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生活費
幾個兒女吵吵嚷嚷，陳長貴把搪瓷杯遞到蘇桂芝嘴邊，蘇桂芝自己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然後一掐腰，中氣十足道：「今個我宣布，以後家裡不會再給老大一分錢。
不僅這樣，老大他們一家想回來吃飯，必須要給家裡交錢，不然，老娘拿工資換回來的糧食，他們別想吃一粒。」
「還有二房，你們想在家吃飯，每月就得上交二十塊錢！」
張喜娣不可置信發出刺耳的尖叫：「媽，你說什麼？二十，憑什麼？」
「寶山一個月才三十，上交二十，我們還有什麼錢？」
陳寶山也反對道：「媽，二十塊錢太多了。
我哪裡有這麼多錢？」
蘇桂芝冷哼：「不交錢，不交錢你們就和老大一家搬出去住。」
「老娘現在不伺候了。」
「我告訴你們不僅要交錢，家裡的家務還得輪著做，否則就統統給我滾出去。」
「這麼多年，老娘和你爸是一分錢都沒存下來，骨頭都快被你們吸乾了。」
蘇桂芝說完二房，目光轉向陳寶利：「老三，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但是臨時工你也上了三年了吧，一個月二十四塊，你也和你二哥他們一樣，上交二十塊。」
陳寶利跳腳：「媽，我能和二哥他們一樣嗎？他們是一家子吃飯，我就一張嘴，憑啥我也要上交二十？」
「交完二十，我就剩四塊錢，夠幹啥的？」
蘇桂芝可不理他跳腳，冷冷道：「現在家裡一分錢都沒有。
你們不要告訴我不知道街道辦和社區都在動員下鄉？」
「老三，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不把錢上交，難道你想下鄉？」
「我看二十還是太少了，你以後每個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由老娘保管。
不然你以後娶媳婦，工作上的事，老娘可不管。」
陳寶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媽，大哥、二哥結婚你都管，工作你們也管了，憑什麼到我這裡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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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桂芝冷哼：「我管，我怎麼管，我和你爸掏心掏肺對你們好。
我們白天上班，下班回來洗衣做飯做家務，好吃的全部留給你們。
幾年沒穿過一件新衣，你聽聽你大哥二哥怎麼說我和你爸的？
說我們偏心？
他們有工作了，不說我和你爸辛苦，給家裡上交點生活費，還要我和你爸養著。
你們去瞅瞅，誰家孩子工作了在家吃飯不上交工資的？」
「他們倒好，天天趴我和你爸身上吸血，我和你爸一年到頭都沒吃過一次葷腥。
家裡的三隻老母雞，生的雞蛋你大嫂吃了二嫂吃，要麼就是孩子吃，你們吃。
你們見我和你爸吃過一筷子嗎？」
「老娘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全是白眼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父母，不管我們再怎麼付出，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我偏心。」
「今天去領糧食，你和你二哥見我和你爸扛這麼重的東西，有說要搭把手嗎？」
「還有寶紓、寶沁，整天也覺得我偏心這個，偏心那個，我本想著好好對待你們三個哥哥，以後等你們出嫁了，他們做哥哥的能為你們撐腰，他們有工作，有錢，能給你們掏點嫁妝。」
「可你們心裡怎麼想我和你爸的？」
「給我和你爸端過一杯水嗎？我和你爸從小也沒讓你們幹過重活吧？你們就覺得我們做父母的心偏到胳肢窩。」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你爸兩個人六十塊的工資很多？」
「來來，我給你們算算，家裡的口糧，定量總共是二百九十八斤，粗糧領180斤，一毛一一斤，那就是十九塊八毛。
細糧，大米白米各領59斤，大米是一毛五，白米是一毛八，十九塊四毛七。」
「光糧食咱們家一個月就要三十九塊二毛七。
你們大哥天天回來哭窮，每個月從我這裡要走十來塊，這就五十塊了。
寶紓天天臭美，有事沒事要個一塊、五毛，家裡油鹽醬醋那樣不要花錢？」
「我和你爸兩個人，把血放幹了養十多張嘴，你們個個有工作了，也不說幫襯一下家裡。」
