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頻率
一個人形。兩米高。灰色皮膚。沒有五官。坐在一張椅子上。椅子是金屬的。固定在地板上。人形的手腕和腳踝被鐵箍鎖住。鐵箍上刻著符文。發藍光。
人形沒有動。但它的胸口在發光。藍光。搏動。和自來水廠的種子一樣的頻率。
「被鎖住了。」陸沉走近。看著鐵箍上的符文。「有人先我們一步。把它固定在這裡。符文是約束程序。寫在物理介質上。鐵箍是硬體。符文是代碼。」
「誰鎖的。」
「不知道。」陸沉拿出手機。拍照。記錄符文。「但這些符文的結構和花襯衫的代碼風格不同。更規整。像是官方的。」
林七走到人形面前。距離一米。人形抬起頭。沒有眼睛。但它在看林七。掌心的銀線跳到了最高頻率。腕帶紅燈常亮。不閃了。一直亮著。
「它在叫你。」陸沉說。
「嗯。」林七伸出手。掌心朝下。放在人形頭頂上方。銀線從掌紋里浮出來。發著淡銀色的光。人形的胸口藍光同步變亮。兩種光在空氣中接觸。沒有聲音。沒有爆炸。只是接觸。
人形的身體開始變化。灰色皮膚褪色。變成透明。裡面的結構露出來。骨骼是金屬的。齒輪。電線。和遊戲裡的機械守衛一樣。但核心是生物組織。一塊肉。拳頭大。在搏動。
「機械和生物融合。」陸沉看著。「它在進化。從純機械變成半機械。再變成生物。」
「鎖它的人不想讓它完成進化。」林七收回手。銀線縮回掌心。人形的藍光暗下來。恢復正常。腕帶從紅變黃。從黃變綠。
「這是個半成品。」陸沉說。「被外部干預打斷了進化。鎖在這裡。等它自己死。但它的能量在泄漏。所以形成了B級波動。」
「怎麼處理。」
「兩種方式。第一種。破壞核心。一勞永逸。第二種。讓它完成進化。看它到底是什麼。」
林七看著人形。人形安靜地坐著。胸口的光在搏動。不快。不慢。穩定。
「先不處理。」林七說。「觀察。如果波動繼續增強。再動手。」
「那要上報。」
「上報。說是B級。但暫時穩定。需要持續監測。」
陸沉拿出手機。給方琪發消息。附上照片。
方琪回復很快。「收到。這個符號我們資料庫里有。屬於一個已關閉的項目。代號『囚籠』。三年前啟動。兩年前終止。所有資料封存。我會申請調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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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地下室。關上鐵門。走上樓梯。回到地面。陽光刺眼。湖風吹過來。帶著水汽。
林七站在主樓門口。看著湖面。掌心的銀線在跳。穩定。腕帶綠燈。
「那個東西。和你體內的黑點同源。」陸沉說。「但被鎖住了。誰鎖的。為什麼鎖。為什麼現在開始泄漏。」
「答案在『囚籠』里。」林七說。
「嗯。」
兩人走出度假村。穿過雜樹林。回到湖邊公路。等車的時候。林七的手機震動。群消息。
大壯：「七姐。我今天打了一把刀。開刃了。特別快。削鐵如泥。晚上給你看。」
王建國：「今晚我值班。你們去酒吧的時候幫我跟陳默說一聲。我晚點到。」
韓瑩瑩：「解剖課結束了。我手沒抖。教授表揚我了。」
陳默：「今晚唱老歌。等你們。」
林七看著屏幕。打字。「晚上見。」
發送完畢。收起手機。計程車來了。兩人上車。回市區。
林七靠在后座。看著窗外的湖景。銀線在跳。腕帶綠燈。一切正常。
但那個被鎖在地下室的人形。那個「囚籠」項目。那些她不認識的符文。在她腦子裡轉。轉得很慢。但不停。
她閉上眼。銀線跳了一下。和她的心跳同頻。穩。
晚上八點。迷霧酒吧。
陳默在台上唱老歌。聲音比昨天好。嗓子恢復了。王建國還沒到。大壯坐在桌邊。面前放著那把新打的刀。用布包著。等林七來。
韓瑩瑩在喝果汁。看到林七和陸沉進來。招手。「七姐。這邊。」
林七走過去。坐下。大壯把布包推過來。「七姐。你看看。」
