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民國少帥×花旦2
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時，蘇軟已經軟得像沒骨頭。
沈聽瀾赤著上身下了床，將人從被子裡撈出來。
蘇軟的長髮散在肩上，整個人又嬌又懶，半闔著眼由他抱。
「去哪兒？」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洗澡。」
沈聽瀾抱著她，穿過屏風，進了主臥裡間的浴室。
管家老趙正端著剛熱好的薑湯，往少帥房門口走了幾步。
浴室里隱隱傳來水聲，還有蘇軟帶著哭腔的軟語，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老趙腳步一頓，只把薑湯輕輕放在門口，轉身下樓。
「少帥這火氣……」他小聲嘆了句，到底沒說完。
*
浴室里水汽蒸騰。
這浴池很大，半嵌在地上，足能容下四五個人。
沈聽瀾把蘇軟放進熱水裡，水一下漫過她的小腿，燙得她「嗯」了一聲，下意識往池邊縮。
沈聽瀾跟著跨進來，水波一盪，拍在她腰上。
蘇軟看見光景，嚇得閉上眼睛，把臉別到一邊：「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沈聽瀾走到她面前，水線到他腰，身上的疤被水一洗，更顯得猙獰。
他握住她一隻腳，從水裡托起來，低頭，在她腳背落下一個吻。
蘇軟渾身一激靈，腳趾都蜷起來。
「沈聽瀾，你……你幹嘛。」
「親你。」
他一路吻上去，從小腿到膝蓋，沿著水波，一點一點，把蘇軟最後那點理智全啃沒了。
蘇軟的後背抵著池壁，兩隻手徒勞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結實的肩肉里。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沈聽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池壁涼涼地抵著她的背。
「知不知道外面怎麼叫我。」
蘇軟抬著霧蒙蒙的眼睛看他。
「沈閻王。」
沈聽瀾笑了一下，低頭咬住她的唇，重重碾過。
「可在你這兒，我什麼都不是。」
水波開始劇烈地晃。
蘇軟仰著頭，半張著嘴，聲音斷斷續續。
沈聽瀾卻偏要聽，耳朵貼著她，一遍遍哄：「叫出來。」
蘇軟不肯，他就更凶。
「叫給我聽。」
蘇軟哭得嗓音都啞了，最後，像貓兒似的叫了一聲：「少帥……」
沈聽瀾把臉埋進她頸窩，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發狠似的說：「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蘇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腳背繃得筆直。
水流了一地，池子裡的水生生少了半截。
到後來，蘇軟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水裡，還是在他懷裡。
——
蘇軟醒來時，日頭已經爬到了窗欞上頭。
沈聽瀾已經出門了，老趙剛端著燕窩到樓梯口，就聽見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軟！蘇軟！」
那聲音又清又亮，像從院子裡一路喊上來的。
老趙眉頭一皺，回頭，果然看見沈明珠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鵝黃洋裝，腳踩小皮靴，頭髮剪得短短的，利落又俏皮。
「明珠小姐，少帥不在。」老趙不緊不慢地攔了一句。
沈明珠繞過他，一步兩級地往樓上跑：「我知道他不在，才挑這個時候來的！」
老趙跟在後面：「小姐，蘇小姐還沒起……」
「那我更要去了！你們這些男人知道什麼，軟軟被小叔叔嚇都嚇死了！」
沈明珠三兩步就跑到主臥門口，抬手推門。
蘇軟剛抱著被子坐起來，頭髮散亂，眼角還紅著，看見來人，腦子裡原主的記憶湧出來。
沈家大爺的獨女，沈聽瀾的親侄女。
性子張揚，最愛往天香樓後台鑽。
每回原主卸妝，她就蹲在邊上嘰嘰喳喳。
沈明珠一進門，就看見她這副樣子。
她愣了一下，然後幾步衝過去，抓住蘇軟。
「軟軟！你怎麼樣？你說話啊！」
蘇軟被她搖得頭暈，輕輕「呀」了一聲，嗓子還啞著：「我沒事……」
沈明珠眼眶都紅了：「還沒事？你聽聽你這嗓子，我小叔叔是不是欺負你了？」
蘇軟垂下眼，搖了搖頭：「沒有，真沒有。」