「你們自己算，家裡還有錢嗎？」
「眼看老三到了結婚年紀，老四、老五也不小了，我們這當爸媽的也不能不為孩子考慮。」
「讓你們交點錢咋了？難道你們真想趴我和你爸身上吸一輩子血不成？」
蘇桂芝小嘴跟機關槍一頓突突突，說了一堆話都不帶喘氣的。
一家子被蘇桂芝這麼一掰扯，瞬間全部低下了腦袋。
好像他們確實是太過分了。
家裡活不幫忙干，還總覺得父母是職工，有工資，一味索取。
難怪媽這麼生氣。
陳寶紓道：「二哥、你和大哥也太不是人了。
爸媽都讓你們成家立業了，你們出息了，就不管家裡。
我同意媽說的，你們要在家裡吃飯，就得交生活費。」
「媽把你養大，憑什麼還要幫你養老婆孩子？」
陳寶沁也舉手表態：「我也贊成媽收生活費，二哥，我和四姐現在雖然沒工作，但是以後有工作了，我們肯定也會給家裡上交工資的。」
陳寶山也覺得父母辛苦，他今天才知道父母這麼不容易。
六十塊，他以為爸媽還有不少錢剩呢，沒想到家裡開支這麼大。
陳寶山低著頭道：「媽，我交錢，但是能不能少交點，二十塊實在是太多了，喜娣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以後孩子花銷大~」
蘇桂芝冷笑，張口掰扯道：「你們家現在一家三口的口糧，一個月份額是71斤，一個月光口糧老娘就得掏十塊，還不包括你媳婦吃的雞蛋，平常你們吃的菜，油鹽醬醋。」
「這麼多年你們沒上交過一毛錢，讓你們交二十很多嗎？」
「你們不交錢上來，我和你爸一毛錢存不下來，你要你弟弟妹妹以後全部打光棍嗎？
他們的前途全都奉獻給兩個哥哥嗎？」
陳寶山縮了縮脖子，聲音弱了三分：「媽，我交！」
蘇桂芝一伸手：「那就從這個月開始吧，我記得你是前兩天發的工資吧，拿來吧。」
陳寶山正準備掏錢，張喜娣跳腳：「媽，這不公平，那大房呢？」
「他們拿了家裡這麼多好處，他們憑什麼不交？」
蘇桂芝冷笑：「要不然你們現在也搬出去住？」
「免得我看了覺得礙眼！」
陳寶山拉了拉張喜娣的手：「別說了，咱們在家吃飯，這個錢應該交。」
陳寶山數了二十塊錢遞到蘇桂芝手上。
蘇桂芝毫不猶豫揣進兜里，然後看向陳寶利：「老三，你呢？」
陳寶利都要跪了：「媽，你這讓我全部上交，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這樣，你每個月不是二十四塊嗎，你就交二十二就行。」
「剩下的兩塊，遇到喜歡的姑娘你們可以買點吃的。」
陳寶利驚得下巴都掉了：「媽，兩塊錢，兩塊錢我怎麼談戀愛？」
然後一掐腰，中氣十足道：「今個我宣布，以後家裡不會再給老大一分錢。
不僅這樣，老大他們一家想回來吃飯，必須要給家裡交錢，不然，老娘拿工資換回來的糧食，他們別想吃一粒。」
「還有二房，你們想在家吃飯，每月就得上交二十塊錢！」
張喜娣不可置信發出刺耳的尖叫：「媽，你說什麼？二十，憑什麼？」
「寶山一個月才三十，上交二十，我們還有什麼錢？」
陳寶山也反對道：「媽，二十塊錢太多了。
我哪裡有這麼多錢？」
蘇桂芝冷哼：「不交錢，不交錢你們就和老大一家搬出去住。」
「老娘現在不伺候了。」
「我告訴你們不僅要交錢，家裡的家務還得輪著做，否則就統統給我滾出去。」
「這麼多年，老娘和你爸是一分錢都沒存下來，骨頭都快被你們吸乾了。」
蘇桂芝說完二房，目光轉向陳寶利：「老三，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但是臨時工你也上了三年了吧，一個月二十四塊，你也和你二哥他們一樣，上交二十塊。」
陳寶利跳腳：「媽，我能和二哥他們一樣嗎？他們是一家子吃飯，我就一張嘴，憑啥我也要上交二十？」
「交完二十，我就剩四塊錢，夠幹啥的？」
蘇桂芝可不理他跳腳，冷冷道：「現在家裡一分錢都沒有。
你們不要告訴我不知道街道辦和社區都在動員下鄉？」
「老三，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不把錢上交，難道你想下鄉？」
「我看二十還是太少了，你以後每個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由老娘保管。
不然你以後娶媳婦，工作上的事，老娘可不管。」
陳寶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媽，大哥、二哥結婚你都管，工作你們也管了，憑什麼到我這裡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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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桂芝冷哼：「我管，我怎麼管，我和你爸掏心掏肺對你們好。
