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天狼星被懲罰
小天狼星放口袋裡小心藏著的麻瓜街景照片，因沃爾布加的咒語散落在客廳華美的地毯上，如火焰中驚飛的蝶群，俱都被燒成灰燼。
在納西莎勝利的微笑中，沃爾布優雅美麗的臉憤怒地扭曲變形：「孽障！混帳東西！」
雷古勒斯靜立在沙發另一側，低頭望著那道透過半拉開的窗簾灑落地毯的落日餘暉，沒有開口。
他的任何勸解，此時都只是火上澆油。
其實，無論是前生還是現在，他都不明白小天狼星為什麼還能那樣桀驁且毫無悔悟地站著，如果是他，早就痛哭流涕地懇求母親原諒了。
雷古勒斯愛和同情著沃爾布加，他知道母親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在這段不幸的婚姻里，對丈夫從失望到絕望，如今，她握在手裡的只剩純血榮耀和家族權利。生而高貴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粹，是家族箴言，也是困住沃爾布加一生的執念。
寄予厚望的長子兼繼承人小天狼星的覺醒、對麻瓜的喜愛和屢教不改，則是沃爾布加最難以接受的東西。
如果原諒了小天狼星的叛逆，那她的婚姻、她這些年的淚水和隱忍都成了笑話，她大半輩子的執拗和求取也都成了笑話。沃爾布加寧願死，也不願意她活成一個笑話。
「逆子！」沃爾布加的聲音因狂怒而尖利刺耳，魔杖直指小天狼星，杖尖因凝聚的魔力而微微發亮，「過來，跪下！」
小天狼星面無表情走上前去，挺直脊背跪在鏤金蛇紋細長腿黑檀木寫字檯前，竟然依舊是那麼桀驁。
下一秒，鞭笞咒的厲光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抽下，襯衣立刻染血，沒幾下就被抽的四分五裂。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沃爾布加憤怒的咆哮，鞭影如毒蛇般瘋狂落下時的「噼啪」爆響，以及偶爾從小天狼星緊咬的牙關和喉嚨深處逸出的幾道悶哼。
「孽障！忘恩負義！永遠也學不會體面的東西！」每一句叱罵都伴隨著更狠戾的一鞭。
勝利的微笑已經從納西莎臉上消失了。看著小天狼星血肉模糊的脊背，她咬著嘴唇，面露不忍。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此刻，她心裡終於開始後悔，後悔她對雷古勒斯多次苦苦相勸的無視。
雷古勒斯則如同被施加了石化咒，只能僵硬地倚著橄欖綠牆壁，屏住呼吸見證這場酷刑。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猙獰可怖的血痕和皮開肉綻的聲音一起，清晰得令他心悸。
小天狼星下頜緊繃，脊背筆直，真像一柄寧折不彎的格蘭芬多之劍啊……
雷古勒斯痛心地想，實在不忍再看。他的目光移向那長長的、流蘇垂墜的黃色天鵝絨窗簾，飄向窗外被夕陽染成一片猩紅的晚霞，越飄越高，越飄越遠……
他的思緒飄入那些被燒成灰的照片裡。那裡，小天狼星笑容恣意，那笑容襯得他本就英俊的面容更加耀眼。
他所在的麻瓜街道人頭攢動，喧鬧非凡，真熱鬧啊。
熱鬧——當他在陰冷死寂的湖底萬念俱灰時，那曾是他最渴望的東西。
這場近似單方面凌虐的家法，以一聲不吭的小天狼星被失去理智的沃爾布加抽昏過去而告終。
沃爾布加胸口劇烈起伏，冰冷的視線掃過地上連倒下後脊背都保持著硬挺挺的長子，最終落在次子雷古勒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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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許多次那樣，雷古勒斯走上前去，吃力地彎下腰，試圖將比他高大許多的小天狼星背起。
沃爾布加只是冷臉看著，不發一語。
在怒火因為這番發泄而短暫消散後，她默許了雷古勒斯的行動。
雷古勒斯還沒開長，身形單薄。為了儘量避免牽扯到小天狼星背上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他只能任由那雙大長腿拖曳在鋪著墨綠色地毯的木樓梯上，偶爾不小心碰到雕花欄杆時，還會發出一道沉悶的撞擊。
等終於關上小天狼星臥室那扇沉重的橡木門，他迅速抽出魔杖，氣喘吁吁揮舞一下。昏迷的小天狼星頓時被漂浮咒輕柔地托起，小心安置在那張鋪著格蘭芬多金紅色床單的黑龍骨鏤金大床上——當然是以臉朝下、背部朝上的姿勢。
他有些粗暴地把小天狼星悶在羽毛枕頭裡的俊臉扭到一邊，確保他能順暢呼吸，這才深深地、疲憊地嘆了口氣。
……
深夜。
背部傳來一陣陣尖銳又帶著清涼感的刺痛，將小天狼星從黑暗中拉扯出來。
他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昏黃的燈光下，雷古勒斯正坐在床邊，神情專注地拿著銀質藥勺，將藥膏小心塗抹在他猙獰的傷口上，動作輕得近乎溫柔。
小天狼星沉默地注視著，不知不覺間竟看入了神。直到對方用魔法紗布小心覆蓋好最後一道傷口，他才恍然驚醒。
