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林雪清孩子沒了
另一邊的詢問室里。
方警官推門進來，抬頭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裴彥辭，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兩眼，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裴總？怎麼又是你？」
裴彥辭抬了抬眼，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里滿是疲憊：「方警官，好久不見。」
方警官拉過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筆錄翻了兩頁，嘆了口氣：「可不是好久不見嘛，這幾年，我處理你們夫妻兩個的案子，都快夠完成KPI了。不過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成了非法拘禁了？」
裴彥辭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隱忍和無奈：「我不是故意要拘禁她，我就是……想保護她。」
「保護？」方警官嗤笑一聲，放下筆錄本，往前傾了傾身子，「保護就是把人鎖家裡，不讓出門、不讓聯繫外人？裴總，你這叫非法拘禁，違法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裴彥辭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攥得發白，「可我沒辦法。您比我清楚，我不在的這幾年，她受了太多罪，都是因為我。前段時間還有一次，要不是有人及時告訴我，她可能就沒了。我這幾年做生意擴張得快，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不敢沖我來，就盯著她下手，我把她鎖家裡，就是想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讓她能安全點。」
方警官看著他，神色緩和了些。
他也知道裴彥辭的情況，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徇私：「我知道你擔心她，但方式錯了。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法子把她綁在身邊。」
「我知道，但相對於她的生命和安全來說，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裴彥辭抬頭，眼神里滿是懇求，「方警官，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她？她有抑鬱症，情緒一直不穩定，我怕她在這兒受刺激，再出點事。」
方警官沉默了幾秒，看他神色懇切，不像是裝的，終究點了點頭：「行，我陪你過去看看，但你別鬧事，別逼她，好好說話。」
「謝謝方警官。」裴彥辭連忙起身，腳步都有些急，跟在方警官身後往外走。
l兩人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見宋含溪站在那兒，懷裡抱著襁褓，低著頭，眼神軟乎乎地看著懷裡的孩子，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裴彥辭的腳步頓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里滿是落寞和複雜。
裴彥辭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我們沒孩子。」
「啊？」方警官撓撓頭，「她抱孩子的手法，還有哄孩子的樣子，比我們這些有經驗的還熟練，我還以為她又有孩子呢。」
裴彥辭眼睛微微眯起：「又？」
「就是上一次啊，哦，那時候你應該沒在國內，她肚子大了，滾圓滾圓的，我見過的。」
裴彥辭沒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宋含溪身上，腦海里不由自主想起齊恆興家裡的那個孩子，心裡一陣鈍痛。
猜測是一回事。
被別人親口證實又是一回事。
他雖然一直懷疑宋含溪給齊恆興生了那個孩子，可心裡還是有些僥倖。
萬一不是她生的呢？
萬一是撿回來的呢？
她是個醫生，心懷仁愛，對孩子上心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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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就說明那個孩子一定是她生的。
可方警官的話卻像是打碎了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確懷過孕。
在他不在的時候。
就在這時，裴彥辭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打破了走廊的安靜。
他愣了一下，趕緊拿出手機，看清來電顯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頭對方警官說：「方警官，我去接個電話。」
方警官點點頭，裴彥辭快步走到走廊盡頭，按下接聽鍵，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只剩被迫的順從：「爺爺。」
電話那頭，裴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嚴厲得嚇人，還帶著怒火：「裴彥辭，你現在立刻給我來第一人民醫院，馬上！」
「爺爺，您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我讓馮晰……」
「別馮晰馮晰的了，是雪清！馮晰又不是孩子的爹，他來有什麼用！」
裴彥辭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不耐，卻又不敢違抗：「爺爺，我現在在警局，有點事走不開，馮晰可以全權代表我，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吩咐他。」
「走不開？」裴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提高，怒火都快透過電話傳過來，「你還有什麼事比林雪清和孩子更重要？我告訴你裴彥辭，雪清的孩子——沒了！」
裴彥辭的身體猛地一僵，「孩子沒了？怎麼這麼突然？」
「好好的能沒嗎？」裴老爺子的語氣依舊嚴厲，「我不管你在警局有什麼事，十分鐘之內，必須出現在醫院。晚一分鐘，你那個什麼宋含溪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你別以為你把她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了！」
裴彥辭沉默了幾秒，指節攥得發白，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可以不在乎林雪清，卻不能讓老爺子藉機去找宋含溪的麻煩。
「好，爺爺，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裴彥辭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方警官身邊：「方警官，實在對不起，我得去醫院一趟。我太太……拜託了。」
方警官看他神色凝重，也沒為難他：「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初衷是保護你老婆，沒造成嚴重後果，也沒家暴，就不構成非法拘禁了。但你記住，以後別再用這種方式了，好好跟你老婆溝通，她這幾年，是真的受了不少苦。」
「我知道了，謝謝方警官。」
裴彥辭點點頭，目光又落回宋含溪身上。
宋含溪察覺到他的眼神，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瞬間又冷了下來，直接抱著孩子刻意避開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裴彥辭看著她堅決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沒用。
他對方警官說道：「方警官，能不能麻煩你，讓我太太在這兒住一晚？我實在放心不下她，我去醫院處理完事情就過來接她。這兒畢竟安全一些，我怕我不在，那些人又會找她麻煩。」