我們白天上班，下班回來洗衣做飯做家務，好吃的全部留給你們。
幾年沒穿過一件新衣，你聽聽你大哥二哥怎麼說我和你爸的？
說我們偏心？
他們有工作了，不說我和你爸辛苦，給家裡上交點生活費，還要我和你爸養著。
你們去瞅瞅，誰家孩子工作了在家吃飯不上交工資的？」
「他們倒好，天天趴我和你爸身上吸血，我和你爸一年到頭都沒吃過一次葷腥。
家裡的三隻老母雞，生的雞蛋你大嫂吃了二嫂吃，要麼就是孩子吃，你們吃。
你們見我和你爸吃過一筷子嗎？」
「老娘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全是白眼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父母，不管我們再怎麼付出，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我偏心。」
「今天去領糧食，你和你二哥見我和你爸扛這麼重的東西，有說要搭把手嗎？」
「還有寶紓、寶沁，整天也覺得我偏心這個，偏心那個，我本想著好好對待你們三個哥哥，以後等你們出嫁了，他們做哥哥的能為你們撐腰，他們有工作，有錢，能給你們掏點嫁妝。」
「可你們心裡怎麼想我和你爸的？」
「給我和你爸端過一杯水嗎？我和你爸從小也沒讓你們幹過重活吧？你們就覺得我們做父母的心偏到胳肢窩。」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你爸兩個人六十塊的工資很多？」
「來來，我給你們算算，家裡的口糧，定量總共是二百九十八斤，粗糧領180斤，一毛一一斤，那就是十九塊八毛。
細糧，大米白米各領59斤，大米是一毛五，白米是一毛八，十九塊四毛七。」
「光糧食咱們家一個月就要三十九塊二毛七。
你們大哥天天回來哭窮，每個月從我這裡要走十來塊，這就五十塊了。
寶紓天天臭美，有事沒事要個一塊、五毛，家裡油鹽醬醋那樣不要花錢？」
「我和你爸兩個人，把血放幹了養十多張嘴，你們個個有工作了，也不說幫襯一下家裡。」
「你們自己算，家裡還有錢嗎？」
「眼看老三到了結婚年紀，老四、老五也不小了，我們這當爸媽的也不能不為孩子考慮。」
「讓你們交點錢咋了？難道你們真想趴我和你爸身上吸一輩子血不成？」
蘇桂芝小嘴跟機關槍一頓突突突，說了一堆話都不帶喘氣的。
一家子被蘇桂芝這麼一掰扯，瞬間全部低下了腦袋。
好像他們確實是太過分了。
家裡活不幫忙干，還總覺得父母是職工，有工資，一味索取。
難怪媽這麼生氣。
陳寶紓道：「二哥、你和大哥也太不是人了。
爸媽都讓你們成家立業了，你們出息了，就不管家裡。
我同意媽說的，你們要在家裡吃飯，就得交生活費。」
「媽把你養大，憑什麼還要幫你養老婆孩子？」
陳寶沁也舉手表態：「我也贊成媽收生活費，二哥，我和四姐現在雖然沒工作，但是以後有工作了，我們肯定也會給家裡上交工資的。」
陳寶山也覺得父母辛苦，他今天才知道父母這麼不容易。
六十塊，他以為爸媽還有不少錢剩呢，沒想到家裡開支這麼大。
陳寶山低著頭道：「媽，我交錢，但是能不能少交點，二十塊實在是太多了，喜娣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以後孩子花銷大~」
蘇桂芝冷笑，張口掰扯道：「你們家現在一家三口的口糧，一個月份額是71斤，一個月光口糧老娘就得掏十塊，還不包括你媳婦吃的雞蛋，平常你們吃的菜，油鹽醬醋。」
「這麼多年你們沒上交過一毛錢，讓你們交二十很多嗎？」
「你們不交錢上來，我和你爸一毛錢存不下來，你要你弟弟妹妹以後全部打光棍嗎？
他們的前途全都奉獻給兩個哥哥嗎？」
陳寶山縮了縮脖子，聲音弱了三分：「媽，我交！」
蘇桂芝一伸手：「那就從這個月開始吧，我記得你是前兩天發的工資吧，拿來吧。」
陳寶山正準備掏錢，張喜娣跳腳：「媽，這不公平，那大房呢？」
「他們拿了家裡這麼多好處，他們憑什麼不交？」
蘇桂芝冷笑：「要不然你們現在也搬出去住？」
「免得我看了覺得礙眼！」
陳寶山拉了拉張喜娣的手：「別說了，咱們在家吃飯，這個錢應該交。」
陳寶山數了二十塊錢遞到蘇桂芝手上。
蘇桂芝毫不猶豫揣進兜里，然後看向陳寶利：「老三，你呢？」
陳寶利都要跪了：「媽，你這讓我全部上交，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這樣，你每個月不是二十四塊嗎，你就交二十二就行。」
「剩下的兩塊，遇到喜歡的姑娘你們可以買點吃的。」
陳寶利驚得下巴都掉了：「媽，兩塊錢，兩塊錢我怎麼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