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律師×藝人（28）
第一天，他發了一張咖啡的照片，旁邊放著兩杯，一杯是美式，一杯是拿鐵。
祝響然：他喝美式，我喝拿鐵，他說美式苦，我說你比美式苦。他不說話了，然後他喝了一口我的拿鐵。
第二天，他發了一張超市購物車的照片，裡面放著兩盒草莓，一袋麵包，一盒牛奶，和兩包不同口味的薯片。
祝響然：他說他從來不吃薯片，然後他把我那包吃完了……（哭）
第三天，他發了一張窗外的夜景，M市的燈火在夜色里明明滅滅。
祝響然V：他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給他蓋了條毯子，他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別走」。我沒走，我哪兒都不去。
評論區每天都在尖叫。
何煦：夠了！！！夠了！！！我求你們了！！！
秦昭：何老師，你可以不看。
何煦：秦老師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秦昭：……愛你。
各大網友再次聊得熱火朝天。
但祝響然沒有停。
第四天，他發了一張照片——兩隻手，十指交纏，放在一本書上面，書頁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法律條文，旁邊有一支筆，筆帽沒蓋。
祝響然：他在看書，我在看他，他說你看書幹什麼，我說我又不是在看書的。他又不說話了，但我看到他在笑。
第五天，他發了一段視頻，只有十五秒，配文：已徵得本人同意。
畫面里，墨錦弦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沒露臉，陽光落在他身上，他低著頭在看什麼，表情很認真，然後他似乎發現了鏡頭，說了句「別拍了」。
但嘴角在翹。
祝響然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笑：「你好看。」
墨錦弦別過頭去，耳尖紅了。
視頻在這裡結束。
【十五秒！十五秒！我循環了五百遍！】
【「你好看」這句話從祝響響嘴裡說出來殺傷力太大了】
【墨老師別過頭去的那一下我人沒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甜！怎麼可以！】
後來，他們再也沒有分開過。
日子像一條溫柔的河，慢慢地、安靜地往前流。
墨錦弦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拽過來，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捂著。
祝響然看著他被風吹紅的鼻尖，忽然笑了：「墨錦弦，你說我們八十歲的時候，還能不能一起來看極光？」墨錦弦想了想，說：「能。」
祝響然問為什麼這麼肯定，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因為我們會一直旅行到八十歲。」
十年之後，他們開始旅行。
第二十年，他們搬去了鄉下。
房子很小，但院子很大，祝響然在院子裡種了滿架的薔薇，墨錦弦嘴上說「你年紀大了別折騰了」，但每個周末都會蹲在花圃邊上幫他除草。
鄰居家的孩子跑來跑去，管他們叫「祝叔叔」和「墨叔叔」，有一次小孩問：「祝叔叔，你們為什麼沒有結婚啊？」祝響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們那個時候，還不可以。」小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跑了。
墨錦弦從屋裡走出來，看見祝響然坐在門檻上發呆，問他在想什麼，祝響然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忽然說：「墨錦弦，要不我們去領個證吧。」
墨錦弦沉默了很久，久到祝響然以為他沒聽見，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好。」
第二十一年，他們在一個普通的星期三下午，去民政局領了證。
第三十年，他們的頭髮都白了。
墨錦弦的頭髮是花白的，祝響然的白得更徹底一些，像頂著一頭雪。
何煦偶爾來看他們，每次來都要感慨：「你們兩個怎麼還這麼膩歪。」
因為祝響然給墨錦弦倒水的時候會順手把杯子的把手轉到朝向他的那一邊，墨錦弦出門前會幫祝響然把圍巾圍好，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裡，他們的手永遠是握在一起的。
第四十年，墨錦弦生了一場大病。
祝響然在醫院裡守了整整一個月，寸步不離，墨錦弦躺在病床上，看著他趴在床邊睡著的側臉，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祝響然蜷在沙發上等他回家的樣子。
那時候他那麼年輕，那麼好看，睡著的時候嘴角會翹起來。
墨錦弦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祝響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墨錦弦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頓了頓，又說：「你這輩子，後悔嗎？」
祝響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和四十多年前在涼亭里的一模一樣——柔軟的，安靜的，像月光鋪在雪地上。
他說：「墨錦弦，我後悔過很多事情，但走向你這件事，我一天都沒有後悔過。」
第五十年，祝響然在微博上發了最後一條動態，是一張照片：
兩隻蒼老的、布滿皺紋的手，十指交纏，放在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病床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的手背上，把那些歲月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配文是：他說，他先去那邊等我。
