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直在等女朋友消息
冉棠在大廳研究了一會兒打卡系統，發現是刷臉才能進門。
她對著門禁屏幕把臉湊過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人臉識別失敗，請重試。
她退後一步，抬手把碎發全部別到耳後露出一整張臉，又試了一次。
還是失敗。
冉棠只能站在門口乾等了一會兒，才終於等到一男一女說說笑笑地從電梯走出來。
她站的腿都酸了，眼睛一亮，連忙退到一邊等兩人開門。
兩人見到她，笑聲戛然而止。
男的看了她一眼。
女的也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努力辨認這個人是誰。
片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這個女生居然是冉棠。
可能是因為她今天沒有再化大濃妝，看起來和平時區別很大，看起來一下子小了很多，像個學生妹。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沉默。
冉棠心中一緊。
原主不會在公司是個萬人嫌吧。
【沒錯。】
冉棠：我去不早說！
冉棠不知道她以前幹過什麼，生怕被兩人群毆，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指了指身後還在閃紅燈的門禁，慌忙解釋道：
「你們好，我沒有惡意，我的人臉好像出錯了，一直刷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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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女生是個戴黑框眼鏡的長髮女生，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手裡端著杯美式，瞪大眼睛用一種打量陌生人的目光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另外一個頭髮有點炸毛的高個子男生也懵逼地眨了眨眼。
他嘴唇動了動，好像在猶豫要不要接話，最後還是選擇了跟同伴保持一致，什麼都沒說。
三人站在原地，氣氛依舊非常尷尬。
冉棠抿了抿唇，急的想喝水。「我們，要遲到了，可以開門嗎？」
男生如夢初醒，趕緊轉身對著屏幕刷了臉。
眼鏡女生也緊跟其後，門禁叮的一聲彈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冉棠趕緊跟在最後面，貼著他們擠進了門。
女生翻了個白眼，步子飛快，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區走去。
男生倒是猶豫了一下，放慢腳步回過頭來：「你……不是一直沒有去人事部錄面容嗎？」
冉棠緊貼著他倆擠進來，差點撞到他身上。
她剎住車往後退開半步，裝模作樣撓了撓後腦勺：「哦……最近記性有點差。」
冉棠飛快地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工牌。
舒昂。
這名字倒是好記，跟他的炸毛髮型挺配。
「謝謝提醒，舒昂。」她彎起眼睛沖他小小的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乾淨澄澈。
這一笑如同春風拂面，令人心神蕩漾。
舒昂看著冉棠明亮的笑容，一時有些恍神。
今天她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他說不上來，但就是讓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冉棠原來是長這樣的嗎……
走廊拐角處傳來那個女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舒昂，你還愣著幹什麼呀！」
舒昂回過神來，匆忙說了聲「不客氣」，轉身急匆匆走了。
這家公司名叫璨時，做的是輕奢珠寶，是家很小的分公司，和總部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公司規模也不大，上上下下加起來差不多只有一百號人，占了這棟寫字樓的十九層和二十層，兩層打通。
裝修得倒是挺有格調，走廊里擺著幾件主打款的展品，到處流光溢彩，乍一看還挺高端。
運營組在公司中央的開放性辦公區，幾排工位整齊劃一。
周圍散布著其他組的大小隔間，整個空間裡鍵盤聲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小公司就是這種火熱吵鬧的氛圍。
冉棠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環境。
舒昂一放下包就蹲到角落去擺弄攝像機去了，應該是攝影師。
而那個女生則一屁股坐在了運營組靠窗的工位上，冉棠走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工位就在她旁邊，兩個人居然是同桌。
她還沒來得及坐下跟這位同桌打個招呼，最裡面那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人踩著細高跟走出來，打扮精緻，畫著濃妝，眼神有點過於犀利。
這女人是從主管辦公室出來的，一看就是運營組的頭兒。
工牌上的名字叫陳曼，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兩三歲，就坐上主管了，可能工作能力挺強的。
陳曼出來後上下掃了冉棠一眼，過了一會才分辨出她是誰。
她輕笑了一聲：「小冉，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低調？你的名牌衣服和五彩眼影去哪了？不過，很漂亮哦。」
這話聲音不大，但開放式辦公區傳音效果極佳。
十幾雙眼睛從各個方向齊刷刷地落在冉棠身上。
冉棠對上無數道目光，心裡咯噔一下。
被人注視的感覺真是太不美好了。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搭，一件簡單的小白裙，運動鞋，清淡乾淨。
她昨晚雖然沒睡好，但是今天也好好洗臉收拾打扮了。
工牌上的原主妝容實在是太誇張了，有點像她老家畫著天眼的精神小妹，看來她的補救是有效的，都被誇漂亮了。
這人真是個好人。
「謝謝姐姐誇獎。」她害羞地回答。
陳曼：「?」
剛剛一起進來的女生嘴裡的美式差點噴出來。
所有人看她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冉棠的笑容到了一半又沒了。
