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魔法防禦術教職
鬚髮皆白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校長室的窗前，望著禁林上空盤旋的鳥群，指尖輕輕摩挲著一封信件，那是來自魔法部長諾比·利奇的匯報信。
利奇是有史以來第一位麻瓜出身的部長，是麻種和混血新生力量的領頭人，純血貴族們的眼中釘和肉中刺。十年前，是鄧布利多力排眾議親自將他推上最高席位，從那以後他就一心一意聆聽鄧布利多的教誨，這已是眾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信中所言果然與鳳凰社調查的結論一致。一個星期以來，強勢崛起、翻雲覆雨的伏地魔突然陷入沉寂，他麾下的食死徒也都銷聲匿跡，仿佛瘋狂的馬群突然被勒緊了韁繩。
就在這時，鳳凰福克斯發出一聲婉轉低鳴，校長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但右手已經插入口袋，捏緊了魔杖。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鄧布利多以為永遠不會再以這副模樣出現的人——極其英俊的湯姆·里德爾。
不是那個五官模糊、宛如蠟像、紅眼蛇臉的伏地魔大人，而是看起來僅有二十多歲、黑髮優雅、面容深邃，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謙遜微笑，驚世絕艷的大帥哥。他穿著考究的深色長袍，手中沒有魔杖，只有一本破舊的《高級防禦魔咒》。
「鄧布利多校長。」里德爾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又溫和，「好久不見。」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微微眯起，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面前人的靈魂——攝魂取念魔咒的結果真如他表現的那樣誠懇，毫無破綻。很明顯，對方大腦封閉術一如既往的無懈可擊。
「湯姆。」他輕聲說，「我不得不說，你的變化令人驚訝。」
「我希望能彌補過去的錯誤。」里德爾走進來，目光掃過冥想盆、分院帽和鄧布利多的鳳凰，最後落在鄧布利多臉上，「我已厭倦黑暗。」
鄧布利多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示意他坐下，並推過去一盤檸檬雪寶蛋糕。里德爾禮貌地接受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鄧布利多問。
「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里德爾坦然道，「1972年的職位空缺，不是嗎？我聽說沒人願意應聘。」
鄧布利多笑了，但笑意未達眼底：「沒人願意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職背後的緣故，你應該最清楚。五年前你申請這個職位，我拒絕了，而你詛咒了它。」
里德爾的眼中，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轉瞬即逝。他嘆了口氣，露出悔恨的神情。
「我犯了許多錯，校長。我已洗心革面，我想做點不同的事，我想……」他頓了頓，「理解愛。」
「湯姆，你今天好像不再抗拒我叫你這個名字了，可能你確實有所改變，」鄧布利多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但愛不是能『理解』的東西，湯姆。它是感受，是選擇。」
「那麼，給我一個機會去選擇。」湯姆的聲音熱切以來，幾近真誠，「給我一年時間留校查看。如果我不能證明自己的改變，我願親入阿茲卡班。」
福克斯在梧桐棲木上發出一聲輕輕的悅耳鳴叫，仿若在警示。
里德爾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瞅了鳳凰一眼，旋即收回視線、垂眉斂目，靜靜等著鄧布利多答覆。
深深注視著湯姆，終於，鄧布利多開口了：「我依舊拒絕。」
里德爾立刻抬起頭，面露痛苦：「鄧布利多教授，我是真心懺悔。我願封鎖勢力，解散教眾，從此一心教書育人，像你一樣。」
「我不會讓你執教黑魔法防禦術。」鄧布利多緩緩道，「但我給你一年時間。」
「什麼意思？」
「證明你的悔悟不是謊言，證明你真的願為過往所為贖罪。」鄧布利多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幫助麻瓜出身的巫師，保護他們免受迫害。放棄黑魔法，交出你那些不法收藏。」
里德爾瞳孔收縮，但臉上依舊平靜：「如果我能做到？」
「那麼，一年後的今天，我們再談。」校長室的門再次打開，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示意交談到此結束。
