟上次和你在一起那個女生在一起。」
「你來接周教授那次？」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嗯。」
「她叫張檀，她倆是同學。我跟你說過暑假三下鄉的事吧，那會兒認識的小孩。」
孟璟恆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那麼久遠的事情，她們居然還有聯繫。
「那她挺厲害的。」
「嗯！」程晗嘴角帶著笑，滿臉驕傲，重重點頭。
孟璟恆好似想到什麼，確認般問到：「你一直和她有聯繫，是資助？」
「時間很短。她很努力。」
「這個蘇遠……」
程晗起先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提起他，忽然靈光一閃：「你想說什麼？」
孟璟恆啞火，怕這沒來由的怪異話題讓她生氣，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
也許是星光很盛，讓人身心愉悅，程晗心情很好，難得多說兩句：「他和張檀是同學，小屁孩一個。」
孟璟恆面露輕鬆，看得程晗想笑，又道：「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這人順杆爬的能力與生俱來，也大方承認：「是。但我想聽你說。」
笑意已經從嘴角爬上眼底，程晗眯著眼睛：「好，那我來說。我和他沒有關係。」
孟璟恆覺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這話只是說她和蘇遠沒有關係，卻也證明她和自己或許有關係，否則怎麼會願意對自己說這些。
他一把抱住她，捧起她的臉親上去，貼著她的唇一觸即離，視線從她的眼睛下移到嘴唇定住了：「可以親你嗎？」
程晗笑：「不再問問別人了？」
「管他呢。」他也笑，又道：「我想親你。」
然後在程晗盈滿笑意的眼神中低頭湊近，唇齒相接之間，只覺得周身的溫暖都被點燃，不確定的寒冷和潮濕都被驅散了。
良久，程晗靠在孟璟恆的懷裡微喘著氣，有些害羞地，久違地在這樣的親密中表達自己：「我其實很，有點喜歡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程晗又沉默了，許久後冷不丁開口道：「我不想結婚。」
孟璟恆抱緊了懷裡的人，頭擱在她的腦袋上，輕聲應著：「我知道。」
她的手撐著孟璟恆的胸口直起身，重複他的話：「你知道。」
「嗯，我知道。」他仍看著她，眼裡帶著仿似接納一切的包容，神色溫柔，但也顯得堅定，一字一句地：「我知道你不想結婚。我不要求你和我結婚。但我會等。」
說著，低頭輕啄一下還微微濕潤著的唇，再次將人攬進懷裡：「但你不要覺得壓力太大，結婚可有可無。我們在一起就好。」
程晗沉默著，心臟怦怦跳，接吻時產生的暈眩好像還沒有消散，腦袋轉不動了。
見人沒有反應，孟璟恆把人從懷裡撈出來，捧著她的臉，與她四目相接：「嗯？」
也許是帳篷內的燈光反射，面對這樣被笑意帶著微眯起來的亮閃閃的眼睛，程晗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把他的手拉下來摩挲幾番，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深呼吸。
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將人拉著靠近自己，深深吻了上去。
孟璟恆微微僵著，也克制著想看程晗接下來的動作，直到舌尖輕輕掃過唇瓣，他的身體幾不可聞地顫抖，於是不再克制，大掌插入腦後的發間，一下一下輕撫著。
也許暈眩會傳染，兩人在閉目間遺忘了時間的存在，融進自然之中，讓情感在懷抱與愛撫中釋放。
直到雙雙喘息著停下，程晗紅著臉，想說點什麼跳開這曖昧的氛圍：「我出門的時候化了妝，沒帶卸妝的。」
孟璟恆頓了頓，從旁邊背包里掏出幾片卸妝濕巾，「你看這個能用嗎？」
「不能。」
「那……」
程晗看著孟璟恆為難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孟璟恆意識到她的調侃，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多說。
程晗一愣，進而有些尷尬，抿著嘴裝聽不到，可孟璟恆卻不想跳過這個話題：「是不是因為我來得太晚了？」
程晗還是不說話，他又道：「確實是工作上的急事，我還催同事給報告呢，我找聊天記錄給你看。」
說著就要掏手機，程晗一把摁住他，「不用，幹嘛呀。」
孟璟恆認真看著她終於轉過來的臉，問：「是因為這個嗎？」
看著程晗又要扭頭，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臉頰肉一推，笑著把她的臉擠成一個鬼臉又很快鬆開，表情認真：「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他伸手試探性地攬住她，見她沒有拒絕，抱得更緊了些。
「我不應該這樣。」
只這一句。程晗沒有多說，孟璟恆也沒有再問。
她對自己的批判比任何人都強烈，其他人未必有她罵自己狠。
他不願程晗繼續沉溺在這樣的情緒下，眼下她看著已經緩和了些，孟璟恆只斟酌著說了一句：「你有怎樣的情緒都是可以的。」
