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棄婦嫂子X秀才小叔子9
袁小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我叫袁小虎，叫我小虎就成。」
李山的夫人不是田嫂子嘛，現在怎麼又來個嫂子？
難道李山養了外室？可不對啊，眼前這個和田嫂子比可差太遠了，一看就是個村姑。
等等，不會是前幾年和離那個吧？現在找來，是有事求到李鏢師這？
袁小虎來不及思索更多，張嘴便道:「前嫂子有事找李哥？」
情商著實堪憂！
姜安安自然明白他為什麼稱呼前嫂子，但要裝作不知，臉上露出疑惑:「我是李山的娘子，來看望我夫君，夫君一個人在外日久，婆婆她老人家擔心，就派我來看看。」
袁小虎表情更加不對勁。
夫君？婆婆？不對勁。
李謙笑意收斂，略一皺眉，很快道:「辛苦袁兄幫忙找下我大哥，就說我來見他。」
看來要和大哥談談了，李謙不是書呆子，自然看出了貓膩。
姜安安沒插嘴，默認了。
被截住話頭，暫時放下疑惑和好奇，袁小虎跑進去叫人了。
很快李山便大踏步走了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不甚愉快的樣子。
後頭吊著個探頭探腦的袁小虎。
這是姜安安第一次見到李山，和原主記憶中有點差異。
雖然身形同樣高大、面容俊朗，但記憶中的李山每次歸家身著樸素，穿的都是李母讓原主親手做的普通棉衣。
但面前的李山卻不一樣，身上的衣袍用料講究，暗紋精緻，同色的荷包懸掛腰前，襯得更加寬肩窄腰。
李謙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他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猜測。
看清楚站在鏢局門口的兩人，李山腳步愈發急切。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照顧娘，跑來這做什麼？」
「安分在家待著，別給我添亂！」
人還沒到身前，責備劈頭蓋臉。
聞言，姜安安臉色瞬間慘白，無措受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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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又有兩個同僚投來探究目光，李山直接打斷，一把拉住她胳膊便想將人帶離。
這是一句話都不讓人說，生怕知道原配還在！
李山心慌，都顧不及李謙，只想把姜安安帶離。
要是讓人知道他還有妻子，旁人會怎麼看曼文？曼文那樣溫柔美好，怎麼受得住流言蜚語。
姜安安不再裝傻，劈手甩開，不敢置信道:「夫君，你是不是在外面有……」
「住嘴！」
李謙見姜安安被吼得身體顫抖，上前隔開兩人:「大哥，你冷靜點，嫂子並沒有做錯什麼。」
他沒法昧著良心替大哥開脫，況且嫂子同樣對他有恩。
「小謙，你先別講話，這裡人來人往不方便，找個地方我和何小蓮有話說。」
李山聲音壓低，再次伸手去抓姜安安。
姜安安仿佛崩潰，情緒失控，再次甩開，整個人後退:「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李山你說，你是不是找了外室？我剛剛都聽到了，人家叫我前嫂子！」
「我怎麼不知道我哪天成的前嫂子？就在這談，要談什麼你告訴我，順便也說說我什麼時候……」
「住嘴！」
李山簡直不敢置信，眼前這個女人是往日唯唯諾諾、老實本分的何小蓮。
如此咄咄逼人，無理取鬧，當街大吵大鬧，毫無體面可言！
為了避免她說出更多，李山幾乎在怒吼。
袁小虎一眾人就在身後看戲。
「豁～這是什麼情況？小虎你說說。」
幾個鏢師湊過來拍著袁小虎的肩。
袁小虎興奮極了。
雖然沒聽全，但不影響他發揮。
「還不是李鏢師做了陳世美，現在被糟糠妻找上門來了！」
「怎麼說？不是早就和離了？」
「切，那是李鏢師自己說的，你還聽他娘、他弟弟親口說過沒？我剛剛可是親耳聽見李秀才叫那人什麼？」
「什麼？」
「嫂子！而且人家說了，是奉婆婆命令來看望李鏢師的，還叫著夫君呢！」
「咦！難道說李鏢師還沒和離，那田曼文又是什麼情況？李山可是說了，和田曼文結為夫妻，還請客吃飯呢。」
袁小虎撇嘴，他都二十多了一直沒成親，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而李山呢，家裡一個，城裡一個，同時霸占兩個:「哼，瞧上了田寡婦的美貌唄！郎情妾意，狼狽為啥，勾搭成奸！只苦了原嫂子哦！你們瞅瞅那臉色，一看就吃了不少苦，真是可憐！」
「行啊你小虎，去哪混了，這話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平時都是屎尿屁，粗俗得很！」
