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什麼老闆娘？
周野和顧嶼加上微信之後，第一條消息就奠定了這段偉大友誼的基調。
周野發過去一個表情包：一隻柴犬叼著烤鴨，配字「合作愉快」。
顧嶼秒回一個表情包：一隻貓拍桌子，配字「搞快點」。
周野負責理論指導，顧嶼負責現場執行。
兩人給這段關係起了個代號：
「烤鴨行動」。
周野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目標是他們兩個談戀愛。
獎勵是烤鴨。
我是總指揮，你是前線突擊手。」
顧嶼問：「那我什麼軍銜？」
周野：「連長吧。」
顧嶼：「我堂堂顧小公子，你讓我當連長？」
周野：「那你想當什麼？」
顧嶼：「怎麼也得是個參謀長。」
周野：「行，你參謀長，我總指揮。」
顧嶼：「憑什麼你總指揮？我離沈晏近，我掌握的情報比你多。」
周野：「我離程哥近，我還看過一百多本言情小說，你有我懂？」
顧嶼：「你只看了100多本言情小說，我可是看了3000多本，連帶著言情，耽美，百合一起的小說。」
周野大驚失色，甘拜下風，把總指揮的位置讓了出來。
兩人正聊得火熱，沈晏的消息突然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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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不能閉嘴？我手機一直在震。」
周野和顧嶼同時安靜了三秒。
然後顧嶼回了一句：「我們在給你打天下。」
周野補了一句：「烤鴨行動，正式啟動，老闆娘請指示。」
沈晏：「…………」
沈晏：「誰是老闆娘。」
周野：「你。」
沈晏無語，不知道他們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冒出了「老闆娘」這個稱呼。
並且深深地覺得這兩人不靠譜。
直接把這個三人小群設成免打擾了，不看他們倆的消息了。
周野和顧嶼在小窗里你來我往的時候，群里其實也沒消停。
沈晏發出那兩條澄清之後，八寶粥戒斷反應受害者聯盟第十一分群里，有一個人看沈晏的ID非常眼熟。
姜肆今晚其實不太想在群里說話。
他就是第一個在肛腸科門口，組建了八寶粥受害者聯盟的群主。
後面還陸續組建了十幾個八寶粥受害者聯盟的分群，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看。
看這些人為了一口吃的上躥下跳，為了程逐的擺攤地點吵得面紅耳赤。
那些自稱「軍師」「月老」的人冒出來，用各種蹩腳的理論往一段還沒成型的關係上套。
他覺得有意思，像在看一場不需要買票的戲。
他靠在書房的皮椅上，坐姿隨意，一隻手搭在桌沿，另一隻手慢慢地轉著手機。
屏幕上的消息滾得飛快，他並不怎麼細看，只偶爾掃一眼。
金絲框眼鏡架在他鼻樑上，鏡片很薄，邊緣折著一點冷白色的光。
他不說話的時候，那張臉顯得極斯文，甚至有些溫和，像大學裡那種話不多但極有耐心的年輕教授。
但姜肆自己清楚，他沒那麼有耐心。
他只是喜歡看。
看人。
看人是怎麼在群體裡一點點失掉分寸，露出本性的。
比如周野，一個烤串的，幾句「總指揮」就讓他飄得忘乎所以。
比如魏則明，明明是個精明的商人，被捧了兩句就真把自己當情報頭子了。
再比如現在，群里一群人大喊著「程老闆是不是舔狗」，一個個義憤填膺，像在維護什麼天大的公道。
姜肆覺得很荒誕。
但他又不想退出去。
因為今晚這場戲，終於有點意思了。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慢慢落到一條消息上。
那個ID，他其實早就記住了。
第一次是在勞斯萊斯4S店那次。
當時群里都在找程逐的新擺攤點，這個人突然冒出來，說出了程逐擺攤的地址。
話不多，位置卻准得驚人。
當時姜肆就覺得，這人要麼是內部人員，要麼就是跟程逐關係不一般。
後來是法華寺山腳。
那個ID又出現了，再一次說出了程逐擺攤的地點。
姜肆當時沒說話，只是又記了一遍這個ID。
現在，這個ID又在群里出現了。
一出來就澄清自己是：「被程老闆送烤鴨的人。」
又說「他和旁邊那個男的不是情侶。」
最後撂下一句：「現在是我在想辦法追他。」
姜肆看到這 三 條消息，終於覺得有點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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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鴨行動」。
周野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目標是他們兩個談戀愛。
獎勵是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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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問：「那我什麼軍銜？」
周野：「連長吧。」
顧嶼：「我堂堂顧小公子，你讓我當連長？」
周野：「那你想當什麼？」
顧嶼：「怎麼也得是個參謀長。」
周野：「行，你參謀長，我總指揮。」
顧嶼：「憑什麼你總指揮？我離沈晏近，我掌握的情報比你多。」
周野：「我離程哥近，我還看過一百多本言情小說，你有我懂？」
顧嶼：「你只看了100多本言情小說，我可是看了3000多本，連帶著言情，耽美，百合一起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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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
沈晏：「誰是老闆娘。」
周野：「你。」
沈晏無語，不知道他們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冒出了「老闆娘」這個稱呼。
並且深深地覺得這兩人不靠譜。
直接把這個三人小群設成免打擾了，不看他們倆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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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發出那兩條澄清之後，八寶粥戒斷反應受害者聯盟第十一分群里，有一個人看沈晏的ID非常眼熟。
姜肆今晚其實不太想在群里說話。
他就是第一個在肛腸科門口，組建了八寶粥受害者聯盟的群主。
後面還陸續組建了十幾個八寶粥受害者聯盟的分群，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看。
看這些人為了一口吃的上躥下跳，為了程逐的擺攤地點吵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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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有意思，像在看一場不需要買票的戲。
他靠在書房的皮椅上，坐姿隨意，一隻手搭在桌沿，另一隻手慢慢地轉著手機。
屏幕上的消息滾得飛快，他並不怎麼細看，只偶爾掃一眼。
金絲框眼鏡架在他鼻樑上，鏡片很薄，邊緣折著一點冷白色的光。
他不說話的時候，那張臉顯得極斯文，甚至有些溫和，像大學裡那種話不多但極有耐心的年輕教授。
但姜肆自己清楚，他沒那麼有耐心。
他只是喜歡看。
看人。
看人是怎麼在群體裡一點點失掉分寸，露出本性的。
比如周野，一個烤串的，幾句「總指揮」就讓他飄得忘乎所以。
比如魏則明，明明是個精明的商人，被捧了兩句就真把自己當情報頭子了。
再比如現在，群里一群人大喊著「程老闆是不是舔狗」，一個個義憤填膺，像在維護什麼天大的公道。
姜肆覺得很荒誕。
但他又不想退出去。
因為今晚這場戲，終於有點意思了。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慢慢落到一條消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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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群里都在找程逐的新擺攤點，這個人突然冒出來，說出了程逐擺攤的地址。
話不多，位置卻准得驚人。
當時姜肆就覺得，這人要麼是內部人員，要麼就是跟程逐關係不一般。
後來是法華寺山腳。
那個ID又出現了，再一次說出了程逐擺攤的地點。
姜肆當時沒說話，只是又記了一遍這個ID。
現在，這個ID又在群里出現了。
一出來就澄清自己是：「被程老闆送烤鴨的人。」
又說「他和旁邊那個男的不是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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