沈明珠不信，拽著她的手腕，把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目光落到蘇軟頸側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時，她整個人都炸了。
「這還叫沒事？看給你啃的！」
蘇軟連忙去捂她的嘴：「小點聲！讓人聽見……」
沈明珠掙脫開，一臉嚴肅：「蘇軟，你老實跟我說，他到底把你怎麼了？你不用怕，我雖然打不過他，但可以偷偷帶你跑。」
蘇軟被她說得心頭一暖，眼睛彎了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真沒怎麼，就是……就是折騰得有點狠。」
沈明珠瞪大了眼睛：「折騰？怎麼折騰？他把你吊起來了？」
蘇軟「撲哧」笑出來，推了她一把：「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沈明珠見她笑，才稍稍放心，一屁股坐在床邊，抱著胳膊看她：「蘇軟，外面人都說小叔叔殺人不眨眼，你落到他手裡，還笑得出來？」
蘇軟低頭，繞著一縷發尾，聲音軟糯：「可我昨晚見到的沈聽瀾，不是外面說的那樣。」
沈明珠像看傻子一樣看她：「那是因為你剛被他吃干抹淨！你信不信他今晚回來，能把你鎖屋裡不讓你出門？」
蘇軟抬起眼，很認真地說：「他不會鎖我的。」
沈明珠還待再說，蘇軟已經拉住她的手，「明珠，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趙敬亭把我送進來，本來就是羊入虎口，沈聽瀾再瘋，起碼不會讓人動我。」
沈明珠張了張嘴，竟一時反駁不了。
她悶了半晌，才小聲嘟囔：「你倒比我還想得開。」
蘇軟笑了笑，歪著頭看她：「不然能怎麼辦？哭嗎？」
沈明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蘇軟，你變了好多，以前的你可沒這麼多心眼。」
蘇軟心裡一緊，面上卻笑得愈發軟：「被沈閻王搶回來，再沒點心眼，還怎麼活呀。」
沈明珠「切」了一聲，往床里一滾，躺在了她旁邊，兩手枕在腦後，大大咧咧的。
「行吧，反正你沒事就行，別的以後再說。」
蘇軟靠坐在床頭，側過臉看她，「你吃早飯沒有？」
沈明珠摸了摸肚子：「沒呢，一聽你被小叔叔搶了，我哪有心思吃。」
蘇軟笑出聲：「那我們下去吃點兒，我也餓了。」
沈明珠立刻坐起來：「就等你這句話！」
蘇軟掀開被子下床，雙腳剛踩到地上，膝蓋卻軟得厲害，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跪下去。
沈明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嚇了一大跳：「怎麼了？」
蘇軟漲紅了臉，支支吾吾：「沒、沒事，就是……躺太久了，有點軟。」
沈明珠一臉狐疑：「真的？」
蘇軟點頭，勉強站直身子，兩條腿卻還在打顫。
沈明珠扶著她走了兩步，見她姿勢彆扭，忽然像明白了什麼，眼睛瞪得溜圓。
「蘇軟，你該不會……站都站不起來吧？」
蘇軟羞得想鑽地縫：「我起得來的！你鬆開，讓我緩緩。」
沈明珠沒鬆手，反而扶得更緊，嘴巴卻不饒人：「我小叔叔到底怎麼折騰你的，把你弄成這樣。」
蘇軟又羞又惱，「沈明珠你少說兩句！」
兩人好一會兒才磨蹭出房門。
老趙已經把早飯擺在了小花廳里。
荷葉粥清清爽爽，小籠包白胖鼓溜，還有幾碟爽口小菜。
蘇軟確實餓了，吃飯動作斯文，速度卻一點不慢。
沈明珠吃得滿嘴油光，還不忘給她夾包子：「多吃點，看你這小身板，我小叔叔一隻手就能掐斷。」
蘇軟咬了口包子，含糊道：「那你讓他別掐。」
沈明珠「噗」地笑了：「這話你自己說去，我可不敢。」
吃完飯，蘇軟精神好了不少，腿也不那麼軟了，便說想在府里走走。
沈明珠把手一拍：「走走走，這宅子大著呢，你昨晚被抱進來，肯定什麼都沒看清。」
兩人出了飯廳，沿著抄手遊廊慢慢逛。
沈公館是前清的老宅翻修的，青磚灰瓦，五進五出。
前院是軍務處，中院是會客的地方，後院連著花園，種了不少桂花和白蘭，風一吹，滿院子都是香的。
沈明珠一路嘰嘰喳喳，指著一處小樓說：「那兒以前是我爹住的，後來他去世了，小叔叔就讓人把樓封了，誰也不讓進。」
她又指向花園角落一排的平房：「那是下人們住的地方，不過老趙單獨住花廳後邊，我小叔叔對他挺信重的。」
蘇軟認真地聽，時不時「嗯」一聲，目光卻把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看進了心裡。
沈明珠回頭看她：「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蘇軟點頭，正想再問，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汽車碾過石板路的聲音。
