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零人渣小叔子19
嘖！
你看，還是當個壞種得勁兒，都不用自個兒咋呼，這名號早傳得滿天飛了。
你啥時候聽說過哪個老好人，能讓全村老少都記這麼清楚？
「娘，你瞅這是啥？」
林凡美滋滋地在兜里掏摸半天，拽出一沓零錢，在李秀蘭眼前顯擺似的一晃。
李秀蘭沒好氣地白了老兒子一眼：「你娘還沒瞎呢！這不是錢嗎？是你爹偷偷塞給你的？」
林凡搖頭晃腦地顯擺：
「咋可能呢！
我爹要是給，最少也得給塊兒八毛的，啥時候給過這種零零碎碎的散錢？
這都是我上午打牌贏來的，整整五毛六！你兒子行不行？」
「啪！」
背部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行個屁！
李秀蘭當場就要炸了，指定是林鐵根那王八犢子把自家老兒子給帶歪了！
「老三啊老三，你咋能跟林鐵根那玩意兒湊一堆打牌呢？
那就是個壞種，純心要把你往溝裡帶啊！
你可別覺著這會兒贏了就牛逼，往後還能一直贏！
就那些個指望著靠這個翻身的，最後哪個不是賣兒賣女、傾家蕩產？老三，你可千萬不能學他們！
你是高中生啊，你得有出息，以後是大有前途的！」
李秀蘭這一巴掌可是真下了死手，打得「啪」的一聲脆響。
林凡現在雖說力氣見長，可那痛覺神經一點兒沒落下，疼得他呲牙咧嘴，捂著背委屈得不行：
「娘哎，你自個兒都說我是文化人了，我能跟著林鐵根那路數混嗎？那不純粹掉價嘛！
今早兒他堵著我不讓走，非拉我去打牌。
說是光耍不掛錢，可我一眼就瞅出來這貨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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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想啊，你要想把狼套進坑裡，是不是得先撒點誘餌？」
見李秀蘭聽得一愣一愣的，林凡這才挺直腰杆，一臉「不愧是我」的得意樣兒：
「那幫人也是一樣！
我要是一上去就輸得褲衩都不剩，我還跟他玩嗎？
這可是白送上門的錢，我有啥理由不賺？
是他們自個兒先招惹我的，咱不拿白不拿！」
沒毛病！
一丁點兒毛病都沒有！
可李秀蘭心裡還是打鼓，總覺得這事兒懸。
萬一這小子真染上牌癮了，現在贏這三瓜倆棗的，將來指不定得敗出去多少！
「兒砸，你心思是好，可萬一你自個兒沒把住門兒，真陷進去了，你讓娘咋活啊？
不行不行，這錢賺得燙手，咱不能要！」
林凡將手裡所有零票子，硬塞進李秀蘭手裡，之後胸脯拍得「砰砰」響：
「娘你就把心揣肚子裡吧！你兒子打小就精，哪能明知道是坑還往裡跳啊？
再說那些個賭鬼，一個個魂兒都被勾走了，成天就琢磨那兩張牌。
可你瞅瞅你兒子這德行，讓我一天到晚坐那兒打牌，我受得了嗎？
今兒個這一上午，我都快憋出屁來了！
要不是為了挖坑埋那林鐵根，我早撒丫子跑沒影了！」
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老三那性子，李秀蘭還能不清楚？
打小就是個懶骨頭，身子骨兒虛，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這麼一合計，手裡這五毛六，掙得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李秀蘭心裡開始活套了。
她尋思著，老三現在這股勁兒，是想把林鐵根往死里坑，攔估計也攔不住。
還不如她自個兒盯緊點，真要是有啥不對勁的苗頭，直接給他綁家裡去，餓上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皮！
「行吧，不過咱可拉鉤了啊！
你要是敢把持不住，我和你爹絕對不能看著你往下出溜！
到時候有的你好看！」
林凡立馬仰脖對著房頂發誓，演得那叫一個誠懇：
「娘你就擎好吧！那林鐵根下午指定還得來約我。
到時候你就跟他說我不在家！
打那一上午牌，累得我腰都快斷了，吃完飯我得趕緊挺屍補覺去！」
看著兒子這副懶得抽筋的樣兒，李秀蘭心裡那根弦兒，總算是鬆快了不少。
可不是咋地！老三那身子板兒，打小就不是能遭那份罪的料。
那些個賭徒那是真豁得出去，一屁股坐那兒能焊死一天，熬個大通宵眼都不帶眨的。
就這強度，老三能受得了？早癱地上了！
想到這兒，李秀蘭心裡那叫一個敞亮，臉上立馬笑成一朵老菊花，寵溺地拍著大腿：
「哎喲我的寶兒真出息！
才一上午就摟回來五毛六，比你那兩個愣頭青哥哥強多了！
等著，娘待會兒單獨給你熥倆雞蛋去！
懷你那時候日子苦啊，鑽心地窮，啥好嚼穀都沒給你補上，怨不得你這身子骨兒虛呢！」
林凡順勢一把摟住李秀蘭的腰，腦瓜子在她頸窩裡噌噌亂蹭，聲音黏糊得能拉絲：
「娘你最好了！我以後打牌贏的錢，全給你花！」
就這一句話，把個李秀蘭哄得五迷三道，腳底板都快飄起來了，哪還記得剛才那茬兒！
院裡雖說沒旁人，林成業跟林海去地頭上溜達去了，可林松跟林家兩個兒媳婦可都在呢！
眼瞅著娘倆在那兒旁若無人地膩歪，這幾個人看得那叫一個堵心，氣不打一處來。
林松心裡五味雜陳，也說不清是個啥滋味兒。
他打心底里佩服老三這臉皮厚度，換做是他，讓他這麼跟娘撒嬌，他指定干不出來！
