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9章 回去你給我炒豬肝，我愛吃。
另一邊
上午，王小小在宋乾學習，被宋乾的毒舌打擊體無完膚，看著俄語試卷才85分，王小小也垂頭喪氣的，她號稱學霸的！
宋乾喝著水：「小學生的水平，你的俄語能不能長長腦子，頭髮你也剪短了，能不能長點見識。」
王小小懟道：「你在歧視女性？」
宋乾冷哼：「在古代，頭髮長見識短，是不分男女的，因為男女都留長髮。」
王小小：「……」她居然無言反駁。
宋乾繼續罵：「在我眼裡，只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只有蠢蛋和聰明蛋之分；只有能幹和庸才之分。我眼裡沒有男女，那就沒有任何歧視。」
宋乾暴走毒舌模式開始了
王小小想還嘴，宋乾根本沒給她機會，繼續往外蹦：「別人叫一聲『陸軍崽崽』，你還挺得意。你力氣大，能打，能跑，能扛，可情報員不是騾子。光有勁兒，不如回去幫我拉車。」
他說到興頭上，指節敲著桌面，一句接一句：「考你時間，你不知道；考你人數，你不記；考你俄語，你拿個85分回來，還有臉坐這兒？王小小，我是不是平時誇你太多了，讓你覺得自己已經行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撐死了是個剛進城的野丫頭，會劃拉兩下，離『王牌』差著十萬八千里。
別以為你有少將大校幾個爹罩著，你就是個人物了。
老子的養父們全部是中將以上，老子驕傲了嗎？
穿上軍裝，你得拿命去填那些不會的東西。」
他說完喝口水，又補一刀：「腦子轉不動，就多睡。力氣大沒處使，去操場跑十圈。別在這兒給我擺出可憐樣。
我罵的是你的腦袋，沒罵你的人格。」
他抬頭看她一眼：「怎麼，還不服氣？不服氣就把卷子拿回去，錯題抄十遍。抄完還錯，明天加考，明天還敢錯，你就別去牡丹江見你親爹了。」
王小小胸口起伏，到底還是沒把話頂回去。她拿起卷子，轉身回家背書。
宋乾不緊不慢地又說：「出去記得給我帶個窩窩頭，別夾鹹菜，我嫌你煩。」
王小小腳步一頓，回頭瞪他。
宋乾已經低頭看文件了，像剛才那頓罵不算什麼。
王小小磨了磨牙，最後只憋出一句：「……給你帶兩個。」說完甩門走了。
宋乾這才抬頭，看了那扇被摔得晃了兩下的門，低聲笑：「還有脾氣，行，還沒罵傻。」
這崽崽，經罵。越罵越精神。像她這樣的苗子，遲早得被罵成材。只是今天罵得有點多，明天下午得給她放假幾天去見她親爹，不能真讓崽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王小小去食堂領了宋乾的飯菜，她看著飯菜，眨眨眼，她從斜挎包里，五伯帶來的族裡一罐山葵，這是七伯以前去長白山搞回來的野生山葵。
經過族裡的努力，成功種植山葵。
嘻嘻嘻～
王小小把山葵放進豬肉燉粉條里，在酸辣土豆絲里放了一些。
王小小把飯菜送到辦公室：「宋哥，我五伯帶了一些族裡的調料，我給你放了一點，你試試味道。」說完就立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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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乾狐疑看著那盒酸辣土豆絲，筷子還懸在嘴邊。
第一口下去，衝勁直接從舌根竄上鼻腔，頂得他眼淚差點沒繃住。
他頓了兩秒，硬是沒咳，只從喉嚨里低低「嘶」了一聲。
然後，他又夾起第二筷子，這次沒馬上嚼，而是慢慢嚼了兩下，讓那股衝勁從鼻樑往上頂。
「這個狼崽子……」他低聲罵了一句
