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是你說的嗎？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
薄晏淮處於盛怒中，卻也是沒把袖子從她手中抽出來。
太久了。
姜霓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碰他了。
之前不覺得，這一刻才驚覺，她靠近時，他整顆心都是妥帖的。
薄晏淮緊抿著薄唇，就著被她抓住袖子的姿勢，轉過身來。
指著地上癱軟在地的黃總對她說。
「他在你酒里下了藥。」
「我看見了。」姜霓扯著袖子，把他往後拉了拉。
薄晏淮愣了愣，「我還以為你是覺得我手段太殘忍才阻止我的。」
姜霓斜睨了他一眼，「我還沒好心到，會去同情害我的人。」
薄晏淮察覺出端倪來，姜霓似是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出。
「你今天做什麼來了？」
姜霓看了看包廂，從薄晏淮灌黃總那杯酒開始，其他幾名中年男人都離開了。
眼下包廂內就剩下姜明誠和黃總兩個人。
黃總喝了自己加了料的酒在地上翻滾、亂蹭。
姜明誠則仰躺在椅子上，從臉頰延伸至脖子都是紅的，眼睛發直，赫然是神志不清的模樣。
眼見四下無人，姜霓剛要把文件掏出來，餘光瞥見一旁的薄晏淮，又把文件塞回去，催促他。
「你先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薄晏淮早就看到她的動作，沒出去，而是拿起她的包，把那份文件抽出來。
「股權繼承轉讓書？」
看到這，他想到很久遠之前的事。
「姜明誠當時說要拿你的股權去渡過公司危機，實則是個幌子？主要目的是為順理成章的拿到你媽媽的這一半股權，但因為當時你沒成年，所以股權沒有成功轉讓，現在怕你知道股權持有者還是你，擔心你把股權拿回去，就組了這個局？你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做，所以應了這個約？」
「嗯。」
姜霓很多事情薄晏淮都知道，她沒什麼好瞞著的。
她伸出手，要把文件拿回來，薄晏淮卻不肯鬆手。
姜霓心裡「咯噔——」一聲，警惕的望著薄晏淮，扯著文件的手也跟著加重力道。
「你要做什麼？把文件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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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晏淮用力一拽，奪過文件，走到姜明誠面前，硬抓著他的手簽了字。
而後扭頭對著姜霓說，「帶印泥了嗎？」
姜霓懵懵的回應，「帶了。」
薄晏淮朝她招了下手，「拿過來，讓他按手印。」
「哦……」
姜霓從包里拿出印泥，薄晏淮接過，抓起姜明誠的大拇指放到印泥上，而後拿出，用力往文件上一摁。
文件上立刻有了個鮮紅的指印。
確認無誤，薄晏淮把文件合上，裝進姜霓包里，牽著她的手腕走出去。
姜霓看了看歪倒在椅子上的姜明誠，他的拇指上還殘留有印泥。
這時，薄晏淮像是猜到她在顧慮什麼，出聲說。
「程赫會善後，這裡味道很難聞，我們先走。」
一路來到停車場。
姜霓整個過程中腦子都是亂糟糟的，餘光看到落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條件反射的甩開，把手背到身後，腳步也往後退了退。
「不管怎麼說，酒樓的事情還是得謝謝你。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退至中間那條空著的位置，她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下一秒，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明顯的腳步聲，她心頭一緊，加快了步子，卻在瞬間被人從身後抱住，清冽的冷香和明顯高過她體溫的懷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睫毛因不適顫了顫，她試圖把環在兩側的手臂拽下來，卻被抱得更緊。
「薄晏淮，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什麼時候回家？」薄晏淮把頭埋到她後頸，說話時徐徐熱氣吐出。
姜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掙扎著試圖把這股感覺甩開。
可身後的人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怎麼甩都甩不開。
「薄晏淮！」
「你鬆開我！」
薄晏淮沒動，姜霓用細跟高跟鞋往他腳下一踩。
「嗯哼——」
薄晏淮發出一聲痛呼，卻也是沒把手鬆開，反而垂頭更深的往那截白皙的後頸埋去，中了毒似的，拼命汲取那抹久違的淺香。
「什麼時候回家？」
本來想等花園別墅徹底裝修好給姜霓一個驚喜。
但他發現，現在好像等不了了。
有些東西不碰還好。
碰了才發現，內心的渴、望比想像中的還要深。
姜霓的力量對於薄晏淮來說，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她深吸了一口氣，出聲時，聲音已然冷了下來。
「薄晏淮，我們都已經離婚，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一直要求我回去，是因為林舒安已經被抓，你又覺得你需要我了，讓我繼續回去給你當老媽子是嗎？」
薄晏淮緊繃著一張臉，鬆開手，把姜霓的肩膀掰過來，直直凝望著她的眼睛。
「你就非要這麼想我？我們好歹也做了三年夫妻，你說離就離，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不信你喜歡我那麼久，到了現在真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姜霓眼神不閃不躲，聲音很輕的問他。
「你還記得當時林舒安住進家裡，我跟你提感情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嗎？」
薄晏淮眸色陡然一沉，落在姜霓肩上的手漸漸收緊，不過這下卻也明白控制好力道，不讓姜霓疼。
姜霓看著他沉下的眉眼，緩聲補充。
「你說，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讓我現實點，不要總是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她把薄晏淮的手扯下來，再度往後退了退。
「我之前想得到你同樣的情感回饋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三年裡，你給過我一點了嗎？三年，你對薄家人對我的刁難視而不見，對我漠不關心，我不舒服自己去醫院，遇到什麼事情都自己扛，哪怕前一秒還在受委屈，下一秒又能在你面前擺出笑臉，可是你呢？你只是把我的好當成理所應當，偶爾對我的一點好就算是眷顧了，留下我在這段婚姻里不斷反思內耗，想著你下次眷顧我是什麼時候……」
她心裡泛起一陣澀然，眼眶逐漸濕潤。
「你的不在意，你對林舒安毫無保留的偏袒，早就把以前那個喜歡你喜歡到不得了的我消耗殆盡。」
她眨了眨眼睛，試圖把眼淚逼回，眼淚卻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
「你現在跟我談感情？你不覺得可笑？」
太久了。
姜霓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碰他了。
