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未說出口的喜歡
"九尾選手，能詳細說說'糖糖老師'是誰嗎？她與你的驚人逆轉有何關聯？"
賽後新聞發布會現場，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著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許鑫蓁坐在台上，面前堆滿了錄音筆和話筒，閃光燈不斷在眼前炸開。
俱樂部經理李明站在角落，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許鑫蓁知道，自己剛才在直播採訪中的那番話已經捅了馬蜂窩。
"糖糖老師是陽光幼兒園的老師，"許鑫蓁直視鏡頭，聲音平穩，"我在那裡的公益活動學到了很多，包括如何面對失敗。"
"有傳言稱你們關係不一般，這是真的嗎？"一個女記者迫不及待地追問。
許鑫蓁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教育工作者，對我的幫助很大。"
"有消息稱你拒絕了TZG的高薪邀約是因為這位老師，請問..."
"今天的提問僅限於比賽相關。"俱樂部公關突然介入，強硬地打斷了問題，"下一個。"
回到休息室，李明立刻關上門，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怒意："你瘋了嗎？在直播採訪里提那個老師？你知道贊助商已經打電話來了嗎？"
許鑫蓁慢條斯理地收拾背包："我說的是事實。沒有她，今天我們不可能贏。"
"我不管事實不事實！"李明差點吼出來，又強壓下去，"你的商業價值建立在單身人設上，這點我們討論過無數次了！"
許鑫蓁拉上背包拉鏈，抬頭直視李明："那從現在開始，我要建立新的價值——真實的人設。"
李明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你到底吃錯什麼藥了？那個老師給你下蠱了？"
許鑫蓁沒回答，拎起背包往外走。在門口，他停下腳步："李哥，幫我聯繫下媒體部，我想發個聲明。"
"什麼聲明？"
"關於我為什麼要提她的聲明。"
李明的臉瞬間煞白："你該不會想..."
許鑫蓁笑了笑，推門而出。
當晚，#九尾糖糖老師#的話題衝上微博熱搜第一。電競論壇、粉絲群、社交媒體全在討論這個神秘的"糖糖老師"是誰。有人扒出了之前幼兒園官方微博發的照片，有人找到了許鑫蓁直播時不小心哼兒歌的片段，甚至有人認出了顏桑就是之前被拍到和許鑫蓁一起出現在俱樂部的"神秘女子"。
許鑫蓁的手機被轟炸到沒電。隊友群、朋友群、粉絲群全在@他，各種求證和調侃鋪天蓋地。他乾脆關了機，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那份聲明。
寫到一半，門鈴響了。許鑫蓁透過貓眼看到是江城，才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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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搞什麼啊？"江城一進門就大呼小叫，"整個電競圈都炸了！粉絲群都瘋了！"
許鑫蓁回到電腦前繼續打字："正好，幫我看看這麼寫行不行。"
江城湊過去看屏幕，眼睛越瞪越大："'我對顏桑老師的感情...'臥槽！九尾！你來真的？"
"不然呢？"許鑫蓁頭也不抬。
"但...但是..."江城語無倫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贊助商、粉絲、商業價值..."
許鑫蓁終於停下打字，轉向江城："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能翻盤嗎？"
江城搖頭。
"因為她。"許鑫蓁簡單地說，"在0:3的時候，我收到了她要走的視頻。她對著孩子們說，'真正的強者不是沒有弱點，而是敢於面對'。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一直在逃避的不只是對她的感情，還有真實的自己。"
江城張大嘴巴："你...你愛上她了？"
許鑫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開了手機相冊，給江城看了一張照片——那是顏桑蹲在操場邊，幫一個小男孩繫鞋帶的側影。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你看，"許鑫蓁的聲音柔和下來，"她繫鞋帶的樣子。"
江城看看照片，又看看許鑫蓁，突然笑了："完了，我們九尾真的墜入愛河了。"
許鑫蓁搶回手機："滾。"
第二天一早，許鑫蓁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打開門，李明站在門外，臉色異常難看。
"出事了，"他直接遞過手機，"看微博。"
許鑫蓁眯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屏幕——#幼兒園老師背景#、#糖糖老師真面目#、#九尾戀情#等話題霸占熱搜榜。點進去一看，是各種關於顏桑的"爆料"：她的工作照、畢業院校、甚至家庭背景都被扒了出來。
最糟糕的是，有記者直接堵到了幼兒園，拍攝孩子們和老師上課的畫面，嚴重干擾了正常教學秩序。
"園長剛給我打了電話，"李明說，"他們不堪其擾，可能要報警。"
許鑫蓁的睡意瞬間消散："操！"
他迅速撥通王老師的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九尾老師？"王老師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不方便說話，有記者在校園裡..."