他越嚼越清醒，連中午那點困意都被頂沒了。
他又扒了口豬肉燉粉條，粉條里也混著山葵，肉汁裹著衝勁兒，咽下去時鼻子一酸。
宋乾端起搪瓷缸，灌了半缸涼水，噗……
看了一下杯子，這個小兔崽子什麼時候在他杯口全部塗了那種調料？？？
宋乾喃喃自語：小兔崽子，給我下狠料。等明天下午放了假，你是不是還想再給我打老子一頓
他嘴上罵，手裡卻不停，又吃了第三口。酸辣土豆絲配山葵，辣中帶沖，竟吃出點痛快來。
這盤菜，就像王小小這個人。看著老實，吃著沖。你以為她挨了罵會蔫，她轉頭就往你飯里加山葵。你以為她在報復，她又老老實實把飯端到你面前，告訴你她加了調料。
這崽子，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可宋乾要的，從來不是一個乖徒弟。王小小越這樣，他越覺得，這苗子沒白罵。她不僅能扛罵，還敢還手，還會在還手裡頭留分寸。這樣的兵，上了外勤才不會被嚇住。宋乾把最後一口土豆絲吃乾淨。
王小小帶著五伯來到三處，來拿放在光光頭的東西。
五伯開始了瘋狂掃貨模式瘋狂。
熱水瓶1個，搪瓷盆兩個，搪瓷杯1個、毛巾兩條，牙刷兩個，
王小小滿臉不高興，五伯掃的是她的貨。
「五伯，差不多得了，很多是朝朝結婚用的，結婚要用新東西，21嬸，有些我準備不好看，但是絕對實用，木盆肯定沒有搪瓷盆輕便，但是安全，杯子丑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漏水；曦曦的軍用水壺只是舊，但是是好的。」
王德軍也鬱悶：「五月結婚的人多，這裡才三月底，大夥居然瘋狂掃貨了，弟妹，一個人帶著孩子，曦曦是21的種，估計沒啥力氣，一個這麼大的盆，他哪裡有力氣？」
王小小白眼看著他：「五伯，如果曦曦現在扛不動一百斤，我才覺得要哭，畢竟族裡的崽崽，三歲扛一百斤的柴火，是隨便的扛扛，這是我們族裡的天賦。」
王德軍想了半天，搪瓷盆沒拿：「你借到車了嗎？」
王小小點點頭：「說了，但是批不批不敢肯定？」
「借的是軍管的？還是二科的？」
王小小無語：「五伯，軍管沈城沒有多餘的小轎車借給你，只有軍卡，基本上，他們不會把軍卡借給私人，私人使用，尤其是別的兵種的軍官，害怕你們開著卡車跑了，來張申請報告，借軍卡一用，不寫日期。」
王德軍不幹了：「老子不是這種人！
王小小冷冷說：「您是。」
王德軍把東西放進麻袋，扛著走。
王德軍把麻袋往肩上一甩，一手攬著王小小的肩：「走，五伯領你逛逛沈城。別小看這地方，開春前後，醬菜廠、醃鹹菜廠、副食廠正清舊罈子。那些罈子用舊了，裂的裂，滲的滲，在廠里占地方，開春要騰庫，好的壞的都往外清。好的幾分幾毛一個，裂了口的白送。你蓋房子過日子，缺什麼？就是這種能醃菜、存糧、裝東西的大傢伙。」
王小小翻了個白眼，腳步卻跟上了：「您怎麼知道這些？」
王德軍得意：「我當兵拉過貨。這路子，全國都一樣。開春不換壇，夏天味就餿。走，先奔醬菜廠。」
兩人先到沈城醬菜廠後門。
果然，牆角下擺著一排舊罈子，大小不一，有的缺口，有的裂了紋，還有幾隻成色稍好的碼在牆根下。
一個老師傅正拿掃帚掃鹽渣，見人來了，抬了下眼皮：「買罈子？那邊那排好的兩毛一個，這三隻裂的一毛錢，破口的不要錢，自己挑。」
王德軍蹲下去，挨個拍壇口，又翻過來看底，像在挑西瓜。
王小小學著他的樣子，用指節敲壇壁，聽回聲。
王德軍挑了幾隻大肚壇，又撿了三隻帶蓋的，最後指著一隻裂了紋但箍了鐵絲的說：「這只能醃鹹菜，不漏鹵。帶回去。」
老師傅一見，樂了：「懂行啊。這壇醃過辣蘿蔔，刷乾淨一點不差。」
王小小付了錢，又給老師傅抓了把水果糖。
老師傅一高興，轉身從棚里拎出兩隻大瓦盆：「自家用的，舊是舊，底厚。送你們，算給孩子添個存糧食的家什。」
