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萬靈語
元力與魔法的交談告一段落。
雷王城的訓練場鋪著青灰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透亮。
雷獅蹲在角落，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地面，留下幾道淺痕。他幾天前覺醒元力的事，在皇室里已不算新鮮。雷震雖沒明說，眼神里的期許卻藏不住。
可此刻，少年盯著自己的手心，那裡偶爾會竄出一兩縷細弱的紫藍色電流，卻飛不遠。
「雷獅。」
雷震的聲音從觀禮台傳來。雷獅起身，紫眸里漫不經心的勁褪去幾分，快步走到場中央。他知道大伯要說什麼——元力覺醒只是開始，掌控力才是皇族的必修課。
「你的元力純度，在歷代皇族裡能排進前三。」雷霆的目光掃過場邊的木樁，那裡有幾個焦黑的小洞，是雷獅今早練習時的「傑作」，「但幾天過去了，連讓電流在指尖多停留半秒都做不到，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雷獅抿緊唇，指尖猛地凝起電流，想證明自己。可那電流剛冒頭就炸開，噼里啪啦地濺向四周，其中一縷還擦過觀禮台的欄杆，留下道細碎的焦痕。他耳尖發燙，別過臉不想看一旁雷震的表情。
「殿下這話就苛刻了。」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締默提著裙擺從長廊走來，水藍色的衣擺在陽光下泛著粼光，她身後的水帝依舊一身藍白，面無表情地跟著。
「剛覺醒不久的元力，哪有一上來就乖乖聽話的？」締默走到雷獅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指尖殘留的電流微光，「三皇子殿下，介意我搭個手嗎？」
雷獅皺眉：「你想幹嘛？」他對這個女子沒什麼好感，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打量什麼新奇東西。
締默沒直接回答，反而抬手對著空中虛虛一抓。那些剛炸開的電流碎片竟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慢悠悠地飄回她掌心，在她指尖繞了個圈，化作一串細碎的光點消散。「看到了嗎？元力有自己的性子，你越想按住它，它越鬧騰。」
雷獅愣住了。這是他覺醒元力後，第一次見人能這麼輕鬆地「收拾」這些不聽話的電流。雷震微微挑眉，對身旁的雷霆低聲道：「或許讓締默來教導，是個不錯的主意。」
「試試？」締默後退半步，掌心浮出一團暖金色的光，「把你的電流引過來，不用怕失控，我接著。」
雷獅猶豫了一下，瞥了眼觀禮台上的雷震。大伯微微點頭，他才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引導電流。這次的電流比剛才穩了些，竄向締默，可就在即將觸到那團金光時，又猛地炸開了。
雷獅不信邪，又試了三次。前兩次還是炸得亂七八糟，第三次時，他試著放鬆精神，沒再死死盯著電流，反而任由那縷微光在指尖晃悠。電流果真沒炸，還順著他的意念，慢悠悠地往前飄了半米。
「成了！」場邊突然傳來一聲歡呼。安迷修不知何時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角落，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麥餅，此刻正興奮地揮著餅子，「雷獅，再試試！」
雷獅被他這一喊，剛找到的感覺又斷了，電流啪地炸成火星。他扭頭看過去，語氣中有些無奈：「吃你的餅，安迷修。」
安迷修吐了吐舌頭，把麥餅往嘴裡又塞了一口，卻依舊把心放在場中。
締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得換個方式教。」她轉身對雷震拱手，「陛下，能否借訓練場一用？我想和三皇子殿下『切磋』一下。」
雷震略一沉吟：「點到為止。」
「自然。」締默走到場中央，對雷獅招招手，「來攻我試試，用你最順手的方式。」
雷獅皺眉：「你是女子。」在雷王星，和女人動手會被人說欺負弱小。
「我可不算普通女子。」締默活動了下手腕，掌心泛起淡淡的光暈，「再不動手，我可要主動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雷獅面前。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格擋，指尖的電流不受控地劈了過去。締默不閃不避，只抬手畫了個圈，那道電流就像被漩渦捲住，乖乖繞著她的指尖打轉，最後化作一串光粒落在地上，沒掀起半點波瀾。
「這叫『順導』。」締默退開兩步，耐心解釋，「元力流動有規律。你想想，河水總會往低處流。你剛才那道電流看著猛，其實後勁不足，我順著它的力道輕輕一引，自然就散了。」
雷獅不服氣，這次主動出擊。他繞著締默快速移動，指尖的電流罩過去，想讓她避無可避。可締默的動作比他更快，總能在電流近身時找到最巧的角度，把那些紫藍色的電流引開，場中頓時飄滿了細碎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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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的麥餅忘了嚼。他第一次見人把元力玩得這麼漂亮。
