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傲慢入骨alpha皇子8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冒犯的Alpha徹底失控,戾氣橫生,朝面前這個一直挑釁他的同類衝過去。

  沒想到對面的人不閃不躲,還反而朝沈之言走近,緩緩釋放出自身的信息素。

  高匹配度的氣息瞬間裹住沈之言,沈之言變得遲鈍,沖勢頓住。

  雖然易感期發作的Alpha依舊帶有戾氣,但紀潯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躁動散了幾分。

  紀潯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兩人此前有過臨時連結,此刻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再度相撞,沈之言依舊會受到些殘存影響。

  沈之言腦子昏沉,他像是抓住了唯一能安撫自己的東西,遲疑性地朝紀潯靠近。

  甚至Alpha的天性讓他想立馬按住紀潯。

  紀潯冷眼看著,心知眼前這不可一世的帝國皇子這是易感期引發了認知混亂,在信息素高相配下,把自己當成了能安撫他的Omega。

  紀潯垂眸沉默片刻,現在失控的沈之言已經被穩住,這時候他最合理的做法便是打抑制劑,將人帶走隔離起來。

  可他此前將那支抑制劑踢走的行為,已經表明他不打算這麼幹。

  在沈之言湊過來急切要,紀潯快速抬手掐住沈之言下頜。

  「去樓上,殿下。」

  嘴上說著敬稱,只是表情怎麼看都很冷漠。

  顯然,紀潯另有打算。

  被易感期困住思緒的Alpha無法判斷外界信息,只覺得眼前人氣息安穩,當真以為是自己的Omega,遲鈍地抬眼。

  紀潯朝外面的人發了幾條通訊,待沈之言穩定不再有攻擊性,他就將沈之言帶上了樓。

  很快,在外面守著的衛兵收到他們上將指令,迅速將客廳里昏迷的Beta副官帶走醫治。

  片刻後,整座房區封鎖,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紀潯把沈之言帶進樓上臥室的中途,沈之言始終不安分。

  臉往紀潯頸窩蹭,目光則虎視眈眈盯著紀潯,眼神里滿是Alpha的掠奪本能。

  Alpha易感期怎麼可能只滿足於信息素安撫,他們天生可是要完成標記。

  所以臥室門剛關上,沈之言就按捺不住本能,抬手扣住紀潯肩頭。

  紀潯眼神一凜,將再次撲上來的沈之言按在牆上。

  沈之言抓了個空,他微微錯愕,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淺藍色的眼珠不斷盯著紀潯,像是在困惑這個Omega居然能躲開他攻擊。

  兩人身形相當,僵持間誰也沒弱下半分。

  整個臥室都是沈之言信息素,如果站在沈之言面前的是一個Omega,精神上就已經被全力壓制住了。

  可惜,紀潯不是Omega。

  兩股各自都不喜歡的味道在臥室上空緩緩流動,分不清誰是誰的。

  看著眼底帶著躁怒的帝國皇子,紀潯語氣意味不明:「想咬我?」

  他控制住沈之言,右手探到沈之言後頸,按住頸環上的指紋鎖。

  滴的一聲輕響後,束縛頸環應聲彈開。

  頸環一離,沈之言渾身力道盡數得到釋放,混沌的腦子尚沒判斷發生了什麼,身體就已經朝紀潯攻擊過去了。

  早有防備的紀潯防住了沈之言打過來的攻勢,按住他,將他狠狠撂倒在床上。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二皇子滿是錯愕與震怒,似乎他壓根沒料到自己會被一個「Omega」這樣壓制。

  當然是惱得不行,Alpha對Omega的認知讓他覺得這是挑釁,嘴角下沉,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威脅。

