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皇帝下情蠱的惡毒苗疆少年（五）
殿內越景還靠在床頭沒起來，一隻手墊在窈柚後頸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他耳後那一小塊細嫩的皮膚。
看著窈柚事後的樣子，捨不得的看了又看，才起身，將窈柚打橫抱起來。
步入浴間時，蒸騰的水汽撲面而來，越景沒有讓任何宮人近身，親自試了水溫，將窈柚小心翼翼地放進溫水裡。
窈柚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大約是熱水浸潤皮膚的感覺太舒服，眉頭舒展開來，嘴裡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越景蹲在浴桶邊，用軟巾蘸了水一寸一寸地給他擦身。
擦到胸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吻痕時，他的指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越景洗的很細，每一寸皮膚都擦得仔細，洗完了又用乾爽的軟巾把人裹好，抱回寢殿放在龍床上。
寢衣是新的，上好的雲錦料子，他親自給窈柚穿上，系好衣帶，又將那一頭濕了大半的長髮用干帕子絞了又絞，直到絞得半幹才作罷。
一切都做完之後，他坐在床邊，半靠著床頭，將窈柚攏在懷裡，低頭看著那張臉。
燭火在床頭柜上輕輕跳動，光影在窈柚臉上游移不定，被吮得飽滿的唇十分顯眼。
越景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胸腔里那顆冷硬了二十三年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個人不過是在他面前站了一站，笑了一笑，端了杯酒，他怎麼就把整顆心都交出去了。
越景伸手，用指腹輕輕撥開窈柚額前的一縷碎發，忽然想起什麼，動作頓了一下。
起身下了床，披上那件墨色外袍，走到前殿。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幾乎沒有聲息，踏在冰涼的金磚上，走到書案前站定，隨手拿起一塊松煙墨，在硯台上慢慢磨。
墨汁在清水裡化開，洇成一團濃黑，燭火映在硯池裡，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他鋪開一卷明黃緞面的聖旨。
筆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了墨，筆尖在硯台邊緣舔了兩下，然後落筆。
落筆的速度很快，筆鋒遒勁，字字力透紙背。
寫完之後他擱下筆，拿起那方方圓四寸的玉璽，在硃砂印泥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蓋在聖旨的落款處。
明黃的緞面在燭光下泛著華貴的暗光。硃砂印泥鮮紅如血。
上面墨跡未乾寫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廢黜中宮皇后，遣散六宮各歸本籍，南麗王子甚得君心，冊立為後，執掌中宮。
布告天下，欽此。
空氣里瀰漫著松煙墨淡淡的香氣。
越景拿起那捲聖旨，站起身來，又赤著腳走回後殿。
他將聖旨擱在了床頭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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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解開外袍隨手丟在一旁，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褻褲。
上身赤裸著，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常年在演武場上打熬出來的體魄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上了榻，他將窈柚重新撈進懷裡。
越景胸膛很寬，相比之下，窩在他懷裡的窈柚就顯得格外小，小小一團，整個人被他完完整整地攏在懷裡，只露出一張睡著的臉和一截白膩的後頸。
他低頭看著窈柚，胸口那股軟意又泛了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化了，化成了一灘溫水，漫過五臟六腑。
忍不住又低頭親吮了下窈柚的唇，這一碰就一發不可收拾，親了好一會才退開。
第二天窈柚醒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腿根更是軟得使不上半分力。
他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已經先一步感知到了貼著自己的那片緊實滾燙的胸膛。
漂亮昳麗的臉正埋在人家胸口，鼻尖抵著那道緊實的肌肉溝壑，呼吸間全是越景身上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腦袋，想翻個身，腰上卻被一條手臂箍得死緊，動彈不得。
「醒了？」頭頂傳來一聲低啞的問候。
窈柚沒應，眼睛都睜不開，只想接著睡。
越景低頭，手指輕輕托起他白皙小巧的下巴。
晨光從帷帳縫隙里漏進來，落在窈柚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半睜不睜。
眼尾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緋紅，鼻尖粉粉的，嘴唇紅腫飽滿，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嬌懶的味道。