「你到底是誰？」雷獅喘著氣停下，額角滲出細汗。他試了七八種方法，連半根頭髮都沒碰到對方，反而自己累得夠嗆。
締默抬手拂去落在肩頭的光粒，笑意溫和：「我是萬靈神女，能聽懂天地間所有力量的話。你的雷電還沒準備好，你卻非要逼它往前沖，當然把控不好。」
「萬靈神女？」雷獅皺眉，這名號聽著像神話故事裡的角色，「騙人的吧。」
「信不信由你。」締默一笑，轉頭看向安迷修，「小傢伙，你要不要也來玩玩？」
安迷修眼睛一亮，從板凳上站起來，跑到場邊又停住：「可我沒有元力……」
「沒元力也能玩。」締默從口袋裡摸出個透明的琉璃球，遞給安迷修，「你站到那邊的木靶旁，舉著這個球。雷獅要是能讓電流擦過琉璃球，卻不碰到你，就算他贏。」
安迷修眼睛更亮了，接過琉璃球就往木靶跑。那琉璃球入手溫涼，裡面好像有細碎的光在流動，他舉著球站定，沖雷獅喊：「我準備好了！」
「等一下！」雷獅想阻止，卻被締默按住肩膀。
「試試吧。」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暖意，「你剛才不是想證明自己能控制元力嗎？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雷獅看向安迷修。少年站在十米外，舉著琉璃球的手穩穩的，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沖他笑。陽光落在安迷修發梢，竟讓他莫名定了心。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的感覺。這次沒再急著凝聚電流，而是先在指尖感受那股躁動的力量，一點點順著它的勁引導。
「想像電流是條小蛇，你要讓它繞過獵物，只咬向目標。」締默的聲音輕輕鑽進耳朵里。
雷獅睜開眼，紫眸里沒了之前的急躁。他抬起手，指尖的電流緩緩冒頭，這次沒炸開，反而在空中慢慢舒展。
觀禮台上的雷震微微前傾身體。
「就是這樣……」締默輕聲道。
雷獅猛地抬手，那道電流像被賦予了生命，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擦著安迷修舉著的琉璃球飛過，精準地劈中木靶中心，炸出個小小的焦洞。
「成功了！」安迷修抱著琉璃球就往場中跑，「雷獅你好厲害！」
少年跑得太急，沒注意腳下的石子，眼看就要摔倒。雷獅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他的後領，把人拉了回來。安迷修撞進他懷裡，手裡的琉璃球脫手飛出，正好落在水帝腳邊。
水帝彎腰撿起琉璃球，指尖剛觸到球壁，瞳孔微微一縮。琉璃球里的光突然變得明亮，映出他眼底極淡的驚訝。他抬頭看向安迷修，少年正忙著拍雷獅身上的灰塵，渾然不覺自己胸口的衣襟下，有極微弱的光與琉璃球呼應著。
「水帝？」締默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提醒。
水帝回過神，面無表情地把琉璃球遞給走過來的締默，沒說一句話。
締默接過球，笑著揉了揉安迷修的頭髮：「你也很勇敢。」她轉身看向雷震，「三皇子殿下的天賦毋庸置疑，假以時日，定會成為雷王星的驕傲。」
雷震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多謝締默指點。」
雷獅被這句誇獎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拉著安迷修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看夠了沒有。」
兩人剛走出訓練場，安迷修就好奇地問：「萬靈神女……雷獅，她說的是真的嗎？」
雷獅隨口道：「誰知道，可能是某種厲害的魔法師吧。」
安迷修又想起什麼似的：「剛才那個水帝，好像一直不說話，好高冷啊。」
「管他呢。」雷獅瞥了眼身後，見沒人跟來，突然伸手彈了下安迷修的額頭，「剛才不怕被劈中？要是我沒控制好……」
「我相信你啊。」安迷修揉著額頭，笑得一臉燦爛，「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雷獅看著安迷修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覺醒元力，至少，以後能更好地保護家人和這個笨蛋了。
他指尖的電流悄悄竄出來，輕輕纏上安迷修的手腕，帶著點癢意。安迷修躲開，又湊回來，問起剛才那招「順導」是怎麼做到的。
遠處的觀禮台上，雷震看著這一幕，對雷霆道：「把元力掌控術的古籍給雷獅送去。」
雷霆愣了一下：「大哥不是說，等他再沉穩些……」
「再沉穩，也不能埋沒了天賦。」雷震望著場中締默和水帝的身影，若有所思，「萬靈神女……或許這次交流，真能給雷王星帶來些不一樣的東西。」
長廊下，締默把玩著琉璃球，輕聲道：「安迷修體內的碎片，比我們想的更穩定。」
水帝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雷獅和安迷修離開的方向：「雷王星的元力場，能中和碎片的戾氣。」
「所以更不能讓他現在知道。」締默把琉璃球收好，「讓他再長大些，我會告訴他的。」
