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7章 他就知道，什麼是老子安排，不是他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
出了方臻的辦公室，王小小心裡一直嘀咕五伯。
王德軍看著這個小崽崽，腦子一定是罵老子，他二話不說給她一個腦袋瓜。
王小小抱著腦袋：「五伯，你好端端的打我幹嘛？」
王德軍眯著眼說：「你在腦中罵我！」
王小小吃驚看他，這個人莫非是瘋子，不是武力值比不上他，她早衝上去揍他了～
王漫提著行李，跟著周大隊長去整個大東北，他去部署和計算費用，單是王漫，他壓不住，只有周大隊長一起才能壓住
王漫看到小小被打，腦中第一保護小小指令出現了，他黑著臉過來。
王漫把行李往地上一放，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不聲不響擋在王小小前面。
王漫像沒聽見，只盯著王德軍，眼神清冷，聲音平得發硬：「五叔，你不可以打小小。」
王德軍抱臂看他，似笑非笑：「豬豬，我打小小，礙著你了？」
王漫沒退，身子微微側過來，把王小小整個遮住：「她沒犯錯。不能打她。」
王小小在後面扯他袖子：「哥，真沒使勁，鬧著玩。」
王漫仍不動，像一堵牆立在那兒。
王德軍眯眼，忽然想到了老三，這個混蛋跑去港城，把他辛辛苦苦做是『武器』，全部帶走了。
上前，手一抬，王漫條件反射地去格擋，速度不慢，卻還是被王德軍撥開手腕，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
他嘴裡罵罵咧咧：「看到你，就想到老三這個混蛋。」
［港城山頂區，老三站在書房裡，看著展示柜上里的『手辦』，五弟煮飯那是燒廚房，但是手藝真不錯，用子彈殼做的坦克栩栩如生，居然用骨頭做的飛機，真漂亮；21是國家天才，族裡打獵的小白痴；老大寫的家規，字真大氣；在往下看著，老七釀的一壇酒……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兄弟們都不要死，再次一起喝酒。］
王漫被摔了也不惱，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掏出本子：「五叔過肩摔速度比三年前慢了，五叔的年紀大了。五叔，爹生前說過，你們兄弟混蛋來混蛋去，這是親密，表達愛。但是你們兄弟能不能講講文明。」
王德軍不可置信看著王小小，這個豬豬不知道三哥沒死嗎？他帶著兩個嫂子去了港城！
王小小懂得五伯的意思，輕輕搖搖頭。
王德軍摸了摸王漫的頭：「豬豬，今天很乖。」
王漫笑了起來，笑得那麼乾淨：「嗯！大哥說了，我乖，爹和娘們會在天上看著我。」
王德軍看著豬豬那雙過於乾淨的眼睛，他不該遷怒豬豬的，三哥沒死，下次見面找老三算帳，良心回來了，心有點疼。
王漫繼續說：「這一次，五叔打小小，我會寫信給族長，扣一次菜乾，做為懲罰。」
王德軍那點剛冒出來的良心，瞬間被氣得離家出走，抬手又是一個腦瓜子：「我是首長，你見到我沒有行軍禮，默寫一遍。」
王漫立刻立正敬禮：「首長好，我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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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漫又拿本子，寫一行：「五叔今日情緒波動較大，打了我後，又讓我默寫。原因不明。建議下次觀察，如果反覆無常，建議去醫院。」
王小小看著我伯整個臉黑了，趕緊說：「哥，你拿著行李去哪裡？」
王漫：「小小，三不原則。」
王小小揮揮手：「去吧，周大隊長在等你。」
王漫對五叔又立正敬禮：「五叔，你回邊防，請保重，我去做任務了。」
王漫走之前，把錢和票給王小小：「小小，這是我幾個月的生活費，下次軍人特供，把香菸給我。」
王小小面癱說：「哥，抽菸是不好的。」
王漫：「一包香菸20支，我每天抽5支，有時候給戰友抽一包煙，我可以抽三天，沒有任何研究表明，抽菸是錯誤的。我先走了。」
王漫走遠，王小小低頭看著手裡的錢和票。
