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你想借霍衍的手，除掉田凱。」
「你想多了，以前就是為了占點小便宜，大學你發一晚上傳單才掙幾個錢？我給富家千金當狗腿子，隨便說些好聽的話，哪怕是她們用過的口紅和香水，我放到二手網站上一賣就是好幾百。」
姜晚，「那你是什麼時候想進霍氏的。」
「大三上學期吧，唐寧表舅，也就是陳偉，當上了項目組總經理。我就故意在唐寧面前提了幾次霍衍的容貌，唐寧好奇，從陳偉口中套到了霍衍的行程，在飛機頭等艙遇到了一次，之後她就對霍衍著迷了。」
姜晚，「唐寧向來三分鐘熱度，以前 idol每月一換，但她盯了霍衍這麼多年。應該是你一直在灌輸 霍衍喜歡她，
「沒錯，虛榮的人，就該滿足她的虛榮心。」
姜晚，「那你們是怎麼進霍氏的？陳偉開後門？」
潘佳佳，「當時裴楠選了三個人，你，還有隔壁班的兩個。我慫恿唐寧給她們一點好處，她們就主動放棄了進霍氏的機會。按照成績排序，卡掉那兩個，我完全可以進霍氏實習，至於唐寧，應該是陳偉開了後門。」
姜晚，「唐寧要上台在霍衍面前刷存在感，也是你的意思。」
潘佳佳，「如果唐寧不犯錯，我就沒有機會轉正。 」
姜晚，「你怎麼就知道，裴楠會選你？而不是我呢？」
潘佳佳，「裴楠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她做任何事的原則是明哲保身。一邊聽陳偉的話，給唐寧表現機會，又故意讓唐寧當眾出錯，成為眾矢之的。」
「她清楚了解霍氏的人文關懷，作為十年老員工，幾次管理出錯，公司不會開除她，扣獎金比陳偉攆走她強。」
「後來，我讓唐寧把項目給我，再讓陳偉施壓，裴楠便選了我。」
「所以裴楠嘴上認可你有什麼用？她不會冒著丟工作的風險，給你轉正。歸根結底，她跟我一樣，絕對利己主義。」
姜晚，「那我和霍衍的事，你一直沒告訴唐寧？」
「為什麼要告訴她？她要是跟你爆了，我還怎麼利用她？ 」
姜晚，「那你告訴裴總監了嗎？」
「我沒說過，但我猜她早就知道了，甚至知道的比我還早。」
姜晚，「為什麼這麼說。」
潘佳佳，「競聘前的最後一次月度匯報，唐寧出錯，Kenny氣得說要解散C組，裴楠當著霍總的面說，讓你來重新做匯報。當時我覺得奇怪，你只是個實習生，為什麼把你搬了上來。」
「後來我回想了下，從徽城回來那天，唐寧給我和裴楠升了艙，霍總來提點了一句，她竟然自掏腰包，給你也升了艙，說明她當時已經知道，你和霍總有瓜葛，所以不敢得罪你。」
姜晚，「既然如此，以她明哲保身的風格，陳偉被開除後，她為什麼還不待見我？」
潘佳佳，「可能霍總一直沒有明面袒護你，競標會也持中立態度，所以裴楠以為，你在霍總心裡可有可無，她自然看輕你。」
「但我跟你做了三年多的室友，知道你這人清高，我猜，不想披露這段肉體關係的人是你。」
姜晚不喜歡「肉體關係」這四個字。
但又無話可說。
「姜晚，出了社會，就不像以前一樣小打小鬧了。」
姜晚，「小打小鬧？你扯我頭髮，把我脖子抓破，也叫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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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在露營基地徒手撂倒兩個壯漢，我才知道，你大學對我手下留情了。」
姜晚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賠醫藥費。」
兩個人都笑了。
地鐵過了一趟又一趟。
「那田凱呢？」
潘佳佳，「田凱是我進入社會的第一頓毒打，我認了。」
「那次聚餐去吃韓式，是你提的吧。你應該提前知道，田凱會去那兒談生意，還刻意坐在我邊上，就是為了讓田凱注意到我。」
潘佳佳沒否認，「姜晚，你這年級第一真不是白當的。確實，你那麼漂亮，田凱不會罷休的。」
「是，在京市，只有他能做到。」
姜晚沉默了。
後悔請她吃紅薯了。
潘佳佳沒有向姜晚道歉，因為哪怕道了歉，姜晚也不可能與她為友。
有些人，註定無法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但姜晚，偏偏就站在上面。
潘佳佳永遠不想站上去。
-
1月中旬，吃掉姜小兔的第一批新品出來了。
事業部安排工廠做了一百份試吃裝，分給了項目組的人，希望大家給點意見。
新品的口味是按照姜晚的方案去做的。
有四種糖分，款式多樣。
姜晚像個專業的品鑑師一樣，吃完一塊，漱口，再嘗下一塊。
她在群里發表意見：
全糖系列偏干，分量可以做小一些，容易膩。
事業部動員各個部門，做了意見收集和產品優化，之後，便發布了品牌公告。
原定明年上市的吃掉姜小兔®，提前到 小年當天限量首發。
算是第一波試水。
姜晚和林筱然又忙了起來。他們要制定完善的首發營銷策略。
一直忙到下旬，工作才收了尾。
接下來就剩一月份的競標項目書。
這是今年最後一個競標項目了，她要繼續發給雷兆海 投誠。
但這次的項目涉及新能源，姜晚不太懂。
回去路上，她還在絞盡腦汁想方案。
因為太過專注，以至於 經過光禿禿的銀杏樹下，沒有注意到 那輛扎眼的黑色跑車。
靠立在車門的霍衍，眼睜睜看著姜晚從他身前走了過去......