雷王城的訓練場鋪著青灰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透亮。
雷獅蹲在角落，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地面，留下幾道淺痕。他幾天前覺醒元力的事，在皇室里已不算新鮮。雷震雖沒明說，眼神里的期許卻藏不住。
可此刻，少年盯著自己的手心，那裡偶爾會竄出一兩縷細弱的紫藍色電流，卻飛不遠。
「雷獅。」
雷震的聲音從觀禮台傳來。雷獅起身，紫眸里漫不經心的勁褪去幾分，快步走到場中央。他知道大伯要說什麼——元力覺醒只是開始，掌控力才是皇族的必修課。
「你的元力純度，在歷代皇族裡能排進前三。」雷霆的目光掃過場邊的木樁，那裡有幾個焦黑的小洞，是雷獅今早練習時的「傑作」，「但幾天過去了，連讓電流在指尖多停留半秒都做不到，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雷獅抿緊唇，指尖猛地凝起電流，想證明自己。可那電流剛冒頭就炸開，噼里啪啦地濺向四周，其中一縷還擦過觀禮台的欄杆，留下道細碎的焦痕。他耳尖發燙，別過臉不想看一旁雷震的表情。
「殿下這話就苛刻了。」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締默提著裙擺從長廊走來，水藍色的衣擺在陽光下泛著粼光，她身後的水帝依舊一身藍白，面無表情地跟著。
「剛覺醒不久的元力，哪有一上來就乖乖聽話的？」締默走到雷獅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指尖殘留的電流微光，「三皇子殿下，介意我搭個手嗎？」
雷獅皺眉：「你想幹嘛？」他對這個女子沒什麼好感，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打量什麼新奇東西。
締默沒直接回答，反而抬手對著空中虛虛一抓。那些剛炸開的電流碎片竟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慢悠悠地飄回她掌心，在她指尖繞了個圈，化作一串細碎的光點消散。「看到了嗎？元力有自己的性子，你越想按住它，它越鬧騰。」
雷獅愣住了。這是他覺醒元力後，第一次見人能這麼輕鬆地「收拾」這些不聽話的電流。雷震微微挑眉，對身旁的雷霆低聲道：「或許讓締默來教導，是個不錯的主意。」
「試試？」締默後退半步，掌心浮出一團暖金色的光，「把你的電流引過來，不用怕失控，我接著。」
雷獅猶豫了一下，瞥了眼觀禮台上的雷震。大伯微微點頭，他才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引導電流。這次的電流比剛才穩了些，竄向締默，可就在即將觸到那團金光時，又猛地炸開了。
雷獅不信邪，又試了三次。前兩次還是炸得亂七八糟，第三次時，他試著放鬆精神，沒再死死盯著電流，反而任由那縷微光在指尖晃悠。電流果真沒炸，還順著他的意念，慢悠悠地往前飄了半米。
「成了！」場邊突然傳來一聲歡呼。安迷修不知何時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角落，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麥餅，此刻正興奮地揮著餅子，「雷獅，再試試！」
雷獅被他這一喊，剛找到的感覺又斷了，電流啪地炸成火星。他扭頭看過去，語氣中有些無奈：「吃你的餅，安迷修。」
安迷修吐了吐舌頭，把麥餅往嘴裡又塞了一口，卻依舊把心放在場中。
締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得換個方式教。」她轉身對雷震拱手，「陛下，能否借訓練場一用？我想和三皇子殿下『切磋』一下。」
雷震略一沉吟：「點到為止。」
「自然。」締默走到場中央，對雷獅招招手，「來攻我試試，用你最順手的方式。」
雷獅皺眉：「你是女子。」在雷王星，和女人動手會被人說欺負弱小。
「我可不算普通女子。」締默活動了下手腕，掌心泛起淡淡的光暈，「再不動手，我可要主動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雷獅面前。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格擋，指尖的電流不受控地劈了過去。締默不閃不避，只抬手畫了個圈，那道電流就像被漩渦捲住，乖乖繞著她的指尖打轉，最後化作一串光粒落在地上，沒掀起半點波瀾。
「這叫『順導』。」締默退開兩步，耐心解釋，「元力流動有規律。你想想，河水總會往低處流。你剛才那道電流看著猛，其實後勁不足，我順著它的力道輕輕一引，自然就散了。」
雷獅不服氣，這次主動出擊。他繞著締默快速移動，指尖的電流罩過去，想讓她避無可避。可締默的動作比他更快，總能在電流近身時找到最巧的角度，把那些紫藍色的電流引開，場中頓時飄滿了細碎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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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的麥餅忘了嚼。他第一次見人把元力玩得這麼漂亮。