沈聽瀾赤著上身下了床，將人從被子裡撈出來。
蘇軟的長髮散在肩上，整個人又嬌又懶，半闔著眼由他抱。
「去哪兒？」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洗澡。」
沈聽瀾抱著她，穿過屏風，進了主臥裡間的浴室。
管家老趙正端著剛熱好的薑湯，往少帥房門口走了幾步。
浴室里隱隱傳來水聲，還有蘇軟帶著哭腔的軟語，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老趙腳步一頓，只把薑湯輕輕放在門口，轉身下樓。
「少帥這火氣……」他小聲嘆了句，到底沒說完。
*
浴室里水汽蒸騰。
這浴池很大，半嵌在地上，足能容下四五個人。
沈聽瀾把蘇軟放進熱水裡，水一下漫過她的小腿，燙得她「嗯」了一聲，下意識往池邊縮。
沈聽瀾跟著跨進來，水波一盪，拍在她腰上。
蘇軟看見光景，嚇得閉上眼睛，把臉別到一邊：「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沈聽瀾走到她面前，水線到他腰，身上的疤被水一洗，更顯得猙獰。
他握住她一隻腳，從水裡托起來，低頭，在她腳背落下一個吻。
蘇軟渾身一激靈，腳趾都蜷起來。
「沈聽瀾，你……你幹嘛。」
「親你。」
他一路吻上去，從小腿到膝蓋，沿著水波，一點一點，把蘇軟最後那點理智全啃沒了。
蘇軟的後背抵著池壁，兩隻手徒勞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結實的肩肉里。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沈聽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池壁涼涼地抵著她的背。
「知不知道外面怎麼叫我。」
蘇軟抬著霧蒙蒙的眼睛看他。
「沈閻王。」
沈聽瀾笑了一下，低頭咬住她的唇，重重碾過。
「可在你這兒，我什麼都不是。」
水波開始劇烈地晃。
蘇軟仰著頭，半張著嘴，聲音斷斷續續。
沈聽瀾卻偏要聽，耳朵貼著她，一遍遍哄：「叫出來。」
蘇軟不肯，他就更凶。
「叫給我聽。」
蘇軟哭得嗓音都啞了，最後，像貓兒似的叫了一聲：「少帥……」
沈聽瀾把臉埋進她頸窩，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發狠似的說：「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蘇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腳背繃得筆直。
水流了一地，池子裡的水生生少了半截。
到後來，蘇軟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水裡，還是在他懷裡。
——
蘇軟醒來時，日頭已經爬到了窗欞上頭。
沈聽瀾已經出門了，老趙剛端著燕窩到樓梯口，就聽見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軟！蘇軟！」
那聲音又清又亮，像從院子裡一路喊上來的。
老趙眉頭一皺，回頭，果然看見沈明珠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鵝黃洋裝，腳踩小皮靴，頭髮剪得短短的，利落又俏皮。
「明珠小姐，少帥不在。」老趙不緊不慢地攔了一句。
沈明珠繞過他，一步兩級地往樓上跑：「我知道他不在，才挑這個時候來的！」
老趙跟在後面：「小姐，蘇小姐還沒起……」
「那我更要去了！你們這些男人知道什麼，軟軟被小叔叔嚇都嚇死了！」
沈明珠三兩步就跑到主臥門口，抬手推門。
蘇軟剛抱著被子坐起來，頭髮散亂，眼角還紅著，看見來人，腦子裡原主的記憶湧出來。
沈家大爺的獨女，沈聽瀾的親侄女。
性子張揚，最愛往天香樓後台鑽。
每回原主卸妝，她就蹲在邊上嘰嘰喳喳。
沈明珠一進門，就看見她這副樣子。
她愣了一下，然後幾步衝過去，抓住蘇軟。
「軟軟！你怎麼樣？你說話啊！」
蘇軟被她搖得頭暈，輕輕「呀」了一聲，嗓子還啞著：「我沒事……」
沈明珠眼眶都紅了：「還沒事？你聽聽你這嗓子，我小叔叔是不是欺負你了？」
蘇軟垂下眼，搖了搖頭：「沒有，真沒有。」
沈明珠不信，拽著她的手腕，把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目光落到蘇軟頸側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時，她整個人都炸了。
