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流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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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麓山公館。

  庫里南穿過寬闊的草坪,停在歐式鐵門前。

  穿著長褂的老管家出來開門,庫里南緩緩駛進門內。

  這是傅澤淵在京市的住所,很少有人知道。

  車停下,姜霓和傅澤淵一起下車。

  傅澤淵走在姜霓右側,為她擋住迎面吹來的涼風。

  進了客廳,私人醫生還沒來。

  傅澤淵找來醫藥箱,見姜霓還站在原地不動,朝她示意不遠處的沙發。

  「坐那,我給你處理傷口。」

  姜霓木木的點了點頭,半坐在沙發上。

  傅澤淵拎著醫藥箱過去,半蹲在地上,從醫藥箱取了鑷子消了毒,拉過她的指尖,動作輕柔去挑她手指上的瓷片。

  「可能會有點疼,要是待會兒我動作重了,記得告訴我。」

  姜霓不自在的縮了縮手指,傅澤淵緊緊捏住。

  「疼?」

  姜霓搖了搖頭。

  「倒是不疼——」

  「不疼那我就繼續了。」傅澤淵重新把她的手搭在膝蓋上,細緻的檢查扎進她手指的每一片碎瓷。

  姜霓垂眸,入眼的是傅澤淵溫柔沉穩的眉眼。

  明明外表看起來野性十足,可卻比誰都細心。

  處理完瓷片,私人醫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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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姜霓檢查完手指上的傷口,私人醫生眉頭擰得緊緊的。

  「還好受的只是皮外傷,要是割到筋,這雙手就廢了。」

  姜霓在旁邊定定坐著,心裡慶幸。

  之前是她衝動了,還好手沒事,不然怎麼找薄晏淮和林舒安算帳?

  傅澤淵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給她開點祛疤的藥,要效果最好的。」

  私人醫生應下,給姜霓塗好藥膏,留下兩盒祛疤膏便離開了。

  傅澤淵仔細看了看祛疤膏的說明書。

  「一天塗兩次。」

  他把祛疤膏放進姜霓手心。

  「這個醫生很厲害,是從譚青閆那裡借來的,據說他家祖上是御醫,醫術代代相傳,延續至今,他開的藥很管用,一定要記得塗,我會提醒你。」

  姜霓抿了抿唇瓣,把兩盒祛疤膏攏進手心。

  「今天謝謝你。」

  傅澤淵聞言,腦海里倏地浮現出今天看到她時的情形,心口猝然像壓了塊巨石。

  他垂頭收拾醫藥箱,遮住眼底翻滾的情緒。

  「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衣服,你洗澡的時候記得套上臥室里放著的手套,以免傷口沾到水發炎。」

  姜霓本想問傅澤淵怎麼會知道她在那裡,見他收拾好醫藥箱進了儲物間,就把欲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很快,傅澤淵又出來,手中拿著個檀香木盒子。

  「你可以把阿姨的骨灰裝在這裡。」

  檀香木盒子塗了上好的漆,散發陣陣幽香,一看就是珍藏級別的老物件。

  姜霓一眼看出,立刻出聲拒絕。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傅澤淵卻說。

  「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要發揮了作用才是好東西,在我看來,阿姨的骨灰值得裝進那麼好的盒子裡。」

  姜霓瞳孔一震,沒人知道這份骨灰對於她的重要性,傅澤淵卻能領會到,並且能同樣給出很高的重視。

  心裡說不感動是假,她動了動嘴巴,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謝謝……」

  傅澤淵把檀香木盒子放在桌面上。

  「這個盒子有點沉,你拿的時候注意點。」

  姜霓點了點頭。

  「好。」

  傅澤淵知道姜霓和他同處一個空間會覺得不自在,交代完,讓傭人帶她去房間,便去了書房。

  姜霓用檀香木盒子裝好白瓷片,捧著盒子上了樓。

  洗了澡,她把檀香木盒子放在枕邊,聞著盒子散發出的檀香,她仿佛聞到了媽媽的味道。

  鼻尖伴著的味道,讓她漸漸陷入沉睡。

  傅澤淵處理完港城的事情,從書房出來,走到姜霓住的那間房門口停留了許久。

  手指觸在門上,輕撫,像是要撫平她總是皺起的眉眼。

  第二天。

  姜霓早早抱著檀香木盒從樓上下來,跟傅澤淵道別。

  「傅澤淵,昨天的事情謝謝你,我得走了。」

  傅澤淵穿好外套朝她走來。

  「去江城是嗎?我陪你。」

  姜霓搖了搖頭,傅澤淵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既然你被我帶回來,那我就得對你負責,至少我要親眼看到你平安無事從江城回來。」

  姜霓指尖摩挲著檀香木盒子,看了眼時間,快來不及了,只得應下。

  「那就走吧。」

  與此同時,金御華府。

  薄晏淮站在二樓窗邊,眼睜睜看著天空從黑夜至破曉。

  地上滿是菸頭,一雙眼睛熬得血紅。

  整整一夜過去,他不知道抽了多少煙麻痹自己。

  可姜霓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叩叩叩——」

  敲門的輕響在寂靜的書房內迴蕩。

  薄晏淮按滅手中菸頭,走到椅子上坐下。

  「進來。」

  程赫推門而入,他連頭也不敢抬,埋著頭站到薄晏淮面前。

  「薄總——」

  薄晏淮見狀,一眼看出他要匯報的內容,怒從中起,拿起桌面上的硯台狠狠摔過去。

  「連個人都找不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程赫很少看到薄晏淮發那麼大的火,硬著頭皮一鼓作氣道。

  「薄總,我們沒找到太太的行蹤,但意外查到,太太一個星期前在江城的醫院預約了流產手術,手術時間就在今天。」

  「你說什麼?!」

  薄晏淮從椅子上站起來,一下子起得太猛,眼前陣陣發黑,隨之胸口泛起絞痛,湧上陣陣腥甜。

  「咳咳——」

  他止不住低咳,拳頭抵在嘴角,竟有血絲從嘴角溢出。

  「流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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