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真是令人愉悅，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吧
練小龍一邊唱歌一邊練功，心神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自背後傳來：
「你對煉吾宗很不滿？」
聽到這番話的練小龍「下意識」反駁：「我可是宗主親傳怎麼可能對煉吾宗不滿。」
然後，他猛地轉身，訓斥道：「你是哪裡來的小孩子，我勸你不要亂說話，不然會被仙鶴煉成大丹直接吃掉。」
隨機應變！
先聲奪人！
少年歪了歪頭：「還有這種事？」
練小龍腰杆挺直，正色道：「我是宗主最最最疼愛的弟子，怎麼會騙你？」
少年似是相信了他的這番說辭：「好吧。」
「你是怎麼溜進來的？我跟你講，擅闖混元殿可是重重重罪，現在離開還來得及。」練小龍善意提醒。
少年似笑非笑道：「這麼怕我？」
練小龍遲疑了一剎那，方才出言糾正：「哪有？是你該怕我才對。」 開什麼玩笑！
這是哪？
這是煉吾宗總壇。
煉吾宗是什麼地方？
吃人的地方。
怎麼可能有人誤入太乙爐心混元殿，而且是突然出現，沒有驚動任何人，這顯然非常非常非常不合理好吧。
練小龍憑藉過人的天賦讓自己能繃住，以期能矇混過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少年全然沒有被他驚到，隨口問了一句：「那黃雀是誰的食物？」
練小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難道不擔心宗主回來把你吃掉？」
又好像給出了明確答案。
少年的關注點卻是：「你們宗主不在？」
「！」 當練小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時，險些汗流浹背，只能趕快補救：「宗主怎麼可能不在？你快走吧，等宗主回來我給你打掩護，就說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裡。」
神谿仍不為所動：「原來煉吾宗還有好人。」
練小龍抬手握拳錘了錘胸膛：「煉吾宗當然有好人，我就是，你這叫少見多怪，沒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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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聞神谿口出驚人之語：「如此，我就能回去與師妹講，她家小弟尋了一處好所在修行，讓她不必再為此事分心。」
「！」
練小龍聽完當場破功：「是阿姐讓你來的？」
神谿頷首：「是啊。」
話語落下只見練小龍推金山、倒玉柱。
噗通！
「大哥，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裡？」練小龍向少年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我就知道阿姐沒有忘記她可愛的小弟，我當時還小，被騙到這吃人的宗派，想逃也不敢逃，萬一我被吃掉阿姐連最後的親人也沒有了。」
「嗚嗚嗚——」
「宗主他三天兩頭吃小孩，還有個一身黑衣服的，見不得人，他們都好可怕好可怕，每天不是吃人就是招收新人把人煉成丹。」 「就當是為了阿姐，大哥你帶我離開這吃人的鬼地方好不好？」
「對，大哥你認識阿姐，阿姐是好人，大哥你一定也是好人，我們把這個吃人宗派滅掉，阿姐知道後一定會很開心。」
「還有……」
煉吾宗的一件又一件「罪狀」，被練小龍一股腦講出來，站在那裡的神谿只覺得好笑。
天生的演技派。
神谿未聽他繼續講下去，問了一句：「煉吾宗的宗旨是什麼？」
練小龍立刻回答：「天道歸邪，邪歸至道。」
少年輕笑：「那你知道本君是誰嗎？」
練小龍搖頭：「不知道，但一定是好人。」
少年從容說道：「本君便是天邪。」
「！」
練小龍表示自己不信：「大哥你在騙我對不對？」 不能信。
不敢信。
只要沒把話說破怎麼都好，一旦挑破，那就沒得說了。
「你要本君滅掉本君自己的道統，本君該怎麼對你？」神谿悠悠道：「就將你革除道籍，驅逐出門，你可服氣？」
練小龍當場給神谿磕了個頭：「服氣，我這收拾細軟下山。」
——該死的小白臉！
別看練小龍現在裝的跟孫子一樣，不等於他真想當孫子，如果有機會，他絕對絕對要將神谿給做掉。
此時此刻，練小龍單方面認為，面前的小白臉垂涎自己家阿姐。
若非如此怎麼會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但……
就容貌氣質來說，自己似乎確實沒有見過能勝過對方的，就是矮了點，除此之外，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可能沒有其他缺點了？
