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跳加速的接觸
"讓溫棉來設計奪冠紀念周邊？"AG經理老李推了推眼鏡，懷疑地看著我，"她不是畫二次元萌圖的嗎？和我們電競風格搭嗎？"
我握緊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溫棉昨晚發給我的最新設計草圖。"她不只是畫萌圖，她對電競的理解比很多解說都專業。"我點開一張圖片放大，"你看這個構圖，把我們五個人最招牌的英雄動作融合在一起，連技能特效的細節都還原了。"
老李眯起眼睛，突然指著畫面一角："等等，這個鏡的殘影角度...是你在2024年挑戰者杯決賽那波關鍵切入？"
"沒錯！"我忍不住提高音量，"她甚至注意到了我習慣性留一個技能點的小動作。"
訓練室里的隊友們紛紛轉頭看向我們。中單選手長生吹了個口哨："喲，咱們野王什麼時候對畫師這麼了解了？"
我耳根發熱，裝作沒聽見，繼續對老李說："而且她的小說在年輕人中很受歡迎，如果能合作，對俱樂部品牌破圈有幫助。"
老李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促狹的笑容："行啊，那這個項目就交給你負責了。你當聯絡人，全程跟進。"
"我？"我愣住了，"但下周就要開始夏訓了..."
"要麼你負責，要麼換人。"老李把手機還給我，"自己選。"
走出經理辦公室，隊友們立刻圍了上來。
"聽說你找了個萌妹畫師？"輔助貓神擠眉弄眼。
"是不是上次歸期介紹的那個？"上單憶安八卦之魂燃燒，"我看過他朋友圈，那姑娘長得跟洋娃娃似的。"
我推開他們湊近的臉："別瞎說，純粹工作關係。"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假，趕緊轉移話題，"下午訓練賽幾點開始？"
下午的訓練賽打得一塌糊塗。新版本更新後野區改動很大，我的節奏全亂了。連輸三局後，教練喊了暫停，把我單獨叫到隔壁復盤。
"鍾意，你今天怎麼回事？"教練皺著眉頭，"開局反野被蹲，中期團戰脫節，完全不像你。"
我盯著地板上的紋路，胸口發悶。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太想復刻溫棉設計圖里那個華麗的操作，結果適得其反。
"我調整一下。"我低聲說。
教練拍拍我的肩膀："休息十分鐘吧。"
我獨自走到陽台，夜風吹在滾燙的臉上。樓下花園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布置場地，掛起AG的隊旗。我摸出手機，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和溫棉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她發來的設計修改稿，我遲遲沒回復。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許久，最終只發了一句：【在忙嗎？】
幾乎瞬間，狀態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剛寫完新章節，在摸魚~設計稿還有哪裡需要修改嗎？】後面跟著一個綿羊歪頭的表情包。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不是稿子的事...】打完又刪掉，換成：【今天訓練賽被打爆了】
溫棉發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新版本野區改了吧？我看更新公告了】
我有些驚訝她連這個都關註：【對，反野成本變高，我的節奏全亂了】
【等一下】她回復道，【我有個想法】
五分鐘後，我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張手繪的野區路線圖。圖上標註了幾個我從未想過的Gank路徑，還附帶簡短說明：【像不像你最喜歡的那個小說角色？走別人想不到的路】
我盯著這張圖，腦子裡的迷霧突然散開。她說的是《倒計時里的謀殺者》里的主角，總是利用兇手的思維盲區行動。野區改動後，大家都會按照常規思路防守，反而會留下新的漏洞...
