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為魁首！（下）
老己，幫我修個仙 第97章
「時序數據採集完成。
正在建立陣城動態模型————
陸鳴岐腦海中的深灰色光幕上，逐漸浮現出了一座與眼前陣城完全相同的虛幻城池。
前世有一種概念，叫數字孿生。
即在一個真實事物之外，通過數據再構建出一個儘可能相似的虛擬模型。
現實中的機器怎樣運行，模型中的機器便怎樣運行。
現實中某處出現改變，模型也會根據已有規律，預測後續可能發生什麼。
陸鳴岐現在做的，正是同樣的事情。
「基礎模型擬合完成。
「當前無法解釋的狀態偏差共計四十三處。
已生成二百六十四項候選故障。
「這麼多？」
陸鳴岐有些頭皮發麻，以他目前的腦力，恐怕還不支持他在建模之後，繼續進行這樣
的暴力窮舉。
但他本就沒打算這樣做，身為一名工程師，他自然該掌握拆解問題的能力。
二十七座陣法聽著嚇人，實際上彼此之間並非處處相連。
一座照明陣，不可能無緣無故改變河道水位：一座排污陣，也很難導致遠處的傳訊陣信號失真。
只要兩座陣法之間沒有直接關聯，大多數故障便能被圈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
看似纏成一團的亂麻，拆開以後，其實只是許多個彼此牽連不深的小結。
所以陸鳴岐直接將整座陣城按連接關係拆開，讓各個局部模型各算各的，只有真正互相影響的部分，才彼此傳遞推演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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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因果篩選完成。」
「候選故障縮減至四十九項。
陸鳴岐頓時鬆了口氣。
四十九項，能查。
「很好，現在開始全力排查這四十九項bug，幫我找到這二十七個陣法中，擁有最大影響力的那個核心bug！」
「故障定位：分靈陣西南反饋支路，阻靈陣紋磨損。」
「置信度：99.4%。」
「很好！繼續幫我篩選，找出其餘二十六個陣法中的關鍵bug！」
「故障定位：水位感應陣基準參數漂移。
「置信度：99.7%。」
「————」
「二十七處故障定位完成。」
直到此刻，陸鳴岐終於睜開眼，那炷虛幻長香已經燃去了接近四分之一。
他終於開始修陣。
「首要目標，保證陣紋迴路通暢、安全。
「第二，避免故障繼續擴散。
「第三，維持供水、交通與基本照明。
「第四，才是節省資源。」
輕重緩急一落定，原本錯綜複雜的修復路線，頓時清晰起來。
修復。
校驗。
再修復。
每修好一處，陸鳴岐都沒有急著撲向下一處，而是先讓老己將陣城的實際反應，與模型中的預測重新比對。
前世做軟體時，這一步叫回歸測試。
說白了，就是別剛補好東牆，轉頭又把西牆拆了。
修好一個問題，不代表工作已經結束。
你還要確認這次修改沒有破壞其他原本正常的部分。
這固然會減慢陸鳴岐的修復速度，但切記切記，這是跟他自己相比。
老己厲害就厲害在，它的思考速度遠超常人。
因此多出的這些思考步驟，其實放在旁人身上可能得想到明天，而老己卻能轉瞬間得出結果。
時間一點點過去，觀鹿台上的差距開始顯現。
有些學生還在陣城中四處救火，也有學生意識到了根源故障的重要性，卻受限於神識與經驗，只能一小片一小片排查。
不過真正的天才，依然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能力。
隨著虛香燃盡，鐘聲響徹觀鹿台。
「考核結束！」
所有陣城在同一時間被凍結。
有人長長鬆了口氣，有人望著已經徹底癱瘓的陣城，失魂落魄。
高台中央，花白頭髮的主考老者抬起手，觀鹿台上空驟然浮現出一面無比巨大的水幕o
「此次參加陣道考核者，共兩千一百六十二人。」
「陣城徹底癱瘓者，四百七十七人。」
「陣城保持基本運轉者，一千六百八十五人。」
聽到這個數字，許多學生下意識心中一緊。
也就是說，僅僅讓陣城活下來還不夠，還得依照分數淘汰六百八十五人。
老者繼續道：「此次考核評分，分為故障識別、修復效果、陣城穩定、資源消耗、風險控制與處置思路六項。」
「不過，諸位也無需對成績過分忐忑。此次考題的確較往年更難，亦是白鹿宗第一次將完整陣城用於入宗初考。
「考核開始之前，百相陣院原以為大半考生都會在混亂中失去頭緒。沒想到真正一籌莫展之人，反而只是少數。
「諸位既然能夠一路走到白鹿山，的確不愧是各地學舍挑選出來的俊傑。」
這番話一出，不少人臉色稍緩。
老者轉而話鋒一轉：「至於諸位的分數，也無需等待明日後日。你們方才針對陣城的一舉一動，都有觀鹿台下的教習全程評定。香火熄滅之時，成績便已經全部確定。
「接下來，諸位只需看向自己的陣城。若陣城消融，便意味著此次遺憾落選。若陣城
尚存「那麼恭喜你！成了我們白鹿宗的一員！」
話音落下，一道無形的波動以高台為中心，轟然掃過整座觀鹿台。
「不！」
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那名學生面前的陣城，幾個呼吸間便消散得乾乾淨淨，只餘下一方空蕩蕩的青玉台。
類似的一幕，同時在觀鹿台各處發生。
霎時之間，又是幾人歡喜幾人愁。
