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男少女的臉紅是最好的情話
風影洗完出來，只穿著黑色中衣，頭髮滴著水。他不懂擦乾，用毛巾擦了幾下就站在那裡發呆。
溫明舒看著他的側臉，心跳漏了一拍。
失憶後的風影，褪去了那層冷意，眉眼愈發顯得乾淨。剛洗過的黑髮還在滴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他低頭擦頭髮的時候，側臉的線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一樣，唇色是淡淡的粉，渾身上下只剩少年人的清清爽爽。
只是偶爾抬眼的時候，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還是會閃過一絲銳利，像刀鋒出鞘，寒光乍現，隨即又歸於平靜。
她忍不住多看兩眼，心想：這人長得真好，光是這張臉，也夠她看一輩子的。
不過也就是心裡說著開心，溫明舒嘆了口氣，拿起一塊干毛巾走到他面前：「低頭。」
風影乖乖低頭。
她踮著腳幫他擦頭髮，動作輕柔。風影垂著眼，視線正好落在她微敞的領口。她剛洗過澡，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甜甜的氣息，直往他鼻子裡鑽。
風影喉結動了動，忽然伸手從她手裡拿過帕子，在她面前半蹲下來，仰頭看她。
「你。」他聲音低啞，「坐。」
溫明舒愣愣地在床邊坐下。風影走到她身後，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大手覆上她的濕發。動作很笨拙，力道重一下輕一下，指尖時不時穿過髮絲，擦過她的頭皮，又滑到耳後、頸側。
溫明舒渾身僵硬：「風影，我自己來。」
「別動。」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
他的手指從發頂一路梳到發尾。她的頭髮又軟又滑，像上好的綢緞，他擦著擦著，指尖就不聽使喚地流連在她後頸那一小塊肌膚上。
那裡細膩白皙，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
風影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
溫明舒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往前縮了縮，聲音發顫：「夠了，已經幹了。」
風影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又看看她微微發顫的肩膀。
他湊近了些，呼吸幾乎噴在她耳側，聲音低低的，帶著困惑：
「明舒。」
「嗯？」
「你抖什麼？」
溫明舒手指緊緊拽著床單：「冷的。」
風影皺眉。房裡燒著火盆，一點都不冷。
他盯著她突然紅了的耳尖看了半晌，忽然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那處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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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試探，又像確認溫度。
溫明舒瞳孔驟縮，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風影抬起頭，眼神乾淨又茫然，如實匯報：
「不冷。是燙的。」
「你別說了。」
……
夜深了，兩人和衣躺下。
溫明舒貼著里側，背對著風影，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身後傳來衣料窸窣聲，然後是刀身擱上木架的輕響。
一隻手臂忽然從身後伸過來，橫過她的腰，將她往後一攬。
溫明舒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胸膛。風影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像圈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風影，」溫明舒聲音發顫，「你放開。」
「別動。」他帶著困意的啞，「你會掉下去。」
「我不會掉，我睡在里側呢!」
風影只是把頭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會掉，乖，睡吧。」
然後風影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溫明舒聽著身後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心跳亂了一整夜，真是太刺激了。
腦中只響著小白的播報:【風影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5%！】
次日，兩人繼續南下。
路過集市，溫明舒多看了一眼小販扛著的糖葫蘆串，紅艷艷的山楂裹著晶亮的糖衣，在陽光下晃眼。
風影注意到她的視線，勒住馬，翻身下去，然後也把她抱了下來。他走到小販面前，摸出一塊碎銀，指了指糖葫蘆，小販看到了站在馬邊的溫明舒，眉開眼笑地摘了最大最紅的一串。
風影接過來，走回馬邊，遞給她。
溫明舒愣住：「給我的？」
不是疑問，是陳述。他看出來了，所以就買了。
溫明舒咬了一口，酸甜在舌尖化開，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笑意：「很甜，你要不要嘗嘗？」
風影盯著她唇角沾的一點糖漬，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的唇角。
溫明舒僵住。
風影收回手指，低頭看著指腹上那點晶瑩的糖漬，伸出舌尖，輕輕舔了過去。
他抬眼，認真評價：「甜的。」
這人真的不是在撩她麼。
又趕了一會兒路，到了河邊歇腳，溫明舒頭髮被風吹得散亂，正低頭找梳子，風影已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光滑木枝。
「別動。」
溫明舒愣愣地坐著，感覺他的手指穿過長發，笨拙地梳理。偶爾扯到髮絲，她「嘶」了一聲，他立刻僵住，動作放得更輕。
「疼？」
「有一點。」
風影沉默片刻，忽然低下頭，對著她被扯到的地方輕輕吹了吹。然後繼續用手指梳理她的長髮，最後將木枝穿過髮髻，歪歪扭扭地固定住。他繞到前面端詳片刻，眉頭皺起。
「丑。」
你是說木枝丑還是我丑？
冷靜，他現在是傻的，不能生氣。
溫明舒「開心」地摸了摸那個歪髻，仰頭對他笑：「不醜。風影束的，很好看。」
風影耳尖微紅，硬邦邦地轉身去牽馬，腳步卻明顯輕快了些。
此後幾日，兩人晝行夜宿，一路向南。
白日裡共乘一騎，他依舊把她圈在身前，說辭永遠是那兩個字：「會掉。」入夜宿在破廟或荒村時，他就睡在門口，刀橫在膝上，把她護在最安全的地方。入住客棧或借宿人家時，兩人便睡在一起，溫明舒漸漸習慣了身後那道滾燙的呼吸，也習慣了醒來時枕著他的手臂。