啞著嗓子開口，他的聲音帶著傷後的虛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母親規定，家法後不允許我治療。呵，想靠臥床讓我變乖巧！她做夢！不過……要是被她發現，你也會挨鞭子……雷爾，你總是……這麼傻。」
「雷爾」——這是個久違的、只屬於他們兄弟間最親密時刻才會用的暱稱。
那聲「雷爾」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雷古勒斯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尖銳的酸楚。他眼眶發熱，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前世，他們布萊克兄弟之間，在這個時間點，早已劍拔弩張、形同陌路。
那時的雷古勒斯堅定不移地站在母親身邊，年幼的心被家族灌輸的教條塞滿。
周圍所有人都這樣告訴他，他也堅信小天狼星變成了可恥的、傷透了母親心的壞孩子。
年幼的他還不知道這世界上大多數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更不是簡單就能定論為對還是錯的。
兒時的崇拜轉化為幽深的埋怨，最終將兩人徹底推向對立的兩端，咫尺天涯，漸行漸遠。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強迫自己冷靜，「別太恨母親。她這樣……但她終究是我們的母親。」
一滴淚毫無徵兆地划過小天狼星高挺的鼻樑，消失在猩紅枕套里，只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快得讓雷古勒斯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那只是頭頂魔法吊燈搖曳的光影造成的錯覺。
面對再狠毒的家法小天狼星都沒哭過，雷古勒斯輕飄飄的一句話反而讓他落了淚。
「她……」小天狼星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聲音破碎而壓抑，「她們讓我噁心。我們是不可能和解的。」
聞言，雷古勒斯心裡又是一酸。他忍住心痛，低聲勸道：「別再硬碰硬了。換種方式吧……我會幫你，小天狼星。」
「你不懂我。」小天狼星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抗拒，「只要你經歷過那種自由，就再也無法忍受這裡的一切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瀰漫著藥味的房間裡蔓延。
良久，雷古勒斯輕輕拉過絲綢薄被，小心翼翼地蓋在小天狼星纏滿紗布的背上。
「睡吧，」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需要休息。」
在納西莎勝利的微笑中，沃爾布優雅美麗的臉憤怒地扭曲變形：「孽障！混帳東西！」
雷古勒斯靜立在沙發另一側，低頭望著那道透過半拉開的窗簾灑落地毯的落日餘暉，沒有開口。
他的任何勸解，此時都只是火上澆油。
其實，無論是前生還是現在，他都不明白小天狼星為什麼還能那樣桀驁且毫無悔悟地站著，如果是他，早就痛哭流涕地懇求母親原諒了。
雷古勒斯愛和同情著沃爾布加，他知道母親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在這段不幸的婚姻里，對丈夫從失望到絕望，如今，她握在手裡的只剩純血榮耀和家族權利。生而高貴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粹，是家族箴言，也是困住沃爾布加一生的執念。
寄予厚望的長子兼繼承人小天狼星的覺醒、對麻瓜的喜愛和屢教不改，則是沃爾布加最難以接受的東西。
如果原諒了小天狼星的叛逆，那她的婚姻、她這些年的淚水和隱忍都成了笑話，她大半輩子的執拗和求取也都成了笑話。沃爾布加寧願死，也不願意她活成一個笑話。
「逆子！」沃爾布加的聲音因狂怒而尖利刺耳，魔杖直指小天狼星，杖尖因凝聚的魔力而微微發亮，「過來，跪下！」
小天狼星面無表情走上前去，挺直脊背跪在鏤金蛇紋細長腿黑檀木寫字檯前，竟然依舊是那麼桀驁。
下一秒，鞭笞咒的厲光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抽下，襯衣立刻染血，沒幾下就被抽的四分五裂。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沃爾布加憤怒的咆哮，鞭影如毒蛇般瘋狂落下時的「噼啪」爆響，以及偶爾從小天狼星緊咬的牙關和喉嚨深處逸出的幾道悶哼。
「孽障！忘恩負義！永遠也學不會體面的東西！」每一句叱罵都伴隨著更狠戾的一鞭。
勝利的微笑已經從納西莎臉上消失了。看著小天狼星血肉模糊的脊背，她咬著嘴唇，面露不忍。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此刻，她心裡終於開始後悔，後悔她對雷古勒斯多次苦苦相勸的無視。