"顏桑在嗎？"許鑫蓁急切地問。
"她...她已經走了。昨天下午的火車。"
許鑫蓁的心一沉："她去哪兒了？具體地址能告訴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能隨便透露，這是她的隱私..."
"王老師，拜託了，"許鑫蓁的聲音幾乎是懇求的，"我必須找到她。這些記者會傷害到她。"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王老師輕聲說："我問問園長吧。你下午來幼兒園一趟，但別走正門，記者太多了。"
掛掉電話，許鑫蓁立刻開始收拾行李。李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要去找她？那下周的商業活動和訓練..."
"推遲。"許鑫蓁頭也不抬。
"不可能！你知道有多少錢..."
"那就取消。"許鑫蓁停下動作，直視李明，"李哥，我認真的。這次我必須去。"
李明長嘆一口氣："至少等我把媒體應付過去吧？你現在一走，更坐實了戀情傳聞。"
"那就坐實。"許鑫蓁拿起背包，"我本來就想公開。"
下午，許鑫蓁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從幼兒園後門溜了進去。園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園長本人看起來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九尾老師，"她疲憊地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的狀況已經嚴重影響了幼兒園的正常運轉。"
許鑫蓁深深鞠躬："對不起，這是我的責任。我會發聲明讓媒體停止騷擾。"
園長搖搖頭："已經晚了。顏桑看到新聞後，特意打電話來道歉。那孩子...她很難過因為自己給大家帶來了麻煩。"
許鑫蓁的心像被揪緊了："能告訴我她具體去了哪裡嗎？我想當面解釋。"
園長和王老師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王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顏桑留給你的。地址...我們不能直接給你，但她去了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一個山村小學。"
許鑫蓁接過信封，手指微微發抖："謝謝。"
"還有這個，"王老師又拿出一個筆記本，"是她的兒童心理學筆記，她說...你可能會用得上。"
許鑫蓁認出來，這就是他之前讀過的那本筆記的完整版。他小心地接過，像捧著什麼珍寶。
"我能...去她的教室看看嗎？"他突然問。
園長點點頭："去吧，現在孩子們都放學了。"
許鑫蓁獨自來到顏桑曾經執教的教室。夕陽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空蕩蕩的桌椅鍍上一層金色。黑板還留著今天的課程內容，角落裡畫著幾個可愛的動物圖案——那是顏桑的風格。
他在一個小椅子上坐下，緩緩打開那封信。信紙上是顏桑清秀的字跡：
【九尾：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在去往貴州的火車上了。抱歉用這種方式告別，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那天的直播我看了。聽到你叫我"阿姨"時，確實很難過。不是因為稱呼本身，而是因為它讓我明白，在你眼中，我大概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幼兒園老師，一個可以隨時被調侃的對象。
但後來我想通了。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我們的交集本來就是短暫的公益活動，是我自己越界了，產生了不該有的期待。
這本筆記是我這些年的心血，關於如何通過遊戲引導兒童心理健康發展。我想對你或許有用，無論是繼續公益活動，還是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
貴州山區有很多像我曾經一樣的孩子——單親、留守、缺乏關愛。我想用我的專業幫助他們，就像當年我的老師和外婆幫助我一樣。
祝你職業生涯再創高峰。
顏桑】
信的最後，有幾滴水漬暈開了字跡。許鑫蓁輕輕撫過那些痕跡，想像顏桑寫信時落淚的樣子。
他抬起頭，環顧這間教室。在這裡，他第一次看到顏桑如何溫柔地對待孩子；在這裡，他們一起設計遊戲課程，頭碰著頭討論方案；在這裡，他曾無意中看到她教孩子們唱兒歌時，陽光落在她睫毛上的樣子...
