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 章 賀瑾第一次露出鋒芒,犀利看著他,沈強國笑眯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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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瑾在軍管幫著裝中繼,他突然被兩個兵請,來到了一個帶院子的破樓,門口一塊招牌,寫著《三處》

  他手裡拿著對方的證件,看著眼前的人,總參通信部,北方三處·處長·沈強國

  沈強國看著賀瑾:「我看上你了,小子,跟我混。」

  賀瑾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個子1米八,戴著一副金屬眼鏡,一臉斯文敗類的臉,如果不是一身軍裝,反正沒有想好人……

  沈強國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剛滿十一歲的小崽崽,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聊家常,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扎在賀瑾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那根弦上。

  賀瑾天才,國家寶貝蛋,少年天才保護中名單第十一,以為這是保護等級低,不是。

  天才保護名單前十,是對外展示的「招牌天才」、是風口、是靶子、是容易被針對、被消耗、被捧殺的人。

  第十一名的賀瑾,是國家藏著護著、不露頭、暗中蓄力、真正留著大用的核心底牌。

  這個天才寶貝蛋中發明是最多的。

  手搖發電機燈技術難度:半顆星。

  但是很多天才寶貝蛋看不上,覺得這是小事,但是就是這樣的小事,解決了高原、海島、邊防的照明情況。

  王小小教得好,讓賀瑾心裡裝著那些在高原、海島、邊防上守著的兵。

  他做技術,從來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聰明,而是為了讓別人的日子過得稍微好一點。這份心,比任何高深的技術都更珍貴。

  後面發明了點對點系統、車載中繼網絡、便攜電台天線、迫擊炮彈道優化、以及在殲七上系統都做出來貢獻。

  賀瑾笑眯眯說:「我才11歲,還是小崽崽,我要在我姐身邊長大。」

  沈強國立馬殺人誅心之論道:「你姐王小小14歲,北方二科板上釘釘的接班人,以後是副軍級別;你哥丁旭,北方軍管方臻親自帶出來的,政治衣缽厚實得能壓垮一張炕;你呢?現在在你姐手下當小蝦米,以後也打算在你姐手下當小蝦米?」

  賀瑾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思考的習慣,遇到需要快速分析的局面,手指會比腦子先動。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皮看著沈強國。

  這個少將處長的檔案他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正師級新建單位,非技術軍官出身,從作戰部隊調過來的,曾任某軍參謀長,管過通信保障。來這裡找他,是要他加入三處。

  賀瑾平靜說:「首長,您這是在挑撥我們兄妹關係。我姐跟我不是一個系統,她管不了我,我也不歸她管。至於將來,將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沈強國嘴角淡淡笑了。

  這孩子沒跳起來反駁,沒急著表忠心,而是先劃清邊界,再給自己留足餘地。

  他在心裡把對賀瑾的評估往上調了一檔,然後把一份文件從桌上推過去。

  文件封面印著「總參通信部第三處籌建方案」,翻開第一頁就是編制表,技術核心那一欄已經填好了賀瑾的名字。

  他把鋼筆擱在文件旁邊,語氣里終於有了一絲正事該有的嚴肅:「你說得對,將來的事說不準。但有一個說法我可以給你,三處是一個獨立的部門,我是處長,你是技術核心。行政上我管你,技術上你管我。你只要技術路徑站得住腳,我沈強國就是你在國防科工委系統里最好的後盾。你怎麼選?」

  賀瑾看著那份文件,特招技術顧問,又看了看沈強國。

  沈強國繼續說:「我招你,第一是你的才華,第二是愛兵這顆心。以後三處的發展和未來是你的,說明白點,你是我的接班人,我的政治衣缽都是你的。

  你說我挑撥你姐弟之情,對,我就是挑撥了,你在二科,最多給你一個部門,你在你姐手下幹事,你姐手下十幾個部門,你算老幾?

  不要忘記了,二科是涉外情報科,你的部門不是二科的核心部門,你姐最多把你當小孩子哄著,你不想和你姐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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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瑾第一次把不高興擺在臉上 。