她甚至開始私心盼著，路能再長一點，雲溪能再遠一點。
那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危險快要來臨。
溫明舒看著他的側臉，心跳漏了一拍。
失憶後的風影，褪去了那層冷意，眉眼愈發顯得乾淨。剛洗過的黑髮還在滴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他低頭擦頭髮的時候，側臉的線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一樣，唇色是淡淡的粉，渾身上下只剩少年人的清清爽爽。
只是偶爾抬眼的時候，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還是會閃過一絲銳利，像刀鋒出鞘，寒光乍現，隨即又歸於平靜。
她忍不住多看兩眼，心想：這人長得真好，光是這張臉，也夠她看一輩子的。
不過也就是心裡說著開心，溫明舒嘆了口氣，拿起一塊干毛巾走到他面前：「低頭。」
風影乖乖低頭。
她踮著腳幫他擦頭髮，動作輕柔。風影垂著眼，視線正好落在她微敞的領口。她剛洗過澡，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甜甜的氣息，直往他鼻子裡鑽。
風影喉結動了動，忽然伸手從她手裡拿過帕子，在她面前半蹲下來，仰頭看她。
「你。」他聲音低啞，「坐。」
溫明舒愣愣地在床邊坐下。風影走到她身後，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大手覆上她的濕發。動作很笨拙，力道重一下輕一下，指尖時不時穿過髮絲，擦過她的頭皮，又滑到耳後、頸側。
溫明舒渾身僵硬：「風影，我自己來。」
「別動。」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
他的手指從發頂一路梳到發尾。她的頭髮又軟又滑，像上好的綢緞，他擦著擦著，指尖就不聽使喚地流連在她後頸那一小塊肌膚上。
那裡細膩白皙，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
風影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
溫明舒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往前縮了縮，聲音發顫：「夠了，已經幹了。」
風影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又看看她微微發顫的肩膀。
他湊近了些，呼吸幾乎噴在她耳側，聲音低低的，帶著困惑：
「明舒。」
「嗯？」
「你抖什麼？」
溫明舒手指緊緊拽著床單：「冷的。」
風影皺眉。房裡燒著火盆，一點都不冷。
他盯著她突然紅了的耳尖看了半晌，忽然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那處緋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像試探，又像確認溫度。
溫明舒瞳孔驟縮，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風影抬起頭，眼神乾淨又茫然，如實匯報：
「不冷。是燙的。」
「你別說了。」
……
夜深了，兩人和衣躺下。
溫明舒貼著里側，背對著風影，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身後傳來衣料窸窣聲，然後是刀身擱上木架的輕響。
一隻手臂忽然從身後伸過來，橫過她的腰，將她往後一攬。
溫明舒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胸膛。風影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像圈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風影，」溫明舒聲音發顫，「你放開。」
「別動。」他帶著困意的啞，「你會掉下去。」
「我不會掉，我睡在里側呢!」
風影只是把頭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會掉，乖，睡吧。」
然後風影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溫明舒聽著身後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心跳亂了一整夜，真是太刺激了。
腦中只響著小白的播報:【風影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5%！】
次日，兩人繼續南下。
路過集市，溫明舒多看了一眼小販扛著的糖葫蘆串，紅艷艷的山楂裹著晶亮的糖衣，在陽光下晃眼。
風影注意到她的視線，勒住馬，翻身下去，然後也把她抱了下來。他走到小販面前，摸出一塊碎銀，指了指糖葫蘆，小販看到了站在馬邊的溫明舒，眉開眼笑地摘了最大最紅的一串。
風影接過來，走回馬邊，遞給她。
溫明舒愣住：「給我的？」
不是疑問，是陳述。他看出來了，所以就買了。
溫明舒咬了一口，酸甜在舌尖化開，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笑意：「很甜，你要不要嘗嘗？」
風影盯著她唇角沾的一點糖漬，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的唇角。
溫明舒僵住。
風影收回手指，低頭看著指腹上那點晶瑩的糖漬，伸出舌尖，輕輕舔了過去。
他抬眼，認真評價：「甜的。」
這人真的不是在撩她麼。
又趕了一會兒路，到了河邊歇腳，溫明舒頭髮被風吹得散亂，正低頭找梳子，風影已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光滑木枝。
「別動。」
溫明舒愣愣地坐著，感覺他的手指穿過長發，笨拙地梳理。偶爾扯到髮絲，她「嘶」了一聲，他立刻僵住，動作放得更輕。
「疼？」
「有一點。」
風影沉默片刻，忽然低下頭，對著她被扯到的地方輕輕吹了吹。然後繼續用手指梳理她的長髮，最後將木枝穿過髮髻，歪歪扭扭地固定住。他繞到前面端詳片刻，眉頭皺起。
「丑。」
你是說木枝丑還是我丑？
冷靜，他現在是傻的，不能生氣。
溫明舒「開心」地摸了摸那個歪髻，仰頭對他笑：「不醜。風影束的，很好看。」
風影耳尖微紅，硬邦邦地轉身去牽馬，腳步卻明顯輕快了些。
此後幾日，兩人晝行夜宿，一路向南。
白日裡共乘一騎，他依舊把她圈在身前，說辭永遠是那兩個字：「會掉。」入夜宿在破廟或荒村時，他就睡在門口，刀橫在膝上，把她護在最安全的地方。入住客棧或借宿人家時，兩人便睡在一起，溫明舒漸漸習慣了身後那道滾燙的呼吸，也習慣了醒來時枕著他的手臂。
她甚至開始私心盼著，路能再長一點，雲溪能再遠一點。
那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危險快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