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他嫌棄小小是軍二代，所以老賀他才是主謀！
王小小他們在軍人服務站。
看到王德江坐著等著他們，過去，看到有一盆拌麵條。
王德江：「小小，你住我房間，我跟兄弟們擠一擠。」
王小小搖頭：「十九叔，不用，我們還可以住兵站。」
王德江手停頓一下，看了宋乾一眼。
王德江繼續說：「你住我房間，我和賀瑾一起住，你是大姑娘了。」
王小小也乾脆說：「成。」
她給丁旭、賀瑾、宋乾一人一大碗面，把剩下的大盆，再和十九叔分。
王小小接過賀瑾給的盤，王小小把菜夾出來一份，放到十九叔面前。
然後，王德江看到四人，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他們都是知道給他留一份，不然他連渣渣都不剩。
王德江夾了一筷子面，哼了一聲：「吃相跟逃荒的似的。就這，還試驗組。」
王小小頭也不抬：「十九叔，我們真是試驗組。就是試驗組也得吃飯。」
王德江：「明天我五點就走，給你們留兩斤鹽、一包磚茶。到齊城，別太要臉，先去軍人服務站，給住就住，不給住就離開，誰認識誰。你們軍管、二科分部呀！能去化緣就去化緣，到了三岔口營地，想去買糧拿在百里之外。」
宋乾：「謝了，王團長。」
王德江：「別謝。把她看好就行。」
晚上，王德江拿出筆和紙，對賀瑾說：「齊城到海拉爾，將近500公里，這裡有兩個個能加油、能換糧、能停車的點，都是我們師的補給不對外，你們到了，就去補給，帳掛在我這。
第一個找老李頭，這裡汽油和糧，糧不許要多50斤；第二個補給點找老煤嬸子，這裡要茶和鹽，這個你們到海拉爾，好換東西。」
畫好，王德江看到賀瑾記住，就燒了。
賀瑾：「十九叔，多虧有你。」
王德江：「你們去三岔口，民風看起來野，但是他們講道理，每個地方都是自己的民俗和禁忌，別拿自己的標準來指責。」
賀瑾乖巧說：「十九叔，我懂。就像我姐說過進林子，不能亂喊山神，不能打懷崽的母獸。」
王德江：「對。到了三岔口，別拿你那套『部隊規矩』壓人。先問，再動。」
賀瑾用力點頭：「記下了。」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王德江再次囑咐：「軍民一家親，在這裡不是說說，你要永遠記住一條：軍人永遠不可跟民爭，軍人是保護百姓，可以講道理，但是不可以立威。」
王小小這邊，馬上換內衣褲，洗內衣褲，她能怎麼辦，洗澡是不可能，但是擦身體還是可以的。
他們的車跟後世麵包車差不多大，後面還是有點空位，她要用軍油布拉起來，掛衣服，上廁所，做為女兵，要克服這些困難，不然將軍之路，可以斷了。
丁旭看著宋乾，再看看臭襪子髒衣服，又看看宋乾。
「宋哥，不要臉！」
宋乾點上一支煙，理直氣壯說：「我不會洗，你會，你幫我洗，下次你被你親爹揍，我幫你抵擋三下。」
丁旭翻著髒衣服：「怎麼三雙襪子，還有三件襯衣，三條褲衩？」
宋乾挑眉：「小瑾的衣服，你不會指望他洗吧？他是天才寶貝蛋，他少一根頭髮，我們仨可以在邊防待到死了～」
丁旭認命了，他是小可憐！
丁旭用搪瓷盆搓襪子，嘴裡嘟囔：「一個團長，一個副營，合著就我一個是勤務兵。」
宋乾：「明天在車頂架起上繩子，掛我們的衣服。」
丁旭一臉嫌棄說：「宋哥，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車子上面掛起大褲衩，掛起襪子，友軍看到了，這臉我丟不起，不洗衣服的人，沒資格指手畫腳，滾一邊去。」
丁旭洗完衣服，宋乾：「我給你把熱水打好了，你去擦個身，免得熏到我。」
丁旭氣惱說：「我比你們都乾淨。」