王德軍道了謝，把罈子瓦盆往麻袋裡裝，又領著王小小去了副食廠。
……
王小小眨眨眼：「五伯，我想買吃豬肉吃！」
王德軍冷哼：「饞死你得了！走，只有內臟，這個不能多去，只能是十天半個月去一次。」
王小小點點頭。
王德軍騎著三輪車：「總區醫院指路給我。」
王小小說：「老嚴也來買過，但是要好貴？」
王德軍皺眉：「他是什麼身份？」
王小小小聲說：「軍校教官，後來來到了醫療廢品部。」
王德軍嗤笑一聲：「他們看人下菜，我們，他們不敢。」
一個穿藍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門邊分揀東西，聽見腳步抬起頭，先是一愣，接著目光在王德軍臉上和那身軍裝上溜了一圈。
「同志，要點什麼？」那人站起來，臉上堆出點笑。
王德軍掃了眼地上幾個搪瓷盆，說：「豬肝、豬心。再有點豬肚也行。」
那人「哎喲」一聲，像要拿喬：「這陣子緊俏，不一定有。而且價可不低，咱們這兒也不是隨便賣……」
王德軍沒搭話，只從軍裝內袋裡慢慢摸出軍官證，在對方眼前一放：「邊防的。來沈城公幹，給家裡孩子買點內臟補身。你看著辦。」
那人的笑臉僵了半秒，眼珠子在證件上停了一下，又看看王德軍那雙手——骨節粗大，虎口全是老繭，怎麼看都是不好糊弄的主。
他忙不迭點頭：「有有有，今早剛送來的。您稍等，我去後頭給您裝。」說著小跑進去，沒多久提了兩個油紙包出來，分量明顯比王小小上回見的多不少。
王德軍接過來掂了掂，問：「多少錢？」
那人報了個數，又補一句：「您這身份，我給您多勻了點。」
王德軍沒多還價，數了錢，又多拿了五毛遞過去：「別虧著你，但下回我閨女來，別扣了。」
那人連聲賠笑。
王小小在一旁看著，心裡直呼痛快。等出了門，她小聲說：「五伯，你真是活閻王。」
王德軍把油紙包往車斗里一扔：「對付這種人，你越軟他越狠。該亮傢伙時，就得亮。走，回去你給我炒豬肝，我愛吃。」
［今天忘記發了，抱歉］
上午，王小小在宋乾學習，被宋乾的毒舌打擊體無完膚，看著俄語試卷才85分，王小小也垂頭喪氣的，她號稱學霸的！
宋乾喝著水：「小學生的水平，你的俄語能不能長長腦子，頭髮你也剪短了，能不能長點見識。」
王小小懟道：「你在歧視女性？」
宋乾冷哼：「在古代，頭髮長見識短，是不分男女的，因為男女都留長髮。」
王小小：「……」她居然無言反駁。
宋乾繼續罵：「在我眼裡，只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只有蠢蛋和聰明蛋之分；只有能幹和庸才之分。我眼裡沒有男女，那就沒有任何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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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想還嘴，宋乾根本沒給她機會，繼續往外蹦：「別人叫一聲『陸軍崽崽』，你還挺得意。你力氣大，能打，能跑，能扛，可情報員不是騾子。光有勁兒，不如回去幫我拉車。」
他說到興頭上，指節敲著桌面，一句接一句：「考你時間，你不知道；考你人數，你不記；考你俄語，你拿個85分回來，還有臉坐這兒？王小小，我是不是平時誇你太多了，讓你覺得自己已經行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撐死了是個剛進城的野丫頭，會劃拉兩下，離『王牌』差著十萬八千里。
別以為你有少將大校幾個爹罩著，你就是個人物了。
老子的養父們全部是中將以上，老子驕傲了嗎？
穿上軍裝，你得拿命去填那些不會的東西。」