高台上，花白老者耐心等了片刻，這才繼續開口：「能夠躋身這一千人，已足以證明諸位擁有拜入白鹿宗、繼續研習陣道的資格。不過在這一千人中，仍有一些人的表現，尤為出眾。
「接下來，公布本輪考核前一百名！」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觀鹿台迅速安靜下來。
入選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獎勵，那又是另一回事。
水幕輕輕波動。
一行金色文字自最底端顯現，而老人也不厭其煩地為其宣名。
「第一百名，馮元青。」
「找對故障十七處，七十四分。」
緊接著，第二行文字出現。
「第九十九名，鄭雲瀾。」
「找對故障十七處，七十五分。」
一道道姓名被老者依次念出，一個個年輕人欣喜若狂。
「第八十四名，林照微。」
「找對故障十九處，七十九分。」
林照微整個人都懵了，直到周圍投來一道道艷羨目光，她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真的是自己！
前一百！
她居然在白鹿宗陣道考核中，拿到了前一百！
唱名仍在繼續。
排名越往上，學生們找出的故障便越多。
到了第五十名，已經無人低於二十處。
當名次終於進入前十，花白老者卻沒有繼續唱名。
他抬眼掃過觀鹿台，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笑意。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考核，共有十名學生，準確找出了全部二十七處錯誤。」
觀鹿台上瞬間掀起一陣喧譁。
「全部找齊了？」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白鹿宗第一次採用陣城實考。
沒有人提前見過題型。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面對如此複雜的複合陣法。
在這種情況下，能將二十七處故障一個不漏地全部找出，其陣道天賦與臨場判斷，已然毋庸置疑。
老者抬手壓下議論。
「第十名，楚行舟。」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分。」
接連六個名字出現，每一個都引得觀鹿台上驚嘆不已。
「第四名，厲秋。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六分。」
這個名字一出來，眾人皆是錯愕不已。
目前為止，這還是第一個超過九十五分的學生！
這說明哪怕同樣找齊了二十七處問題，其處理問題的能力也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可即便是厲秋，即便是九十六分的分數，居然連前三甲都進不去？
花白老者並未賣關子。
「周景穆、商不疑。」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七分。」
「並列第二！」
兩位九十七分！
這兩個名字出現的瞬間，觀鹿台上反倒沒有多少聲音，大多都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感嘆。
可剩下的那個人，又是誰？
眾人腦海中飛快掠過一個個名字。
還有哪位名聲在外的陣道天才，至今尚未出現？
短暫的安靜中，水幕頂端的光芒逐漸匯聚。
花白老者低頭看了眼手中名冊，哪怕他早已知道結果，在真正念出那個分數之前，仍舊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息。
隨後，蒼老而清晰的聲音傳遍觀鹿台。
「第一名，陸鳴岐。」
聽見這個陌生名字，不少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唯有幾個在驛站與陸鳴岐相熟的學生倏然瞪大雙目，難以置信地望著水幕中的那道金名。
花白老者的聲音繼續響起。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整體得分一百！」
死寂。
上千名學生怔怔望著水幕最上方，那兩個比任何名字都更加醒目的字。
一百！
「滿分？！」
「這怎麼可能！」
「九十七分之後，直接就是一百？！」
有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試圖在人群中找出陸鳴岐究竟是誰。
州試前百里有這號人嗎？
陣道世家中有陸氏嗎？
沒有人知道。
可那個滿分，卻如同一輪毫無遮掩的烈日，懸在所有人頭頂。
此輪考核只定前三甲，魁首理論上並不會比第三名多出什麼獎勵。
但這個名頭本身，就已是最大的獎勵。
觀鹿台上，陸鳴岐望著水幕上高懸的名字，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
他本來只是覺得既然沒必要低調，那就認真考一次。
可眼下看來————