第二天，他們發揮著不要臉，在軍人服務站買了窩窩頭50個和一顆大白菜，以及一個碗裡裝滿了鹹菜疙瘩，就被轟走了。
宋乾看著四人住了一天，才花了1.2元，有錢花不出去的悲哀。
丁旭看著王小小拿個爛洞的鐵桶，裡面裝著煤灰：「小小，你要這個桶幹什麼？」
王小小面癱說：「我要在車廂後面拉一塊軍油布，上廁所用。」
丁旭也不客氣說：「我也要，上次下次方便，被姑娘看到，被罵流氓。」
賀瑾也默默舉起手，他也要。
宋乾：「……算我一個。」
————
專案組組長把情況匯報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方臻先把煙盒丟給沈強國：「軍委的人，說來說去，還是盯著我們四個。你們專案組來了一個星期，問也問了，查也查了，電台、密碼、人，都交了。現在怎麼，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沈強國接過煙，點著，慢悠悠吐了一口：「人家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將，覺得我們老了，沒用了，是嫌我們幾個還沒走。」
丁建國把煙盒接過來，也抽出一支：「走？案子還沒結，誰敢走。走了，明年經費給不給憑良心，就怕出事了，拿我們四方頂鍋！」
吳司令最後一個接煙，沒點，夾在手裡：「那你們仨說，現在怎麼辦？」
專案組組長把文件夾合上，語氣硬了幾分：「幾位首長，軍委的意思，這個案子，專案組獨立辦。電台、密碼、假軍屬、女軍官、保衛科，專案組直接接手，不設聯合辦案組。」
這句話一落地，四個人臉色全變了。
方臻先笑了：「不設聯合辦案組？那就是把我們四方全踢出去？」
專案組組長：「不是踢。是專案組統一指揮，避免多頭插手，減少干擾。」
老丁把煙按滅：「減少干擾？電台是誰搜出來的？密碼是誰破的？假軍屬線是誰摸的？王小小他們四個人還在往三岔口走，你現在跟我說，二科是干擾？」
沈強國接話：「技術檔案呢？電台測向記錄、通信時延、交叉定位數據，全是我們三處的。你們專案組拿什麼獨立辦？」
吳司令把煙從耳朵上取下來，慢慢說：「人是我們老陸封的，光機所保衛科、現役軍官、軍屬，都是我們老陸的人。你們專案組直接審，審得動嗎？」
專案組組長臉色不變：「軍委相信專案組的能力。」
方臻冷笑：「軍委相信你們，那我們四個首長算什麼？陪你們查了一個星期，現在人抓了，電台交了，你們說獨立辦？」
老丁敲了敲桌子：「案子是我們四家鋪開的。現在要收口了，專案組想把口子全叼走。你們說小的沒有資格，我們四個老的在，你們這是歧視我們這些老將？？？」
專案組組長看了一圈，知道硬壓壓不住，換了語氣：「那幾位首長的意思是，繼續聯合辦案？」
方臻：「聯合辦案可以。二科牽頭，軍管、三處、老陸配合。情報匯總歸二科，技術保障歸三處，行動封控歸軍管，人員審查歸老陸。」
專案組組長：「那專案組呢？」
沈強國笑了笑：「專案組向軍委匯報。具體的事，我們四家來干。」
專案組隊員差不多噎死了，他們專案組成了聯絡員了！！！
專案組組長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昨天，北上四人組到了白城。他們住在軍人服務站，軍人服務站給開了兩間雙人房。宋乾拿的是團級證件，賀瑾是技術副營，丁旭是正連，王小小是學員軍官。四個人，按級別，誰都不該住在一起，服務站還是給他們開了。」
辦公室里靜了一瞬。
方臻眼皮一抬：「軍人服務站也不是我管。軍管只負責行動協調，不負責沿途接待。他們住哪兒，那是服務站的事，是軍區後勤部，是軍委的事情，關我們軍管什麼事？」