"鍾意，繼續訓練了！"教練在屋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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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回覆：【你真是個天才】便跑回訓練室。
下半場訓練賽，我完全改變了思路。不再追求華麗操作，而是像溫棉建議的那樣，走最意想不到的路線。三局下來，我的經濟領先平均達到兩千，完全掌控了比賽節奏。
"狀態回來了？"賽後，教練好奇地問。
我收起外設，神秘地笑笑："有人給了點啟發。"
第二天上午，我按約定時間來到俱樂部會議室時，溫棉已經在那裡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針織衫，配淺咖色格子裙，頭髮紮成蓬鬆的丸子頭，正低頭整理一堆色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像加了一層柔光濾鏡。
"早。"我輕聲打招呼，生怕驚擾這畫面。
溫棉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早呀，野王先生。聽說你昨天後來訓練賽狀態神勇？"
"多虧你的建議。"我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聞到一陣淡淡的柑橘香，"你怎麼懂這麼多遊戲戰術？"
溫棉的耳尖微微泛紅："寫懸疑小說要研究人的行為模式嘛...打野的路線選擇其實和布置謀殺詭計很像，都要預判別人的預判..."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自言自語。我看著她撲閃的睫毛，心跳突然加速。
"總之，謝謝。"我遞給她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買了拿鐵。"
"啊，謝謝！"溫棉雙手接過，我們的指尖短暫相觸，一股微小的電流從接觸點蔓延開來。她迅速縮回手，低頭啜了一口咖啡，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在杯沿。
老李帶著市場部的人進來，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溫棉展示了三套設計方案，每一套都融合了AG的隊史元素和當下流行設計。當市場總監質疑某個配色在商品上的可行性時，溫棉從容地調出另一個版本："這個配色更符合印刷標準，而且我調整了漸變色，視覺衝擊力不會減弱。"
我驚訝地看著她專業地應對各種提問，與咖啡館裡那個靦腆的萌妹判若兩人。
"最後這套，"溫棉點開一張圖片，"是特別為鍾意選手設計的FMVP系列。"
屏幕上是我三個FMVP英雄的Q版形象，每個角色下方都有一句標誌性台詞。最讓我動容的是，她竟然找到了我早期直播時說過的一句"就算mini野也能carry全場"，做成了slogan。
"這..."我嗓子發緊，說不出話來。
溫棉微笑著解釋："我想展現的不只是選手的高光時刻，還有他們與粉絲共同成長的歷程。"
老李和市場總監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場拍板採用了溫棉的方案。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只剩下我和溫棉在整理材料。
"那個FMVP系列..."我猶豫著開口，"你怎麼知道那句話的？那是我剛進青訓時說的，觀看人數還不到一百人。"
溫棉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考古過你的直播錄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過我早期的直播？那些尷尬的、技術生澀的錄像？
"為什麼？"
溫棉抬起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為了設計得更貼合啊...職業習慣，要研究對象的全部資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氣音，"而且...挺可愛的..."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卻在我心裡掀起颶風。我想說些什麼，卻在伸手去拿同一張圖紙時碰到了她的手。我們同時縮回手，圖紙飄落在地。彎腰去撿時，我們的頭又差點撞在一起。
"對不起！"
"你先請！"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最終是我撿起了圖紙，遞給她時，我們的目光相遇了。溫棉的眼睛在陽光下呈現出清澈的琥珀色，我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
"咳，"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餓了嗎？俱樂部食堂的麻辣香鍋還不錯..."
溫棉點點頭，把最後一張色卡收進包里："好啊。"
我們並肩走向食堂，路過訓練室時，裡面爆發出一陣鬨笑。透過玻璃牆，我看見長生正拿著手機給其他人看什麼，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曖昧的笑容。當我推門進去時，他們立刻作鳥獸散。
"怎麼了？"我警惕地問。
"沒什麼~"長生拖長音調，眼神卻往我身後的溫棉飄，"就是有人把會議照片發群里了，說咱們野王終於找到能治他的人..."
我回頭一看，溫棉正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樣子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羊。一股保護欲油然而生。
"別理他們。"我輕輕拉住她的手腕，帶她快速穿過訓練區，"電競選手就這樣，口無遮攔。"
溫棉卻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窘迫，她小聲說："我寫懸疑小說經常採訪警察，比這更粗魯的見多了..."