「這還叫沒事？看給你啃的！」
蘇軟連忙去捂她的嘴：「小點聲！讓人聽見……」
沈明珠掙脫開，一臉嚴肅：「蘇軟，你老實跟我說，他到底把你怎麼了？你不用怕，我雖然打不過他，但可以偷偷帶你跑。」
蘇軟被她說得心頭一暖，眼睛彎了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真沒怎麼，就是……就是折騰得有點狠。」
沈明珠瞪大了眼睛：「折騰？怎麼折騰？他把你吊起來了？」
蘇軟「撲哧」笑出來，推了她一把：「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沈明珠見她笑，才稍稍放心，一屁股坐在床邊，抱著胳膊看她：「蘇軟，外面人都說小叔叔殺人不眨眼，你落到他手裡，還笑得出來？」
蘇軟低頭，繞著一縷發尾，聲音軟糯：「可我昨晚見到的沈聽瀾，不是外面說的那樣。」
沈明珠像看傻子一樣看她：「那是因為你剛被他吃干抹淨！你信不信他今晚回來，能把你鎖屋裡不讓你出門？」
蘇軟抬起眼，很認真地說：「他不會鎖我的。」
沈明珠還待再說，蘇軟已經拉住她的手，「明珠，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趙敬亭把我送進來，本來就是羊入虎口，沈聽瀾再瘋，起碼不會讓人動我。」
沈明珠張了張嘴，竟一時反駁不了。
她悶了半晌，才小聲嘟囔：「你倒比我還想得開。」
蘇軟笑了笑，歪著頭看她：「不然能怎麼辦？哭嗎？」
沈明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蘇軟，你變了好多，以前的你可沒這麼多心眼。」
蘇軟心裡一緊，面上卻笑得愈發軟：「被沈閻王搶回來，再沒點心眼，還怎麼活呀。」
沈明珠「切」了一聲，往床里一滾，躺在了她旁邊，兩手枕在腦後，大大咧咧的。
「行吧，反正你沒事就行，別的以後再說。」
蘇軟靠坐在床頭，側過臉看她，「你吃早飯沒有？」
沈明珠摸了摸肚子：「沒呢，一聽你被小叔叔搶了，我哪有心思吃。」
蘇軟笑出聲：「那我們下去吃點兒，我也餓了。」
沈明珠立刻坐起來：「就等你這句話！」
蘇軟掀開被子下床，雙腳剛踩到地上，膝蓋卻軟得厲害，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跪下去。
沈明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嚇了一大跳：「怎麼了？」
蘇軟漲紅了臉，支支吾吾：「沒、沒事，就是……躺太久了，有點軟。」
沈明珠一臉狐疑：「真的？」
蘇軟點頭，勉強站直身子，兩條腿卻還在打顫。
沈明珠扶著她走了兩步，見她姿勢彆扭，忽然像明白了什麼，眼睛瞪得溜圓。
「蘇軟，你該不會……站都站不起來吧？」
蘇軟羞得想鑽地縫：「我起得來的！你鬆開，讓我緩緩。」
沈明珠沒鬆手，反而扶得更緊，嘴巴卻不饒人：「我小叔叔到底怎麼折騰你的，把你弄成這樣。」
蘇軟又羞又惱，「沈明珠你少說兩句！」
兩人好一會兒才磨蹭出房門。
老趙已經把早飯擺在了小花廳里。
荷葉粥清清爽爽，小籠包白胖鼓溜，還有幾碟爽口小菜。
蘇軟確實餓了，吃飯動作斯文，速度卻一點不慢。
沈明珠吃得滿嘴油光，還不忘給她夾包子：「多吃點，看你這小身板，我小叔叔一隻手就能掐斷。」
蘇軟咬了口包子，含糊道：「那你讓他別掐。」
沈明珠「噗」地笑了：「這話你自己說去，我可不敢。」
吃完飯，蘇軟精神好了不少，腿也不那麼軟了，便說想在府里走走。
沈明珠把手一拍：「走走走，這宅子大著呢，你昨晚被抱進來，肯定什麼都沒看清。」
兩人出了飯廳，沿著抄手遊廊慢慢逛。
沈公館是前清的老宅翻修的，青磚灰瓦，五進五出。
前院是軍務處，中院是會客的地方，後院連著花園，種了不少桂花和白蘭，風一吹，滿院子都是香的。
沈明珠一路嘰嘰喳喳，指著一處小樓說：「那兒以前是我爹住的，後來他去世了，小叔叔就讓人把樓封了，誰也不讓進。」
她又指向花園角落一排的平房：「那是下人們住的地方，不過老趙單獨住花廳後邊，我小叔叔對他挺信重的。」
蘇軟認真地聽，時不時「嗯」一聲，目光卻把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看進了心裡。
沈明珠回頭看她：「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蘇軟點頭，正想再問，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汽車碾過石板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