老丁接得快：「你的意思是，軍委是把軍人服務站歸到我二科名下？那給個文件，我們二科可以接管，我保證，那四人組絕對進不了軍人服務站。」
專案組組長一噎：「丁首長，我沒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四個人，到現在還在享受系統內的便利。軍人服務站給他們開房，軍管給他們油，生產隊給他們換糧，二科後門給他們留凍白菜。這叫處分嗎？這叫開後門。」
老丁把煙點上：「我們護沒護，你說了不算。你去查。查出來，誰打的招呼，誰開的條子，誰給的面子，你拿證據來，還有二科後門的白菜是壞掉的，丟到門口，你有證據嗎？沒有被亂說話。拿不到，就別拿『系統便利』四個字，往我們四個人頭上扣。」
方臻補一句：「對。查實了，誰給誰認。查不實，案子怎麼分，還按剛才說的來。」
沈強國把煙叼在嘴裡，對著調查組組長說：「小史呀！？那你想要什麼？」
專案組組長：「我要四位首長的態度。處分不變，明面幫助一律停止，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你們四個，誰都不能出面打招呼，誰都不能開條子，誰都不能讓下面人給方便。」
吳司令把菸灰彈了彈：「這就是拿四個崽子的處分，換我們進案子的資格。」
專案組組長沒有迴避：「吳司令，您可以這麼理解。軍委的意思是，案子你們想接，就得先認這個處分。你們不認，說明心裡還有護短的意思。那案子就不能全交給你們。」
方臻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行。處分我認。明面幫助停，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但是汽油要給，不然你信不信，他們可以給你走上半年到三岔口。這四條，軍管照辦。」
老丁把煙盒收起來：「二科也照辦。但有一條，北上四人組的事，跟這個案子分開。案子是我們辦，他們還是去三岔口。別拿這個當理由，把人半路叫回來。」
沈強國補充：「賀瑾的隼眼系統，後續數據還要靠他們在北邊跑。半路抽人，試驗就斷了。」
吳司令站起來：「我就一條，王小小是陸軍崽崽，你們怎麼折騰另外三個，我們老陸不管，但是我們老陸家的崽崽，你們敢折騰，你們找空軍海軍來包圍吧？！光機所保衛科那邊，我先讓人把口子收一收。」
專案組組長把文件夾重新打開，飛快記錄：「那就這樣。四方聯合辦案，二科牽頭，軍管、三處、老陸配合，專案組協調。北上四人組，處分不變，明面幫助一律停止，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四位首長均已認。」
方臻把煙盒往桌上一扔：「早這麼分，不就不用扯一個星期了？」
老丁笑了一聲：「不是分不了。專案組打算各個擊破。」
沈強國把最後一口煙抽完：「現在好了。處分認了，案子接了，四個崽子的帳，也記在我們頭上了。」
吳司令把軍大衣一披：「那我回老陸。」
會議散了。
沈強國突然說：「案子現在是我們的，處罰是那四個小崽崽！你說老王那個牲口知道會怎麼樣？」
老方頓了一下：「下個月江面融化，他不需要在前方守著吧？！」
老丁點著頭：「我一直在靜默，三個崽崽一直是老方你帶的！」
老方急了，老王這個牲口，力氣大，他一來鬧，他一年的津貼都餵不飽這個牲口：「老丁，閨女是二科的，二科是主責，你認主責！！！」
老丁：「我靜默。剛剛你不也認了！」
沈強國呵呵笑了。
兩人盯著他：「你笑個屁，老王那牲口打擊報復，你以為沒有你的份，賀瑾在你手上！！！」
沈強國：「……」
他隨後笑眯眯說：「老方，老丁，小小怎麼來到沈城的？他嫌棄小小是軍二代，所以老賀他才是主謀！」