：阿統，我現在感覺我是被孤立了。
【很正常，你的人設就是萬人嫌。原著里你性格刻薄、從不參加團建、窮到家了還穿金戴銀，同事沒吐槽你你先在網上天天辱罵同事還被發現。】
冉棠想哭：以後有這種事早說行嗎。
【別哭小棠棠，等任務完成了你換個工作換個城市拿著錢重新開始，誰也不認識你。】
崩潰是挺崩潰的，但冉棠也沒打算一上來就當舔狗討好所有人。
印象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逆轉的，得慢慢來。
與其熱臉貼冷屁股，不如先把本職工作干好。
開局天崩，她失望地走到工位，拉開椅子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陳曼就抱著一摞文件走過來擱在她桌上。
她指著文件，說她昨天那份營銷方案寫得很差，數據分析有誤，排版也亂七八糟，讓她今天下班之前全部重做。
冉棠埋頭處理了好幾個小時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等終於把大部分緊急事務搞定，也快到午飯時間了。
她這才有空打開手機，才發現時硯的那條未讀消息。
【時硯】：早睡。
時間是凌晨快四點。
她接下來將花費十分鐘時間來思考時硯這條消息想傳達的內容。
但沒想出來。
系統也沒想出來。
她和時硯沒有感情，只是合作關係，這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關心。
那麼，這個「早睡」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嫌她大半夜給他發消息打擾他睡覺了，所以用這兩個字委婉地表達「滾」？
還是在拐彎抹角地提醒她以後別給他發消息？
冉棠把手機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撐著下巴，表情嚴肅：該不會他昨晚其實早就睡了，是我那條消息把他給吵醒了吧！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系統立刻附和，【他凌晨被你吵醒，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氣，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這意思就是，不聊天謝謝！】
冉棠：他不會因為這個跟我分手吧？
【可能會，這邊推薦您立刻補救，維護甲乙方關係。】
冉棠：如何補救？
冉棠覺得系統說的有道理。
已讀不回是禮貌問題，雖然時硯可能是在怪她，但她也不能不回復吧？
萬一把金主得罪了，以後怎麼找藉口要錢啊？
她對著屏幕猶豫再三，終於下定決心，發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早安」。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屏幕上幾乎同時彈出了時硯的消息。
【時硯】：你好，早。
冉棠傻眼了。
她盯著屏幕上兩條幾乎同步發出的消息。
她根本分不清時硯這是回復她，還是主動在問她早安。
但不管是哪種，都讓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該不會是在盯著手機屏幕等她發消息吧？
冉棠猛地搖搖頭，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不可能。
她對著門禁屏幕把臉湊過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人臉識別失敗，請重試。
她退後一步，抬手把碎發全部別到耳後露出一整張臉，又試了一次。
還是失敗。
冉棠只能站在門口乾等了一會兒，才終於等到一男一女說說笑笑地從電梯走出來。
她站的腿都酸了，眼睛一亮，連忙退到一邊等兩人開門。
兩人見到她，笑聲戛然而止。
男的看了她一眼。
女的也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努力辨認這個人是誰。
片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這個女生居然是冉棠。
可能是因為她今天沒有再化大濃妝，看起來和平時區別很大，看起來一下子小了很多，像個學生妹。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沉默。
冉棠心中一緊。
原主不會在公司是個萬人嫌吧。
【沒錯。】
冉棠：我去不早說！
冉棠不知道她以前幹過什麼，生怕被兩人群毆，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指了指身後還在閃紅燈的門禁，慌忙解釋道：
「你們好，我沒有惡意，我的人臉好像出錯了，一直刷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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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女生是個戴黑框眼鏡的長髮女生，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手裡端著杯美式，瞪大眼睛用一種打量陌生人的目光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另外一個頭髮有點炸毛的高個子男生也懵逼地眨了眨眼。
他嘴唇動了動，好像在猶豫要不要接話，最後還是選擇了跟同伴保持一致，什麼都沒說。
三人站在原地，氣氛依舊非常尷尬。
冉棠抿了抿唇，急的想喝水。「我們，要遲到了，可以開門嗎？」
男生如夢初醒，趕緊轉身對著屏幕刷了臉。
眼鏡女生也緊跟其後，門禁叮的一聲彈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冉棠趕緊跟在最後面，貼著他們擠進了門。
女生翻了個白眼，步子飛快，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區走去。
男生倒是猶豫了一下，放慢腳步回過頭來：「你……不是一直沒有去人事部錄面容嗎？」
冉棠緊貼著他倆擠進來，差點撞到他身上。
她剎住車往後退開半步，裝模作樣撓了撓後腦勺：「哦……最近記性有點差。」
冉棠飛快地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工牌。
舒昂。
這名字倒是好記，跟他的炸毛髮型挺配。
「謝謝提醒，舒昂。」她彎起眼睛沖他小小的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乾淨澄澈。