她抬頭對五伯說：「五伯，你剛才那個過肩摔，確實比三年前慢了。」
五伯臉又黑了，但這次沒動手。
因為他摸了摸口袋裡方臻給的批條，忽然覺得：這丫頭跟豬豬，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
王小小說：「五伯，我們去打獵？」
王德軍看著前面兩個小崽崽架著小馬車去送信，眼圈紅了：「老子，從小給21好吃好喝供上大學，老子記得，老子帶著他去了清華，教授的話讓我記得，你放心去當兵，他好吃好用，每個月我寄錢。我們崽崽哪一個小時後，都是挑肉吃，嫌棄野豬肉不好，要吃狍子肉。曦曦居然沒有肉吃……」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王小小道：「曦曦才五歲，離少年還早，現在吃肉還來得及，走啦！我們去打獵。」
王小小沒再耽擱，去了二十一嬸那裡，把她放在那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兩根鐵棍、一個大麻袋，還有兩隻空的軍用水壺。
五伯坐在後斗里，腰背挺得筆直，車輪顛得嘩嘩響，進了山腳，王小小把車鎖在林邊一棵老柞樹下，兩人提了鐵棍往林子裡走。
王德軍壓低聲音，眼睛已經盯住了雪地上幾串細爪印：「大獵物不打，我們只要野雞和野兔。」
王小小點點頭，腳步放得極輕。
他進林子的腳步很輕，而且習慣性掃雪消除腳印，哪塊地硬、哪塊雪軟、哪處有獸道，幾乎走一遍就清楚。
兩人走了一陣，王小小忽然蹲下，指著一串細小的爪印：「兔子，剛過去不久。」
王德軍順著爪印一望，沒追，只偏頭聽風，他是老獵手，山裡的風往哪邊壓，獸就往哪邊藏。
不到片刻，他忽然抬手，鐵棍脫手，直直飛出去，扎進七八步外的枯草叢裡。一隻野雞撲騰著飛起半人高，又重重落下去。
王小小跑過去撿，嘴裡不停：「五伯，你這一手，跟七伯像。」
王德軍哼了一聲：「我比他強。」
王小小滿臉不信：「不可能，七伯打獵，族裡第一。」
王小小過去撿起來，把雞脖子一折，血順口子汩汩流出來。她立刻扯開水壺蓋，半跪在雪裡，把血接進壺裡。雞血一點不浪費。
她再把野雞塞進帶來的布袋，又循著雪裡的爪印往前走，沒多遠，就看見一隻灰兔伏在灌木根下，耳朵貼得平平的。
她也不出聲，半蹲下來，一根短棍貼著地甩出去，角度又刁又准，兔子沒跑出三步就被敲翻。
王小小過去拎起來，回頭朝五伯得瑟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王德軍拿起兔子，他從腰間抽出匕首，把兔血放了，灌進另一隻軍用水壺。
全部弄好，回程時，王小小又撿了半捆乾柴，丟在麻袋上，。
「五伯，你可以待多久？」
「十二天，去你爹那裡四天，剩下八天。」
王小小眨眨眼：「我去請假，我也去看我親爹。」
回到21嬸家，兩人面面相視，全部是人，季華已經不想燒水了，她燒了三壺水。
「小季，你家男人，怎麼不給你買熱水瓶？」
「對呀！搪瓷盆也不給你買！」
「哎呦，居然給曦曦買了麥乳精，也不知道麥乳精是什麼味道的？」
「小小，你白臉，我紅臉，上吧！」他說完，就一腳把王小小踢了上去。
王小小面癱臉：「麥乳精的味道是甜的，各位嬸子，我21叔回來了，各位各回各家吧！畢竟他們夫妻，這麼幾年，就見一次面，別打擾，謝謝。」
這話一出，院子裡靜了一瞬。幾個嬸子互相看了看，臉上那點看熱鬧的笑還掛著，但到底不好再賴下去。
有人乾笑兩聲：「哎喲，瞧我們，光顧著說話，倒忘了正主兒剛回來。」
又有人酸了一句：「季華好福氣，男人一回來就買麥乳精，我們可沒這命。」
王小小面癱著臉，像沒聽見，只把門拉開了些。
王德軍站在屋門口，高大身影像半堵牆，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德軍嚴肅說：「小小，你怎麼說話的！來者是客。嬸子們，以後我去部隊後，麻煩你們多照顧季華了，嬸子們吃兩顆糖甜甜嘴」
王德軍在門口每個人給兩個糖。
「謝謝！小孩子不會說話，別罵她」
嬸子們終於陸陸續續走了。
王小小白眼看著五伯，那天晚上，他們吃了麻辣炒兔肉和雞湯。
丁旭拿著兩個飯盒的飯盒，滿臉不情願的回到了爹身邊。
不過下個月他就可以帶隊了，不用跟在爹身邊，想想都開心～
方臻看著這個二百五的兒子：「你在樂呵什麼？」