  沈強國看著賀瑾的表情笑了,看樣子這個小崽崽被戳中不願承認的內心:他不想一輩子活在他姐姐的身後。

  沈強國心裡嘆氣,這個小鬼就是不想比他姐低,其它的就不在乎。

  他還得保護王小小,丁建國那牲口,他得保護。

  沈強國接續說:「新成立的部門,級別都不高,別看我們才正師級,但是我們起點高呀!總參通信部是副大軍區級,我們北方三處最少是正軍級別的。」

  賀瑾哼了一聲:「我才十一歲,這個就是一個坎,別給我畫大餅。」

  沈強國笑著搖搖頭,把那份文件往前又推了半寸:「誰說要給你授銜了?你現在十一歲,按軍官晉升體系,你是低級技術軍官。

  我給你的是『特招技術顧問』,不授銜,不占編。你還是二科的人,軍籍、津貼全保留在二科。我只是借用你的腦子。」

  他翻開文件的第二頁,手指點在職位說明上,逐條念給他聽:「特招技術顧問,不參加日常行政考核。你在三處沒有任何行政上級,技術問題上,包括我在內,所有人聽你的。你不是我的下屬,你是我的技術顧問。」

  他把文件合上,看著賀瑾的眼睛,語氣從剛才的激將切換成了一種推心置腹的坦誠:「小瑾,我跟你說幾句實在話,不是畫大餅,是給你算一筆帳。

  你現在十一歲,特招進三處當技術顧問,做的項目、出的成果、帶的團隊,樁樁件件都是你檔案里的硬通貨。

  十四歲入團,你姐剛入,你比她晚不了幾年。十八歲入黨,二十二歲項目成熟、團隊成型,你就是團級。


  這不是我給你畫餅,你已經有手搖發電機燈、點對點系統、車載中繼網絡、便攜電台天線、迫擊炮彈道優化、殲七無線電散熱數據。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你的起點比任何軍官都高。

  在三處待幾年,你把通信架構搭起來、項目立起來、團隊帶出來,整個通信兵系統都會知道你的名字:不是賀立雄的孫子,不是賀建民的兒子,不是王小小的弟弟,就是賀瑾,三處的技術核心,全軍通信系統最年輕的技術顧問。」

  他把鋼筆擱在文件旁邊,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在二科,這些東西也能做,但你永遠是在你姐的部門裡幹活。

  在三處,你是開創者。

  你姐是二科的接班人,你是三處的開創者。

  她繼承的是丁建國打下的江山,你開創的是你自己的。

  等你四十五歲授少將的時候,你姐站在你旁邊,她會說 這是我弟,他自己闖出來的。

  你說到時候,是你比她高,還是她比你高?

  或者說,你一輩子想當你姐的弟弟,你姐身邊有別的男人,你也不介意,就當我沒說。」

  賀瑾第一次露出鋒芒,犀利看著他,沈強國笑眯眯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那份文件,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伸手拿起了鋼筆。

  賀瑾又把筆放下,他嚴肅說:「我現在是二科的人,即使我來三處,我需要正式和丁首長談,才可以來,而不是私自簽字,再由你去和丁首長談。丁首長現在不僅是我首長,更是我爹,我不能這樣背棄我爹。」

  沈強國心中大喜,這個崽崽他沒有看錯,不枉他觀察了整整一年。

  面對「開創者」、「少將」、「和你姐平起平坐」的誘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壓住衝動,把筆放下,說「我需要正式和丁首長談」。

  這份定力,比他的技術天賦更難得。多少成年人被「前途」和「地位」一激,當場就簽了字。

  這孩子能扛住,說明他心裡那根準繩比任何人的拉攏都硬。

  他把鋼筆收起來,放回筆筒里,臉上那副斯文敗類的笑終於有了幾分真心實意:「行。你去跟老丁談。我等你消息。」

  他站起來,從抽屜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賀瑾面前:「這是三處的籌建方案副本和技術顧問的職位說明,你帶回去給你爹看。告訴他,三處的大門給你留著,但我不逼你。你什麼時候談好了,什麼時候來。這棟破樓,隨時有你的辦公室。」

  賀瑾拿起信封,立正敬禮,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住了。

  他回頭對著沈強國,聲音比剛才強硬:「首長,您剛才說,我是三處的開創者,我姐是二科的接班人。這話我只同意一半。我姐不是靠繼承,她是自己打出來的。她進二科的時候,沒人給她鋪路。如果將來她能當二科的首長,那是因為她配。您要拉我入伙,別拿我姐當靶子。」

  沈強國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個小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個號碼:「老丁,你家小崽崽剛才在我這兒。我給他開了個價,他沒簽。不是嫌條件不好,他說要回去跟你談。老丁,你養了個好兒子。他最後走的時候,還替他姐擋了一槍。說我拿他姐當靶子,他不樂意。」

  電話那頭哈哈大笑,然後傳來老丁得瑟的聲音:「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的。我告訴你,我把兒子交給你,你給老子好好照顧,不然你等著老王的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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