「老己啊老己，你認真過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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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數據採集完成。
正在建立陣城動態模型————
陸鳴岐腦海中的深灰色光幕上，逐漸浮現出了一座與眼前陣城完全相同的虛幻城池。
前世有一種概念，叫數字孿生。
即在一個真實事物之外，通過數據再構建出一個儘可能相似的虛擬模型。
現實中的機器怎樣運行，模型中的機器便怎樣運行。
現實中某處出現改變，模型也會根據已有規律，預測後續可能發生什麼。
陸鳴岐現在做的，正是同樣的事情。
「基礎模型擬合完成。
「當前無法解釋的狀態偏差共計四十三處。
已生成二百六十四項候選故障。
「這麼多？」
陸鳴岐有些頭皮發麻，以他目前的腦力，恐怕還不支持他在建模之後，繼續進行這樣
的暴力窮舉。
但他本就沒打算這樣做，身為一名工程師，他自然該掌握拆解問題的能力。
二十七座陣法聽著嚇人，實際上彼此之間並非處處相連。
一座照明陣，不可能無緣無故改變河道水位：一座排污陣，也很難導致遠處的傳訊陣信號失真。
只要兩座陣法之間沒有直接關聯，大多數故障便能被圈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
看似纏成一團的亂麻，拆開以後，其實只是許多個彼此牽連不深的小結。
所以陸鳴岐直接將整座陣城按連接關係拆開，讓各個局部模型各算各的，只有真正互相影響的部分，才彼此傳遞推演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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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因果篩選完成。」
「候選故障縮減至四十九項。
陸鳴岐頓時鬆了口氣。
四十九項，能查。
「很好，現在開始全力排查這四十九項bug，幫我找到這二十七個陣法中，擁有最大影響力的那個核心bug！」
「故障定位：分靈陣西南反饋支路，阻靈陣紋磨損。」
「置信度：99.4%。」
「很好！繼續幫我篩選，找出其餘二十六個陣法中的關鍵bug！」
「故障定位：水位感應陣基準參數漂移。
「置信度：99.7%。」
「————」
「二十七處故障定位完成。」
直到此刻，陸鳴岐終於睜開眼，那炷虛幻長香已經燃去了接近四分之一。
他終於開始修陣。
「首要目標，保證陣紋迴路通暢、安全。
「第二，避免故障繼續擴散。
「第三，維持供水、交通與基本照明。
「第四，才是節省資源。」
輕重緩急一落定，原本錯綜複雜的修復路線，頓時清晰起來。
修復。
校驗。
再修復。
每修好一處，陸鳴岐都沒有急著撲向下一處，而是先讓老己將陣城的實際反應，與模型中的預測重新比對。
前世做軟體時，這一步叫回歸測試。
說白了，就是別剛補好東牆，轉頭又把西牆拆了。
修好一個問題，不代表工作已經結束。
你還要確認這次修改沒有破壞其他原本正常的部分。
這固然會減慢陸鳴岐的修復速度，但切記切記，這是跟他自己相比。
老己厲害就厲害在，它的思考速度遠超常人。
因此多出的這些思考步驟，其實放在旁人身上可能得想到明天，而老己卻能轉瞬間得出結果。
時間一點點過去，觀鹿台上的差距開始顯現。
有些學生還在陣城中四處救火，也有學生意識到了根源故障的重要性，卻受限於神識與經驗，只能一小片一小片排查。
不過真正的天才，依然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能力。
隨著虛香燃盡，鐘聲響徹觀鹿台。
「考核結束！」
所有陣城在同一時間被凍結。
有人長長鬆了口氣，有人望著已經徹底癱瘓的陣城，失魂落魄。
高台中央，花白頭髮的主考老者抬起手，觀鹿台上空驟然浮現出一面無比巨大的水幕o
「此次參加陣道考核者，共兩千一百六十二人。」
「陣城徹底癱瘓者，四百七十七人。」
「陣城保持基本運轉者，一千六百八十五人。」
聽到這個數字，許多學生下意識心中一緊。
也就是說，僅僅讓陣城活下來還不夠，還得依照分數淘汰六百八十五人。
老者繼續道：「此次考核評分，分為故障識別、修復效果、陣城穩定、資源消耗、風險控制與處置思路六項。」
「不過，諸位也無需對成績過分忐忑。此次考題的確較往年更難，亦是白鹿宗第一次將完整陣城用於入宗初考。
「考核開始之前，百相陣院原以為大半考生都會在混亂中失去頭緒。沒想到真正一籌莫展之人，反而只是少數。
「諸位既然能夠一路走到白鹿山，的確不愧是各地學舍挑選出來的俊傑。」
這番話一出，不少人臉色稍緩。
老者轉而話鋒一轉：「至於諸位的分數，也無需等待明日後日。你們方才針對陣城的一舉一動，都有觀鹿台下的教習全程評定。香火熄滅之時，成績便已經全部確定。
「接下來，諸位只需看向自己的陣城。若陣城消融，便意味著此次遺憾落選。若陣城
尚存「那麼恭喜你！成了我們白鹿宗的一員！」
話音落下，一道無形的波動以高台為中心，轟然掃過整座觀鹿台。
「不！」
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那名學生面前的陣城，幾個呼吸間便消散得乾乾淨淨，只餘下一方空蕩蕩的青玉台。
類似的一幕，同時在觀鹿台各處發生。
霎時之間，又是幾人歡喜幾人愁。