之前不覺得，這一刻才驚覺，她靠近時，他整顆心都是妥帖的。
薄晏淮緊抿著薄唇，就著被她抓住袖子的姿勢，轉過身來。
指著地上癱軟在地的黃總對她說。
「他在你酒里下了藥。」
「我看見了。」姜霓扯著袖子，把他往後拉了拉。
薄晏淮愣了愣，「我還以為你是覺得我手段太殘忍才阻止我的。」
姜霓斜睨了他一眼，「我還沒好心到，會去同情害我的人。」
薄晏淮察覺出端倪來，姜霓似是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出。
「你今天做什麼來了？」
姜霓看了看包廂，從薄晏淮灌黃總那杯酒開始，其他幾名中年男人都離開了。
眼下包廂內就剩下姜明誠和黃總兩個人。
黃總喝了自己加了料的酒在地上翻滾、亂蹭。
姜明誠則仰躺在椅子上，從臉頰延伸至脖子都是紅的，眼睛發直，赫然是神志不清的模樣。
眼見四下無人，姜霓剛要把文件掏出來，餘光瞥見一旁的薄晏淮，又把文件塞回去，催促他。
「你先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薄晏淮早就看到她的動作，沒出去，而是拿起她的包，把那份文件抽出來。
「股權繼承轉讓書？」
看到這，他想到很久遠之前的事。
「姜明誠當時說要拿你的股權去渡過公司危機，實則是個幌子？主要目的是為順理成章的拿到你媽媽的這一半股權，但因為當時你沒成年，所以股權沒有成功轉讓，現在怕你知道股權持有者還是你，擔心你把股權拿回去，就組了這個局？你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做，所以應了這個約？」
「嗯。」
姜霓很多事情薄晏淮都知道，她沒什麼好瞞著的。
她伸出手，要把文件拿回來，薄晏淮卻不肯鬆手。
姜霓心裡「咯噔——」一聲，警惕的望著薄晏淮，扯著文件的手也跟著加重力道。
「你要做什麼？把文件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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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晏淮用力一拽，奪過文件，走到姜明誠面前，硬抓著他的手簽了字。
而後扭頭對著姜霓說，「帶印泥了嗎？」
姜霓懵懵的回應，「帶了。」
薄晏淮朝她招了下手，「拿過來，讓他按手印。」
「哦……」
姜霓從包里拿出印泥，薄晏淮接過，抓起姜明誠的大拇指放到印泥上，而後拿出，用力往文件上一摁。
文件上立刻有了個鮮紅的指印。
確認無誤，薄晏淮把文件合上，裝進姜霓包里，牽著她的手腕走出去。
姜霓看了看歪倒在椅子上的姜明誠，他的拇指上還殘留有印泥。
這時，薄晏淮像是猜到她在顧慮什麼，出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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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整個過程中腦子都是亂糟糟的，餘光看到落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條件反射的甩開，把手背到身後，腳步也往後退了退。
「不管怎麼說，酒樓的事情還是得謝謝你。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退至中間那條空著的位置，她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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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回家？」薄晏淮把頭埋到她後頸，說話時徐徐熱氣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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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後的人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怎麼甩都甩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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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發現，現在好像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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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才發現，內心的渴、望比想像中的還要深。
姜霓的力量對於薄晏淮來說，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她深吸了一口氣，出聲時，聲音已然冷了下來。
「薄晏淮，我們都已經離婚，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一直要求我回去，是因為林舒安已經被抓，你又覺得你需要我了，讓我繼續回去給你當老媽子是嗎？」
薄晏淮緊繃著一張臉，鬆開手，把姜霓的肩膀掰過來，直直凝望著她的眼睛。
「你就非要這麼想我？我們好歹也做了三年夫妻，你說離就離，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不信你喜歡我那麼久，到了現在真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姜霓眼神不閃不躲，聲音很輕的問他。
「你還記得當時林舒安住進家裡，我跟你提感情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嗎？」
薄晏淮眸色陡然一沉，落在姜霓肩上的手漸漸收緊，不過這下卻也明白控制好力道，不讓姜霓疼。
姜霓看著他沉下的眉眼，緩聲補充。
「你說，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讓我現實點，不要總是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她把薄晏淮的手扯下來，再度往後退了退。
「我之前想得到你同樣的情感回饋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三年裡，你給過我一點了嗎？三年，你對薄家人對我的刁難視而不見，對我漠不關心，我不舒服自己去醫院，遇到什麼事情都自己扛，哪怕前一秒還在受委屈，下一秒又能在你面前擺出笑臉，可是你呢？你只是把我的好當成理所應當，偶爾對我的一點好就算是眷顧了，留下我在這段婚姻里不斷反思內耗，想著你下次眷顧我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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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跟我談感情？你不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