老方&老丁：「老沈，你說得對！」
看到王德江坐著等著他們，過去，看到有一盆拌麵條。
王德江：「小小，你住我房間，我跟兄弟們擠一擠。」
王小小搖頭：「十九叔，不用，我們還可以住兵站。」
王德江手停頓一下，看了宋乾一眼。
王德江繼續說：「你住我房間，我和賀瑾一起住，你是大姑娘了。」
王小小也乾脆說：「成。」
她給丁旭、賀瑾、宋乾一人一大碗面，把剩下的大盆，再和十九叔分。
王小小接過賀瑾給的盤，王小小把菜夾出來一份，放到十九叔面前。
然後，王德江看到四人，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他們都是知道給他留一份，不然他連渣渣都不剩。
王德江夾了一筷子面，哼了一聲：「吃相跟逃荒的似的。就這，還試驗組。」
王小小頭也不抬：「十九叔，我們真是試驗組。就是試驗組也得吃飯。」
王德江：「明天我五點就走，給你們留兩斤鹽、一包磚茶。到齊城，別太要臉，先去軍人服務站，給住就住，不給住就離開，誰認識誰。你們軍管、二科分部呀！能去化緣就去化緣，到了三岔口營地，想去買糧拿在百里之外。」
宋乾：「謝了，王團長。」
王德江：「別謝。把她看好就行。」
晚上，王德江拿出筆和紙，對賀瑾說：「齊城到海拉爾，將近500公里，這裡有兩個個能加油、能換糧、能停車的點，都是我們師的補給不對外，你們到了，就去補給，帳掛在我這。
第一個找老李頭，這裡汽油和糧，糧不許要多50斤；第二個補給點找老煤嬸子，這裡要茶和鹽，這個你們到海拉爾，好換東西。」
畫好，王德江看到賀瑾記住，就燒了。
賀瑾：「十九叔，多虧有你。」
王德江：「你們去三岔口，民風看起來野，但是他們講道理，每個地方都是自己的民俗和禁忌，別拿自己的標準來指責。」
賀瑾乖巧說：「十九叔，我懂。就像我姐說過進林子，不能亂喊山神，不能打懷崽的母獸。」
王德江：「對。到了三岔口，別拿你那套『部隊規矩』壓人。先問，再動。」
賀瑾用力點頭：「記下了。」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王德江再次囑咐：「軍民一家親，在這裡不是說說，你要永遠記住一條：軍人永遠不可跟民爭，軍人是保護百姓，可以講道理，但是不可以立威。」
王小小這邊，馬上換內衣褲，洗內衣褲，她能怎麼辦，洗澡是不可能，但是擦身體還是可以的。
他們的車跟後世麵包車差不多大，後面還是有點空位，她要用軍油布拉起來，掛衣服，上廁所，做為女兵，要克服這些困難，不然將軍之路，可以斷了。
丁旭看著宋乾，再看看臭襪子髒衣服，又看看宋乾。
「宋哥，不要臉！」
宋乾點上一支煙，理直氣壯說：「我不會洗，你會，你幫我洗，下次你被你親爹揍，我幫你抵擋三下。」
丁旭翻著髒衣服：「怎麼三雙襪子，還有三件襯衣，三條褲衩？」
宋乾挑眉：「小瑾的衣服，你不會指望他洗吧？他是天才寶貝蛋，他少一根頭髮，我們仨可以在邊防待到死了～」
丁旭認命了，他是小可憐！
丁旭用搪瓷盆搓襪子，嘴裡嘟囔：「一個團長，一個副營，合著就我一個是勤務兵。」
宋乾：「明天在車頂架起上繩子，掛我們的衣服。」
丁旭一臉嫌棄說：「宋哥，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車子上面掛起大褲衩，掛起襪子，友軍看到了，這臉我丟不起，不洗衣服的人，沒資格指手畫腳，滾一邊去。」
丁旭洗完衣服，宋乾：「我給你把熱水打好了，你去擦個身，免得熏到我。」
丁旭氣惱說：「我比你們都乾淨。」
第二天，他們發揮著不要臉，在軍人服務站買了窩窩頭50個和一顆大白菜，以及一個碗裡裝滿了鹹菜疙瘩，就被轟走了。
