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子的心機側妃9
第一次與人有肌膚之親，軒轅漓有些食髓知味。
每當夏妧來繡房查看嫁衣進度的時候，軒轅漓都會尋來與她廝混。一開始夏妧還不願意，覺得於禮不合。
可有一就有二，軒轅漓學著她的模樣痴纏撒嬌，夏妧吊了他兩次，也就隨他去了，更何況她還要給女主一個驚喜。
成親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軒轅漓果然以正妃之禮迎娶夏妧。八抬大轎，十里紅妝，鳳冠霞帔，一樣不少。
迎親的隊伍從街頭排到巷尾，鑼鼓喧天，鞭炮聲震得整條長安街都在顫動。
夏妧坐在花轎里，紅蓋頭遮住了視線，耳畔是喧囂的喜樂聲。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唇角微微彎起，那個驚喜，她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花轎在東宮門前落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轎簾，軒轅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壓不住的歡喜：「妧妧，孤來接你了。」
拜堂、行禮、入洞房，一切依制而行。
到了敬茶的時候，南宮音作為正妃，本該端坐受禮。可軒轅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握著夏妧的手道：「今日累了，敬茶就免了。妧妧身子要緊，回去歇著吧。」
南宮音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青白交加，卻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軒轅漓親自牽著夏妧回了新房。房門一關，他便將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累不累？」
夏妧搖搖頭，又點點頭，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軒轅漓低頭看她。
夏妧抿了抿唇，拉過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聲音細如蚊蚋：「殿下，我有了。」
軒轅漓整個人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夏妧，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近乎慌亂的狂喜：「你……你說什麼？」
夏妧紅著臉，又說了一遍：「我有了你的孩子。」
軒轅漓愣了三秒，猛地將人抱起，在原地轉了個圈。
夏妧嚇得摟緊他的脖子，嗔道：「殿下！小心孩子！」
「對對對，小心孩子。」
軒轅漓趕緊把人放下，卻還是忍不住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眼眶竟然微微泛紅，「妧妧，你真是要了孤的命。」
那天晚上，軒轅漓一夜沒睡。他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夏妧，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父皇母后一直在為他的子嗣擔憂。只有他心裡清楚，他不會有孩子。
南宮音他避之不及，連梅夫人那裡他也只是裝裝樣子，畢竟梅夫人傷了身子，活不長，他可沒心思寵幸一個將死之人。
如今可好了，他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
第二日請安，夏妧故意來遲，南宮音眼下一片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倒是梅夫人神態自若，當初進門的時候，殿下就對她說過，她只是擺設，她有自知之明。
見殿下心尖尖上的人來了，梅夫人還不忘起身行禮，她倒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畢竟兩敗俱傷，她才能夠漁翁得利。
昨日大婚，府中之人議論紛紛。畢竟南宮音這個正妃還在，太子就給了夏妧正妃之禮，可見是多麼寵愛。南宮音若是不趁此機會樹立威信，怕是要失信於人了。
果然，夏妧剛踏入正堂，南宮音便端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妹妹來得可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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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滿含諷刺，夏妧分明是最後一個到的。
夏妧垂眸，規矩地行了一禮：「給姐姐請安。」
南宮音放下茶盞，淡淡道：「按規矩，新婦進門第二日，該給正妃奉茶。妹妹昨日的茶可以免 ，今日的可免不了。」
她示意丫鬟遞上茶盤，又道：「這茶要七分滿，水溫不可燙不可涼，妹妹且試一試。」
夏妧接過茶盤，微微屈膝，雙手捧著茶盞奉到南宮音面前。
南宮音卻不接，慢悠悠地說：「茶溫不對，重來。」
夏妧咬唇，退回去重新沏茶。
第二次奉上，南宮音瞥了一眼，又道：「茶盞端得不夠穩，重來。」
第三次，第四次……
夏妧的臉色漸漸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本就剛有身孕，身子嬌弱，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梅夫人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第五次奉茶時，夏妧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身子晃了晃，「啪」的一聲，茶盞落地，摔得粉碎。
夏妧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蘭依驚呼一聲，撲上去扶住夏妧，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南宮音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軒轅漓大步跨進正堂，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夏妧。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將夏妧抱進懷裡：「妧妧？妧妧！」
夏妧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淚珠。
軒轅漓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南宮音，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怎麼了？」
南宮音被那目光看得脊背發涼，連忙道：「臣妾只是讓她奉茶，按規矩而已，沒、沒做什麼……」
「規矩？」軒轅漓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孤的規矩就是誰動她，孤要誰的命。」
他一把將夏妧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只丟下一句話：「傳太醫到沁雪軒。至於你——」
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里滿是厭惡：「從今日起，任何人都不用給太子妃請安。」
南宮音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殿下，她是裝的，哪有人奉茶就會暈倒！」
妧妧是不是裝的他會不知道？她是雙身子，體質自然弱些，再加上這幾日受了累，暈倒也是常事。
倒是南宮音實在可惡，若是妧妧跟孩子出了事，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梅夫人慢悠悠地端起茶盞，掩去嘴角那一絲笑意。這齣戲，比她想像的要精彩得多。
不過她也得了好，以後不用早早的來請安了。她身體不好，好好休息才能多活兩年。
回到沁雪軒，軒轅漓小心翼翼地將夏妧放在床上，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蘭依識趣地退了出去。