他說完喝口水，又補一刀：「腦子轉不動，就多睡。力氣大沒處使，去操場跑十圈。別在這兒給我擺出可憐樣。
我罵的是你的腦袋，沒罵你的人格。」
他抬頭看她一眼：「怎麼，還不服氣？不服氣就把卷子拿回去，錯題抄十遍。抄完還錯，明天加考，明天還敢錯，你就別去牡丹江見你親爹了。」
王小小胸口起伏，到底還是沒把話頂回去。她拿起卷子，轉身回家背書。
宋乾不緊不慢地又說：「出去記得給我帶個窩窩頭，別夾鹹菜，我嫌你煩。」
王小小腳步一頓，回頭瞪他。
宋乾已經低頭看文件了，像剛才那頓罵不算什麼。
王小小磨了磨牙，最後只憋出一句：「……給你帶兩個。」說完甩門走了。
宋乾這才抬頭，看了那扇被摔得晃了兩下的門，低聲笑：「還有脾氣，行，還沒罵傻。」
這崽崽，經罵。越罵越精神。像她這樣的苗子，遲早得被罵成材。只是今天罵得有點多，明天下午得給她放假幾天去見她親爹，不能真讓崽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王小小去食堂領了宋乾的飯菜，她看著飯菜，眨眨眼，她從斜挎包里，五伯帶來的族裡一罐山葵，這是七伯以前去長白山搞回來的野生山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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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夾起第二筷子，這次沒馬上嚼，而是慢慢嚼了兩下，讓那股衝勁從鼻樑往上頂。
「這個狼崽子……」他低聲罵了一句
他越嚼越清醒，連中午那點困意都被頂沒了。
他又扒了口豬肉燉粉條，粉條里也混著山葵，肉汁裹著衝勁兒，咽下去時鼻子一酸。
宋乾端起搪瓷缸，灌了半缸涼水，噗……
看了一下杯子，這個小兔崽子什麼時候在他杯口全部塗了那種調料？？？
宋乾喃喃自語：小兔崽子，給我下狠料。等明天下午放了假，你是不是還想再給我打老子一頓
他嘴上罵，手裡卻不停，又吃了第三口。酸辣土豆絲配山葵，辣中帶沖，竟吃出點痛快來。
這盤菜，就像王小小這個人。看著老實，吃著沖。你以為她挨了罵會蔫，她轉頭就往你飯里加山葵。你以為她在報復，她又老老實實把飯端到你面前，告訴你她加了調料。
這崽子，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可宋乾要的，從來不是一個乖徒弟。王小小越這樣，他越覺得，這苗子沒白罵。她不僅能扛罵，還敢還手，還會在還手裡頭留分寸。這樣的兵，上了外勤才不會被嚇住。宋乾把最後一口土豆絲吃乾淨。
王小小帶著五伯來到三處，來拿放在光光頭的東西。
五伯開始了瘋狂掃貨模式瘋狂。
熱水瓶1個，搪瓷盆兩個，搪瓷杯1個、毛巾兩條，牙刷兩個，
王小小滿臉不高興，五伯掃的是她的貨。
「五伯，差不多得了，很多是朝朝結婚用的，結婚要用新東西，21嬸，有些我準備不好看，但是絕對實用，木盆肯定沒有搪瓷盆輕便，但是安全，杯子丑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漏水；曦曦的軍用水壺只是舊，但是是好的。」
王德軍也鬱悶：「五月結婚的人多，這裡才三月底，大夥居然瘋狂掃貨了，弟妹，一個人帶著孩子，曦曦是21的種，估計沒啥力氣，一個這麼大的盆，他哪裡有力氣？」
王小小白眼看著他：「五伯，如果曦曦現在扛不動一百斤，我才覺得要哭，畢竟族裡的崽崽，三歲扛一百斤的柴火，是隨便的扛扛，這是我們族裡的天賦。」
王德軍想了半天，搪瓷盆沒拿：「你借到車了嗎？」
王小小點點頭：「說了，但是批不批不敢肯定？」
「借的是軍管的？還是二科的？」