宋乾看著四人住了一天，才花了1.2元，有錢花不出去的悲哀。
丁旭看著王小小拿個爛洞的鐵桶，裡面裝著煤灰：「小小，你要這個桶幹什麼？」
王小小面癱說：「我要在車廂後面拉一塊軍油布，上廁所用。」
丁旭也不客氣說：「我也要，上次下次方便，被姑娘看到，被罵流氓。」
賀瑾也默默舉起手，他也要。
宋乾：「……算我一個。」
————
專案組組長把情況匯報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方臻先把煙盒丟給沈強國：「軍委的人，說來說去，還是盯著我們四個。你們專案組來了一個星期，問也問了，查也查了，電台、密碼、人，都交了。現在怎麼，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沈強國接過煙，點著，慢悠悠吐了一口：「人家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將，覺得我們老了，沒用了，是嫌我們幾個還沒走。」
丁建國把煙盒接過來，也抽出一支：「走？案子還沒結，誰敢走。走了，明年經費給不給憑良心，就怕出事了，拿我們四方頂鍋！」
吳司令最後一個接煙，沒點，夾在手裡：「那你們仨說，現在怎麼辦？」
專案組組長把文件夾合上，語氣硬了幾分：「幾位首長，軍委的意思，這個案子，專案組獨立辦。電台、密碼、假軍屬、女軍官、保衛科，專案組直接接手，不設聯合辦案組。」
這句話一落地，四個人臉色全變了。
方臻先笑了：「不設聯合辦案組？那就是把我們四方全踢出去？」
專案組組長：「不是踢。是專案組統一指揮，避免多頭插手，減少干擾。」
老丁把煙按滅：「減少干擾？電台是誰搜出來的？密碼是誰破的？假軍屬線是誰摸的？王小小他們四個人還在往三岔口走，你現在跟我說，二科是干擾？」
沈強國接話：「技術檔案呢？電台測向記錄、通信時延、交叉定位數據，全是我們三處的。你們專案組拿什麼獨立辦？」
吳司令把煙從耳朵上取下來，慢慢說：「人是我們老陸封的，光機所保衛科、現役軍官、軍屬，都是我們老陸的人。你們專案組直接審，審得動嗎？」
專案組組長臉色不變：「軍委相信專案組的能力。」
方臻冷笑：「軍委相信你們，那我們四個首長算什麼？陪你們查了一個星期，現在人抓了，電台交了，你們說獨立辦？」
老丁敲了敲桌子：「案子是我們四家鋪開的。現在要收口了，專案組想把口子全叼走。你們說小的沒有資格，我們四個老的在，你們這是歧視我們這些老將？？？」
專案組組長看了一圈，知道硬壓壓不住，換了語氣：「那幾位首長的意思是，繼續聯合辦案？」
方臻：「聯合辦案可以。二科牽頭，軍管、三處、老陸配合。情報匯總歸二科，技術保障歸三處，行動封控歸軍管，人員審查歸老陸。」
專案組組長：「那專案組呢？」
沈強國笑了笑：「專案組向軍委匯報。具體的事，我們四家來干。」
專案組隊員差不多噎死了，他們專案組成了聯絡員了！！！
專案組組長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昨天，北上四人組到了白城。他們住在軍人服務站，軍人服務站給開了兩間雙人房。宋乾拿的是團級證件，賀瑾是技術副營，丁旭是正連，王小小是學員軍官。四個人，按級別，誰都不該住在一起，服務站還是給他們開了。」
辦公室里靜了一瞬。
方臻眼皮一抬：「軍人服務站也不是我管。軍管只負責行動協調，不負責沿途接待。他們住哪兒，那是服務站的事，是軍區後勤部，是軍委的事情，關我們軍管什麼事？」
老丁接得快：「你的意思是，軍委是把軍人服務站歸到我二科名下？那給個文件，我們二科可以接管，我保證，那四人組絕對進不了軍人服務站。」