越景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忍住，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柚柚。」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窈柚沒反應，眼睛徹底閉上。
「柚柚。」又喊一聲。
窈柚的睫毛顫了顫，根本不想睜眼。
「柚柚，柚柚，柚柚。」
越景像上了癮，一遍一遍地叫，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嘴唇貼著窈柚的眉心，鼻尖，臉頰，每叫一聲就落一個吻。
「閉嘴。」窈柚終於被他吵煩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道軟綿綿的，聲音更是又軟又啞：
「好吵，我要睡覺。」
越景抓住他拍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翻過來，低頭在他白嫩的手心親了一下。
晨光里他看著窈柚那張不耐煩的臉，覺得心尖又軟又癢，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指尖：「朕以後喚你柚柚，如何？」
窈柚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那眼睛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迷迷濛蒙地瞪著越景，他從越景手裡抽回自己的手，用指尖戳著越景的胸口按了按，聲音又嬌又啞：
「陛下喊都喊了，還問我做什麼？」
越景被他那根手指戳得心口發酥，伸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著：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窈柚腰後，掌心貼著那截酸軟的細腰，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窈柚正酸得難受，被他一揉舒服得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懶洋洋地問：「還能叫什麼？」
越景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窈柚的耳廓。
他揉腰的手往下滑了一點，聲音沙啞低沉：「比如，皇后。」
「皇后的腰，好軟。」他的手在窈柚腰窩上輕輕一按。
窈柚聽出過來這人又在調戲自己，伸手就在越景胸肌上捏了一把，兇巴巴地命令：「不准調戲我。」
越景被他捏得悶哼了一聲，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沒調戲你。」
他看著窈柚，那雙丹鳳眼裡眼神認真得近乎滾燙，「我說的是實話。」
說完他翻身從床頭矮几上拿過那捲明黃聖旨，單手展開，遞到窈柚眼前。
明黃的緞面在晨光下泛著華貴的暗光，硃砂印泥鮮紅如血，墨跡鐵畫銀鉤，每一個字都寫得力透紙背。
越景的聲音低沉而鄭重，藏著從所未有的緊張：「柚柚，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昨夜我已經擬下旨意遣散後宮，從今往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窈柚已經伸手把聖旨拿了過去。
越景唇角微微上揚，等著他點頭，然後看見窈柚低頭掃了一眼聖旨上的字，眉頭皺了一下，下一秒，那雙漂亮的手就把聖旨扔到了床下。
越景唇角的那點笑還掛著，眼底的光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明黃緞面落在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冰涼的金磚上。
他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大半的情緒。
「柚柚不願意做我的皇后？」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平穩的，甚至唇角還殘留著方才那點弧度，「可是怎麼辦，昨夜是我的初夜。」
可抬起眼，那雙深黑的鳳眼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光，直直地看進窈柚的眼睛裡，「柚柚不願意也不行。」
窈柚可不怕他。
他伸手按了按越景的胸口，把臉重新埋進那片溫熱的肌肉里，悶聲說：「腰還酸，繼續揉。」
越景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的手重新覆上了窈柚的後腰，緩緩揉按起來。
只是這次揉的力道有些重，指節碾過腰窩時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窈柚被揉得又哼唧了一聲，伸手拍了他一下：「輕點。」
然後他在越景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把下巴擱在越景的胸肌上，仰著臉看著他，「我不要做皇后，你立我做皇貴妃。」
越景揉腰的動作頓了一下。
窈柚繼續說，語氣理所當：「然後把皇后的權撤了，全交給我，我要欺負他。」
越景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次揉得輕了些，動作慢吞吞的。
他看著懷裡這個把欺負人說得理所當然的少年，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柚柚與皇后有仇？」
「沒有。」
「那……」越景的手指在他腰側最酸的那塊軟肉上輕輕打著圈，「單純不喜他？」
窈柚把他的手從腰上拿開，重新擺了個位置，示意他好好揉，然後又把下巴擱回越景胸口。
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軟啞，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嗯，就是不喜歡他，你捨不得？」