丁旭笑呵呵說：「爹，下個月，下連隊，是不是我上午帶隊訓練，下午帶隊巡邏？」
方臻點點頭：「原則上是這樣，但是你……」
丁旭笑聲更加大了，他可以離開大魔王身邊，晚上他可以去找小小和小瑾混吃的。
方臻嘴角抽抽，這個小王八犢子，想著抽屜里的調令，冷笑連連。
《軍管司令部認命丁旭同志為見習參謀》
方臻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傻樂，也不拆穿，只不緊不慢點了一根煙，心裡冷笑：樂吧，樂完這幾天，就有你哭的。
「爹，我下個月下了連隊，能不能把小小也帶去？讓她看看我帶隊。」丁旭一邊擺飯盒一邊說，眼睛亮晶晶的。
方臻「呵」了一聲：「你是去當見習副連，不是去當班長。小小能跟著你？她去了，兵是聽你的還是聽她的？」
丁旭一噎，嘟囔道：「我也沒說讓她帶兵，就看看。」
方臻把菸灰彈了彈，語氣難得溫和：「你呀，少想著顯擺。到了連隊，先把人認全，把內務、訓練、出勤摸透。一個見習副連，最忌一上來就擺出自己是首長家孩子的架勢。你越不顯，越能服人。」
丁旭乖巧說：「爹，我知道了，我絕對不顯擺。」
方臻心想，這小王八犢子，還想著去連隊躲清閒。
做夢。
旭旭這種三代，真放下去，帶不帶隊另說，怕是頭一個月就要跟人干架。
不如先放在軍管司令部當見習參謀，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學學怎麼跑機關、擬電報、看地圖，怎麼和首長打交道，看著他扯皮，比他先下連隊更加好，過兩年，成熟了再下連隊。
丁旭缺的恰恰是這些。他太想證明自己，太想往前沖。方臻就要把他按在身邊，逼他學會「等」。
等什麼時候不急著下連隊了，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帶兵。
他知道放丁旭旭下連隊，按那小子的性子，頭一個月就可能跟人干架。
丁旭是軍三代，下到基層，別人既會高看他一眼，也會盯著他犯錯。
他不能給旭旭冒這個險，愣頭青在找事，一點錯誤放大放大。
等旭旭他磨夠了，再放下去帶兵。這事兒，先不告訴他。讓他再樂呵幾天。等任命下來，他就知道，什麼是老子的安排，不是他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
王德軍看著這個小崽崽，腦子一定是罵老子，他二話不說給她一個腦袋瓜。
王小小抱著腦袋：「五伯，你好端端的打我幹嘛？」
王德軍眯著眼說：「你在腦中罵我！」
王小小吃驚看他，這個人莫非是瘋子，不是武力值比不上他，她早衝上去揍他了～
王漫提著行李，跟著周大隊長去整個大東北，他去部署和計算費用，單是王漫，他壓不住，只有周大隊長一起才能壓住
王漫看到小小被打，腦中第一保護小小指令出現了，他黑著臉過來。
王漫把行李往地上一放，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不聲不響擋在王小小前面。
王漫像沒聽見，只盯著王德軍，眼神清冷，聲音平得發硬：「五叔，你不可以打小小。」
王德軍抱臂看他，似笑非笑：「豬豬，我打小小，礙著你了？」
王漫沒退，身子微微側過來，把王小小整個遮住：「她沒犯錯。不能打她。」
王小小在後面扯他袖子：「哥，真沒使勁，鬧著玩。」
王漫仍不動，像一堵牆立在那兒。
王德軍眯眼，忽然想到了老三，這個混蛋跑去港城，把他辛辛苦苦做是『武器』，全部帶走了。
上前，手一抬，王漫條件反射地去格擋，速度不慢，卻還是被王德軍撥開手腕，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
他嘴裡罵罵咧咧：「看到你，就想到老三這個混蛋。」
［港城山頂區，老三站在書房裡，看著展示柜上里的『手辦』，五弟煮飯那是燒廚房，但是手藝真不錯，用子彈殼做的坦克栩栩如生，居然用骨頭做的飛機，真漂亮；21是國家天才，族裡打獵的小白痴；老大寫的家規，字真大氣；在往下看著，老七釀的一壇酒……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兄弟們都不要死，再次一起喝酒。］
