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半成品
第二天早上林七醒得比鬧鐘早，六點四十分就睜了眼，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腕帶亮著綠燈，心率五十八，體溫三十六度一，能量波動低。她坐起來的時候掌心的銀線在跳，比昨天快了一點，她調了一下壓回去，腕帶重新變回綠燈。洗漱換衣服下樓，在食堂角落坐著吃兩個包子和一碗豆漿，手機震了一下，方琪的消息單獨發過來，說周主任看到沈薇調檔的記錄了，今早八點開會，問她方不方便來一趟。林七回複方便，吃完早餐就走出校門攔了車去城市運行監測中心，路上給陸沉發消息說周主任召見，陸沉秒回說在附近，門口等。
到監測中心的時候鐵門開著，陸沉站在門柱旁邊，白襯衫袖口卷著，手裡拿著平板，兩人一起進去。方琪在大廳等著帶他們去會議室，還是上次那間，周主任坐在桌子對面，旁邊是沈薇，沈薇低著頭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周主任面前是保溫杯，蓋子擰開了熱氣在冒。
「坐。」周主任說。
林七和陸沉坐下。
周主任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著林七說沈薇把囚籠的事告訴你們了。林七嗯了一聲。周主任說本來打算今天匯報完再找你們，但既然你們知道了就直說，零號囚籠確實在青城山，確實鎖著一個東西，檔案里寫的是滅世級，但那是三十年前的評估標準，現在的評估需要更新。陸沉問更新後是什麼級別。周主任說SSS，和你遊戲裡的副本同級。林七沒說話，掌心的銀線跳了一下。
周主任繼續說但我們不是來讓你去處理零號的，零號有七層封鎖，外部有駐軍，內部有符文，監控從未中斷，目前運轉正常。林七問那叫我們來做什麼。周主任打開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說三個空囚籠跑出來的東西已經確認了兩個的位置，都在西南，正在往青城山方向移動，目的不明，但以它們的能量特徵判斷，它們的目標是零號。陸沉說它們要放零號出來。周主任說或者它們要進去和零號融合，零號是成品，它們是半成品，如果融合成功會產生什麼我們不知道，但不會是好東西。
林七問地點。周主任說川省，青城山外圍，都江堰，兩個目標正在往那個方向移動，目前位置在雅安和樂山之間，預計四十八小時後進入青城山範圍。方琪把地圖投到大屏幕上，兩個紅點，移動軌跡，速度，然後說我們建議你今晚出發，坐飛機到成都，外勤組在機場接你，提供裝備和車輛。林七問一個人。周主任說沈薇帶隊，四名外勤，加上你和陸沉，六個人。林七說陸沉不去。周主任看了一眼陸沉，陸沉沒說話。林七說但他可以去，不在戰鬥位，在後方做數據支撐。周主任說可以，那今晚八點機場集合，沈薇會聯繫你。
林七站起來，陸沉跟著站起來，走出會議室穿過三道電子門回到地面，陽光照在院子裡，地上有一灘積水映著天光。陸沉說你不想我去。林七說你想去。陸沉說零號的數據我需要現場分析。林七說那就去，但別靠近戰場。陸沉說你怕我拖後腿。林七說你體能不如我，萬一打起來我顧不上你。陸沉站在她旁邊沒接話，計程車來了兩人上車回學校。
路上林七給王建國發了條消息說晚上有事不去酒吧了，王建國秒回說收到七姐注意安全，大壯發了個肌肉表情，陳默說回來給你唱新歌，韓瑩瑩說七姐早點回來。林七看著屏幕打字說三天，回來吃麵。群里瞬間刷屏，王建國說請客，大壯說帶刀給你看，陳默說寫首新歌，韓瑩瑩說注意安全。林七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后座閉眼，掌心的銀線在跳，腕帶綠燈，穩定，但她知道今晚之後就不一定了。
晚上七點四十分，江城機場國內出發口。林七穿著黑色工裝褲和灰色長袖T恤，腳上是戰術靴，長刀裝在圖紙筒里背在肩上，短刀在腰後皮套里，衝鋒衣拉鏈拉到一半遮住刀柄。陸沉背著雙肩包，手裡拿著新平板，屏幕上顯示著兩個紅點的實時位置。沈薇在安檢口等著，旁邊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都穿便裝，但站姿和眼神暴露了身份。
沈薇看到林七走過來點頭，然後一一介紹，張龍個子高一米八五肩膀寬手上有老繭，王浩中等身材戴眼鏡手指細長像技術人員，李鐵矮壯脖子粗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滿，趙敏是女的短髮眼神很利腰側鼓著一塊藏了槍。沈薇遞給林七一張登機牌說你的刀需要託運。林七說不託運。沈薇看了她一眼沒堅持，說那走特殊通道。
安檢走的是員工通道，林七把圖紙筒打開給安檢員看了一眼，安檢員看到裡面的長刀愣了一下，沈薇遞過去一張證件，安檢員掃了一眼揮手放行。登機後林七坐靠窗，陸沉坐她旁邊，沈薇和趙敏坐在後排，張龍、王浩、李鐵在過道另一邊。飛機起飛的時候林七看著窗外，江城的燈火在下方縮小變成一張光網，然後被雲層遮住。她閉上眼，掌心的銀線在跳，和飛機的引擎震動同步，她調了一下壓慢。
