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新的一年，我們要健康，順遂，發財！」
醫生甚至都沒配藥，費用結清，凌舒就可以走了。
姜晚鬆了口氣。
回到病房，見凌舒和霍衍面色都有些嚴肅，笑道，「怎麼啦？沒吵架吧？」
凌舒，「沒有。」
姜晚，「也是，你們兩個脾氣這麼好，怎麼吵地起來。」
「我能走了？」
「嗯，醫生說，每日保證一日三餐，不能再餓肚子了。」
「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去露營基地？」 凌舒眼神期待。
「可以，但今晚不能熬夜。」
「好吧。」
霍衍開車送她們到基地，姜晚牽著凌舒，和霍衍揮手道別，「霍總，那我們去玩啦！」
霍衍點頭，看著她們進了帳篷，才轉身回他的小木屋。
一路經過不少帳篷，裡面歡聲笑語，顯得形單影隻的霍衍有幾分孤寂。
小木屋內溫暖，還殘留著姜晚的味道，霍衍心情好了幾分。
他沖了個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專注玩起了遊戲。
顧凜來了電話。
「哥們，三缺一，速來。」
「不去。」
「姜晚不是陪閨蜜嗎？你不陪你好兄弟？」
「不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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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幹嘛呢？」
「玩遊戲。」
「玩遊戲？什麼遊戲？」
「手遊。」
「掛了。」
「哦......」
頂奢帳篷。
林筱然把好吃的全部擺在桌子上。
鴨脖，鴨掌，鴨頭，小蛋糕，烤串，薯片，車厘子，砂糖橘......
「我們來啦~林總~」 姜晚人還沒進帳篷，聲音已經到了。
林筱然衝到門外，抓住凌舒的手，左看右看。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凌舒，「沒事，低血糖，老毛病了。」
姜晚見有小蛋糕，趕緊拿勺子餵給凌舒，「補充點糖分。」
「我都掛了兩瓶葡萄糖啦！」
「我不管，你多吃點。」
「行行行。」
凌舒捧著蛋糕，在帳篷內轉了一圈，「真奢華呀，連洗手間都有，我還以為是那種小小的帳篷呢。」
「那種也有，還有小木屋，我們住的是最好的帳篷，明天我帶你在山上到處轉轉。」
「嗯，這兒可真舒服啊~」
三人盤腿坐在厚實的地毯上，拆開一副撲克牌，邊吃邊玩了起來。
不知不覺下雪了，雪花落在帳篷屋頂，窸窸窣窣地。
透過透明窗布往外看，今年的最後一天，真美。
牌也不想打了，把沙發退到窗邊，三個人頭碰頭，擠在窗前一起看雪景。
照明燈把雪花落下刻畫地異常浪漫，它們隨著冷風，洋洋灑灑，最後墜入草地。
林筱然把窗布拉開，「呼」地一聲，妖風吹進來，還夾帶著冰雪。
三人偏頭躲了一下，又笑著一齊湊了上去，唯獨沒有重新拉上窗布的意思。
三張小臉凍地紅紅的，她們卻感覺不到冷。
室內有取暖設備，還有厚實的毛毯，披肩，最重要的是，身邊有熱烈的朋友。
時間靠近零點，三人舉杯。
「新的一年，我們要健康，順遂，發財！」
「乾杯！」
洗完澡後，她們擠在兩米寬的大床上，說起悄悄話。
姜晚，「你和蕭總到底怎麼回事？」
「目前的情況就是，他和我攤牌了，但和我想像的攤牌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林筱然，「他說，這些年他一直在找一個適合當霜霜母親的人，然後協議結婚，但一直沒合適的。」
「協議結婚？」
「嗯，有名無實的婚姻，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但要做好霜霜的母親。他怕霜霜從小缺少母愛，才有了這個計劃。協議還要求霜霜十八歲前，不得離婚，等滿十八歲後，蕭遠川會給一套房產和三千萬現金，平時也會給一定的生活費。」
