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他身上寫「老公」
窗外煙花升空，每一聲砰然炸裂，梁知月的心似乎也跟著砰砰、砰砰——
「新年快樂。」梁知月說，「你送了我禮物，我也不好不禮尚往來。」
周寒聲：「你準備了？」
「呃……」
梁知月當然沒有準備。
誰知道出來看個煙花，還有交換禮物的環節？
「我回去就送你。」
兩人沒有留在酒店過夜，等交通狀況好了一點，周寒聲就開車帶她回了梁家老宅。
其他人都已經睡了，只有鋼子一聽見動靜就迎了過來，繞著兩人不停用鼻子嗅來嗅去。
周寒聲從車上下來時拿了個袋子，裡面是鋼子最喜歡的風乾牛肋骨。
「給，我們鋼子的新年禮物。」
半夜還能加餐，鋼子高興地圍著牛肋骨轉了好幾圈，才叼回狗窩裡慢慢細品。
趁周寒聲陪鋼子玩的功夫，梁知月趕緊回房間，翻箱倒櫃找合適的禮物。
找來找去，她都覺得不好。
人家周寒聲用心準備的禮物，她拿個自己用過的東西未免太沒有誠意。
「不用太折騰。」周寒聲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房間門口，歪著身體靠在門框上，「隨便給我一個你的什麼東西都行，我看你梳妝檯上那幅畫就不錯。」
梁知月把畫框拿起來：「你說這個？不行，這是我剛學畫畫的時候的作品，都畫成了四不像。」
「那你還把它裱起來，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
「因為是第一次畫，我媽裱起來的，說是具有里程碑式的紀念意義。」
一聽薛晗這麼在意這幅畫，周寒聲也沒再說要。
「那要不然，你再給我畫一幅？」
梁知月一想：「也行，不過那我得過兩天再給你了。」
「沒事，多久都行，我可以指定畫什麼嗎？」
「可以，你想要什麼？」
周寒聲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先出來。
「把你手機相冊打開。」周寒聲說。
梁知月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照做。
她的手機相冊里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至少她現在是這麼認為的——於是當著周寒聲的面打開，無所顧忌地翻了起來。
「等等！」周寒聲突然按住她手指，「這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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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張白裡透紅的照片從周寒聲眼前划過，他緊急叫停。
梁知月也沒反應過來，就直接點開了。
放大後可以明顯看出，照片裡是一個人光裸白皙的鎖骨。
鎖骨下方有紅痕凸起，組成明晃晃、大剌剌的兩個字——
「老公」。
梁知月腦子裡飛快划過某些片段，臉頰瞬間爆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按滅手機屏幕，整個人僵成了木頭人。
「嘶——」周寒聲扯開自己衣領看了眼，「這好像是我的鎖骨吧？」
梁知月緊張眨眼，咽了口口水。
周寒聲發出靈魂一問：「你趁我過敏昏迷，在我身上寫字？」
回憶起照片日期，周寒聲也想起來了：「就是你陪我出差住酒店那晚，試圖給我灌醉，然後把我——唔！」
梁知月一把將他按到牆上，踮起腳尖，掌心捂住周寒聲嘴巴。
「我可沒把你怎麼樣！」梁知月兇巴巴的，「你明知道自己過敏還要喝那杯酒，我說什麼了嘛！後來還不是我照顧你一晚上，在你身上寫字也只是看你的症狀嚴不嚴重而已！」
周寒聲笑眼彎彎，把梁知月的手拿下去：「我也沒說什麼，怎麼突然就急了？」
他俯身彎腰，視線划過梁知月臉頰到頸側的肌膚，笑意更深：「你這臉紅，是害羞了？」
「你——！」
「再說，我後來不還是給你睡到了？不僅睡了，親也給你親了那麼多回，你現在才害羞，晚了吧？」
面對周寒聲的揶揄，梁知月化羞憤尷尬為蠻力，抬腿踩上周寒聲腳背。
周寒聲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彎折成九十度。
他的右腳好像有一點死了。
梁知月拍了拍手：「趕緊說，要畫什麼？」
「就畫、畫你和我還有、」周寒聲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還有鋼子，我們三個的、合照。」
「知道了。」梁知月進屋，關門之前說，「工期三天。」
然後把門關上。
周寒聲在走廊里好半天才直起腰。