雷古勒斯則如同被施加了石化咒，只能僵硬地倚著橄欖綠牆壁，屏住呼吸見證這場酷刑。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猙獰可怖的血痕和皮開肉綻的聲音一起，清晰得令他心悸。
小天狼星下頜緊繃，脊背筆直，真像一柄寧折不彎的格蘭芬多之劍啊……
雷古勒斯痛心地想，實在不忍再看。他的目光移向那長長的、流蘇垂墜的黃色天鵝絨窗簾，飄向窗外被夕陽染成一片猩紅的晚霞，越飄越高，越飄越遠……
他的思緒飄入那些被燒成灰的照片裡。那裡，小天狼星笑容恣意，那笑容襯得他本就英俊的面容更加耀眼。
他所在的麻瓜街道人頭攢動，喧鬧非凡，真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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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終於關上小天狼星臥室那扇沉重的橡木門，他迅速抽出魔杖，氣喘吁吁揮舞一下。昏迷的小天狼星頓時被漂浮咒輕柔地托起，小心安置在那張鋪著格蘭芬多金紅色床單的黑龍骨鏤金大床上——當然是以臉朝下、背部朝上的姿勢。
他有些粗暴地把小天狼星悶在羽毛枕頭裡的俊臉扭到一邊，確保他能順暢呼吸，這才深深地、疲憊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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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傳來一陣陣尖銳又帶著清涼感的刺痛，將小天狼星從黑暗中拉扯出來。
他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昏黃的燈光下，雷古勒斯正坐在床邊，神情專注地拿著銀質藥勺，將藥膏小心塗抹在他猙獰的傷口上，動作輕得近乎溫柔。
小天狼星沉默地注視著，不知不覺間竟看入了神。直到對方用魔法紗布小心覆蓋好最後一道傷口，他才恍然驚醒。
啞著嗓子開口，他的聲音帶著傷後的虛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母親規定，家法後不允許我治療。呵，想靠臥床讓我變乖巧！她做夢！不過……要是被她發現，你也會挨鞭子……雷爾，你總是……這麼傻。」
「雷爾」——這是個久違的、只屬於他們兄弟間最親密時刻才會用的暱稱。
那聲「雷爾」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雷古勒斯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尖銳的酸楚。他眼眶發熱，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前世，他們布萊克兄弟之間，在這個時間點，早已劍拔弩張、形同陌路。
那時的雷古勒斯堅定不移地站在母親身邊，年幼的心被家族灌輸的教條塞滿。
周圍所有人都這樣告訴他，他也堅信小天狼星變成了可恥的、傷透了母親心的壞孩子。
年幼的他還不知道這世界上大多數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更不是簡單就能定論為對還是錯的。
兒時的崇拜轉化為幽深的埋怨，最終將兩人徹底推向對立的兩端，咫尺天涯，漸行漸遠。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強迫自己冷靜，「別太恨母親。她這樣……但她終究是我們的母親。」
一滴淚毫無徵兆地划過小天狼星高挺的鼻樑，消失在猩紅枕套里，只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快得讓雷古勒斯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那只是頭頂魔法吊燈搖曳的光影造成的錯覺。
面對再狠毒的家法小天狼星都沒哭過，雷古勒斯輕飄飄的一句話反而讓他落了淚。
「她……」小天狼星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聲音破碎而壓抑，「她們讓我噁心。我們是不可能和解的。」
聞言，雷古勒斯心裡又是一酸。他忍住心痛，低聲勸道：「別再硬碰硬了。換種方式吧……我會幫你，小天狼星。」
「你不懂我。」小天狼星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抗拒，「只要你經歷過那種自由，就再也無法忍受這裡的一切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瀰漫著藥味的房間裡蔓延。
良久，雷古勒斯輕輕拉過絲綢薄被，小心翼翼地蓋在小天狼星纏滿紗布的背上。
「睡吧，」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