姜晚震驚，「那......他是想和你協議結婚？他只是為了給霜霜找個媽媽？」
林筱然，「他說，他覺得我很好，霜霜也喜歡我，想和我正常發展，給我一個健康的婚姻，他只有一個要求，中間感情出現了任何問題，霜霜十八歲前都不能離婚，其他的要求隨我提。」
姜晚，「你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我拒絕了唄，閃婚誒，我們才見了幾次面，再喜歡我也接受不了。」
凌舒，「他孩子多大了。」
「六歲。」
「那他支持你上班嗎？」
「支持啊，他說可以帶霜霜來京市定居，還可以在京市買一套婚房。」
這倒是讓姜晚詫異。
凌舒，「蕭總希望女兒能儘量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長大，協議結婚只要求了母親的角色，而沒有要求妻子的義務。他是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又或者說，在遇見你之前，他都沒有談戀愛或是愛別人的打算。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作為父親，他的做法無可厚非。」
「他願意來京市，尊重你現有的生活，也為了霜霜能和你朝夕相處，可以把家搬來京市。唯獨他把自己放在了最後。三十多歲，事業和朋友都在杭城，願意為你背井離鄉，是很難的，比花錢難。」
「所以，我反倒覺得他還不錯，起碼坦蕩，沒有隱瞞你之前協議結婚的打算。」
「但是——婚姻不是兒戲，你還年輕，我支持你拒絕他。如果你們有緣，說不定會在更好的時機重逢。」
林筱然沉默了幾秒，「晚晚，我覺得舒舒好像個天使。」
姜晚笑了，「對呀，她一直是我的天使。」
林筱然，「嘻嘻，她現在也是我的天使咯~！」
「行~天使的光環能曬到周圍的所有人。」
-
元旦過後，蕭遠川帶著助理蒞臨霍氏集團。
姜晚匯報了遊樂園的自媒體營銷方案。
霍衍以及C組所有人都在場。
蕭遠川欣然接受了方案，一點修改意見都沒有。
當場簽了合同。
這是林筱然和姜晚不靠公司競標，簽下的第二個項目，還是千萬級的。
曾以為，今年下半年是C組的寒冬，沒想到，兩個女孩子赤手空拳，搏來了自己的春天。
果然如霍衍所說，當你又爬高了一些，底下嘈雜的聲音又會小一些。
再看裴楠，姜晚不會去糾結幾個月前，她為什麼會分給唐寧兩萬獎金。
不是忘了，是不care了。
等她再走的遠一些，可能某天連裴楠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下班後，姜晚在公司樓下買了兩個烤紅薯，十塊錢。
她太開心了，開心到必須吃一頓烤紅薯。
姜晚天生熱衷板栗，烤紅薯這類食物，但霍衍現在總帶她下館子，有一陣子沒吃了。
京市的烤紅薯一般要二十塊錢一個，但唯獨這家分布在市中心的連鎖店，無論四季，紅薯都只要五塊錢，個大還甜。
記得有一年寒假兼職，她發完傳單已是深夜。
她餓的頭暈，在路邊看到一家烤紅薯，問了下價格，一個要十八。
她隨口說了句太貴，那個老闆就開始人身攻擊。
「十八塊還貴，狗都比你有錢。」
那天的傳單，她發了一晚上，也才賺五十塊錢。
她不知道那晚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總之她沒吃上飯。
後來她學聰明了，每次出去兼職，都會帶點乾糧。
姜晚邊吃紅薯，邊進地鐵站。
扶梯緩緩下行，她一眼看到了站台上的潘佳佳。
自從雙十一後，她們再也沒說過話，倒也不是刻意的。
平時各忙各的，碰上了也是擦肩而過。
姜晚走過去，把另一個烤紅薯遞給潘佳佳。
潘佳佳接過，「謝了，正好餓了。」
姜晚終於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所以，你從大一就開始布局，討好那些有錢富千金，就是為了進霍氏集團？」