王漫被摔了也不惱，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掏出本子：「五叔過肩摔速度比三年前慢了，五叔的年紀大了。五叔，爹生前說過，你們兄弟混蛋來混蛋去，這是親密，表達愛。但是你們兄弟能不能講講文明。」
王德軍不可置信看著王小小，這個豬豬不知道三哥沒死嗎？他帶著兩個嫂子去了港城！
王小小懂得五伯的意思，輕輕搖搖頭。
王德軍摸了摸王漫的頭：「豬豬，今天很乖。」
王漫笑了起來，笑得那麼乾淨：「嗯！大哥說了，我乖，爹和娘們會在天上看著我。」
王德軍看著豬豬那雙過於乾淨的眼睛，他不該遷怒豬豬的，三哥沒死，下次見面找老三算帳，良心回來了，心有點疼。
王漫繼續說：「這一次，五叔打小小，我會寫信給族長，扣一次菜乾，做為懲罰。」
王德軍那點剛冒出來的良心，瞬間被氣得離家出走，抬手又是一個腦瓜子：「我是首長，你見到我沒有行軍禮，默寫一遍。」
王漫立刻立正敬禮：「首長好，我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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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漫又拿本子，寫一行：「五叔今日情緒波動較大，打了我後，又讓我默寫。原因不明。建議下次觀察，如果反覆無常，建議去醫院。」
王小小看著我伯整個臉黑了，趕緊說：「哥，你拿著行李去哪裡？」
王漫：「小小，三不原則。」
王小小揮揮手：「去吧，周大隊長在等你。」
王漫對五叔又立正敬禮：「五叔，你回邊防，請保重，我去做任務了。」
王漫走之前，把錢和票給王小小：「小小，這是我幾個月的生活費，下次軍人特供，把香菸給我。」
王小小面癱說：「哥，抽菸是不好的。」
王漫：「一包香菸20支，我每天抽5支，有時候給戰友抽一包煙，我可以抽三天，沒有任何研究表明，抽菸是錯誤的。我先走了。」
王漫走遠，王小小低頭看著手裡的錢和票。
她抬頭對五伯說：「五伯，你剛才那個過肩摔，確實比三年前慢了。」
五伯臉又黑了，但這次沒動手。
因為他摸了摸口袋裡方臻給的批條，忽然覺得：這丫頭跟豬豬，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
王小小說：「五伯，我們去打獵？」
王德軍看著前面兩個小崽崽架著小馬車去送信，眼圈紅了：「老子，從小給21好吃好喝供上大學，老子記得，老子帶著他去了清華，教授的話讓我記得，你放心去當兵，他好吃好用，每個月我寄錢。我們崽崽哪一個小時後，都是挑肉吃，嫌棄野豬肉不好，要吃狍子肉。曦曦居然沒有肉吃……」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王小小道：「曦曦才五歲，離少年還早，現在吃肉還來得及，走啦！我們去打獵。」
王小小沒再耽擱，去了二十一嬸那裡，把她放在那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兩根鐵棍、一個大麻袋，還有兩隻空的軍用水壺。
五伯坐在後斗里，腰背挺得筆直，車輪顛得嘩嘩響，進了山腳，王小小把車鎖在林邊一棵老柞樹下，兩人提了鐵棍往林子裡走。
王德軍壓低聲音，眼睛已經盯住了雪地上幾串細爪印：「大獵物不打，我們只要野雞和野兔。」
王小小點點頭，腳步放得極輕。
他進林子的腳步很輕，而且習慣性掃雪消除腳印，哪塊地硬、哪塊雪軟、哪處有獸道，幾乎走一遍就清楚。
兩人走了一陣，王小小忽然蹲下，指著一串細小的爪印：「兔子，剛過去不久。」
王德軍順著爪印一望，沒追，只偏頭聽風，他是老獵手，山裡的風往哪邊壓，獸就往哪邊藏。
不到片刻，他忽然抬手，鐵棍脫手，直直飛出去，扎進七八步外的枯草叢裡。一隻野雞撲騰著飛起半人高，又重重落下去。
王小小跑過去撿，嘴裡不停：「五伯，你這一手，跟七伯像。」
王德軍哼了一聲：「我比他強。」
王小小滿臉不信：「不可能，七伯打獵，族裡第一。」
王小小過去撿起來，把雞脖子一折，血順口子汩汩流出來。她立刻扯開水壺蓋，半跪在雪裡，把血接進壺裡。雞血一點不浪費。
她再把野雞塞進帶來的布袋，又循著雪裡的爪印往前走，沒多遠，就看見一隻灰兔伏在灌木根下，耳朵貼得平平的。
她也不出聲，半蹲下來，一根短棍貼著地甩出去，角度又刁又准，兔子沒跑出三步就被敲翻。