「嘿嘿嘿，是不是從柳翠樓里學的，我可曉得你小子最近經常往那跑嘿嘿嘿。」
李山面紅耳赤，羞憤之下一拐子過去，也顧不得尊重鏢師了:「胡說，誰經常去了……」
胡言亂語毀他名聲，他還怎麼說媳婦！
後面熱鬧非凡。
李山如芒在背，都不用回頭，他就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
他是粗人，他不怕丟臉，也不怕挨罵，但一想到曼文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要跟著受罪，被人指指點點，他就無比難受。
原本還對何小蓮有一點愧疚，想著過段時間回去看看她，結果她竟然擅自跑來，還帶來這麼大麻煩。
愧疚不再，現在恨不得她現在就從眼前消失！
反正小謙知道了，娘也會馬上知道，他可以正大光明提和離，再補償點銀子，也是仁至義盡。
李山有了決定，眼神變得堅定。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說服娘。」
姜安安如遭雷擊，淚如雨下。
「和……和離？你竟然要和我和離？我做錯了什麼，我不要和離！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在家侍奉婆婆，替你盡孝，你卻要拋棄我？」
說到後面姜安安控制不住情緒，泣不成聲。
「這是要我的命啊，你明知道……」
周圍行人逐漸圍過來瞧熱鬧。
不少人都認出了李山。
李山臉色越加難看。明明可以避免的，非要故意在這鬧。
「別像個潑婦一樣，走吧，我們回村，回去好好聊聊。」
姜安安只一味哭泣，站在凶神惡煞頗為不耐的李山面前，看著格外悽慘可憐。
任誰都知道她是弱勢一方。她可不替人背負罵名，和離原因不能出在她身上。
而且做錯事的李山和田曼文憑什麼享受安穩，這一點流言蜚語就當是前菜了！
眼見人群聚集。
袁小虎一步一挪擠到人群中，時不時解答群眾疑問。
只是平頭百姓到底顧忌鏢局威名，到底不敢大聲談論。
李謙擋開李山的逼視，低聲問姜安安:「嫂子，我們先離開這吧？」
這時候無法再顧忌叔嫂之別，他將手帕遞過去。
他看出來姜安安是故意鬧這一通，目的就是為了毀李山和那女人的名聲。
而且像是提前就有所準備
她剛才的表現和往常太不一樣，或許只是被逼急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雖然共同生活了十一年，但接觸不多，李謙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件事錯本就在他大哥。
「我叫袁小虎，叫我小虎就成。」
李山的夫人不是田嫂子嘛，現在怎麼又來個嫂子？
難道李山養了外室？可不對啊，眼前這個和田嫂子比可差太遠了，一看就是個村姑。
等等，不會是前幾年和離那個吧？現在找來，是有事求到李鏢師這？
袁小虎來不及思索更多，張嘴便道:「前嫂子有事找李哥？」
情商著實堪憂！
姜安安自然明白他為什麼稱呼前嫂子，但要裝作不知，臉上露出疑惑:「我是李山的娘子，來看望我夫君，夫君一個人在外日久，婆婆她老人家擔心，就派我來看看。」
袁小虎表情更加不對勁。
夫君？婆婆？不對勁。
李謙笑意收斂，略一皺眉，很快道:「辛苦袁兄幫忙找下我大哥，就說我來見他。」
看來要和大哥談談了，李謙不是書呆子，自然看出了貓膩。
姜安安沒插嘴，默認了。
被截住話頭，暫時放下疑惑和好奇，袁小虎跑進去叫人了。
很快李山便大踏步走了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不甚愉快的樣子。
後頭吊著個探頭探腦的袁小虎。
這是姜安安第一次見到李山，和原主記憶中有點差異。
雖然身形同樣高大、面容俊朗，但記憶中的李山每次歸家身著樸素，穿的都是李母讓原主親手做的普通棉衣。
但面前的李山卻不一樣，身上的衣袍用料講究，暗紋精緻，同色的荷包懸掛腰前，襯得更加寬肩窄腰。
李謙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他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猜測。
看清楚站在鏢局門口的兩人，李山腳步愈發急切。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照顧娘，跑來這做什麼？」
「安分在家待著，別給我添亂！」
人還沒到身前，責備劈頭蓋臉。
聞言，姜安安臉色瞬間慘白，無措受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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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又有兩個同僚投來探究目光，李山直接打斷，一把拉住她胳膊便想將人帶離。
這是一句話都不讓人說，生怕知道原配還在！