  紀潯眼神在越發暴躁的Alpha臉上巡視一圈。

  下一瞬,沒有任何預警,紀潯()。

  沈之言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慘叫。

  他心理上本能震怒,可生理上的高匹配信息素纏繞安撫,又撫平他的狂躁。

  所以紀潯能清楚看到渾身透著抗拒的Alpha,不得不屈服身體訴求,不自覺地朝著他這個信息素源頭貼近。

  紀潯眼底閃過一絲微諷,看來這是生理渴求戰勝了心理厭惡。

  眼前這個傲氣的帝國皇子也開始本能渴求這股氣息幫他熬過易感期。

  心理不情願,又無法反抗生理本能。

  沈之言這種矛盾的模樣落在紀潯眼裡,讓紀潯心裡湧上一股莫名亢奮的感覺。

  紀潯知道,這是壓制同類的本能興奮感。

  尤其,眼前這個同類,是一個曾把他當成一條狗踢倒在酸臭腐爛垃圾堆里的爛人。

  那股令紀潯極致厭惡的濃濃雪松香曾只在他午夜夢回中才出現,如今因為這個Alpha的出現,開始頻繁縈繞在紀潯鼻間了。

  紀潯低下頭,盯著眼神無法聚焦的沈之言。

  好在,現在的他,有能力為那個倒在垃圾堆的少年報仇了。

  「沈之言,你現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就如同之前他身上也全是這人的味道一樣。

  沈之言無法分辨外界的惡意,易感期讓他意識渙散,淺藍色的眼珠只是循著聲音遲鈍地轉過去。

  目光空茫,身體只受本能驅使,渴求著信息素安撫。

  若是清醒時的沈之言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必定視為奇恥大辱。

  ……Alpha的易感期會維持一周,此後的一周里,紀潯申請居家辦公。

  只不過,他沒有再與沈之言有任何近距離接觸,只靠釋放信息素穩住沈之言。

  一周易感期里,這位素來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子真可謂是理智盡失。

  把紀潯當成自己的Omega,看見紀潯就往前爬,將紀潯當作可以依賴的對象。

  而紀潯始終坐在離沈之言一米遠的位置,處理手頭公務,眼皮也不抬一下。

  至於沈之言易感期如何的難受發狂,他視而不見。

  也只有沈之言快失控了,他才勉強放出一點信息素壓下去,半點多餘的都不肯給。

  整間屋子只剩兩人,一個焦躁難安,一個冷眼旁觀。

  後幾天易感期漸緩,沈之言大多時間就處於長時間的昏睡階段,身體機能運轉也是全靠紀潯隨意餵的營養液維持。

  其他時候紀潯全程不管,就這麼把人丟在一旁,連口熱食都不肯給。

  -

  沈之言易感期徹底消退的前一夜,紀潯半夜來到沈之言床邊,給沈之言重新戴上抑制頸環。

  因為沈之言易感期明日就會徹底消退。

  對方呼吸平穩綿長,全然沒了前幾日的躁亂急促,這兩天一直陷在昏睡里。

  紀潯清楚,再過一晚,這個Alpha便會徹底清醒。

  也不知道清醒後,想起這一切會不會瘋掉。

  紀潯很期待,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對方的那個睡姿。

  床上的Alpha側著身,手指攥著枕套的邊緣,半張臉也埋在枕頭裡。

  平日裡規整的髮絲此刻軟塌塌貼在額角,遮住大半眉眼,少了幾分銳利感。

  紀潯其實早就發現了,沈之言似乎尤為喜歡這樣睡覺,手裡抓著東西,臉埋在枕頭裡,側著身入眠。

  而恰好沈之言的這個睡姿露出了光潔的後頸。

  紀潯一眼便看清那處的牙印已經結痂,只餘下一圈淡紅。

  用不了多久,這個痕跡就會消失。

  紀潯牙尖微微一抵,心裡頗感遺憾。

  他還真挺想看對方醒來,會因這充滿羞辱意味的印記起什麼樣的反應。

  紀潯到底還是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他收回思緒,將之前卸下的抑制頸環重新扣向沈之言後頸。