王小小無語：「五伯，軍管沈城沒有多餘的小轎車借給你，只有軍卡，基本上，他們不會把軍卡借給私人，私人使用，尤其是別的兵種的軍官，害怕你們開著卡車跑了，來張申請報告，借軍卡一用，不寫日期。」
王德軍不幹了：「老子不是這種人！
王小小冷冷說：「您是。」
王德軍把東西放進麻袋，扛著走。
王德軍把麻袋往肩上一甩，一手攬著王小小的肩：「走，五伯領你逛逛沈城。別小看這地方，開春前後，醬菜廠、醃鹹菜廠、副食廠正清舊罈子。那些罈子用舊了，裂的裂，滲的滲，在廠里占地方，開春要騰庫，好的壞的都往外清。好的幾分幾毛一個，裂了口的白送。你蓋房子過日子，缺什麼？就是這種能醃菜、存糧、裝東西的大傢伙。」
王小小翻了個白眼，腳步卻跟上了：「您怎麼知道這些？」
王德軍得意：「我當兵拉過貨。這路子，全國都一樣。開春不換壇，夏天味就餿。走，先奔醬菜廠。」
兩人先到沈城醬菜廠後門。
果然，牆角下擺著一排舊罈子，大小不一，有的缺口，有的裂了紋，還有幾隻成色稍好的碼在牆根下。
一個老師傅正拿掃帚掃鹽渣，見人來了，抬了下眼皮：「買罈子？那邊那排好的兩毛一個，這三隻裂的一毛錢，破口的不要錢，自己挑。」
王德軍蹲下去，挨個拍壇口，又翻過來看底，像在挑西瓜。
王小小學著他的樣子，用指節敲壇壁，聽回聲。
王德軍挑了幾隻大肚壇，又撿了三隻帶蓋的，最後指著一隻裂了紋但箍了鐵絲的說：「這只能醃鹹菜，不漏鹵。帶回去。」
老師傅一見，樂了：「懂行啊。這壇醃過辣蘿蔔，刷乾淨一點不差。」
王小小付了錢，又給老師傅抓了把水果糖。
老師傅一高興，轉身從棚里拎出兩隻大瓦盆：「自家用的，舊是舊，底厚。送你們，算給孩子添個存糧食的家什。」
王德軍道了謝，把罈子瓦盆往麻袋裡裝，又領著王小小去了副食廠。
……
王小小眨眨眼：「五伯，我想買吃豬肉吃！」
王德軍冷哼：「饞死你得了！走，只有內臟，這個不能多去，只能是十天半個月去一次。」
王小小點點頭。
王德軍騎著三輪車：「總區醫院指路給我。」
王小小說：「老嚴也來買過，但是要好貴？」
王德軍皺眉：「他是什麼身份？」
王小小小聲說：「軍校教官，後來來到了醫療廢品部。」
王德軍嗤笑一聲：「他們看人下菜，我們，他們不敢。」
一個穿藍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門邊分揀東西，聽見腳步抬起頭，先是一愣，接著目光在王德軍臉上和那身軍裝上溜了一圈。
「同志，要點什麼？」那人站起來，臉上堆出點笑。
王德軍掃了眼地上幾個搪瓷盆，說：「豬肝、豬心。再有點豬肚也行。」
那人「哎喲」一聲，像要拿喬：「這陣子緊俏，不一定有。而且價可不低，咱們這兒也不是隨便賣……」
王德軍沒搭話，只從軍裝內袋裡慢慢摸出軍官證，在對方眼前一放：「邊防的。來沈城公幹，給家裡孩子買點內臟補身。你看著辦。」
那人的笑臉僵了半秒，眼珠子在證件上停了一下，又看看王德軍那雙手——骨節粗大，虎口全是老繭，怎麼看都是不好糊弄的主。
他忙不迭點頭：「有有有，今早剛送來的。您稍等，我去後頭給您裝。」說著小跑進去，沒多久提了兩個油紙包出來，分量明顯比王小小上回見的多不少。
王德軍接過來掂了掂，問：「多少錢？」
那人報了個數，又補一句：「您這身份，我給您多勻了點。」
王德軍沒多還價，數了錢，又多拿了五毛遞過去：「別虧著你，但下回我閨女來，別扣了。」
那人連聲賠笑。
王小小在一旁看著，心裡直呼痛快。等出了門，她小聲說：「五伯，你真是活閻王。」
王德軍把油紙包往車斗里一扔：「對付這種人，你越軟他越狠。該亮傢伙時，就得亮。走，回去你給我炒豬肝，我愛吃。」
［今天忘記發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