——可惡！ ——可惱！
——可恨！
——阿姐一定不會喜歡這種小白臉！
神谿沒有叫他起身：「你下山後幫本君辦一件事。」
練小龍答應得十分乾脆：「大哥請吩咐，我一定幫大哥辦的漂漂亮亮、服服帖帖、妥妥噹噹。」
——等我回到阿姐身邊還怕你？
——你敢當著阿姐的面動我？
——小心我將你的秘密告訴阿姐，到時候看你怎麼辦，哼哼哼！
在答應的瞬間，練小龍就準備賴帳，只要離開這裡，所有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有你這句話本君便放心。」神谿見到他的態度滿意頷首：「去吧。」
「那大哥我們回見。」
起身的練小龍已經忘記，對方讓自己做的事是什麼，也忘記開口詢問，只懷揣一腔雄心壯志離開混元殿，收拾好細軟離開太乙爐心。 每走一步，關於煉吾宗的記憶便淡一分，包括那道少年身影，亦變得模糊。
當走出煉吾宗地界後練小龍只記得：
——自己要建立一份大大的基業，要走和那些看不起人的正道不一樣的道路，以此來吸引阿姐的注意。
——自己要改一個聽上去就氣派的名字。
——狂龍一聲笑！
陸蒼絕出現在混元殿，看著那道背負行囊的身影離開，轉而看向少年，詢問道：
「姐夫就這樣放他離開？」
練小龍入門後確實是陸蒼絕一手教導，但他並未收對方為徒，自然談不上宗主親傳。
少年神君淡淡道：「養好的年豬，該殺了。」
身為煉吾宗宗主的陸蒼絕，對於此事還是有些遺憾：「他天賦非常不錯，將來有所成就，能夠發揮的作用應當更多。」
「無用。」少年神君不疾不徐道：「本君不需要他做其他事，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死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事件。」 陸蒼絕沒有勸神谿改變原有計劃：「那姐夫給他挑的對手是？」
神谿回道：「武痴。」
難道練小龍沒有其他作用嗎？
有。
待他成長起來，在大先天中也是好手，能夠作為一份不錯的籌碼使用，當今天下，就算是太曦神照那般頂級強者，都不能將大先天當摔炮給炸了。
然而，神君就是在這樣做，他給了練小龍成長的機會，卻不會允許他完全成長起來。
在練峨眉闖出名號前，在他自己完全成長並闖出名號前，他就得死。
作為武痴行俠仗義道路上的減速帶被踢死。
陸蒼絕知道武痴：「為何是他？」
最近一甲子最出名的散修，身為煉吾宗宗主不可能不知道。
「總有稀世珍寶不會顧念惡人之背景，不會因為惡人求饒，就饒過他這次。」神谿借練小龍搭了一張戲台出來：「本君那位師妹即便要報仇也不能下殺手。」
狂龍一聲笑在「劇情」中沒有死，一方面是他夠強，一方面是他龜在罪惡坑，一方面是他成名的時機選得比較好，最後就是當時練峨眉已修行有成，名聲在外。 能處理他的人要麼已經和其他人爆了，要麼放下屠刀，剩下的全要考量練峨眉的想法。
因此狂龍一聲笑多年來安然無恙。
如果神君想看樂子，多養練小龍一些年不是不可以，但神君不在意樂不樂子，他所有的行為皆向自身利益看齊。
練小龍成就大先天也無用，對上武痴還是得被三拳兩腳踢死，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更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更多心力與資源，此舉可以直接規避背後潛在的風險。
很多時候，看似最優解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並非最優解，更多的環境，更多的參與者，對應的並非更多的收益。
而是更多、更大的風險。
以及局勢在某個瞬間失控的可能。
神君不會允許局勢走到這步。
而陸蒼絕在這一局中看到的是：「姐夫要他們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也好，一死一傷也好，甚至兩人沒有打起來，對本君而言差別不大，無非是獲利的方式不同罷了。」少年神君目送練小龍遠去，那張俊美至極的臉上笑容燦爛：「真是令人愉悅，本君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吧。」
神君確實不是樂子人，也不會以此取樂，卻不妨礙他因自己修行水平的提升感到愉悅，此番是他在「悟道」後初次實踐。
在名為「獨尊」的對抗之中，區區一點樂子遠不如一分真實不虛的利益有用。 陸蒼絕詢問：「姐夫此番回來可還有其他事情吩咐？」
神谿投下目光，太乙爐心內外一切，如掌上觀紋，清晰可見：
「煉吾宗有比較優秀的門人嗎？」
陸蒼絕回答：「有一名叫何峰閒的門人，稟賦不錯，我準備提拔他當護法。」
神谿確定了陸蒼絕所說的是何人，能練到超先天也算不錯，所以：「忠誠能保證嗎？」
陸蒼絕對此有信心：「可以。」
神君親自點將：「那就派他前去墟丘之頂臥底吧。」