祝響然：他喝美式，我喝拿鐵，他說美式苦，我說你比美式苦。他不說話了，然後他喝了一口我的拿鐵。
第二天，他發了一張超市購物車的照片，裡面放著兩盒草莓，一袋麵包，一盒牛奶，和兩包不同口味的薯片。
祝響然：他說他從來不吃薯片，然後他把我那包吃完了……（哭）
第三天，他發了一張窗外的夜景，M市的燈火在夜色里明明滅滅。
祝響然V：他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給他蓋了條毯子，他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別走」。我沒走，我哪兒都不去。
評論區每天都在尖叫。
何煦：夠了！！！夠了！！！我求你們了！！！
秦昭：何老師，你可以不看。
何煦：秦老師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秦昭：……愛你。
各大網友再次聊得熱火朝天。
但祝響然沒有停。
第四天，他發了一張照片——兩隻手，十指交纏，放在一本書上面，書頁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法律條文，旁邊有一支筆，筆帽沒蓋。
祝響然：他在看書，我在看他，他說你看書幹什麼，我說我又不是在看書的。他又不說話了，但我看到他在笑。
第五天，他發了一段視頻，只有十五秒，配文：已徵得本人同意。
畫面里，墨錦弦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沒露臉，陽光落在他身上，他低著頭在看什麼，表情很認真，然後他似乎發現了鏡頭，說了句「別拍了」。
但嘴角在翹。
祝響然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笑：「你好看。」
墨錦弦別過頭去，耳尖紅了。
視頻在這裡結束。
【十五秒！十五秒！我循環了五百遍！】
【「你好看」這句話從祝響響嘴裡說出來殺傷力太大了】
【墨老師別過頭去的那一下我人沒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甜！怎麼可以！】
後來，他們再也沒有分開過。
日子像一條溫柔的河，慢慢地、安靜地往前流。
墨錦弦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拽過來，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捂著。
祝響然看著他被風吹紅的鼻尖，忽然笑了：「墨錦弦，你說我們八十歲的時候，還能不能一起來看極光？」墨錦弦想了想，說：「能。」
祝響然問為什麼這麼肯定，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因為我們會一直旅行到八十歲。」
十年之後，他們開始旅行。
第二十年，他們搬去了鄉下。
房子很小，但院子很大，祝響然在院子裡種了滿架的薔薇，墨錦弦嘴上說「你年紀大了別折騰了」，但每個周末都會蹲在花圃邊上幫他除草。
鄰居家的孩子跑來跑去，管他們叫「祝叔叔」和「墨叔叔」，有一次小孩問：「祝叔叔，你們為什麼沒有結婚啊？」祝響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們那個時候，還不可以。」小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跑了。
墨錦弦從屋裡走出來，看見祝響然坐在門檻上發呆，問他在想什麼，祝響然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忽然說：「墨錦弦，要不我們去領個證吧。」
墨錦弦沉默了很久，久到祝響然以為他沒聽見，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好。」
第二十一年，他們在一個普通的星期三下午，去民政局領了證。
第三十年，他們的頭髮都白了。
墨錦弦的頭髮是花白的，祝響然的白得更徹底一些，像頂著一頭雪。
何煦偶爾來看他們，每次來都要感慨：「你們兩個怎麼還這麼膩歪。」
因為祝響然給墨錦弦倒水的時候會順手把杯子的把手轉到朝向他的那一邊，墨錦弦出門前會幫祝響然把圍巾圍好，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裡，他們的手永遠是握在一起的。
第四十年，墨錦弦生了一場大病。
祝響然在醫院裡守了整整一個月，寸步不離，墨錦弦躺在病床上，看著他趴在床邊睡著的側臉，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祝響然蜷在沙發上等他回家的樣子。
那時候他那麼年輕，那麼好看，睡著的時候嘴角會翹起來。
墨錦弦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祝響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墨錦弦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頓了頓，又說：「你這輩子，後悔嗎？」
祝響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和四十多年前在涼亭里的一模一樣——柔軟的，安靜的，像月光鋪在雪地上。
他說：「墨錦弦，我後悔過很多事情，但走向你這件事，我一天都沒有後悔過。」
第五十年，祝響然在微博上發了最後一條動態，是一張照片：
兩隻蒼老的、布滿皺紋的手，十指交纏，放在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病床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的手背上，把那些歲月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配文是：他說，他先去那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