每當夏妧來繡房查看嫁衣進度的時候，軒轅漓都會尋來與她廝混。一開始夏妧還不願意，覺得於禮不合。
可有一就有二，軒轅漓學著她的模樣痴纏撒嬌，夏妧吊了他兩次，也就隨他去了，更何況她還要給女主一個驚喜。
成親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軒轅漓果然以正妃之禮迎娶夏妧。八抬大轎，十里紅妝，鳳冠霞帔，一樣不少。
迎親的隊伍從街頭排到巷尾，鑼鼓喧天，鞭炮聲震得整條長安街都在顫動。
夏妧坐在花轎里，紅蓋頭遮住了視線，耳畔是喧囂的喜樂聲。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唇角微微彎起，那個驚喜，她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花轎在東宮門前落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轎簾，軒轅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壓不住的歡喜：「妧妧，孤來接你了。」
拜堂、行禮、入洞房，一切依制而行。
到了敬茶的時候，南宮音作為正妃，本該端坐受禮。可軒轅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握著夏妧的手道：「今日累了，敬茶就免了。妧妧身子要緊，回去歇著吧。」
南宮音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青白交加，卻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軒轅漓親自牽著夏妧回了新房。房門一關，他便將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累不累？」
夏妧搖搖頭，又點點頭，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軒轅漓低頭看她。
夏妧抿了抿唇，拉過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聲音細如蚊蚋：「殿下，我有了。」
軒轅漓整個人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夏妧，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近乎慌亂的狂喜：「你……你說什麼？」
夏妧紅著臉，又說了一遍：「我有了你的孩子。」
軒轅漓愣了三秒，猛地將人抱起，在原地轉了個圈。
夏妧嚇得摟緊他的脖子，嗔道：「殿下！小心孩子！」
「對對對，小心孩子。」
軒轅漓趕緊把人放下，卻還是忍不住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眼眶竟然微微泛紅，「妧妧，你真是要了孤的命。」
那天晚上，軒轅漓一夜沒睡。他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夏妧，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父皇母后一直在為他的子嗣擔憂。只有他心裡清楚，他不會有孩子。
南宮音他避之不及，連梅夫人那裡他也只是裝裝樣子，畢竟梅夫人傷了身子，活不長，他可沒心思寵幸一個將死之人。
如今可好了，他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
第二日請安，夏妧故意來遲，南宮音眼下一片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倒是梅夫人神態自若，當初進門的時候，殿下就對她說過，她只是擺設，她有自知之明。
見殿下心尖尖上的人來了，梅夫人還不忘起身行禮，她倒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畢竟兩敗俱傷，她才能夠漁翁得利。
昨日大婚，府中之人議論紛紛。畢竟南宮音這個正妃還在，太子就給了夏妧正妃之禮，可見是多麼寵愛。南宮音若是不趁此機會樹立威信，怕是要失信於人了。
果然，夏妧剛踏入正堂，南宮音便端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妹妹來得可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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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滿含諷刺，夏妧分明是最後一個到的。
夏妧垂眸，規矩地行了一禮：「給姐姐請安。」
南宮音放下茶盞，淡淡道：「按規矩，新婦進門第二日，該給正妃奉茶。妹妹昨日的茶可以免 ，今日的可免不了。」
她示意丫鬟遞上茶盤，又道：「這茶要七分滿，水溫不可燙不可涼，妹妹且試一試。」
夏妧接過茶盤，微微屈膝，雙手捧著茶盞奉到南宮音面前。
南宮音卻不接，慢悠悠地說：「茶溫不對，重來。」
夏妧咬唇，退回去重新沏茶。
第二次奉上，南宮音瞥了一眼，又道：「茶盞端得不夠穩，重來。」
第三次，第四次……
夏妧的臉色漸漸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本就剛有身孕，身子嬌弱，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梅夫人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第五次奉茶時，夏妧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身子晃了晃，「啪」的一聲，茶盞落地，摔得粉碎。
夏妧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蘭依驚呼一聲，撲上去扶住夏妧，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南宮音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軒轅漓大步跨進正堂，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夏妧。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將夏妧抱進懷裡：「妧妧？妧妧！」
夏妧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淚珠。
軒轅漓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南宮音，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怎麼了？」
南宮音被那目光看得脊背發涼，連忙道：「臣妾只是讓她奉茶，按規矩而已，沒、沒做什麼……」
「規矩？」軒轅漓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孤的規矩就是誰動她，孤要誰的命。」
他一把將夏妧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只丟下一句話：「傳太醫到沁雪軒。至於你——」
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里滿是厭惡：「從今日起，任何人都不用給太子妃請安。」
南宮音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殿下，她是裝的，哪有人奉茶就會暈倒！」
妧妧是不是裝的他會不知道？她是雙身子，體質自然弱些，再加上這幾日受了累，暈倒也是常事。
倒是南宮音實在可惡，若是妧妧跟孩子出了事，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梅夫人慢悠悠地端起茶盞，掩去嘴角那一絲笑意。這齣戲，比她想像的要精彩得多。
不過她也得了好，以後不用早早的來請安了。她身體不好，好好休息才能多活兩年。
回到沁雪軒，軒轅漓小心翼翼地將夏妧放在床上，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蘭依識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