「如你所願，校長。」里德爾優雅站起身，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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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出校長室的那一刻，他的微笑消失了，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看來，前世他那些關於永生的魔法實驗，至少有一兩個起了作用。他確實死於霍格沃茨終戰、哈利波特之手，死於所謂「愛的偉大魔法」，但他現在已經死而復生，重生於26年前。
重生後清明的頭腦讓他驚覺——他前世的失敗不是因為敵人太強或運氣太好，而是他主動削弱了自己，削弱的太多太多。
魂器縱然可帶來永生，卻悄無聲息地削弱了他的靈魂，讓他喪失理智，思維偏執，情緒暴躁失控，判斷力減弱。
多魂器之路不可為，但魂器仍他已知的永生最佳手段。他要融合魂器，或許只保留一兩個即可，同時尋找更好的長生之路。
至於鄧布利多所謂愛的偉大魔法？他確實已真切領會到其中威力。
都是因為所謂的愛，法力無邊的他敗給了尚在襁褓中的哈利·波特，一夜之間失去肉身。他的遊魂在阿爾巴尼亞森林遊蕩十幾年，生不如死。
都是因為鄧布利多所謂的愛，斯內普背叛於他，馬爾福臨戰觀望，昔日僕人不再忠誠，追隨於他只是出於畏懼。
都是因為鄧布利多所謂的愛，費盡心機、東山再起的他，復又敗給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兒。
「天不亡我，我勢必勝。」他心中冷笑。
今生，就讓他弄個明白，愛到底是征服死亡的偉大魔法，還是蠢人的最蠢情感。
今生，他將調整戰略，陪鄧布利多玩一場『愛與守護』的欺詐遊戲，他將破解愛，掌握愛，征服一切。
里德爾緩緩走下旋轉樓梯，霍格沃茨的走廊在夕陽下泛著金光。他慢慢走過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又來回踱步幾圈，似乎完全沉醉於夕陽晚景。然後他靠在對面的牆壁上，在幻身咒的作用下驀然消失在原地。
只一小會兒功夫，他就已重新出現，好似只是短暫的測試了一下幻身咒的效果。
雖然求職再次被拒絕，但里德爾薄唇卻露出一抹愉悅微笑。無人知曉，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已經達成——那就是回收存放於有求必應屋的最後一個魂器。
利奇是有史以來第一位麻瓜出身的部長，是麻種和混血新生力量的領頭人，純血貴族們的眼中釘和肉中刺。十年前，是鄧布利多力排眾議親自將他推上最高席位，從那以後他就一心一意聆聽鄧布利多的教誨，這已是眾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信中所言果然與鳳凰社調查的結論一致。一個星期以來，強勢崛起、翻雲覆雨的伏地魔突然陷入沉寂，他麾下的食死徒也都銷聲匿跡，仿佛瘋狂的馬群突然被勒緊了韁繩。
就在這時，鳳凰福克斯發出一聲婉轉低鳴，校長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但右手已經插入口袋，捏緊了魔杖。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鄧布利多以為永遠不會再以這副模樣出現的人——極其英俊的湯姆·里德爾。
不是那個五官模糊、宛如蠟像、紅眼蛇臉的伏地魔大人，而是看起來僅有二十多歲、黑髮優雅、面容深邃，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謙遜微笑，驚世絕艷的大帥哥。他穿著考究的深色長袍，手中沒有魔杖，只有一本破舊的《高級防禦魔咒》。
「鄧布利多校長。」里德爾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又溫和，「好久不見。」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微微眯起，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面前人的靈魂——攝魂取念魔咒的結果真如他表現的那樣誠懇，毫無破綻。很明顯，對方大腦封閉術一如既往的無懈可擊。
「湯姆。」他輕聲說，「我不得不說，你的變化令人驚訝。」
「我希望能彌補過去的錯誤。」里德爾走進來，目光掃過冥想盆、分院帽和鄧布利多的鳳凰，最後落在鄧布利多臉上，「我已厭倦黑暗。」
鄧布利多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示意他坐下，並推過去一盤檸檬雪寶蛋糕。里德爾禮貌地接受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鄧布利多問。