陸蒼絕立刻心領神會：「以紮根在那裡的帝休神木作為理由？」
臥底，不一定要做出什麼大事業，把人安插在那裡，第一步便圓滿達成。
「你對煉吾宗很不滿？」
聽到這番話的練小龍「下意識」反駁：「我可是宗主親傳怎麼可能對煉吾宗不滿。」
然後，他猛地轉身，訓斥道：「你是哪裡來的小孩子，我勸你不要亂說話，不然會被仙鶴煉成大丹直接吃掉。」
隨機應變！
先聲奪人！
少年歪了歪頭：「還有這種事？」
練小龍腰杆挺直，正色道：「我是宗主最最最疼愛的弟子，怎麼會騙你？」
少年似是相信了他的這番說辭：「好吧。」
「你是怎麼溜進來的？我跟你講，擅闖混元殿可是重重重罪，現在離開還來得及。」練小龍善意提醒。
少年似笑非笑道：「這麼怕我？」
練小龍遲疑了一剎那，方才出言糾正：「哪有？是你該怕我才對。」 開什麼玩笑！
這是哪？
這是煉吾宗總壇。
煉吾宗是什麼地方？
吃人的地方。
怎麼可能有人誤入太乙爐心混元殿，而且是突然出現，沒有驚動任何人，這顯然非常非常非常不合理好吧。
練小龍憑藉過人的天賦讓自己能繃住，以期能矇混過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少年全然沒有被他驚到，隨口問了一句：「那黃雀是誰的食物？」
練小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難道不擔心宗主回來把你吃掉？」
又好像給出了明確答案。
少年的關注點卻是：「你們宗主不在？」
「！」 當練小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時，險些汗流浹背，只能趕快補救：「宗主怎麼可能不在？你快走吧，等宗主回來我給你打掩護，就說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裡。」
神谿仍不為所動：「原來煉吾宗還有好人。」
練小龍抬手握拳錘了錘胸膛：「煉吾宗當然有好人，我就是，你這叫少見多怪，沒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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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聞神谿口出驚人之語：「如此，我就能回去與師妹講，她家小弟尋了一處好所在修行，讓她不必再為此事分心。」
「！」
練小龍聽完當場破功：「是阿姐讓你來的？」
神谿頷首：「是啊。」
話語落下只見練小龍推金山、倒玉柱。
噗通！
「大哥，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裡？」練小龍向少年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我就知道阿姐沒有忘記她可愛的小弟，我當時還小，被騙到這吃人的宗派，想逃也不敢逃，萬一我被吃掉阿姐連最後的親人也沒有了。」
「嗚嗚嗚——」
「宗主他三天兩頭吃小孩，還有個一身黑衣服的，見不得人，他們都好可怕好可怕，每天不是吃人就是招收新人把人煉成丹。」 「就當是為了阿姐，大哥你帶我離開這吃人的鬼地方好不好？」
「對，大哥你認識阿姐，阿姐是好人，大哥你一定也是好人，我們把這個吃人宗派滅掉，阿姐知道後一定會很開心。」
「還有……」
煉吾宗的一件又一件「罪狀」，被練小龍一股腦講出來，站在那裡的神谿只覺得好笑。
天生的演技派。
神谿未聽他繼續講下去，問了一句：「煉吾宗的宗旨是什麼？」
練小龍立刻回答：「天道歸邪，邪歸至道。」
少年輕笑：「那你知道本君是誰嗎？」
練小龍搖頭：「不知道，但一定是好人。」
少年從容說道：「本君便是天邪。」
「！」
練小龍表示自己不信：「大哥你在騙我對不對？」 不能信。
不敢信。
只要沒把話說破怎麼都好，一旦挑破，那就沒得說了。
「你要本君滅掉本君自己的道統，本君該怎麼對你？」神谿悠悠道：「就將你革除道籍，驅逐出門，你可服氣？」
練小龍當場給神谿磕了個頭：「服氣，我這收拾細軟下山。」
——該死的小白臉！
別看練小龍現在裝的跟孫子一樣，不等於他真想當孫子，如果有機會，他絕對絕對要將神谿給做掉。
此時此刻，練小龍單方面認為，面前的小白臉垂涎自己家阿姐。
若非如此怎麼會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但……
就容貌氣質來說，自己似乎確實沒有見過能勝過對方的，就是矮了點，除此之外，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可能沒有其他缺點了？
——可惡！ ——可惱！
——可恨！
——阿姐一定不會喜歡這種小白臉！
神谿沒有叫他起身：「你下山後幫本君辦一件事。」