越景低頭看著他那副嬌氣的模樣，胸口處因為剛剛他扔了自己滿懷熾熱寫下的旨意而發寒的冷意散了大半。
他伸手把窈柚額前一縷碎發撥到耳後，聲音低緩：「沒有捨不得。」
看著窈柚事後的樣子，捨不得的看了又看，才起身，將窈柚打橫抱起來。
步入浴間時，蒸騰的水汽撲面而來，越景沒有讓任何宮人近身，親自試了水溫，將窈柚小心翼翼地放進溫水裡。
窈柚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大約是熱水浸潤皮膚的感覺太舒服，眉頭舒展開來，嘴裡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越景蹲在浴桶邊，用軟巾蘸了水一寸一寸地給他擦身。
擦到胸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吻痕時，他的指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越景洗的很細，每一寸皮膚都擦得仔細，洗完了又用乾爽的軟巾把人裹好，抱回寢殿放在龍床上。
寢衣是新的，上好的雲錦料子，他親自給窈柚穿上，系好衣帶，又將那一頭濕了大半的長髮用干帕子絞了又絞，直到絞得半幹才作罷。
一切都做完之後，他坐在床邊，半靠著床頭，將窈柚攏在懷裡，低頭看著那張臉。
燭火在床頭柜上輕輕跳動，光影在窈柚臉上游移不定，被吮得飽滿的唇十分顯眼。
越景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胸腔里那顆冷硬了二十三年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個人不過是在他面前站了一站，笑了一笑，端了杯酒，他怎麼就把整顆心都交出去了。
越景伸手，用指腹輕輕撥開窈柚額前的一縷碎發，忽然想起什麼，動作頓了一下。
起身下了床，披上那件墨色外袍，走到前殿。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幾乎沒有聲息，踏在冰涼的金磚上，走到書案前站定，隨手拿起一塊松煙墨，在硯台上慢慢磨。
墨汁在清水裡化開，洇成一團濃黑，燭火映在硯池裡，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他鋪開一卷明黃緞面的聖旨。
筆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了墨，筆尖在硯台邊緣舔了兩下，然後落筆。
落筆的速度很快，筆鋒遒勁，字字力透紙背。
寫完之後他擱下筆，拿起那方方圓四寸的玉璽，在硃砂印泥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蓋在聖旨的落款處。
明黃的緞面在燭光下泛著華貴的暗光。硃砂印泥鮮紅如血。
上面墨跡未乾寫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廢黜中宮皇后，遣散六宮各歸本籍，南麗王子甚得君心，冊立為後，執掌中宮。
布告天下，欽此。
空氣里瀰漫著松煙墨淡淡的香氣。
越景拿起那捲聖旨，站起身來，又赤著腳走回後殿。
他將聖旨擱在了床頭的矮几上。
本書首發ᴛᴡ看書📕sʜᴜ.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然後解開外袍隨手丟在一旁，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褻褲。
上身赤裸著，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常年在演武場上打熬出來的體魄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上了榻，他將窈柚重新撈進懷裡。
越景胸膛很寬，相比之下，窩在他懷裡的窈柚就顯得格外小，小小一團，整個人被他完完整整地攏在懷裡，只露出一張睡著的臉和一截白膩的後頸。
他低頭看著窈柚，胸口那股軟意又泛了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化了，化成了一灘溫水，漫過五臟六腑。
忍不住又低頭親吮了下窈柚的唇，這一碰就一發不可收拾，親了好一會才退開。
第二天窈柚醒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腿根更是軟得使不上半分力。
他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已經先一步感知到了貼著自己的那片緊實滾燙的胸膛。
漂亮昳麗的臉正埋在人家胸口，鼻尖抵著那道緊實的肌肉溝壑，呼吸間全是越景身上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腦袋，想翻個身，腰上卻被一條手臂箍得死緊，動彈不得。
「醒了？」頭頂傳來一聲低啞的問候。
窈柚沒應，眼睛都睜不開，只想接著睡。
越景低頭，手指輕輕托起他白皙小巧的下巴。
晨光從帷帳縫隙里漏進來，落在窈柚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半睜不睜。
眼尾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緋紅，鼻尖粉粉的，嘴唇紅腫飽滿，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嬌懶的味道。
越景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忍住，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柚柚。」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窈柚沒反應，眼睛徹底閉上。
「柚柚。」又喊一聲。
窈柚的睫毛顫了顫，根本不想睜眼。
「柚柚，柚柚，柚柚。」