「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里德爾坦然道，「1972年的職位空缺，不是嗎？我聽說沒人願意應聘。」
鄧布利多笑了，但笑意未達眼底：「沒人願意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職背後的緣故，你應該最清楚。五年前你申請這個職位，我拒絕了，而你詛咒了它。」
里德爾的眼中，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轉瞬即逝。他嘆了口氣，露出悔恨的神情。
「我犯了許多錯，校長。我已洗心革面，我想做點不同的事，我想……」他頓了頓，「理解愛。」
「湯姆，你今天好像不再抗拒我叫你這個名字了，可能你確實有所改變，」鄧布利多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但愛不是能『理解』的東西，湯姆。它是感受，是選擇。」
「那麼，給我一個機會去選擇。」湯姆的聲音熱切以來，幾近真誠，「給我一年時間留校查看。如果我不能證明自己的改變，我願親入阿茲卡班。」
福克斯在梧桐棲木上發出一聲輕輕的悅耳鳴叫，仿若在警示。
里德爾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瞅了鳳凰一眼，旋即收回視線、垂眉斂目，靜靜等著鄧布利多答覆。
深深注視著湯姆，終於，鄧布利多開口了：「我依舊拒絕。」
里德爾立刻抬起頭，面露痛苦：「鄧布利多教授，我是真心懺悔。我願封鎖勢力，解散教眾，從此一心教書育人，像你一樣。」
「我不會讓你執教黑魔法防禦術。」鄧布利多緩緩道，「但我給你一年時間。」
「什麼意思？」
「證明你的悔悟不是謊言，證明你真的願為過往所為贖罪。」鄧布利多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幫助麻瓜出身的巫師，保護他們免受迫害。放棄黑魔法，交出你那些不法收藏。」
里德爾瞳孔收縮，但臉上依舊平靜：「如果我能做到？」
「那麼，一年後的今天，我們再談。」校長室的門再次打開，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示意交談到此結束。
「如你所願，校長。」里德爾優雅站起身，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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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出校長室的那一刻，他的微笑消失了，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看來，前世他那些關於永生的魔法實驗，至少有一兩個起了作用。他確實死於霍格沃茨終戰、哈利波特之手，死於所謂「愛的偉大魔法」，但他現在已經死而復生，重生於26年前。
重生後清明的頭腦讓他驚覺——他前世的失敗不是因為敵人太強或運氣太好，而是他主動削弱了自己，削弱的太多太多。
魂器縱然可帶來永生，卻悄無聲息地削弱了他的靈魂，讓他喪失理智，思維偏執，情緒暴躁失控，判斷力減弱。
多魂器之路不可為，但魂器仍他已知的永生最佳手段。他要融合魂器，或許只保留一兩個即可，同時尋找更好的長生之路。
至於鄧布利多所謂愛的偉大魔法？他確實已真切領會到其中威力。
都是因為所謂的愛，法力無邊的他敗給了尚在襁褓中的哈利·波特，一夜之間失去肉身。他的遊魂在阿爾巴尼亞森林遊蕩十幾年，生不如死。
都是因為鄧布利多所謂的愛，斯內普背叛於他，馬爾福臨戰觀望，昔日僕人不再忠誠，追隨於他只是出於畏懼。
都是因為鄧布利多所謂的愛，費盡心機、東山再起的他，復又敗給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兒。
「天不亡我，我勢必勝。」他心中冷笑。
今生，就讓他弄個明白，愛到底是征服死亡的偉大魔法，還是蠢人的最蠢情感。
今生，他將調整戰略，陪鄧布利多玩一場『愛與守護』的欺詐遊戲，他將破解愛，掌握愛，征服一切。
里德爾緩緩走下旋轉樓梯，霍格沃茨的走廊在夕陽下泛著金光。他慢慢走過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又來回踱步幾圈，似乎完全沉醉於夕陽晚景。然後他靠在對面的牆壁上，在幻身咒的作用下驀然消失在原地。
只一小會兒功夫，他就已重新出現，好似只是短暫的測試了一下幻身咒的效果。
雖然求職再次被拒絕，但里德爾薄唇卻露出一抹愉悅微笑。無人知曉，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已經達成——那就是回收存放於有求必應屋的最後一個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