許鑫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面存著許多他在幼兒園偷拍的照片——顏桑給孩子們講故事、顏桑蹲下來繫鞋帶、顏桑在陽光下眯著眼睛笑...每一張都讓他心頭一緊。
他打開通訊錄，撥通了李明的電話："李哥，幫我安排一個新聞發布會。"
"什麼？現在？"
"對，越快越好。"許鑫蓁的聲音異常堅定，"我要公開一些事情。"
掛掉電話，許鑫蓁最後看了一眼教室。牆上的掛鍾指向六點，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紫。在這個顏桑曾經度過無數個黃昏的地方，他做出了決定。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無論要面對多少阻礙，他都要找到她，親口告訴她——"阿姨"只是一個愚蠢的玩笑，而"喜歡"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詞。
賽後新聞發布會現場，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著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許鑫蓁坐在台上，面前堆滿了錄音筆和話筒，閃光燈不斷在眼前炸開。
俱樂部經理李明站在角落，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許鑫蓁知道，自己剛才在直播採訪中的那番話已經捅了馬蜂窩。
"糖糖老師是陽光幼兒園的老師，"許鑫蓁直視鏡頭，聲音平穩，"我在那裡的公益活動學到了很多，包括如何面對失敗。"
"有傳言稱你們關係不一般，這是真的嗎？"一個女記者迫不及待地追問。
許鑫蓁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教育工作者，對我的幫助很大。"
"有消息稱你拒絕了TZG的高薪邀約是因為這位老師，請問..."
"今天的提問僅限於比賽相關。"俱樂部公關突然介入，強硬地打斷了問題，"下一個。"
回到休息室，李明立刻關上門，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怒意："你瘋了嗎？在直播採訪里提那個老師？你知道贊助商已經打電話來了嗎？"
許鑫蓁慢條斯理地收拾背包："我說的是事實。沒有她，今天我們不可能贏。"
"我不管事實不事實！"李明差點吼出來，又強壓下去，"你的商業價值建立在單身人設上，這點我們討論過無數次了！"
許鑫蓁拉上背包拉鏈，抬頭直視李明："那從現在開始，我要建立新的價值——真實的人設。"
李明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你到底吃錯什麼藥了？那個老師給你下蠱了？"
許鑫蓁沒回答，拎起背包往外走。在門口，他停下腳步："李哥，幫我聯繫下媒體部，我想發個聲明。"
"什麼聲明？"
"關於我為什麼要提她的聲明。"
李明的臉瞬間煞白："你該不會想..."
許鑫蓁笑了笑，推門而出。
當晚，#九尾糖糖老師#的話題衝上微博熱搜第一。電競論壇、粉絲群、社交媒體全在討論這個神秘的"糖糖老師"是誰。有人扒出了之前幼兒園官方微博發的照片，有人找到了許鑫蓁直播時不小心哼兒歌的片段，甚至有人認出了顏桑就是之前被拍到和許鑫蓁一起出現在俱樂部的"神秘女子"。
許鑫蓁的手機被轟炸到沒電。隊友群、朋友群、粉絲群全在@他，各種求證和調侃鋪天蓋地。他乾脆關了機，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那份聲明。
寫到一半，門鈴響了。許鑫蓁透過貓眼看到是江城，才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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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搞什麼啊？"江城一進門就大呼小叫，"整個電競圈都炸了！粉絲群都瘋了！"
許鑫蓁回到電腦前繼續打字："正好，幫我看看這麼寫行不行。"
江城湊過去看屏幕，眼睛越瞪越大："'我對顏桑老師的感情...'臥槽！九尾！你來真的？"
"不然呢？"許鑫蓁頭也不抬。
"但...但是..."江城語無倫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贊助商、粉絲、商業價值..."
許鑫蓁終於停下打字，轉向江城："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能翻盤嗎？"
江城搖頭。
"因為她。"許鑫蓁簡單地說，"在0:3的時候，我收到了她要走的視頻。她對著孩子們說，'真正的強者不是沒有弱點，而是敢於面對'。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一直在逃避的不只是對她的感情，還有真實的自己。"
江城張大嘴巴："你...你愛上她了？"
許鑫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開了手機相冊，給江城看了一張照片——那是顏桑蹲在操場邊，幫一個小男孩繫鞋帶的側影。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你看，"許鑫蓁的聲音柔和下來，"她繫鞋帶的樣子。"
江城看看照片，又看看許鑫蓁，突然笑了："完了，我們九尾真的墜入愛河了。"
許鑫蓁搶回手機："滾。"
第二天一早，許鑫蓁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打開門，李明站在門外，臉色異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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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鑫蓁眯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屏幕——#幼兒園老師背景#、#糖糖老師真面目#、#九尾戀情#等話題霸占熱搜榜。點進去一看，是各種關於顏桑的"爆料"：她的工作照、畢業院校、甚至家庭背景都被扒了出來。
最糟糕的是，有記者直接堵到了幼兒園，拍攝孩子們和老師上課的畫面，嚴重干擾了正常教學秩序。
"園長剛給我打了電話，"李明說，"他們不堪其擾，可能要報警。"
許鑫蓁的睡意瞬間消散："操！"
他迅速撥通王老師的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九尾老師？"王老師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不方便說話，有記者在校園裡..."