陸沉在旁邊說兩個目標在加速，過去一小時移動了三十公里，比之前快。林七沒睜眼問它們在趕時間。陸沉說嗯，按這個速度明天中午就會到達都江堰。林七問到了之後呢。陸沉說它們會進入青城山範圍，零號囚籠的外圍封鎖線在都江堰以西二十公里，一旦進入我們的監測就會失效。
到監測中心的時候鐵門開著，陸沉站在門柱旁邊，白襯衫袖口卷著，手裡拿著平板，兩人一起進去。方琪在大廳等著帶他們去會議室，還是上次那間，周主任坐在桌子對面，旁邊是沈薇，沈薇低著頭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周主任面前是保溫杯，蓋子擰開了熱氣在冒。
「坐。」周主任說。
林七和陸沉坐下。
周主任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著林七說沈薇把囚籠的事告訴你們了。林七嗯了一聲。周主任說本來打算今天匯報完再找你們，但既然你們知道了就直說，零號囚籠確實在青城山，確實鎖著一個東西，檔案里寫的是滅世級，但那是三十年前的評估標準，現在的評估需要更新。陸沉問更新後是什麼級別。周主任說SSS，和你遊戲裡的副本同級。林七沒說話，掌心的銀線跳了一下。
周主任繼續說但我們不是來讓你去處理零號的，零號有七層封鎖，外部有駐軍，內部有符文，監控從未中斷，目前運轉正常。林七問那叫我們來做什麼。周主任打開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說三個空囚籠跑出來的東西已經確認了兩個的位置，都在西南，正在往青城山方向移動，目的不明，但以它們的能量特徵判斷，它們的目標是零號。陸沉說它們要放零號出來。周主任說或者它們要進去和零號融合，零號是成品，它們是半成品，如果融合成功會產生什麼我們不知道，但不會是好東西。
林七問地點。周主任說川省，青城山外圍，都江堰，兩個目標正在往那個方向移動，目前位置在雅安和樂山之間，預計四十八小時後進入青城山範圍。方琪把地圖投到大屏幕上，兩個紅點，移動軌跡，速度，然後說我們建議你今晚出發，坐飛機到成都，外勤組在機場接你，提供裝備和車輛。林七問一個人。周主任說沈薇帶隊，四名外勤，加上你和陸沉，六個人。林七說陸沉不去。周主任看了一眼陸沉，陸沉沒說話。林七說但他可以去，不在戰鬥位，在後方做數據支撐。周主任說可以，那今晚八點機場集合，沈薇會聯繫你。
林七站起來，陸沉跟著站起來，走出會議室穿過三道電子門回到地面，陽光照在院子裡，地上有一灘積水映著天光。陸沉說你不想我去。林七說你想去。陸沉說零號的數據我需要現場分析。林七說那就去，但別靠近戰場。陸沉說你怕我拖後腿。林七說你體能不如我，萬一打起來我顧不上你。陸沉站在她旁邊沒接話，計程車來了兩人上車回學校。
路上林七給王建國發了條消息說晚上有事不去酒吧了，王建國秒回說收到七姐注意安全，大壯發了個肌肉表情，陳默說回來給你唱新歌，韓瑩瑩說七姐早點回來。林七看著屏幕打字說三天，回來吃麵。群里瞬間刷屏，王建國說請客，大壯說帶刀給你看，陳默說寫首新歌，韓瑩瑩說注意安全。林七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后座閉眼，掌心的銀線在跳，腕帶綠燈，穩定，但她知道今晚之後就不一定了。
晚上七點四十分，江城機場國內出發口。林七穿著黑色工裝褲和灰色長袖T恤，腳上是戰術靴，長刀裝在圖紙筒里背在肩上，短刀在腰後皮套里，衝鋒衣拉鏈拉到一半遮住刀柄。陸沉背著雙肩包，手裡拿著新平板，屏幕上顯示著兩個紅點的實時位置。沈薇在安檢口等著，旁邊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都穿便裝，但站姿和眼神暴露了身份。
沈薇看到林七走過來點頭，然後一一介紹，張龍個子高一米八五肩膀寬手上有老繭，王浩中等身材戴眼鏡手指細長像技術人員，李鐵矮壯脖子粗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滿，趙敏是女的短髮眼神很利腰側鼓著一塊藏了槍。沈薇遞給林七一張登機牌說你的刀需要託運。林七說不託運。沈薇看了她一眼沒堅持，說那走特殊通道。
安檢走的是員工通道，林七把圖紙筒打開給安檢員看了一眼，安檢員看到裡面的長刀愣了一下，沈薇遞過去一張證件，安檢員掃了一眼揮手放行。登機後林七坐靠窗，陸沉坐她旁邊，沈薇和趙敏坐在後排，張龍、王浩、李鐵在過道另一邊。飛機起飛的時候林七看著窗外，江城的燈火在下方縮小變成一張光網，然後被雲層遮住。她閉上眼，掌心的銀線在跳，和飛機的引擎震動同步，她調了一下壓慢。
陸沉在旁邊說兩個目標在加速，過去一小時移動了三十公里，比之前快。林七沒睜眼問它們在趕時間。陸沉說嗯，按這個速度明天中午就會到達都江堰。林七問到了之後呢。陸沉說它們會進入青城山範圍，零號囚籠的外圍封鎖線在都江堰以西二十公里，一旦進入我們的監測就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