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4章 那叫做光明磊落,你是不是連八塊三毛三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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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小回到宿舍,趕緊煮了餃子,麻袋裡看到有雞肉,直接煮了土豆燉雞。

  再把餃子和土豆燉雞分成四份。

  「小遠,你和曦曦兩個去二科,把這些交給宋乾。」

  「小瑾,你去你爺爺那裡。」

  「我去療養院,給奶奶和爺爺送去。」

  方臻帶著丁旭過來,方臻從新部署:「改一下,小瑾去看他奶奶和我爹。丁旭去總軍區給老首長送飯菜。」

  四人聽著他的話,開始出發。

  就剩下兩人都時候,王小小問:「爹,暴風雨會衝擊二科對嗎?」

  方臻點著一支煙:「軍管只管城市治安,管百姓生活,其它的風暴吹到哪裡,我不管。」

  王小小換了一個問法:「爹,這風暴是越來越強,還是越來越弱。」

  方臻拿出狍肉解凍:「鬼知道,我們能做到的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不落井下石就是好人。」

  王小小看著方臻:「爹,這世道不落井下石就是好人啦?」

  方臻盤著她的頭:「對。」

  王小小把他的手拍掉:「爹,你剛剛把孢肉拿出來,沒有洗手,就磨我的頭,髒死了。」

  方臻看著自己的手:「不髒,只是有點油。」

  王小小滿臉黑線……

  王小小不想煮太多,拆了一個豬肉罐頭燉白菜粉條,又切了狍肉煮了水煮肉片。

  「爹,幫我切土豆絲。」

  方臻嘴上罵著「小混蛋」,手上一把匕首把土豆好削皮,按在案板上了。

  他切土豆絲的刀工意外地好 每一根都粗細均勻,刀起刀落之間帶著一種軍事化的利索。

  王小小在旁邊看著,面癱臉上那雙眼睛眨了眨:「爹,你以前切過?」

  「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得到了三個倒霉的兄弟。

  進了部隊前,老子八歲前,在滬城當大少爺,後來去了延安,生活苦一點,但是我們是未來,但是有人保護著,進了部隊,依舊被人護著,畢竟我們是二代。

  但是在戰場上,到了打老美,遇到你爹這個飯桶,遇到了惹禍精老賀,為了給他一口飯吃,為了平老賀惹出來的事情,只能去炊事班偷吃。被他們抓了,就被壓著幹活。」

  王小小一臉嫌棄:「你連炊事班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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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臻冷哼:「部隊有兩個兵種,別得罪。第一軍醫,第二炊事班。他們都是軍人,戰地軍人背醫療器材不比衝鋒陷陣的兵少,炊事班拿著食物和鍋跟著大部隊跑,他們要比戰鬥兵更早抵達陣地生火做飯。

  再加上,能進前線炊事班的,全是立過功、受過傷、不能衝鋒但絕對精銳的老兵,都是首長的愛徒,不想讓他們退伍,就把他們丟進炊事班歷練,後續讀書、進修、轉幹事、提軍官。」

  方臻頭也沒抬,手裡的菜刀穩穩地切完最後一根土豆絲,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擱:「切好了。還要我幹什麼?」

  王小小:「剝蒜。」

  方臻瞪了她一眼,但還是伸手去拿蒜頭。他剝蒜的方式極其粗暴——用刀背一拍,蒜皮應聲裂開,再用手一搓,蒜瓣乾乾淨淨地掉進碗裡。

  王小小好奇問:「打老美,你們經常吃什麼?」

  方臻回憶:「剛開始是炒麵,抓一把干嚼,噎得慌就抓地上積雪送下去。」

  王小小滿臉疑惑,炒麵??

  方臻平靜說:「小麥、大豆、玉米炒熟磨碎,只加鹽,無油無肉乾,裝乾糧袋隨身帶;斷糧的時候是熟土豆;打到後期,終於有罐頭吃了,但是罐頭少,炊事班發明了無煙灶,可以吃熱食了,罐頭肉白菜 。」

  王小小擔心的問:「爹,你在滬城當少爺,會不會成為黑歷史?」

  方臻搖頭:「從我太爺爺起,他就是堅定的共產主義,算是第一批共產主義者,這個是公開的,不存在黑歷史。」

  王小小眼睛亮亮,覺得安心,隨後聽到方臻說

  「小白眼狼,你說四個爹如果倒台,你跟老丁。把老丁得瑟得,打電話吹噓了一個多小時。」

  王小小嘀咕吐槽:「你,親爹、賀爹都是衝動型,傲氣十足,真的有人抹黑你們,你們直接揍過去。」

  方臻直接給她一個腦瓜子:「那叫做光明磊落,你是不是連八塊三毛三都不想要了。」

  王小小呵呵呵:「爹,我今天回了二科,我拿錢了,我有錢和票了,你們經濟制裁不了我了。還有,爹,我入團了。」

  方臻一聽閨女入團:「旭旭在工人村的表現,也能入團,那我也給旭旭入團才行。」

  因為方臻在,21嬸沒有過來,王小小把小遠和曦曦打包食物丟回家。

  賀瑾推門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寒氣,鼻尖凍得通紅,但眼睛亮晶晶的。

  他把挎包往炕上一擱,從裡面掏出一個油紙包:「奶奶給的,炸丸子。讓帶回來給大家分。」

  王小小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十幾個蘿蔔丸子,炸得金黃酥脆,還帶著餘溫。她拿了一個塞進嘴裡,外酥里嫩,蘿蔔絲里摻了豆腐碎,咬一口滿嘴香。

  賀瑾又從挎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拍在炕桌上:「奶奶給旭哥的團徽,讓我帶回來。她說旭哥是軍管的人,但這枚團徽是她當年入團時發的,讓旭哥先戴著。」

  門又被推開,丁旭晃晃悠悠走進來。

  他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腳底下拌蒜,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爺爺再喝一杯」「我沒醉」。

  方臻從炕上站起來,走過去接過丁旭,低頭聞了一下,眉頭皺起來:「老首長,拿什麼灌的他?」

  「汾酒。」丁旭傻笑,臉紅得能滴血,「爺爺說,革命化了,一切形式主義取消,但是去他的,他心裡樂,要喝一杯。爺爺說,我只要陪他喝一杯,給我十塊錢。我喝了三杯,給了三十塊。我爹給的軍裝是扣我錢的,爺爺還給我的...還多給了十塊...」

  方臻又好氣又好笑,把他放在炕上。

  丁旭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胡話,王小小給他翻個身,讓他對著炕尾的火牆烤著,又給他蓋上軍大衣。

  此刻窗外是革命化的除夕夜,沒有鞭炮,沒有拜年,只有這間掛著「總軍區駐沈城軍管駐地臨時宿舍」招牌的值班室里,一個醉得滿臉通紅的接班人,一個面癱著臉給她哥掖被角的妹妹,一個天才少年 還有一個超級帥的爹。

  他們仨商量著,怎麼讓一個酒鬼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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