  冰涼的金屬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兩種不同的溫度很快將昏睡的人給驚擾到了。

  紀潯還沒扣好頸環,就猝然與無意識睜眼的人對視上。

  沈之言淺藍色眼眸半睜,無法對焦的視線還帶著一絲Alpha本能的銳利感。

  紀潯的手停住。

  好在這時候的沈之言還沒徹底恢復,依舊遲鈍得認不出紀潯是誰,只憑陪伴了自己多日的信息素味道識人。

  虛焦的視線對上紀潯,他微微抬臉,帶著Alpha慣有的強勢力道,不輕不重地吻了下紀潯的側臉。

  紀潯:「……」

  然而沈之言並不清楚紀潯的無聲反感,他嗓音沙啞朦朧,帶著易感期殘留的依賴:「我的Omega……」

  是的,識成了專屬自己的Omega。

  「你的……Omega?」紀潯面色無波,只是低聲重複的話莫名帶著幾分奇怪的腔調。

  原本只是單純來佩戴抑制頸環的心思已全然更改。

  紀潯扣住沈之言後頸,尖利犬牙再次……。

  沉睡的人驟然吃痛。

  事後紀潯毫無感情抽身離去。

  而床上還在痛苦無意識蹙眉的Alpha腺體上,明顯又被一道新的痕重新覆蓋了。

  -

  沈之言被易感期折磨了整整一周,終於在第七天上午時候恢復神智。

  「咳咳,咳咳……」

  床上的人清醒過來,半坐起身,眉眼間滿是倦態。

  而另一頭的書房裡,監控實時記錄著這一切。

  畫面中,沈之言鼻尖微動,顯然是嗅到屋內瀰漫的氣息,隱約發覺到了不對勁。

  終於發現了嗎……

  紀潯就靜坐於屏幕前看著臥室里的一舉一動。

  他有意放任自己的信息素滯留全屋,才僅過一夜,臥室里的那股怪異酒精味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消失。

  床單,枕頭……

  就連沈之言身上,怕是都快被沈之言定義為是骯髒的信息素給侵染得透徹。

  很快,紀潯就看見畫面中的人咳嗽停了,摸到後頸那塊新添不久的傷口,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很好,終於發現了。

  「紀,潯!」

  就在紀潯聽到這壓抑不住的暴虐聲音之時,監控畫面里的人已經掀開被子,快步衝出臥室。

  僅半分鐘,書房門被猛地從外撞開。

  「紀潯,咳咳……!你、你竟敢用你那骯髒的信息素碰我?!」沈之言站在門口,渾身緊繃, 他盯著桌前背對自己的人影。

  「你找死。」

  危險都來臨了,桌前人坐姿都未動一下,只是稍稍抬眼,看著門口那個滿是陰沉神情的人。

  門裡門外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收緊。

  「骯髒嗎?」紀潯仿佛聽到了多奇怪的話一樣。

  他目光鎖著沈之言,慢聲開口:「可是殿下,你易感期的時候,可最喜歡我的信息素了。」

  一句話剛落地,門口的Alpha就猩紅著眼撲上前。

  可剛發力,脖頸的抑制頸環立刻啟動,他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

  沈之言轟地軟下身體,剛好半跪在紀潯座椅正前方。

  「呃咳咳——!又是……這鬼東西……」

  盛怒之下,沈之言都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戴著這個鬼東西。

  紀潯依舊沒有起身,維持原來的坐姿,他只是身子微微前傾,垂眸俯視膝前之人。

  「這個姿勢,殿下熟悉嗎?」

  這個姿勢……

  沈之言渾身輕顫。

  這七日來所有失態的記憶,他又被迫想起來了。

  沈之言並不是全無意識,他能清楚記得自己那段時間是如何在死敵面前一個勁犯蠢的。

  整整七日易感期,紀潯吝於釋放半分信息素,任由他被本能折磨煎熬。

  而這時候極度需要信息素安撫的他,便會不知羞恥一樣貼著紀潯,貪婪追著那縷劣質酒精味的信息素。

  那段高熱昏沉的日子裡,他就像現在這樣,跪在桌前,湊近端坐辦公的紀潯。

  額頭抵上對方的膝蓋,一寸寸貪戀汲取衣料上殘留的氣息。

  沈之言昔日睥睨眾人的傲氣,在那些時刻全部蕩然無存。

  而紀潯自始至終穩坐不動,好整以暇俯視他這副喘息渴求的狼狽醜態。

  沈之言回憶起這一切,甚至來襲的不先是憤怒,而是滿腔的屈辱。

  眼底的恨意都快溢出來了,他都恨不得上手撕爛面前這個Alpha面目可憎的嘴臉。

  可偏偏礙於頸環壓制,沈之言無法肆意爆發。

  「看來,是都想起來了。」

  紀潯太懂得從哪裡打擊到這個天之驕子的自尊了。

  讓一個Alpha靠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度過易感期,對於驕傲的沈之言而言,是赤裸裸的折辱。