李山心慌，都顧不及李謙，只想把姜安安帶離。
要是讓人知道他還有妻子，旁人會怎麼看曼文？曼文那樣溫柔美好，怎麼受得住流言蜚語。
姜安安不再裝傻，劈手甩開，不敢置信道:「夫君，你是不是在外面有……」
「住嘴！」
李謙見姜安安被吼得身體顫抖，上前隔開兩人:「大哥，你冷靜點，嫂子並沒有做錯什麼。」
他沒法昧著良心替大哥開脫，況且嫂子同樣對他有恩。
「小謙，你先別講話，這裡人來人往不方便，找個地方我和何小蓮有話說。」
李山聲音壓低，再次伸手去抓姜安安。
姜安安仿佛崩潰，情緒失控，再次甩開，整個人後退:「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李山你說，你是不是找了外室？我剛剛都聽到了，人家叫我前嫂子！」
「我怎麼不知道我哪天成的前嫂子？就在這談，要談什麼你告訴我，順便也說說我什麼時候……」
「住嘴！」
李山簡直不敢置信，眼前這個女人是往日唯唯諾諾、老實本分的何小蓮。
如此咄咄逼人，無理取鬧，當街大吵大鬧，毫無體面可言！
為了避免她說出更多，李山幾乎在怒吼。
袁小虎一眾人就在身後看戲。
「豁～這是什麼情況？小虎你說說。」
幾個鏢師湊過來拍著袁小虎的肩。
袁小虎興奮極了。
雖然沒聽全，但不影響他發揮。
「還不是李鏢師做了陳世美，現在被糟糠妻找上門來了！」
「怎麼說？不是早就和離了？」
「切，那是李鏢師自己說的，你還聽他娘、他弟弟親口說過沒？我剛剛可是親耳聽見李秀才叫那人什麼？」
「什麼？」
「嫂子！而且人家說了，是奉婆婆命令來看望李鏢師的，還叫著夫君呢！」
「咦！難道說李鏢師還沒和離，那田曼文又是什麼情況？李山可是說了，和田曼文結為夫妻，還請客吃飯呢。」
袁小虎撇嘴，他都二十多了一直沒成親，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而李山呢，家裡一個，城裡一個，同時霸占兩個:「哼，瞧上了田寡婦的美貌唄！郎情妾意，狼狽為啥，勾搭成奸！只苦了原嫂子哦！你們瞅瞅那臉色，一看就吃了不少苦，真是可憐！」
「行啊你小虎，去哪混了，這話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平時都是屎尿屁，粗俗得很！」
「嘿嘿嘿，是不是從柳翠樓里學的，我可曉得你小子最近經常往那跑嘿嘿嘿。」
李山面紅耳赤，羞憤之下一拐子過去，也顧不得尊重鏢師了:「胡說，誰經常去了……」
胡言亂語毀他名聲，他還怎麼說媳婦！
後面熱鬧非凡。
李山如芒在背，都不用回頭，他就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
他是粗人，他不怕丟臉，也不怕挨罵，但一想到曼文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要跟著受罪，被人指指點點，他就無比難受。
原本還對何小蓮有一點愧疚，想著過段時間回去看看她，結果她竟然擅自跑來，還帶來這麼大麻煩。
愧疚不再，現在恨不得她現在就從眼前消失！
反正小謙知道了，娘也會馬上知道，他可以正大光明提和離，再補償點銀子，也是仁至義盡。
李山有了決定，眼神變得堅定。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說服娘。」
姜安安如遭雷擊，淚如雨下。
「和……和離？你竟然要和我和離？我做錯了什麼，我不要和離！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在家侍奉婆婆，替你盡孝，你卻要拋棄我？」
說到後面姜安安控制不住情緒，泣不成聲。
「這是要我的命啊，你明知道……」
周圍行人逐漸圍過來瞧熱鬧。
不少人都認出了李山。
李山臉色越加難看。明明可以避免的，非要故意在這鬧。
「別像個潑婦一樣，走吧，我們回村，回去好好聊聊。」
姜安安只一味哭泣，站在凶神惡煞頗為不耐的李山面前，看著格外悽慘可憐。
任誰都知道她是弱勢一方。她可不替人背負罵名，和離原因不能出在她身上。
而且做錯事的李山和田曼文憑什麼享受安穩，這一點流言蜚語就當是前菜了！
眼見人群聚集。
袁小虎一步一挪擠到人群中，時不時解答群眾疑問。
只是平頭百姓到底顧忌鏢局威名，到底不敢大聲談論。
李謙擋開李山的逼視，低聲問姜安安:「嫂子，我們先離開這吧？」
這時候無法再顧忌叔嫂之別，他將手帕遞過去。
他看出來姜安安是故意鬧這一通，目的就是為了毀李山和那女人的名聲。
而且像是提前就有所準備
她剛才的表現和往常太不一樣，或許只是被逼急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雖然共同生活了十一年，但接觸不多，李謙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件事錯本就在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