這句話讓我想起她作品中那些硬核的刑偵細節。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一面？
食堂里，我幫她拿了飲料和餐具。當我們相對而坐時，溫棉突然問："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去現場看幾件樣品的布料。"
"明天..."我回憶著訓練日程，"下午三點後可以。"
"那說定了。"溫棉夾起一塊藕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純粹工作需求，你別有壓力。"
"我當然知道。"我故作鎮定地喝了口可樂，卻因為喝得太急嗆到了。
溫棉趕緊遞來紙巾，我們手指再次相觸的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這次誰都沒有立刻縮回去。
我握緊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溫棉昨晚發給我的最新設計草圖。"她不只是畫萌圖，她對電競的理解比很多解說都專業。"我點開一張圖片放大，"你看這個構圖，把我們五個人最招牌的英雄動作融合在一起，連技能特效的細節都還原了。"
老李眯起眼睛，突然指著畫面一角："等等，這個鏡的殘影角度...是你在2024年挑戰者杯決賽那波關鍵切入？"
"沒錯！"我忍不住提高音量，"她甚至注意到了我習慣性留一個技能點的小動作。"
訓練室里的隊友們紛紛轉頭看向我們。中單選手長生吹了個口哨："喲，咱們野王什麼時候對畫師這麼了解了？"
我耳根發熱，裝作沒聽見，繼續對老李說："而且她的小說在年輕人中很受歡迎，如果能合作，對俱樂部品牌破圈有幫助。"
老李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促狹的笑容："行啊，那這個項目就交給你負責了。你當聯絡人，全程跟進。"
"我？"我愣住了，"但下周就要開始夏訓了..."
"要麼你負責，要麼換人。"老李把手機還給我，"自己選。"
走出經理辦公室，隊友們立刻圍了上來。
"聽說你找了個萌妹畫師？"輔助貓神擠眉弄眼。
"是不是上次歸期介紹的那個？"上單憶安八卦之魂燃燒，"我看過他朋友圈，那姑娘長得跟洋娃娃似的。"
我推開他們湊近的臉："別瞎說，純粹工作關係。"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假，趕緊轉移話題，"下午訓練賽幾點開始？"
下午的訓練賽打得一塌糊塗。新版本更新後野區改動很大，我的節奏全亂了。連輸三局後，教練喊了暫停，把我單獨叫到隔壁復盤。
"鍾意，你今天怎麼回事？"教練皺著眉頭，"開局反野被蹲，中期團戰脫節，完全不像你。"
我盯著地板上的紋路，胸口發悶。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太想復刻溫棉設計圖里那個華麗的操作，結果適得其反。
"我調整一下。"我低聲說。
教練拍拍我的肩膀："休息十分鐘吧。"
我獨自走到陽台，夜風吹在滾燙的臉上。樓下花園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布置場地，掛起AG的隊旗。我摸出手機，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和溫棉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她發來的設計修改稿，我遲遲沒回復。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許久，最終只發了一句：【在忙嗎？】
幾乎瞬間，狀態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剛寫完新章節，在摸魚~設計稿還有哪裡需要修改嗎？】後面跟著一個綿羊歪頭的表情包。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不是稿子的事...】打完又刪掉，換成：【今天訓練賽被打爆了】
溫棉發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新版本野區改了吧？我看更新公告了】
我有些驚訝她連這個都關註：【對，反野成本變高，我的節奏全亂了】
【等一下】她回復道，【我有個想法】
五分鐘後，我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張手繪的野區路線圖。圖上標註了幾個我從未想過的Gank路徑，還附帶簡短說明：【像不像你最喜歡的那個小說角色？走別人想不到的路】
我盯著這張圖，腦子裡的迷霧突然散開。她說的是《倒計時里的謀殺者》里的主角，總是利用兇手的思維盲區行動。野區改動後，大家都會按照常規思路防守，反而會留下新的漏洞...