「你到底是誰？」雷獅喘著氣停下，額角滲出細汗。他試了七八種方法，連半根頭髮都沒碰到對方，反而自己累得夠嗆。
締默抬手拂去落在肩頭的光粒，笑意溫和：「我是萬靈神女，能聽懂天地間所有力量的話。你的雷電還沒準備好，你卻非要逼它往前沖，當然把控不好。」
「萬靈神女？」雷獅皺眉，這名號聽著像神話故事裡的角色，「騙人的吧。」
「信不信由你。」締默一笑，轉頭看向安迷修，「小傢伙，你要不要也來玩玩？」
安迷修眼睛一亮，從板凳上站起來，跑到場邊又停住：「可我沒有元力……」
「沒元力也能玩。」締默從口袋裡摸出個透明的琉璃球，遞給安迷修，「你站到那邊的木靶旁，舉著這個球。雷獅要是能讓電流擦過琉璃球，卻不碰到你，就算他贏。」
安迷修眼睛更亮了，接過琉璃球就往木靶跑。那琉璃球入手溫涼，裡面好像有細碎的光在流動，他舉著球站定，沖雷獅喊：「我準備好了！」
「等一下！」雷獅想阻止，卻被締默按住肩膀。
「試試吧。」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暖意，「你剛才不是想證明自己能控制元力嗎？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雷獅看向安迷修。少年站在十米外，舉著琉璃球的手穩穩的，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沖他笑。陽光落在安迷修發梢，竟讓他莫名定了心。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的感覺。這次沒再急著凝聚電流，而是先在指尖感受那股躁動的力量，一點點順著它的勁引導。
「想像電流是條小蛇，你要讓它繞過獵物，只咬向目標。」締默的聲音輕輕鑽進耳朵里。
雷獅睜開眼，紫眸里沒了之前的急躁。他抬起手，指尖的電流緩緩冒頭，這次沒炸開，反而在空中慢慢舒展。
觀禮台上的雷震微微前傾身體。
「就是這樣……」締默輕聲道。
雷獅猛地抬手，那道電流像被賦予了生命，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擦著安迷修舉著的琉璃球飛過，精準地劈中木靶中心，炸出個小小的焦洞。
「成功了！」安迷修抱著琉璃球就往場中跑，「雷獅你好厲害！」
少年跑得太急，沒注意腳下的石子，眼看就要摔倒。雷獅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他的後領，把人拉了回來。安迷修撞進他懷裡，手裡的琉璃球脫手飛出，正好落在水帝腳邊。
水帝彎腰撿起琉璃球，指尖剛觸到球壁，瞳孔微微一縮。琉璃球里的光突然變得明亮，映出他眼底極淡的驚訝。他抬頭看向安迷修，少年正忙著拍雷獅身上的灰塵，渾然不覺自己胸口的衣襟下，有極微弱的光與琉璃球呼應著。
「水帝？」締默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提醒。
水帝回過神，面無表情地把琉璃球遞給走過來的締默，沒說一句話。
締默接過球，笑著揉了揉安迷修的頭髮：「你也很勇敢。」她轉身看向雷震，「三皇子殿下的天賦毋庸置疑，假以時日，定會成為雷王星的驕傲。」
雷震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多謝締默指點。」
雷獅被這句誇獎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拉著安迷修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看夠了沒有。」
兩人剛走出訓練場，安迷修就好奇地問：「萬靈神女……雷獅，她說的是真的嗎？」
雷獅隨口道：「誰知道，可能是某種厲害的魔法師吧。」
安迷修又想起什麼似的：「剛才那個水帝，好像一直不說話，好高冷啊。」
「管他呢。」雷獅瞥了眼身後，見沒人跟來，突然伸手彈了下安迷修的額頭，「剛才不怕被劈中？要是我沒控制好……」
「我相信你啊。」安迷修揉著額頭，笑得一臉燦爛，「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雷獅看著安迷修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覺醒元力，至少，以後能更好地保護家人和這個笨蛋了。
他指尖的電流悄悄竄出來，輕輕纏上安迷修的手腕，帶著點癢意。安迷修躲開，又湊回來，問起剛才那招「順導」是怎麼做到的。
遠處的觀禮台上，雷震看著這一幕，對雷霆道：「把元力掌控術的古籍給雷獅送去。」
雷霆愣了一下：「大哥不是說，等他再沉穩些……」
「再沉穩，也不能埋沒了天賦。」雷震望著場中締默和水帝的身影，若有所思，「萬靈神女……或許這次交流，真能給雷王星帶來些不一樣的東西。」
長廊下，締默把玩著琉璃球，輕聲道：「安迷修體內的碎片，比我們想的更穩定。」
水帝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雷獅和安迷修離開的方向：「雷王星的元力場，能中和碎片的戾氣。」
「所以更不能讓他現在知道。」締默把琉璃球收好，「讓他再長大些，我會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