  他感到一絲滿意,以及幾分暢然。

  【紀潯爽感值+15,當前爽感值10】

  但,紀潯覺得,還不夠。

  比起沈之言之前帶給他的那些陰影,他做的這些還太輕了。

  還不足以讓他感到滿意。

  紀潯這樣想著,從桌上拿起一樣東西,將它丟在沈之言腳面。

  輕飄飄落在沈之言面前的,是一紙任命文書。

  沈之言低頭看過去,才看完第一行,他手指就控制不住在發抖。

  「這……這是……」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帝國皇室艦隊指揮官職務,已全權移交大皇子沈宥景。

  從政治考量上看,這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沈之言現如今頂著聯邦上將伴侶的名頭,帝國統帥部怎麼敢冒險再任用。

  即便這個人是他們帝國的皇子。

  可,帝國可不只有一個皇子。

  所以,指揮官的位置,再也不屬於沈之言了。

  沈之言死死盯著紙面,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是五天前的文件了。

  五天前,沈之言還被困在易感期里燒得神志不清,而帝國那邊卻已經悄無聲息把他的職位拿掉了。

  紀潯垂眸看著沈之言低頭跪在自己面前,十指死死攥著那張任免文書。

  紀潯很清楚,換成任何一個人,兵權盡失、尊嚴被碾得粉碎,早該崩潰。

  他以為此刻的沈之言,一定也如他當年在舊巷裡那樣,內心翻湧著絕望。

  可下一秒,地上的Alpha緩緩抬起了頭,淺藍色的眼睛就那樣看著紀潯。

  「紀潯,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

  語調有一種不符合他此刻遭遇的冷靜。

  紀潯微怔,有些意外。

  紀潯以為自己會看到對方瀕臨失控的臉。

  沒預想過沈之言還能穩住心神,哪怕屈膝跪地,對方骨子裡的驕傲,依舊不會屈服。

  紀潯心底驟然生出一絲微妙的察覺。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人,是實打實的天驕,不會那麼容易被一擊即潰。

  一絲從未有過的興致,悄無聲息冒了出來,淡得難以令人察覺。

  空氣死寂僵持數秒。

  紀潯收回那點微妙的思緒,神色重回慣有的冷淡。

  他凝望對方那雙實在漂亮的淺藍眼眸,靜看了兩秒,才移開目光。

  「是嗎……那便讓我見見你的本事。」

  話音落,紀潯站起身邁出書房。

  朝白則在檢查主角情感波動,隨後興奮道:[他對你有點興趣了!]

  沈之言輕挑眉,這下可以確定了。

  原來,紀潯喜歡這種調調。

  這步,他算是走對了。

  其實易感期失控那幾天,沈之言有暗戳戳試過示弱勾引老套路。

  這種天驕傲骨盡失的反差感,最是抓人眼球了。

  那七天沈之言都夠狼狽了,還展現出來一種和平常不一樣的軟態,夠亮眼了吧,可惜紀潯依舊毫無波動。

  紀潯的確從打壓昔日欺凌者的過程里得到了報復的快感,但也就僅此而已。

  明明七日易感期是完全可以肆意妄為的絕佳時刻,可紀潯對床上那個意亂情迷的穠麗青年,竟半點陰暗的慾念都沒有。

  真是可惜。

  經過這幾天的實踐,沈之言無不遺憾表示:「看來,色誘主角是不可能的了。」

  朝白語塞:……前面分析了這麼多,最後說的話才是他真實想法吧。

  總之,從目前來看,這種驕矜易碎感無法吸引到紀潯。

  「那行吧,我換個套路。」

  沈之言從地上站起來,理理衣領,目光灼灼:「我這個天驕,即便身陷囚籠,也依舊能運籌帷幄。」

  一個沒費多大勁就被輕易打敗的階下囚,確實不值得天龍人主角多看一眼。

  但一個即便跪著,也依舊能站起來咬回去的人,定然會讓紀潯側目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