練小龍答應得十分乾脆：「大哥請吩咐，我一定幫大哥辦的漂漂亮亮、服服帖帖、妥妥噹噹。」
——等我回到阿姐身邊還怕你？
——你敢當著阿姐的面動我？
——小心我將你的秘密告訴阿姐，到時候看你怎麼辦，哼哼哼！
在答應的瞬間，練小龍就準備賴帳，只要離開這裡，所有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有你這句話本君便放心。」神谿見到他的態度滿意頷首：「去吧。」
「那大哥我們回見。」
起身的練小龍已經忘記，對方讓自己做的事是什麼，也忘記開口詢問，只懷揣一腔雄心壯志離開混元殿，收拾好細軟離開太乙爐心。 每走一步，關於煉吾宗的記憶便淡一分，包括那道少年身影，亦變得模糊。
當走出煉吾宗地界後練小龍只記得：
——自己要建立一份大大的基業，要走和那些看不起人的正道不一樣的道路，以此來吸引阿姐的注意。
——自己要改一個聽上去就氣派的名字。
——狂龍一聲笑！
陸蒼絕出現在混元殿，看著那道背負行囊的身影離開，轉而看向少年，詢問道：
「姐夫就這樣放他離開？」
練小龍入門後確實是陸蒼絕一手教導，但他並未收對方為徒，自然談不上宗主親傳。
少年神君淡淡道：「養好的年豬，該殺了。」
身為煉吾宗宗主的陸蒼絕，對於此事還是有些遺憾：「他天賦非常不錯，將來有所成就，能夠發揮的作用應當更多。」
「無用。」少年神君不疾不徐道：「本君不需要他做其他事，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死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事件。」 陸蒼絕沒有勸神谿改變原有計劃：「那姐夫給他挑的對手是？」
神谿回道：「武痴。」
難道練小龍沒有其他作用嗎？
有。
待他成長起來，在大先天中也是好手，能夠作為一份不錯的籌碼使用，當今天下，就算是太曦神照那般頂級強者，都不能將大先天當摔炮給炸了。
然而，神君就是在這樣做，他給了練小龍成長的機會，卻不會允許他完全成長起來。
在練峨眉闖出名號前，在他自己完全成長並闖出名號前，他就得死。
作為武痴行俠仗義道路上的減速帶被踢死。
陸蒼絕知道武痴：「為何是他？」
最近一甲子最出名的散修，身為煉吾宗宗主不可能不知道。
「總有稀世珍寶不會顧念惡人之背景，不會因為惡人求饒，就饒過他這次。」神谿借練小龍搭了一張戲台出來：「本君那位師妹即便要報仇也不能下殺手。」
狂龍一聲笑在「劇情」中沒有死，一方面是他夠強，一方面是他龜在罪惡坑，一方面是他成名的時機選得比較好，最後就是當時練峨眉已修行有成，名聲在外。 能處理他的人要麼已經和其他人爆了，要麼放下屠刀，剩下的全要考量練峨眉的想法。
因此狂龍一聲笑多年來安然無恙。
如果神君想看樂子，多養練小龍一些年不是不可以，但神君不在意樂不樂子，他所有的行為皆向自身利益看齊。
練小龍成就大先天也無用，對上武痴還是得被三拳兩腳踢死，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更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更多心力與資源，此舉可以直接規避背後潛在的風險。
很多時候，看似最優解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並非最優解，更多的環境，更多的參與者，對應的並非更多的收益。
而是更多、更大的風險。
以及局勢在某個瞬間失控的可能。
神君不會允許局勢走到這步。
而陸蒼絕在這一局中看到的是：「姐夫要他們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也好，一死一傷也好，甚至兩人沒有打起來，對本君而言差別不大，無非是獲利的方式不同罷了。」少年神君目送練小龍遠去，那張俊美至極的臉上笑容燦爛：「真是令人愉悅，本君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吧。」
神君確實不是樂子人，也不會以此取樂，卻不妨礙他因自己修行水平的提升感到愉悅，此番是他在「悟道」後初次實踐。
在名為「獨尊」的對抗之中，區區一點樂子遠不如一分真實不虛的利益有用。 陸蒼絕詢問：「姐夫此番回來可還有其他事情吩咐？」
神谿投下目光，太乙爐心內外一切，如掌上觀紋，清晰可見：
「煉吾宗有比較優秀的門人嗎？」
陸蒼絕回答：「有一名叫何峰閒的門人，稟賦不錯，我準備提拔他當護法。」
神谿確定了陸蒼絕所說的是何人，能練到超先天也算不錯，所以：「忠誠能保證嗎？」
陸蒼絕對此有信心：「可以。」
神君親自點將：「那就派他前去墟丘之頂臥底吧。」
陸蒼絕立刻心領神會：「以紮根在那裡的帝休神木作為理由？」
臥底，不一定要做出什麼大事業，把人安插在那裡，第一步便圓滿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