霍衍被氣笑了。
他上前兩步，躲到姜晚身後，右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頂在她的腰上。
「不許動，打劫。」
姜晚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笑開聲， 「請問客官，是劫錢還是劫色？」
劫匪彎身，湊到她耳邊，溫柔威脅，「你說呢？」
姜晚，「那你是什麼時候想進霍氏的。」
「大三上學期吧，唐寧表舅，也就是陳偉，當上了項目組總經理。我就故意在唐寧面前提了幾次霍衍的容貌，唐寧好奇，從陳偉口中套到了霍衍的行程，在飛機頭等艙遇到了一次，之後她就對霍衍著迷了。」
姜晚，「唐寧向來三分鐘熱度，以前 idol每月一換，但她盯了霍衍這麼多年。應該是你一直在灌輸 霍衍喜歡她，
「沒錯，虛榮的人，就該滿足她的虛榮心。」
姜晚，「那你們是怎麼進霍氏的？陳偉開後門？」
潘佳佳，「當時裴楠選了三個人，你，還有隔壁班的兩個。我慫恿唐寧給她們一點好處，她們就主動放棄了進霍氏的機會。按照成績排序，卡掉那兩個，我完全可以進霍氏實習，至於唐寧，應該是陳偉開了後門。」
姜晚，「唐寧要上台在霍衍面前刷存在感，也是你的意思。」
潘佳佳，「如果唐寧不犯錯，我就沒有機會轉正。 」
姜晚，「你怎麼就知道，裴楠會選你？而不是我呢？」
潘佳佳，「裴楠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她做任何事的原則是明哲保身。一邊聽陳偉的話，給唐寧表現機會，又故意讓唐寧當眾出錯，成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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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那我和霍衍的事，你一直沒告訴唐寧？」
「為什麼要告訴她？她要是跟你爆了，我還怎麼利用她？ 」
姜晚，「那你告訴裴總監了嗎？」
「我沒說過，但我猜她早就知道了，甚至知道的比我還早。」
姜晚，「為什麼這麼說。」
潘佳佳，「競聘前的最後一次月度匯報，唐寧出錯，Kenny氣得說要解散C組，裴楠當著霍總的面說，讓你來重新做匯報。當時我覺得奇怪，你只是個實習生，為什麼把你搬了上來。」
「後來我回想了下，從徽城回來那天，唐寧給我和裴楠升了艙，霍總來提點了一句，她竟然自掏腰包，給你也升了艙，說明她當時已經知道，你和霍總有瓜葛，所以不敢得罪你。」
姜晚，「既然如此，以她明哲保身的風格，陳偉被開除後，她為什麼還不待見我？」
潘佳佳，「可能霍總一直沒有明面袒護你，競標會也持中立態度，所以裴楠以為，你在霍總心裡可有可無，她自然看輕你。」
「但我跟你做了三年多的室友，知道你這人清高，我猜，不想披露這段肉體關係的人是你。」
姜晚不喜歡「肉體關係」這四個字。
但又無話可說。
「姜晚，出了社會，就不像以前一樣小打小鬧了。」
姜晚，「小打小鬧？你扯我頭髮，把我脖子抓破，也叫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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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賠醫藥費。」
兩個人都笑了。
地鐵過了一趟又一趟。
「那田凱呢？」
潘佳佳，「田凱是我進入社會的第一頓毒打，我認了。」
「那次聚餐去吃韓式，是你提的吧。你應該提前知道，田凱會去那兒談生意，還刻意坐在我邊上，就是為了讓田凱注意到我。」
潘佳佳沒否認，「姜晚，你這年級第一真不是白當的。確實，你那麼漂亮，田凱不會罷休的。」
「是，在京市，只有他能做到。」
姜晚沉默了。
後悔請她吃紅薯了。
潘佳佳沒有向姜晚道歉，因為哪怕道了歉，姜晚也不可能與她為友。
有些人，註定無法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但姜晚，偏偏就站在上面。
潘佳佳永遠不想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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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部安排工廠做了一百份試吃裝，分給了項目組的人，希望大家給點意見。
新品的口味是按照姜晚的方案去做的。
有四種糖分，款式多樣。
姜晚像個專業的品鑑師一樣，吃完一塊，漱口，再嘗下一塊。
她在群里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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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和林筱然又忙了起來。他們要制定完善的首發營銷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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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她還在絞盡腦汁想方案。
因為太過專注，以至於 經過光禿禿的銀杏樹下，沒有注意到 那輛扎眼的黑色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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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被氣笑了。
他上前兩步，躲到姜晚身後，右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頂在她的腰上。
「不許動，打劫。」
姜晚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笑開聲， 「請問客官，是劫錢還是劫色？」
劫匪彎身，湊到她耳邊，溫柔威脅，「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