專案組組長一噎：「丁首長，我沒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四個人，到現在還在享受系統內的便利。軍人服務站給他們開房，軍管給他們油，生產隊給他們換糧，二科後門給他們留凍白菜。這叫處分嗎？這叫開後門。」
老丁把煙點上：「我們護沒護，你說了不算。你去查。查出來，誰打的招呼，誰開的條子，誰給的面子，你拿證據來，還有二科後門的白菜是壞掉的，丟到門口，你有證據嗎？沒有被亂說話。拿不到，就別拿『系統便利』四個字，往我們四個人頭上扣。」
方臻補一句：「對。查實了，誰給誰認。查不實，案子怎麼分，還按剛才說的來。」
沈強國把煙叼在嘴裡，對著調查組組長說：「小史呀！？那你想要什麼？」
專案組組長：「我要四位首長的態度。處分不變，明面幫助一律停止，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你們四個，誰都不能出面打招呼，誰都不能開條子，誰都不能讓下面人給方便。」
吳司令把菸灰彈了彈：「這就是拿四個崽子的處分，換我們進案子的資格。」
專案組組長沒有迴避：「吳司令，您可以這麼理解。軍委的意思是，案子你們想接，就得先認這個處分。你們不認，說明心裡還有護短的意思。那案子就不能全交給你們。」
方臻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行。處分我認。明面幫助停，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但是汽油要給，不然你信不信，他們可以給你走上半年到三岔口。這四條，軍管照辦。」
老丁把煙盒收起來：「二科也照辦。但有一條，北上四人組的事，跟這個案子分開。案子是我們辦，他們還是去三岔口。別拿這個當理由，把人半路叫回來。」
沈強國補充：「賀瑾的隼眼系統，後續數據還要靠他們在北邊跑。半路抽人，試驗就斷了。」
吳司令站起來：「我就一條，王小小是陸軍崽崽，你們怎麼折騰另外三個，我們老陸不管，但是我們老陸家的崽崽，你們敢折騰，你們找空軍海軍來包圍吧？！光機所保衛科那邊，我先讓人把口子收一收。」
專案組組長把文件夾重新打開，飛快記錄：「那就這樣。四方聯合辦案，二科牽頭，軍管、三處、老陸配合，專案組協調。北上四人組，處分不變，明面幫助一律停止，暗地不究，試驗組名義不變，緊急救援除外。四位首長均已認。」
方臻把煙盒往桌上一扔：「早這麼分，不就不用扯一個星期了？」
老丁笑了一聲：「不是分不了。專案組打算各個擊破。」
沈強國把最後一口煙抽完：「現在好了。處分認了，案子接了，四個崽子的帳，也記在我們頭上了。」
吳司令把軍大衣一披：「那我回老陸。」
會議散了。
沈強國突然說：「案子現在是我們的，處罰是那四個小崽崽！你說老王那個牲口知道會怎麼樣？」
老方頓了一下：「下個月江面融化，他不需要在前方守著吧？！」
老丁點著頭：「我一直在靜默，三個崽崽一直是老方你帶的！」
老方急了，老王這個牲口，力氣大，他一來鬧，他一年的津貼都餵不飽這個牲口：「老丁，閨女是二科的，二科是主責，你認主責！！！」
老丁：「我靜默。剛剛你不也認了！」
沈強國呵呵笑了。
兩人盯著他：「你笑個屁，老王那牲口打擊報復，你以為沒有你的份，賀瑾在你手上！！！」
沈強國：「……」
他隨後笑眯眯說：「老方，老丁，小小怎麼來到沈城的？他嫌棄小小是軍二代，所以老賀他才是主謀！」
老方&老丁：「老沈，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