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入職霍氏
翌日，林婉雲早早地就醒了。
鬧鐘還沒響，窗外天剛蒙蒙亮，她就睜開了眼。
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
她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小屋子，感覺自己充滿了活力。
八點半左右，她到了公司。
前台還沒人，她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等。手裡攥著入職通知的郵件列印件，紙張被她攥得有些皺。
旋轉大門突然轉動了一下，有人出來了。
一個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很高，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五官輪廓很深，眉目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磚上，聲音很輕。
是霍霆淵。
他走過前台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林婉雲？」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冬天裡的一杯涼水。
但能讓他主動開口說話，對很多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事了。
林婉雲連忙站起身：「霍總，你好，我是林婉雲，今天來入職的新員工。」
「我知道。」霍霆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昨天的作品，還不錯。但能看得出來，你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筆。」
是的。
林婉雲心裡咯噔了一下。
霍霆淵不愧是霍霆淵，居然能一眼看出來她很久沒有摸過筆。
不過老手應該都能看得出來吧，她一開始落筆的那幾下，很生硬，是慢慢找回的手感。
她很老實，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實很久沒有摸過筆，三年沒有接觸過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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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霍霆淵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三年。」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你的設計很有靈性，既然來了，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徑直走向電梯，沒有再回頭。
林婉雲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電梯，門關上。
她忽然覺得，那句話好像不只是客套。
或許連林婉雲都不知道，就是這麼早到的半小時，她的形象就印在了霍霆淵的腦子裡。
她在前台等到了八點五十分，前台小姐姐才到。
小姑娘提著包小跑過來，看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抱歉啊，公司的上班時間是九點，我只需要提前十分鐘到，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她一邊開電腦一邊說：「我給你登記上，然後帶你去人事部辦理入職。」
林婉雲淺淺一笑：「沒關係的，是我來早了，畢竟上班第一天，我也想好好表現一下。」
她邊說邊登記自己的信息，填了入職信息表，前台小姑娘就帶著她往行政部走。
人事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她把早早準備好的辦公用品和分發的筆記本都交給了林婉雲，一邊交代一邊在單子上打勾。
「你所屬部門是珠寶設計部，會經常出去開會和出差。所以，筆記本更適合你們，桌上型電腦里的東西，下班之前也要備份到筆記本里，你們才不容易出錯。」
林婉雲沒想到，霍氏居然能為設計師們考慮到這個份上。
「好的，謝謝提醒，我會記住的。」
人事經理帶著林婉雲在集團重要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邊走邊介紹。
「這裡是休息室，中午要是累了可以在這裡休息，邊上有咖啡、果汁等等，還有兩天一次下午茶。」
「這裡是會議室...」
「這裡是列印室...」
一直到最後，人事經理才把林婉雲帶到了珠寶設計部。
她推開玻璃門，裡面是一排排工位，幾個設計師正低頭畫著什麼，桌上攤著圖紙和筆。
「咱們集團沒什麼太多的規矩，也不會動不動就罰錢。」人事經理壓低了聲音：「但工作不能出任何紕漏，不然，遭殃的就是你的老大了。」
她帶著林婉雲走到程功的辦公桌前。
「程老大，我可把你的人給你帶過來了啊。」人事經理笑著道：「好好帶。」
程功正在看什麼文件，抬起頭，看見林婉雲，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來了來了！」他放下文件，站起來：「你帶她逛集團了沒？」
「逛了逛了。」
「那就行，麻煩你了。」
人事經理走了之後，程功搓著手，上下打量了林婉雲一番。
「你就在這裡好好干。」他說：「我這人沒什麼規矩，一切以實力說話，知道嗎？」
「知道了，老大！」
林婉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勁頭。
她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好像真的能重新找回什麼。
程功給她指了一個靠窗的工位。桌子很乾淨，窗外就能看到城市的輪廓。
**
她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熟悉環境，就聽見程功在後面打電話。
「霍總，我下午沒時間啊，還有個合作需要我過去看看，我...」他的聲音壓低了，像是在商量，「啊，我問問看，稍等。」
程功捂著話筒，走到林婉雲身邊。
「婉雲啊。」他彎下腰，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反正你剛來沒什麼事，要不你陪總裁去一個發布會？」
「我？」林婉雲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才第一天上班，連工位都沒坐熱，就要陪總裁去發布會？
「老大，我才剛來...」她猶豫著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程功擺擺手：「但我下午實在走不開，那個合作方約了好幾次了，不去不行。霍總那邊又需要一個設計部的人跟著，萬一現場有人問起來，得有人回答。」
主要是交給其他人不放心，這裡面沒有一個能讓他省心的。
所以，他就只能寄希望於林婉雲了。
「你雖然是新人，但你昨天那張圖霍總都認可了，說明你有這個實力。就是去聽聽，看看別人家的發布會，不讓你幹什麼。」
林婉雲還是有些糾結。
第一天上班就跟著總裁出去，是不是太高調了，萬一做不好怎麼辦？
程功看出她的猶豫，又補了一句：「你放心，就是去當個背景板，霍總讓你說話你就說，不讓你說話你就聽著。這種事我以前也帶新人去過，沒事的。」
林婉雲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行，我去。」就當是去見世面了。
程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回到自己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他給林婉雲發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對方公司的資料，一份是霍氏集團這次發布會的背景介紹。
「你先看看，心裡有個數。」程功在微信上打字，「別緊張，你能行。」
「好的，謝謝老大，我會好好表現的。」
一個小時後，霍霆淵的助理就過來找林婉雲，讓她下樓和總裁匯合。