天空已經徹底轉黑，但星星並不結伴出現。兩人躺著看了會天，溫度降下來，程晗搓了搓手臂，孟璟恆把她扶起來，說起來活動活動，順手拿過外套披在她身上。
兩盒自熱米飯，撕開一包榨菜，煮一壺熱水，兩人就著熱氣，吃得身體暖暖的。
垃圾不多，依然是孟璟恆收拾，程晗走出帳篷外，望著遠處，不知站了多久，只聽咔嚓一聲，她回過頭去，閃光燈晃著，她閉了一隻眼。
「真好看。」
孟璟恆晃晃手裡的相機，走到面前向她展示。程晗笑眼盈盈地看著他走近自己，輕聲贊道：
「拍得真好。」
倒是想再拍幾張，但夜裡山間溫度低，程晗凍得吸了吸鼻子，兩人又重新回了帳篷里。
「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想過夜也可以。」
程晗扭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想過夜？」
孟璟恆看著她笑：「我就是知道。」
「我會陪著你。」他突然說，眼神卻不看向程晗，只盯著遠處的山峰和天空，聲音很輕。
良久的沉默後，孟璟恆猶豫著提起一個人：「我前陣子遇見蘇遠了。」
程晗疑惑：「你認識他？」
「不認識，送周教授去學校的時候，他跟上次和你在一起那個女生在一起。」
「你來接周教授那次？」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嗯。」
「她叫張檀，她倆是同學。我跟你說過暑假三下鄉的事吧，那會兒認識的小孩。」
孟璟恆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那麼久遠的事情，她們居然還有聯繫。
「那她挺厲害的。」
「嗯！」程晗嘴角帶著笑，滿臉驕傲，重重點頭。
孟璟恆好似想到什麼，確認般問到：「你一直和她有聯繫，是資助？」
「時間很短。她很努力。」
「這個蘇遠……」
程晗起先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提起他，忽然靈光一閃：「你想說什麼？」
孟璟恆啞火，怕這沒來由的怪異話題讓她生氣，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
也許是星光很盛，讓人身心愉悅，程晗心情很好，難得多說兩句：「他和張檀是同學，小屁孩一個。」
孟璟恆面露輕鬆，看得程晗想笑，又道：「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這人順杆爬的能力與生俱來，也大方承認：「是。但我想聽你說。」
笑意已經從嘴角爬上眼底，程晗眯著眼睛：「好，那我來說。我和他沒有關係。」
孟璟恆覺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這話只是說她和蘇遠沒有關係，卻也證明她和自己或許有關係，否則怎麼會願意對自己說這些。
他一把抱住她，捧起她的臉親上去，貼著她的唇一觸即離，視線從她的眼睛下移到嘴唇定住了：「可以親你嗎？」
程晗笑：「不再問問別人了？」
「管他呢。」他也笑，又道：「我想親你。」
然後在程晗盈滿笑意的眼神中低頭湊近，唇齒相接之間，只覺得周身的溫暖都被點燃，不確定的寒冷和潮濕都被驅散了。
良久，程晗靠在孟璟恆的懷裡微喘著氣，有些害羞地，久違地在這樣的親密中表達自己：「我其實很，有點喜歡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程晗又沉默了，許久後冷不丁開口道：「我不想結婚。」
孟璟恆抱緊了懷裡的人，頭擱在她的腦袋上，輕聲應著：「我知道。」
她的手撐著孟璟恆的胸口直起身，重複他的話：「你知道。」
「嗯，我知道。」他仍看著她，眼裡帶著仿似接納一切的包容，神色溫柔，但也顯得堅定，一字一句地：「我知道你不想結婚。我不要求你和我結婚。但我會等。」
說著，低頭輕啄一下還微微濕潤著的唇，再次將人攬進懷裡：「但你不要覺得壓力太大，結婚可有可無。我們在一起就好。」
程晗沉默著，心臟怦怦跳，接吻時產生的暈眩好像還沒有消散，腦袋轉不動了。
見人沒有反應，孟璟恆把人從懷裡撈出來，捧著她的臉，與她四目相接：「嗯？」
也許是帳篷內的燈光反射，面對這樣被笑意帶著微眯起來的亮閃閃的眼睛，程晗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把他的手拉下來摩挲幾番，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深呼吸。
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將人拉著靠近自己，深深吻了上去。
孟璟恆微微僵著，也克制著想看程晗接下來的動作，直到舌尖輕輕掃過唇瓣，他的身體幾不可聞地顫抖，於是不再克制，大掌插入腦後的發間，一下一下輕撫著。
也許暈眩會傳染，兩人在閉目間遺忘了時間的存在，融進自然之中，讓情感在懷抱與愛撫中釋放。
直到雙雙喘息著停下，程晗紅著臉，想說點什麼跳開這曖昧的氛圍：「我出門的時候化了妝，沒帶卸妝的。」
孟璟恆頓了頓，從旁邊背包里掏出幾片卸妝濕巾，「你看這個能用嗎？」
「不能。」
「那……」
程晗看著孟璟恆為難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孟璟恆意識到她的調侃，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