林七解開布。刀躺在桌上。長刀。刃長八十厘米。柄長二十五厘米。重心在護手前三厘米。和老吳打的那把一模一樣。但刀身是暗灰色的。表面有細微的錘紋。刀刃磨得很鋒利。反光。
林七拿起刀。握柄。手腕轉動。刀尖切開空氣。聲音很輕。她翻過來看刀背。又翻過去看刀刃。然後插回腰間。
「好刀。」林七說。
大壯咧嘴笑。「老吳說我有天賦。讓我以後專門打刀。他負責賣。」
「你可以開個副業。」陸沉坐下。拿起菜單。
「那我得多練。」大壯搓手。手上的老繭很厚。
王建國推門進來。制服沒換。直接走過來。「七姐。陸哥。來晚了。剛才樓頂又有怪聲。我上去看了。什麼都沒有。」
「野貓。」韓瑩瑩說。
「不像野貓。」王建國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聲音很尖。像金屬刮玻璃。但只有一聲。然後沒了。」
林七看了陸沉一眼。陸沉放下菜單。拿出手機。調出方琪發的消息。看了一眼。搖頭。沒有新異常。
「可能是風。」林七說。「老樓管道多。風聲像金屬刮擦。」
「可能吧。」王建國又喝了一口。沒再提。
陳默在台上換了一首歌。節奏快了一點。酒吧里的人多起來。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聊天。熱鬧。
林七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圍。王建國在和大壯划拳。韓瑩瑩在用手機拍陳默。陸沉在看平板。一切正常。
她低頭看腕帶。綠燈。穩定。掌心的銀線在跳。和音樂同步。她調了一下。壓慢。放鬆。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進來一個人。女的。二十多歲。短髮。穿黑色夾克。牛仔褲。靴子。走路很快。眼神掃過整個酒吧。停在林七身上。
她徑直走過來。到桌前。停下。看著林七。
「林七。」她說。聲音不高。但清楚。
王建國和大壯同時站起來。手放背後。韓瑩瑩往後退了一步。陳默在台上停住。手按在吉他弦上。
「你是誰。」林七問。沒站起來。
人形沒有動。但它的胸口在發光。藍光。搏動。和自來水廠的種子一樣的頻率。
「被鎖住了。」陸沉走近。看著鐵箍上的符文。「有人先我們一步。把它固定在這裡。符文是約束程序。寫在物理介質上。鐵箍是硬體。符文是代碼。」
「誰鎖的。」
「不知道。」陸沉拿出手機。拍照。記錄符文。「但這些符文的結構和花襯衫的代碼風格不同。更規整。像是官方的。」
林七走到人形面前。距離一米。人形抬起頭。沒有眼睛。但它在看林七。掌心的銀線跳到了最高頻率。腕帶紅燈常亮。不閃了。一直亮著。
「它在叫你。」陸沉說。
「嗯。」林七伸出手。掌心朝下。放在人形頭頂上方。銀線從掌紋里浮出來。發著淡銀色的光。人形的胸口藍光同步變亮。兩種光在空氣中接觸。沒有聲音。沒有爆炸。只是接觸。
人形的身體開始變化。灰色皮膚褪色。變成透明。裡面的結構露出來。骨骼是金屬的。齒輪。電線。和遊戲裡的機械守衛一樣。但核心是生物組織。一塊肉。拳頭大。在搏動。
「機械和生物融合。」陸沉看著。「它在進化。從純機械變成半機械。再變成生物。」
「鎖它的人不想讓它完成進化。」林七收回手。銀線縮回掌心。人形的藍光暗下來。恢復正常。腕帶從紅變黃。從黃變綠。
「這是個半成品。」陸沉說。「被外部干預打斷了進化。鎖在這裡。等它自己死。但它的能量在泄漏。所以形成了B級波動。」
「怎麼處理。」
「兩種方式。第一種。破壞核心。一勞永逸。第二種。讓它完成進化。看它到底是什麼。」
林七看著人形。人形安靜地坐著。胸口的光在搏動。不快。不慢。穩定。
「先不處理。」林七說。「觀察。如果波動繼續增強。再動手。」
「那要上報。」
「上報。說是B級。但暫時穩定。需要持續監測。」
陸沉拿出手機。給方琪發消息。附上照片。