高台上，花白老者耐心等了片刻，這才繼續開口：「能夠躋身這一千人，已足以證明諸位擁有拜入白鹿宗、繼續研習陣道的資格。不過在這一千人中，仍有一些人的表現，尤為出眾。
「接下來，公布本輪考核前一百名！」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觀鹿台迅速安靜下來。
入選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獎勵，那又是另一回事。
水幕輕輕波動。
一行金色文字自最底端顯現，而老人也不厭其煩地為其宣名。
「第一百名，馮元青。」
「找對故障十七處，七十四分。」
緊接著，第二行文字出現。
「第九十九名，鄭雲瀾。」
「找對故障十七處，七十五分。」
一道道姓名被老者依次念出，一個個年輕人欣喜若狂。
「第八十四名，林照微。」
「找對故障十九處，七十九分。」
林照微整個人都懵了，直到周圍投來一道道艷羨目光，她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真的是自己！
前一百！
她居然在白鹿宗陣道考核中，拿到了前一百！
唱名仍在繼續。
排名越往上，學生們找出的故障便越多。
到了第五十名，已經無人低於二十處。
當名次終於進入前十，花白老者卻沒有繼續唱名。
他抬眼掃過觀鹿台，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笑意。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考核，共有十名學生，準確找出了全部二十七處錯誤。」
觀鹿台上瞬間掀起一陣喧譁。
「全部找齊了？」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白鹿宗第一次採用陣城實考。
沒有人提前見過題型。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面對如此複雜的複合陣法。
在這種情況下，能將二十七處故障一個不漏地全部找出，其陣道天賦與臨場判斷，已然毋庸置疑。
老者抬手壓下議論。
「第十名，楚行舟。」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分。」
接連六個名字出現，每一個都引得觀鹿台上驚嘆不已。
「第四名，厲秋。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六分。」
這個名字一出來，眾人皆是錯愕不已。
目前為止，這還是第一個超過九十五分的學生！
這說明哪怕同樣找齊了二十七處問題，其處理問題的能力也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可即便是厲秋，即便是九十六分的分數，居然連前三甲都進不去？
花白老者並未賣關子。
「周景穆、商不疑。」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九十七分。」
「並列第二！」
兩位九十七分！
這兩個名字出現的瞬間，觀鹿台上反倒沒有多少聲音，大多都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感嘆。
可剩下的那個人，又是誰？
眾人腦海中飛快掠過一個個名字。
還有哪位名聲在外的陣道天才，至今尚未出現？
短暫的安靜中，水幕頂端的光芒逐漸匯聚。
花白老者低頭看了眼手中名冊，哪怕他早已知道結果，在真正念出那個分數之前，仍舊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息。
隨後，蒼老而清晰的聲音傳遍觀鹿台。
「第一名，陸鳴岐。」
聽見這個陌生名字，不少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唯有幾個在驛站與陸鳴岐相熟的學生倏然瞪大雙目，難以置信地望著水幕中的那道金名。
花白老者的聲音繼續響起。
「找對故障二十七處。整體得分一百！」
死寂。
上千名學生怔怔望著水幕最上方，那兩個比任何名字都更加醒目的字。
一百！
「滿分？！」
「這怎麼可能！」
「九十七分之後，直接就是一百？！」
有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試圖在人群中找出陸鳴岐究竟是誰。
州試前百里有這號人嗎？
陣道世家中有陸氏嗎？
沒有人知道。
可那個滿分，卻如同一輪毫無遮掩的烈日，懸在所有人頭頂。
此輪考核只定前三甲，魁首理論上並不會比第三名多出什麼獎勵。
但這個名頭本身，就已是最大的獎勵。
觀鹿台上，陸鳴岐望著水幕上高懸的名字，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
他本來只是覺得既然沒必要低調，那就認真考一次。
可眼下看來————
「老己啊老己，你認真過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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