姜晚鬆了口氣。
回到病房，見凌舒和霍衍面色都有些嚴肅，笑道，「怎麼啦？沒吵架吧？」
凌舒，「沒有。」
姜晚，「也是，你們兩個脾氣這麼好，怎麼吵地起來。」
「我能走了？」
「嗯，醫生說，每日保證一日三餐，不能再餓肚子了。」
「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去露營基地？」 凌舒眼神期待。
「可以，但今晚不能熬夜。」
「好吧。」
霍衍開車送她們到基地，姜晚牽著凌舒，和霍衍揮手道別，「霍總，那我們去玩啦！」
霍衍點頭，看著她們進了帳篷，才轉身回他的小木屋。
一路經過不少帳篷，裡面歡聲笑語，顯得形單影隻的霍衍有幾分孤寂。
小木屋內溫暖，還殘留著姜晚的味道，霍衍心情好了幾分。
他沖了個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專注玩起了遊戲。
顧凜來了電話。
「哥們，三缺一，速來。」
「不去。」
「姜晚不是陪閨蜜嗎？你不陪你好兄弟？」
「不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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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幹嘛呢？」
「玩遊戲。」
「玩遊戲？什麼遊戲？」
「手遊。」
「掛了。」
「哦......」
頂奢帳篷。
林筱然把好吃的全部擺在桌子上。
鴨脖，鴨掌，鴨頭，小蛋糕，烤串，薯片，車厘子，砂糖橘......
「我們來啦~林總~」 姜晚人還沒進帳篷，聲音已經到了。
林筱然衝到門外，抓住凌舒的手，左看右看。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凌舒，「沒事，低血糖，老毛病了。」
姜晚見有小蛋糕，趕緊拿勺子餵給凌舒，「補充點糖分。」
「我都掛了兩瓶葡萄糖啦！」
「我不管，你多吃點。」
「行行行。」
凌舒捧著蛋糕，在帳篷內轉了一圈，「真奢華呀，連洗手間都有，我還以為是那種小小的帳篷呢。」
「那種也有，還有小木屋，我們住的是最好的帳篷，明天我帶你在山上到處轉轉。」
「嗯，這兒可真舒服啊~」
三人盤腿坐在厚實的地毯上，拆開一副撲克牌，邊吃邊玩了起來。
不知不覺下雪了，雪花落在帳篷屋頂，窸窸窣窣地。
透過透明窗布往外看，今年的最後一天，真美。
牌也不想打了，把沙發退到窗邊，三個人頭碰頭，擠在窗前一起看雪景。
照明燈把雪花落下刻畫地異常浪漫，它們隨著冷風，洋洋灑灑，最後墜入草地。
林筱然把窗布拉開，「呼」地一聲，妖風吹進來，還夾帶著冰雪。
三人偏頭躲了一下，又笑著一齊湊了上去，唯獨沒有重新拉上窗布的意思。
三張小臉凍地紅紅的，她們卻感覺不到冷。
室內有取暖設備，還有厚實的毛毯，披肩，最重要的是，身邊有熱烈的朋友。
時間靠近零點，三人舉杯。
「新的一年，我們要健康，順遂，發財！」
「乾杯！」
洗完澡後，她們擠在兩米寬的大床上，說起悄悄話。
姜晚，「你和蕭總到底怎麼回事？」
「目前的情況就是，他和我攤牌了，但和我想像的攤牌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林筱然，「他說，這些年他一直在找一個適合當霜霜母親的人，然後協議結婚，但一直沒合適的。」
「協議結婚？」
「嗯，有名無實的婚姻，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但要做好霜霜的母親。他怕霜霜從小缺少母愛，才有了這個計劃。協議還要求霜霜十八歲前，不得離婚，等滿十八歲後，蕭遠川會給一套房產和三千萬現金，平時也會給一定的生活費。」
姜晚震驚，「那......他是想和你協議結婚？他只是為了給霜霜找個媽媽？」