這一笑如同春風拂面，令人心神蕩漾。
舒昂看著冉棠明亮的笑容，一時有些恍神。
今天她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他說不上來，但就是讓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冉棠原來是長這樣的嗎……
走廊拐角處傳來那個女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舒昂，你還愣著幹什麼呀！」
舒昂回過神來，匆忙說了聲「不客氣」，轉身急匆匆走了。
這家公司名叫璨時，做的是輕奢珠寶，是家很小的分公司，和總部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公司規模也不大，上上下下加起來差不多只有一百號人，占了這棟寫字樓的十九層和二十層，兩層打通。
裝修得倒是挺有格調，走廊里擺著幾件主打款的展品，到處流光溢彩，乍一看還挺高端。
運營組在公司中央的開放性辦公區，幾排工位整齊劃一。
周圍散布著其他組的大小隔間，整個空間裡鍵盤聲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小公司就是這種火熱吵鬧的氛圍。
冉棠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環境。
舒昂一放下包就蹲到角落去擺弄攝像機去了，應該是攝影師。
而那個女生則一屁股坐在了運營組靠窗的工位上，冉棠走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工位就在她旁邊，兩個人居然是同桌。
她還沒來得及坐下跟這位同桌打個招呼，最裡面那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人踩著細高跟走出來，打扮精緻，畫著濃妝，眼神有點過於犀利。
這女人是從主管辦公室出來的，一看就是運營組的頭兒。
工牌上的名字叫陳曼，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兩三歲，就坐上主管了，可能工作能力挺強的。
陳曼出來後上下掃了冉棠一眼，過了一會才分辨出她是誰。
她輕笑了一聲：「小冉，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低調？你的名牌衣服和五彩眼影去哪了？不過，很漂亮哦。」
這話聲音不大，但開放式辦公區傳音效果極佳。
十幾雙眼睛從各個方向齊刷刷地落在冉棠身上。
冉棠對上無數道目光，心裡咯噔一下。
被人注視的感覺真是太不美好了。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搭，一件簡單的小白裙，運動鞋，清淡乾淨。
她昨晚雖然沒睡好，但是今天也好好洗臉收拾打扮了。
工牌上的原主妝容實在是太誇張了，有點像她老家畫著天眼的精神小妹，看來她的補救是有效的，都被誇漂亮了。
這人真是個好人。
「謝謝姐姐誇獎。」她害羞地回答。
陳曼：「?」
剛剛一起進來的女生嘴裡的美式差點噴出來。
所有人看她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冉棠的笑容到了一半又沒了。
：阿統，我現在感覺我是被孤立了。
【很正常，你的人設就是萬人嫌。原著里你性格刻薄、從不參加團建、窮到家了還穿金戴銀，同事沒吐槽你你先在網上天天辱罵同事還被發現。】
冉棠想哭：以後有這種事早說行嗎。
【別哭小棠棠，等任務完成了你換個工作換個城市拿著錢重新開始，誰也不認識你。】
崩潰是挺崩潰的，但冉棠也沒打算一上來就當舔狗討好所有人。
印象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逆轉的，得慢慢來。
與其熱臉貼冷屁股，不如先把本職工作干好。
開局天崩，她失望地走到工位，拉開椅子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陳曼就抱著一摞文件走過來擱在她桌上。
她指著文件，說她昨天那份營銷方案寫得很差，數據分析有誤，排版也亂七八糟，讓她今天下班之前全部重做。
冉棠埋頭處理了好幾個小時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等終於把大部分緊急事務搞定，也快到午飯時間了。
她這才有空打開手機，才發現時硯的那條未讀消息。
【時硯】：早睡。
時間是凌晨快四點。
她接下來將花費十分鐘時間來思考時硯這條消息想傳達的內容。
但沒想出來。
系統也沒想出來。
她和時硯沒有感情，只是合作關係，這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關心。
那麼，這個「早睡」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嫌她大半夜給他發消息打擾他睡覺了，所以用這兩個字委婉地表達「滾」？
還是在拐彎抹角地提醒她以後別給他發消息？
冉棠把手機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撐著下巴，表情嚴肅：該不會他昨晚其實早就睡了，是我那條消息把他給吵醒了吧！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系統立刻附和，【他凌晨被你吵醒，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氣，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這意思就是，不聊天謝謝！】
冉棠：他不會因為這個跟我分手吧？
【可能會，這邊推薦您立刻補救，維護甲乙方關係。】
冉棠：如何補救？
冉棠覺得系統說的有道理。
已讀不回是禮貌問題，雖然時硯可能是在怪她，但她也不能不回復吧？
萬一把金主得罪了，以後怎麼找藉口要錢啊？
她對著屏幕猶豫再三，終於下定決心，發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早安」。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屏幕上幾乎同時彈出了時硯的消息。
【時硯】：你好，早。
冉棠傻眼了。
她盯著屏幕上兩條幾乎同步發出的消息。
她根本分不清時硯這是回復她，還是主動在問她早安。
但不管是哪種，都讓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該不會是在盯著手機屏幕等她發消息吧？
冉棠猛地搖搖頭，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