王小小過去拎起來，回頭朝五伯得瑟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王德軍拿起兔子，他從腰間抽出匕首，把兔血放了，灌進另一隻軍用水壺。
全部弄好，回程時，王小小又撿了半捆乾柴，丟在麻袋上，。
「五伯，你可以待多久？」
「十二天，去你爹那裡四天，剩下八天。」
王小小眨眨眼：「我去請假，我也去看我親爹。」
回到21嬸家，兩人面面相視，全部是人，季華已經不想燒水了，她燒了三壺水。
「小季，你家男人，怎麼不給你買熱水瓶？」
「對呀！搪瓷盆也不給你買！」
「哎呦，居然給曦曦買了麥乳精，也不知道麥乳精是什麼味道的？」
「小小，你白臉，我紅臉，上吧！」他說完，就一腳把王小小踢了上去。
王小小面癱臉：「麥乳精的味道是甜的，各位嬸子，我21叔回來了，各位各回各家吧！畢竟他們夫妻，這麼幾年，就見一次面，別打擾，謝謝。」
這話一出，院子裡靜了一瞬。幾個嬸子互相看了看，臉上那點看熱鬧的笑還掛著，但到底不好再賴下去。
有人乾笑兩聲：「哎喲，瞧我們，光顧著說話，倒忘了正主兒剛回來。」
又有人酸了一句：「季華好福氣，男人一回來就買麥乳精，我們可沒這命。」
王小小面癱著臉，像沒聽見，只把門拉開了些。
王德軍站在屋門口，高大身影像半堵牆，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德軍嚴肅說：「小小，你怎麼說話的！來者是客。嬸子們，以後我去部隊後，麻煩你們多照顧季華了，嬸子們吃兩顆糖甜甜嘴」
王德軍在門口每個人給兩個糖。
「謝謝！小孩子不會說話，別罵她」
嬸子們終於陸陸續續走了。
王小小白眼看著五伯，那天晚上，他們吃了麻辣炒兔肉和雞湯。
丁旭拿著兩個飯盒的飯盒，滿臉不情願的回到了爹身邊。
不過下個月他就可以帶隊了，不用跟在爹身邊，想想都開心～
方臻看著這個二百五的兒子：「你在樂呵什麼？」
丁旭笑呵呵說：「爹，下個月，下連隊，是不是我上午帶隊訓練，下午帶隊巡邏？」
方臻點點頭：「原則上是這樣，但是你……」
丁旭笑聲更加大了，他可以離開大魔王身邊，晚上他可以去找小小和小瑾混吃的。
方臻嘴角抽抽，這個小王八犢子，想著抽屜里的調令，冷笑連連。
《軍管司令部認命丁旭同志為見習參謀》
方臻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傻樂，也不拆穿，只不緊不慢點了一根煙，心裡冷笑：樂吧，樂完這幾天，就有你哭的。
「爹，我下個月下了連隊，能不能把小小也帶去？讓她看看我帶隊。」丁旭一邊擺飯盒一邊說，眼睛亮晶晶的。
方臻「呵」了一聲：「你是去當見習副連，不是去當班長。小小能跟著你？她去了，兵是聽你的還是聽她的？」
丁旭一噎，嘟囔道：「我也沒說讓她帶兵，就看看。」
方臻把菸灰彈了彈，語氣難得溫和：「你呀，少想著顯擺。到了連隊，先把人認全，把內務、訓練、出勤摸透。一個見習副連，最忌一上來就擺出自己是首長家孩子的架勢。你越不顯，越能服人。」
丁旭乖巧說：「爹，我知道了，我絕對不顯擺。」
方臻心想，這小王八犢子，還想著去連隊躲清閒。
做夢。
旭旭這種三代，真放下去，帶不帶隊另說，怕是頭一個月就要跟人干架。
不如先放在軍管司令部當見習參謀，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學學怎麼跑機關、擬電報、看地圖，怎麼和首長打交道，看著他扯皮，比他先下連隊更加好，過兩年，成熟了再下連隊。
丁旭缺的恰恰是這些。他太想證明自己，太想往前沖。方臻就要把他按在身邊，逼他學會「等」。
等什麼時候不急著下連隊了，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帶兵。
他知道放丁旭旭下連隊，按那小子的性子，頭一個月就可能跟人干架。
丁旭是軍三代，下到基層，別人既會高看他一眼，也會盯著他犯錯。
他不能給旭旭冒這個險，愣頭青在找事，一點錯誤放大放大。
等旭旭他磨夠了，再放下去帶兵。這事兒，先不告訴他。讓他再樂呵幾天。等任命下來，他就知道，什麼是老子的安排，不是他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