林筱然，「他說，他覺得我很好，霜霜也喜歡我，想和我正常發展，給我一個健康的婚姻，他只有一個要求，中間感情出現了任何問題，霜霜十八歲前都不能離婚，其他的要求隨我提。」
姜晚，「你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我拒絕了唄，閃婚誒，我們才見了幾次面，再喜歡我也接受不了。」
凌舒，「他孩子多大了。」
「六歲。」
「那他支持你上班嗎？」
「支持啊，他說可以帶霜霜來京市定居，還可以在京市買一套婚房。」
這倒是讓姜晚詫異。
凌舒，「蕭總希望女兒能儘量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長大，協議結婚只要求了母親的角色，而沒有要求妻子的義務。他是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又或者說，在遇見你之前，他都沒有談戀愛或是愛別人的打算。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作為父親，他的做法無可厚非。」
「他願意來京市，尊重你現有的生活，也為了霜霜能和你朝夕相處，可以把家搬來京市。唯獨他把自己放在了最後。三十多歲，事業和朋友都在杭城，願意為你背井離鄉，是很難的，比花錢難。」
「所以，我反倒覺得他還不錯，起碼坦蕩，沒有隱瞞你之前協議結婚的打算。」
「但是——婚姻不是兒戲，你還年輕，我支持你拒絕他。如果你們有緣，說不定會在更好的時機重逢。」
林筱然沉默了幾秒，「晚晚，我覺得舒舒好像個天使。」
姜晚笑了，「對呀，她一直是我的天使。」
林筱然，「嘻嘻，她現在也是我的天使咯~！」
「行~天使的光環能曬到周圍的所有人。」
-
元旦過後，蕭遠川帶著助理蒞臨霍氏集團。
姜晚匯報了遊樂園的自媒體營銷方案。
霍衍以及C組所有人都在場。
蕭遠川欣然接受了方案，一點修改意見都沒有。
當場簽了合同。
這是林筱然和姜晚不靠公司競標，簽下的第二個項目，還是千萬級的。
曾以為，今年下半年是C組的寒冬，沒想到，兩個女孩子赤手空拳，搏來了自己的春天。
果然如霍衍所說，當你又爬高了一些，底下嘈雜的聲音又會小一些。
再看裴楠，姜晚不會去糾結幾個月前，她為什麼會分給唐寧兩萬獎金。
不是忘了，是不care了。
等她再走的遠一些，可能某天連裴楠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下班後，姜晚在公司樓下買了兩個烤紅薯，十塊錢。
她太開心了，開心到必須吃一頓烤紅薯。
姜晚天生熱衷板栗，烤紅薯這類食物，但霍衍現在總帶她下館子，有一陣子沒吃了。
京市的烤紅薯一般要二十塊錢一個，但唯獨這家分布在市中心的連鎖店，無論四季，紅薯都只要五塊錢，個大還甜。
記得有一年寒假兼職，她發完傳單已是深夜。
她餓的頭暈，在路邊看到一家烤紅薯，問了下價格，一個要十八。
她隨口說了句太貴，那個老闆就開始人身攻擊。
「十八塊還貴，狗都比你有錢。」
那天的傳單，她發了一晚上，也才賺五十塊錢。
她不知道那晚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總之她沒吃上飯。
後來她學聰明了，每次出去兼職，都會帶點乾糧。
姜晚邊吃紅薯，邊進地鐵站。
扶梯緩緩下行，她一眼看到了站台上的潘佳佳。
自從雙十一後，她們再也沒說過話，倒也不是刻意的。
平時各忙各的，碰上了也是擦肩而過。
姜晚走過去，把另一個烤紅薯遞給潘佳佳。
潘佳佳接過，「謝了，正好餓了。」
姜晚終於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所以，你從大一就開始布局，討好那些有錢富千金，就是為了進霍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