越景像上了癮，一遍一遍地叫，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嘴唇貼著窈柚的眉心，鼻尖，臉頰，每叫一聲就落一個吻。
「閉嘴。」窈柚終於被他吵煩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道軟綿綿的，聲音更是又軟又啞：
「好吵，我要睡覺。」
越景抓住他拍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翻過來，低頭在他白嫩的手心親了一下。
晨光里他看著窈柚那張不耐煩的臉，覺得心尖又軟又癢，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指尖：「朕以後喚你柚柚，如何？」
窈柚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那眼睛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迷迷濛蒙地瞪著越景，他從越景手裡抽回自己的手，用指尖戳著越景的胸口按了按，聲音又嬌又啞：
「陛下喊都喊了，還問我做什麼？」
越景被他那根手指戳得心口發酥，伸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著：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窈柚腰後，掌心貼著那截酸軟的細腰，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窈柚正酸得難受，被他一揉舒服得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懶洋洋地問：「還能叫什麼？」
越景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窈柚的耳廓。
他揉腰的手往下滑了一點，聲音沙啞低沉：「比如，皇后。」
「皇后的腰，好軟。」他的手在窈柚腰窩上輕輕一按。
窈柚聽出過來這人又在調戲自己，伸手就在越景胸肌上捏了一把，兇巴巴地命令：「不准調戲我。」
越景被他捏得悶哼了一聲，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沒調戲你。」
他看著窈柚，那雙丹鳳眼裡眼神認真得近乎滾燙，「我說的是實話。」
說完他翻身從床頭矮几上拿過那捲明黃聖旨，單手展開，遞到窈柚眼前。
明黃的緞面在晨光下泛著華貴的暗光，硃砂印泥鮮紅如血，墨跡鐵畫銀鉤，每一個字都寫得力透紙背。
越景的聲音低沉而鄭重，藏著從所未有的緊張：「柚柚，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昨夜我已經擬下旨意遣散後宮，從今往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窈柚已經伸手把聖旨拿了過去。
越景唇角微微上揚，等著他點頭，然後看見窈柚低頭掃了一眼聖旨上的字，眉頭皺了一下，下一秒，那雙漂亮的手就把聖旨扔到了床下。
越景唇角的那點笑還掛著，眼底的光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明黃緞面落在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冰涼的金磚上。
他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大半的情緒。
「柚柚不願意做我的皇后？」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平穩的，甚至唇角還殘留著方才那點弧度，「可是怎麼辦，昨夜是我的初夜。」
可抬起眼，那雙深黑的鳳眼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光，直直地看進窈柚的眼睛裡，「柚柚不願意也不行。」
窈柚可不怕他。
他伸手按了按越景的胸口，把臉重新埋進那片溫熱的肌肉里，悶聲說：「腰還酸，繼續揉。」
越景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的手重新覆上了窈柚的後腰，緩緩揉按起來。
只是這次揉的力道有些重，指節碾過腰窩時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窈柚被揉得又哼唧了一聲，伸手拍了他一下：「輕點。」
然後他在越景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把下巴擱在越景的胸肌上，仰著臉看著他，「我不要做皇后，你立我做皇貴妃。」
越景揉腰的動作頓了一下。
窈柚繼續說，語氣理所當：「然後把皇后的權撤了，全交給我，我要欺負他。」
越景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次揉得輕了些，動作慢吞吞的。
他看著懷裡這個把欺負人說得理所當然的少年，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柚柚與皇后有仇？」
「沒有。」
「那……」越景的手指在他腰側最酸的那塊軟肉上輕輕打著圈，「單純不喜他？」
窈柚把他的手從腰上拿開，重新擺了個位置，示意他好好揉，然後又把下巴擱回越景胸口。
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軟啞，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嗯，就是不喜歡他，你捨不得？」
越景低頭看著他那副嬌氣的模樣，胸口處因為剛剛他扔了自己滿懷熾熱寫下的旨意而發寒的冷意散了大半。
他伸手把窈柚額前一縷碎發撥到耳後，聲音低緩：「沒有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