"鍾意，繼續訓練了！"教練在屋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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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回覆：【你真是個天才】便跑回訓練室。
下半場訓練賽，我完全改變了思路。不再追求華麗操作，而是像溫棉建議的那樣，走最意想不到的路線。三局下來，我的經濟領先平均達到兩千，完全掌控了比賽節奏。
"狀態回來了？"賽後，教練好奇地問。
我收起外設，神秘地笑笑："有人給了點啟發。"
第二天上午，我按約定時間來到俱樂部會議室時，溫棉已經在那裡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針織衫，配淺咖色格子裙，頭髮紮成蓬鬆的丸子頭，正低頭整理一堆色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像加了一層柔光濾鏡。
"早。"我輕聲打招呼，生怕驚擾這畫面。
溫棉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早呀，野王先生。聽說你昨天後來訓練賽狀態神勇？"
"多虧你的建議。"我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聞到一陣淡淡的柑橘香，"你怎麼懂這麼多遊戲戰術？"
溫棉的耳尖微微泛紅："寫懸疑小說要研究人的行為模式嘛...打野的路線選擇其實和布置謀殺詭計很像，都要預判別人的預判..."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自言自語。我看著她撲閃的睫毛，心跳突然加速。
"總之，謝謝。"我遞給她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買了拿鐵。"
"啊，謝謝！"溫棉雙手接過，我們的指尖短暫相觸，一股微小的電流從接觸點蔓延開來。她迅速縮回手，低頭啜了一口咖啡，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在杯沿。
老李帶著市場部的人進來，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溫棉展示了三套設計方案，每一套都融合了AG的隊史元素和當下流行設計。當市場總監質疑某個配色在商品上的可行性時，溫棉從容地調出另一個版本："這個配色更符合印刷標準，而且我調整了漸變色，視覺衝擊力不會減弱。"
我驚訝地看著她專業地應對各種提問，與咖啡館裡那個靦腆的萌妹判若兩人。
"最後這套，"溫棉點開一張圖片，"是特別為鍾意選手設計的FMVP系列。"
屏幕上是我三個FMVP英雄的Q版形象，每個角色下方都有一句標誌性台詞。最讓我動容的是，她竟然找到了我早期直播時說過的一句"就算mini野也能carry全場"，做成了slogan。
"這..."我嗓子發緊，說不出話來。
溫棉微笑著解釋："我想展現的不只是選手的高光時刻，還有他們與粉絲共同成長的歷程。"
老李和市場總監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場拍板採用了溫棉的方案。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只剩下我和溫棉在整理材料。
"那個FMVP系列..."我猶豫著開口，"你怎麼知道那句話的？那是我剛進青訓時說的，觀看人數還不到一百人。"
溫棉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考古過你的直播錄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過我早期的直播？那些尷尬的、技術生澀的錄像？
"為什麼？"
溫棉抬起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為了設計得更貼合啊...職業習慣，要研究對象的全部資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氣音，"而且...挺可愛的..."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卻在我心裡掀起颶風。我想說些什麼，卻在伸手去拿同一張圖紙時碰到了她的手。我們同時縮回手，圖紙飄落在地。彎腰去撿時，我們的頭又差點撞在一起。
"對不起！"
"你先請！"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最終是我撿起了圖紙，遞給她時，我們的目光相遇了。溫棉的眼睛在陽光下呈現出清澈的琥珀色，我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
"咳，"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餓了嗎？俱樂部食堂的麻辣香鍋還不錯..."
溫棉點點頭，把最後一張色卡收進包里："好啊。"
我們並肩走向食堂，路過訓練室時，裡面爆發出一陣鬨笑。透過玻璃牆，我看見長生正拿著手機給其他人看什麼，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曖昧的笑容。當我推門進去時，他們立刻作鳥獸散。
"怎麼了？"我警惕地問。
"沒什麼~"長生拖長音調，眼神卻往我身後的溫棉飄，"就是有人把會議照片發群里了，說咱們野王終於找到能治他的人..."
我回頭一看，溫棉正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樣子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羊。一股保護欲油然而生。
"別理他們。"我輕輕拉住她的手腕，帶她快速穿過訓練區，"電競選手就這樣，口無遮攔。"
溫棉卻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窘迫，她小聲說："我寫懸疑小說經常採訪警察，比這更粗魯的見多了..."
這句話讓我想起她作品中那些硬核的刑偵細節。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一面？
食堂里，我幫她拿了飲料和餐具。當我們相對而坐時，溫棉突然問："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去現場看幾件樣品的布料。"
"明天..."我回憶著訓練日程，"下午三點後可以。"
"那說定了。"溫棉夾起一塊藕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純粹工作需求，你別有壓力。"
"我當然知道。"我故作鎮定地喝了口可樂，卻因為喝得太急嗆到了。
溫棉趕緊遞來紙巾，我們手指再次相觸的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這次誰都沒有立刻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