方警官推門進來，抬頭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裴彥辭，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兩眼，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裴總？怎麼又是你？」
裴彥辭抬了抬眼，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里滿是疲憊：「方警官，好久不見。」
方警官拉過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筆錄翻了兩頁，嘆了口氣：「可不是好久不見嘛，這幾年，我處理你們夫妻兩個的案子，都快夠完成KPI了。不過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成了非法拘禁了？」
裴彥辭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隱忍和無奈：「我不是故意要拘禁她，我就是……想保護她。」
「保護？」方警官嗤笑一聲，放下筆錄本，往前傾了傾身子，「保護就是把人鎖家裡，不讓出門、不讓聯繫外人？裴總，你這叫非法拘禁，違法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裴彥辭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攥得發白，「可我沒辦法。您比我清楚，我不在的這幾年，她受了太多罪，都是因為我。前段時間還有一次，要不是有人及時告訴我，她可能就沒了。我這幾年做生意擴張得快，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不敢沖我來，就盯著她下手，我把她鎖家裡，就是想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讓她能安全點。」
方警官看著他，神色緩和了些。
他也知道裴彥辭的情況，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徇私：「我知道你擔心她，但方式錯了。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法子把她綁在身邊。」
「我知道，但相對於她的生命和安全來說，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裴彥辭抬頭，眼神里滿是懇求，「方警官，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她？她有抑鬱症，情緒一直不穩定，我怕她在這兒受刺激，再出點事。」
方警官沉默了幾秒，看他神色懇切，不像是裝的，終究點了點頭：「行，我陪你過去看看，但你別鬧事，別逼她，好好說話。」
「謝謝方警官。」裴彥辭連忙起身，腳步都有些急，跟在方警官身後往外走。
l兩人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見宋含溪站在那兒，懷裡抱著襁褓，低著頭，眼神軟乎乎地看著懷裡的孩子，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裴彥辭的腳步頓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里滿是落寞和複雜。
裴彥辭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我們沒孩子。」
「啊？」方警官撓撓頭，「她抱孩子的手法，還有哄孩子的樣子，比我們這些有經驗的還熟練，我還以為她又有孩子呢。」
裴彥辭眼睛微微眯起：「又？」
「就是上一次啊，哦，那時候你應該沒在國內，她肚子大了，滾圓滾圓的，我見過的。」
裴彥辭沒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宋含溪身上，腦海里不由自主想起齊恆興家裡的那個孩子，心裡一陣鈍痛。
猜測是一回事。
被別人親口證實又是一回事。
他雖然一直懷疑宋含溪給齊恆興生了那個孩子，可心裡還是有些僥倖。
萬一不是她生的呢？
萬一是撿回來的呢？
她是個醫生，心懷仁愛，對孩子上心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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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就說明那個孩子一定是她生的。
可方警官的話卻像是打碎了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確懷過孕。
在他不在的時候。
就在這時，裴彥辭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打破了走廊的安靜。
他愣了一下，趕緊拿出手機，看清來電顯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頭對方警官說：「方警官，我去接個電話。」
方警官點點頭，裴彥辭快步走到走廊盡頭，按下接聽鍵，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只剩被迫的順從：「爺爺。」
電話那頭，裴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嚴厲得嚇人，還帶著怒火：「裴彥辭，你現在立刻給我來第一人民醫院，馬上！」
「爺爺，您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我讓馮晰……」
「別馮晰馮晰的了，是雪清！馮晰又不是孩子的爹，他來有什麼用！」
裴彥辭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不耐，卻又不敢違抗：「爺爺，我現在在警局，有點事走不開，馮晰可以全權代表我，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吩咐他。」
「走不開？」裴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提高，怒火都快透過電話傳過來，「你還有什麼事比林雪清和孩子更重要？我告訴你裴彥辭，雪清的孩子——沒了！」
裴彥辭的身體猛地一僵，「孩子沒了？怎麼這麼突然？」
「好好的能沒嗎？」裴老爺子的語氣依舊嚴厲，「我不管你在警局有什麼事，十分鐘之內，必須出現在醫院。晚一分鐘，你那個什麼宋含溪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你別以為你把她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了！」
裴彥辭沉默了幾秒，指節攥得發白，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可以不在乎林雪清，卻不能讓老爺子藉機去找宋含溪的麻煩。
「好，爺爺，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裴彥辭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方警官身邊：「方警官，實在對不起，我得去醫院一趟。我太太……拜託了。」
方警官看他神色凝重，也沒為難他：「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初衷是保護你老婆，沒造成嚴重後果，也沒家暴，就不構成非法拘禁了。但你記住，以後別再用這種方式了，好好跟你老婆溝通，她這幾年，是真的受了不少苦。」
「我知道了，謝謝方警官。」
裴彥辭點點頭，目光又落回宋含溪身上。
宋含溪察覺到他的眼神，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瞬間又冷了下來，直接抱著孩子刻意避開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裴彥辭看著她堅決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沒用。
他對方警官說道：「方警官，能不能麻煩你，讓我太太在這兒住一晚？我實在放心不下她，我去醫院處理完事情就過來接她。這兒畢竟安全一些，我怕我不在，那些人又會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