林婉雲深吸一口氣，去就去，誰怕誰！
鬧鐘還沒響，窗外天剛蒙蒙亮，她就睜開了眼。
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
她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小屋子，感覺自己充滿了活力。
八點半左右，她到了公司。
前台還沒人，她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等。手裡攥著入職通知的郵件列印件，紙張被她攥得有些皺。
旋轉大門突然轉動了一下，有人出來了。
一個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很高，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五官輪廓很深，眉目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磚上，聲音很輕。
是霍霆淵。
他走過前台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林婉雲？」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冬天裡的一杯涼水。
但能讓他主動開口說話，對很多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事了。
林婉雲連忙站起身：「霍總，你好，我是林婉雲，今天來入職的新員工。」
「我知道。」霍霆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昨天的作品，還不錯。但能看得出來，你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筆。」
是的。
林婉雲心裡咯噔了一下。
霍霆淵不愧是霍霆淵，居然能一眼看出來她很久沒有摸過筆。
不過老手應該都能看得出來吧，她一開始落筆的那幾下，很生硬，是慢慢找回的手感。
她很老實，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實很久沒有摸過筆，三年沒有接觸過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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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霍霆淵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三年。」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你的設計很有靈性，既然來了，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徑直走向電梯，沒有再回頭。
林婉雲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電梯，門關上。
她忽然覺得，那句話好像不只是客套。
或許連林婉雲都不知道，就是這麼早到的半小時，她的形象就印在了霍霆淵的腦子裡。
她在前台等到了八點五十分，前台小姐姐才到。
小姑娘提著包小跑過來，看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抱歉啊，公司的上班時間是九點，我只需要提前十分鐘到，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她一邊開電腦一邊說：「我給你登記上，然後帶你去人事部辦理入職。」
林婉雲淺淺一笑：「沒關係的，是我來早了，畢竟上班第一天，我也想好好表現一下。」
她邊說邊登記自己的信息，填了入職信息表，前台小姑娘就帶著她往行政部走。
人事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她把早早準備好的辦公用品和分發的筆記本都交給了林婉雲，一邊交代一邊在單子上打勾。
「你所屬部門是珠寶設計部，會經常出去開會和出差。所以，筆記本更適合你們，桌上型電腦里的東西，下班之前也要備份到筆記本里，你們才不容易出錯。」
林婉雲沒想到，霍氏居然能為設計師們考慮到這個份上。
「好的，謝謝提醒，我會記住的。」
人事經理帶著林婉雲在集團重要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邊走邊介紹。
「這裡是休息室，中午要是累了可以在這裡休息，邊上有咖啡、果汁等等，還有兩天一次下午茶。」
「這裡是會議室...」
「這裡是列印室...」
一直到最後，人事經理才把林婉雲帶到了珠寶設計部。
她推開玻璃門，裡面是一排排工位，幾個設計師正低頭畫著什麼，桌上攤著圖紙和筆。
「咱們集團沒什麼太多的規矩，也不會動不動就罰錢。」人事經理壓低了聲音：「但工作不能出任何紕漏，不然，遭殃的就是你的老大了。」
她帶著林婉雲走到程功的辦公桌前。
「程老大，我可把你的人給你帶過來了啊。」人事經理笑著道：「好好帶。」
程功正在看什麼文件，抬起頭，看見林婉雲，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來了來了！」他放下文件，站起來：「你帶她逛集團了沒？」
「逛了逛了。」
「那就行，麻煩你了。」
人事經理走了之後，程功搓著手，上下打量了林婉雲一番。
「你就在這裡好好干。」他說：「我這人沒什麼規矩，一切以實力說話，知道嗎？」
「知道了，老大！」
林婉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勁頭。
她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好像真的能重新找回什麼。
程功給她指了一個靠窗的工位。桌子很乾淨，窗外就能看到城市的輪廓。
**
她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熟悉環境，就聽見程功在後面打電話。
「霍總，我下午沒時間啊，還有個合作需要我過去看看，我...」他的聲音壓低了，像是在商量，「啊，我問問看，稍等。」
程功捂著話筒，走到林婉雲身邊。
「婉雲啊。」他彎下腰，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反正你剛來沒什麼事，要不你陪總裁去一個發布會？」
「我？」林婉雲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才第一天上班，連工位都沒坐熱，就要陪總裁去發布會？
「老大，我才剛來...」她猶豫著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程功擺擺手：「但我下午實在走不開，那個合作方約了好幾次了，不去不行。霍總那邊又需要一個設計部的人跟著，萬一現場有人問起來，得有人回答。」
主要是交給其他人不放心，這裡面沒有一個能讓他省心的。
所以，他就只能寄希望於林婉雲了。
「你雖然是新人，但你昨天那張圖霍總都認可了，說明你有這個實力。就是去聽聽，看看別人家的發布會，不讓你幹什麼。」
林婉雲還是有些糾結。
第一天上班就跟著總裁出去，是不是太高調了，萬一做不好怎麼辦？
程功看出她的猶豫，又補了一句：「你放心，就是去當個背景板，霍總讓你說話你就說，不讓你說話你就聽著。這種事我以前也帶新人去過，沒事的。」
林婉雲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行，我去。」就當是去見世面了。
程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回到自己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他給林婉雲發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對方公司的資料，一份是霍氏集團這次發布會的背景介紹。
「你先看看，心裡有個數。」程功在微信上打字，「別緊張，你能行。」
「好的，謝謝老大，我會好好表現的。」
一個小時後，霍霆淵的助理就過來找林婉雲，讓她下樓和總裁匯合。
林婉雲深吸一口氣，去就去，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