方琪回復很快。「收到。這個符號我們資料庫里有。屬於一個已關閉的項目。代號『囚籠』。三年前啟動。兩年前終止。所有資料封存。我會申請調閱。」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兩人走出地下室。關上鐵門。走上樓梯。回到地面。陽光刺眼。湖風吹過來。帶著水汽。
林七站在主樓門口。看著湖面。掌心的銀線在跳。穩定。腕帶綠燈。
「那個東西。和你體內的黑點同源。」陸沉說。「但被鎖住了。誰鎖的。為什麼鎖。為什麼現在開始泄漏。」
「答案在『囚籠』里。」林七說。
「嗯。」
兩人走出度假村。穿過雜樹林。回到湖邊公路。等車的時候。林七的手機震動。群消息。
大壯：「七姐。我今天打了一把刀。開刃了。特別快。削鐵如泥。晚上給你看。」
王建國：「今晚我值班。你們去酒吧的時候幫我跟陳默說一聲。我晚點到。」
韓瑩瑩：「解剖課結束了。我手沒抖。教授表揚我了。」
陳默：「今晚唱老歌。等你們。」
林七看著屏幕。打字。「晚上見。」
發送完畢。收起手機。計程車來了。兩人上車。回市區。
林七靠在后座。看著窗外的湖景。銀線在跳。腕帶綠燈。一切正常。
但那個被鎖在地下室的人形。那個「囚籠」項目。那些她不認識的符文。在她腦子裡轉。轉得很慢。但不停。
她閉上眼。銀線跳了一下。和她的心跳同頻。穩。
晚上八點。迷霧酒吧。
陳默在台上唱老歌。聲音比昨天好。嗓子恢復了。王建國還沒到。大壯坐在桌邊。面前放著那把新打的刀。用布包著。等林七來。
韓瑩瑩在喝果汁。看到林七和陸沉進來。招手。「七姐。這邊。」
林七走過去。坐下。大壯把布包推過來。「七姐。你看看。」
林七解開布。刀躺在桌上。長刀。刃長八十厘米。柄長二十五厘米。重心在護手前三厘米。和老吳打的那把一模一樣。但刀身是暗灰色的。表面有細微的錘紋。刀刃磨得很鋒利。反光。
林七拿起刀。握柄。手腕轉動。刀尖切開空氣。聲音很輕。她翻過來看刀背。又翻過去看刀刃。然後插回腰間。
「好刀。」林七說。
大壯咧嘴笑。「老吳說我有天賦。讓我以後專門打刀。他負責賣。」
「你可以開個副業。」陸沉坐下。拿起菜單。
「那我得多練。」大壯搓手。手上的老繭很厚。
王建國推門進來。制服沒換。直接走過來。「七姐。陸哥。來晚了。剛才樓頂又有怪聲。我上去看了。什麼都沒有。」
「野貓。」韓瑩瑩說。
「不像野貓。」王建國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聲音很尖。像金屬刮玻璃。但只有一聲。然後沒了。」
林七看了陸沉一眼。陸沉放下菜單。拿出手機。調出方琪發的消息。看了一眼。搖頭。沒有新異常。
「可能是風。」林七說。「老樓管道多。風聲像金屬刮擦。」
「可能吧。」王建國又喝了一口。沒再提。
陳默在台上換了一首歌。節奏快了一點。酒吧里的人多起來。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聊天。熱鬧。
林七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圍。王建國在和大壯划拳。韓瑩瑩在用手機拍陳默。陸沉在看平板。一切正常。
她低頭看腕帶。綠燈。穩定。掌心的銀線在跳。和音樂同步。她調了一下。壓慢。放鬆。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進來一個人。女的。二十多歲。短髮。穿黑色夾克。牛仔褲。靴子。走路很快。眼神掃過整個酒吧。停在林七身上。
她徑直走過來。到桌前。停下。看著林七。
「林七。」她說。聲音不高。但清楚。
王建國和大壯同時站起來。手放背後。韓瑩瑩往後退了一步。陳默在台上停住。手按在吉他弦上。
「你是誰。」林七問。沒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