"顏桑在嗎？"許鑫蓁急切地問。
"她...她已經走了。昨天下午的火車。"
許鑫蓁的心一沉："她去哪兒了？具體地址能告訴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能隨便透露，這是她的隱私..."
"王老師，拜託了，"許鑫蓁的聲音幾乎是懇求的，"我必須找到她。這些記者會傷害到她。"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王老師輕聲說："我問問園長吧。你下午來幼兒園一趟，但別走正門，記者太多了。"
掛掉電話，許鑫蓁立刻開始收拾行李。李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要去找她？那下周的商業活動和訓練..."
"推遲。"許鑫蓁頭也不抬。
"不可能！你知道有多少錢..."
"那就取消。"許鑫蓁停下動作，直視李明，"李哥，我認真的。這次我必須去。"
李明長嘆一口氣："至少等我把媒體應付過去吧？你現在一走，更坐實了戀情傳聞。"
"那就坐實。"許鑫蓁拿起背包，"我本來就想公開。"
下午，許鑫蓁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從幼兒園後門溜了進去。園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園長本人看起來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九尾老師，"她疲憊地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的狀況已經嚴重影響了幼兒園的正常運轉。"
許鑫蓁深深鞠躬："對不起，這是我的責任。我會發聲明讓媒體停止騷擾。"
園長搖搖頭："已經晚了。顏桑看到新聞後，特意打電話來道歉。那孩子...她很難過因為自己給大家帶來了麻煩。"
許鑫蓁的心像被揪緊了："能告訴我她具體去了哪裡嗎？我想當面解釋。"
園長和王老師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王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顏桑留給你的。地址...我們不能直接給你，但她去了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一個山村小學。"
許鑫蓁接過信封，手指微微發抖："謝謝。"
"還有這個，"王老師又拿出一個筆記本，"是她的兒童心理學筆記，她說...你可能會用得上。"
許鑫蓁認出來，這就是他之前讀過的那本筆記的完整版。他小心地接過，像捧著什麼珍寶。
"我能...去她的教室看看嗎？"他突然問。
園長點點頭："去吧，現在孩子們都放學了。"
許鑫蓁獨自來到顏桑曾經執教的教室。夕陽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空蕩蕩的桌椅鍍上一層金色。黑板還留著今天的課程內容，角落裡畫著幾個可愛的動物圖案——那是顏桑的風格。
他在一個小椅子上坐下，緩緩打開那封信。信紙上是顏桑清秀的字跡：
【九尾：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在去往貴州的火車上了。抱歉用這種方式告別，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那天的直播我看了。聽到你叫我"阿姨"時，確實很難過。不是因為稱呼本身，而是因為它讓我明白，在你眼中，我大概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幼兒園老師，一個可以隨時被調侃的對象。
但後來我想通了。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我們的交集本來就是短暫的公益活動，是我自己越界了，產生了不該有的期待。
這本筆記是我這些年的心血，關於如何通過遊戲引導兒童心理健康發展。我想對你或許有用，無論是繼續公益活動，還是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
貴州山區有很多像我曾經一樣的孩子——單親、留守、缺乏關愛。我想用我的專業幫助他們，就像當年我的老師和外婆幫助我一樣。
祝你職業生涯再創高峰。
顏桑】
信的最後，有幾滴水漬暈開了字跡。許鑫蓁輕輕撫過那些痕跡，想像顏桑寫信時落淚的樣子。
他抬起頭，環顧這間教室。在這裡，他第一次看到顏桑如何溫柔地對待孩子；在這裡，他們一起設計遊戲課程，頭碰著頭討論方案；在這裡，他曾無意中看到她教孩子們唱兒歌時，陽光落在她睫毛上的樣子...
許鑫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面存著許多他在幼兒園偷拍的照片——顏桑給孩子們講故事、顏桑蹲下來繫鞋帶、顏桑在陽光下眯著眼睛笑...每一張都讓他心頭一緊。
他打開通訊錄，撥通了李明的電話："李哥，幫我安排一個新聞發布會。"
"什麼？現在？"
"對，越快越好。"許鑫蓁的聲音異常堅定，"我要公開一些事情。"
掛掉電話，許鑫蓁最後看了一眼教室。牆上的掛鍾指向六點，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紫。在這個顏桑曾經度過無數個黃昏的地方，他做出了決定。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無論要面對多少阻礙，他都要找到她，親口告訴她——"阿姨"只是一個愚蠢的玩笑，而"喜歡"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