右腳逐漸恢復知覺，周寒聲又笑了起來。
大小姐這力氣，看來那些日子他一日三餐的精心養著，還是有用的。
嗯，勁兒夠大，踩的爽。
「新年快樂。」梁知月說，「你送了我禮物，我也不好不禮尚往來。」
周寒聲：「你準備了？」
「呃……」
梁知月當然沒有準備。
誰知道出來看個煙花，還有交換禮物的環節？
「我回去就送你。」
兩人沒有留在酒店過夜，等交通狀況好了一點，周寒聲就開車帶她回了梁家老宅。
其他人都已經睡了，只有鋼子一聽見動靜就迎了過來，繞著兩人不停用鼻子嗅來嗅去。
周寒聲從車上下來時拿了個袋子，裡面是鋼子最喜歡的風乾牛肋骨。
「給，我們鋼子的新年禮物。」
半夜還能加餐，鋼子高興地圍著牛肋骨轉了好幾圈，才叼回狗窩裡慢慢細品。
趁周寒聲陪鋼子玩的功夫，梁知月趕緊回房間，翻箱倒櫃找合適的禮物。
找來找去，她都覺得不好。
人家周寒聲用心準備的禮物，她拿個自己用過的東西未免太沒有誠意。
「不用太折騰。」周寒聲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房間門口，歪著身體靠在門框上，「隨便給我一個你的什麼東西都行，我看你梳妝檯上那幅畫就不錯。」
梁知月把畫框拿起來：「你說這個？不行，這是我剛學畫畫的時候的作品，都畫成了四不像。」
「那你還把它裱起來，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
「因為是第一次畫，我媽裱起來的，說是具有里程碑式的紀念意義。」
一聽薛晗這麼在意這幅畫，周寒聲也沒再說要。
「那要不然，你再給我畫一幅？」
梁知月一想：「也行，不過那我得過兩天再給你了。」
「沒事，多久都行，我可以指定畫什麼嗎？」
「可以，你想要什麼？」
周寒聲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先出來。
「把你手機相冊打開。」周寒聲說。
梁知月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照做。
她的手機相冊里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至少她現在是這麼認為的——於是當著周寒聲的面打開，無所顧忌地翻了起來。
「等等！」周寒聲突然按住她手指，「這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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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骨下方有紅痕凸起，組成明晃晃、大剌剌的兩個字——
「老公」。
梁知月腦子裡飛快划過某些片段，臉頰瞬間爆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按滅手機屏幕，整個人僵成了木頭人。
「嘶——」周寒聲扯開自己衣領看了眼，「這好像是我的鎖骨吧？」
梁知月緊張眨眼，咽了口口水。
周寒聲發出靈魂一問：「你趁我過敏昏迷，在我身上寫字？」
回憶起照片日期，周寒聲也想起來了：「就是你陪我出差住酒店那晚，試圖給我灌醉，然後把我——唔！」
梁知月一把將他按到牆上，踮起腳尖，掌心捂住周寒聲嘴巴。
「我可沒把你怎麼樣！」梁知月兇巴巴的，「你明知道自己過敏還要喝那杯酒，我說什麼了嘛！後來還不是我照顧你一晚上，在你身上寫字也只是看你的症狀嚴不嚴重而已！」
周寒聲笑眼彎彎，把梁知月的手拿下去：「我也沒說什麼，怎麼突然就急了？」
他俯身彎腰，視線划過梁知月臉頰到頸側的肌膚，笑意更深：「你這臉紅，是害羞了？」
「你——！」
「再說，我後來不還是給你睡到了？不僅睡了，親也給你親了那麼多回，你現在才害羞，晚了吧？」
面對周寒聲的揶揄，梁知月化羞憤尷尬為蠻力，抬腿踩上周寒聲腳背。
周寒聲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彎折成九十度。
他的右腳好像有一點死了。
梁知月拍了拍手：「趕緊說，要畫什麼？」
「就畫、畫你和我還有、」周寒聲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還有鋼子，我們三個的、合照。」
「知道了。」梁知月進屋，關門之前說，「工期三天。」
然後把門關上。
周寒聲在走廊里好半天才直起腰。
右腳逐漸恢復知覺，周寒聲又笑了起來。
大小姐這力氣，看來那些日子他一日三餐的精心養著，還是有用的。
嗯，勁兒夠大，踩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