可佩服歸佩服，那股子嫉妒和眼紅壓不住啊！
這要是換成他出去打牌，他娘高低得把他皮扒下來不可！
再看張小芬和劉喜妹，那純粹是火冒三丈！
這林老三是屬豬的嗎？咋又要單吃倆雞蛋？！
家裡統共就養兩隻老母雞，一天也就撿倆蛋，結果全讓他一個人給造嘴裡去了！
可生氣頂個屁用？眼紅能當飯吃啊？
一點招沒有！
這幾個人只能幹挺著，眼睜睜瞅著林凡在那兒滋溜滋溜吃那碗嫩得晃眼的雞蛋羹。
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誰讓人家實打實拿回來五毛六呢！這就是底氣！
林紅兵和林愛國那倆皮猴子出去野了，可林春蘭和林夏桃這倆小丫頭片子還在。
倆娃蹲在林凡腳邊上，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隻碗，哈喇子順著嘴角嘩嘩往下淌，也顧不上擦。
林凡吃得那叫一個香，眼皮都沒往她倆那邊撩一下，完全把這倆小饞貓當空氣。
更氣人的是，這貨吃完最後一口，隨手就把油汪汪的空碗和勺子「啪」地塞到了林夏桃手裡。
完事兒後，他拍拍屁股一轉身，直接鑽進裡屋，四仰八叉地躺炕上挺屍去了。
你看，還是當個壞種得勁兒，都不用自個兒咋呼，這名號早傳得滿天飛了。
你啥時候聽說過哪個老好人，能讓全村老少都記這麼清楚？
「娘，你瞅這是啥？」
林凡美滋滋地在兜里掏摸半天，拽出一沓零錢，在李秀蘭眼前顯擺似的一晃。
李秀蘭沒好氣地白了老兒子一眼：「你娘還沒瞎呢！這不是錢嗎？是你爹偷偷塞給你的？」
林凡搖頭晃腦地顯擺：
「咋可能呢！
我爹要是給，最少也得給塊兒八毛的，啥時候給過這種零零碎碎的散錢？
這都是我上午打牌贏來的，整整五毛六！你兒子行不行？」
「啪！」
背部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行個屁！
李秀蘭當場就要炸了，指定是林鐵根那王八犢子把自家老兒子給帶歪了！
「老三啊老三，你咋能跟林鐵根那玩意兒湊一堆打牌呢？
那就是個壞種，純心要把你往溝裡帶啊！
你可別覺著這會兒贏了就牛逼，往後還能一直贏！
就那些個指望著靠這個翻身的，最後哪個不是賣兒賣女、傾家蕩產？老三，你可千萬不能學他們！
你是高中生啊，你得有出息，以後是大有前途的！」
李秀蘭這一巴掌可是真下了死手，打得「啪」的一聲脆響。
林凡現在雖說力氣見長，可那痛覺神經一點兒沒落下，疼得他呲牙咧嘴，捂著背委屈得不行：
「娘哎，你自個兒都說我是文化人了，我能跟著林鐵根那路數混嗎？那不純粹掉價嘛！
今早兒他堵著我不讓走，非拉我去打牌。
說是光耍不掛錢，可我一眼就瞅出來這貨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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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想啊，你要想把狼套進坑裡，是不是得先撒點誘餌？」
見李秀蘭聽得一愣一愣的，林凡這才挺直腰杆，一臉「不愧是我」的得意樣兒：
「那幫人也是一樣！
我要是一上去就輸得褲衩都不剩，我還跟他玩嗎？
這可是白送上門的錢，我有啥理由不賺？
是他們自個兒先招惹我的，咱不拿白不拿！」
沒毛病！
一丁點兒毛病都沒有！
可李秀蘭心裡還是打鼓，總覺得這事兒懸。
萬一這小子真染上牌癮了，現在贏這三瓜倆棗的，將來指不定得敗出去多少！
「兒砸，你心思是好，可萬一你自個兒沒把住門兒，真陷進去了，你讓娘咋活啊？
不行不行，這錢賺得燙手，咱不能要！」
林凡將手裡所有零票子，硬塞進李秀蘭手裡，之後胸脯拍得「砰砰」響：
「娘你就把心揣肚子裡吧！你兒子打小就精，哪能明知道是坑還往裡跳啊？
再說那些個賭鬼，一個個魂兒都被勾走了，成天就琢磨那兩張牌。
可你瞅瞅你兒子這德行，讓我一天到晚坐那兒打牌，我受得了嗎？
今兒個這一上午，我都快憋出屁來了！
要不是為了挖坑埋那林鐵根，我早撒丫子跑沒影了！」
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老三那性子，李秀蘭還能不清楚？
打小就是個懶骨頭，身子骨兒虛，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這麼一合計，手裡這五毛六，掙得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李秀蘭心裡開始活套了。
她尋思著，老三現在這股勁兒，是想把林鐵根往死里坑，攔估計也攔不住。
還不如她自個兒盯緊點，真要是有啥不對勁的苗頭，直接給他綁家裡去，餓上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皮！
「行吧，不過咱可拉鉤了啊！
你要是敢把持不住，我和你爹絕對不能看著你往下出溜！
到時候有的你好看！」
林凡立馬仰脖對著房頂發誓，演得那叫一個誠懇：
「娘你就擎好吧！那林鐵根下午指定還得來約我。
到時候你就跟他說我不在家！
打那一上午牌，累得我腰都快斷了，吃完飯我得趕緊挺屍補覺去！」
看著兒子這副懶得抽筋的樣兒，李秀蘭心裡那根弦兒，總算是鬆快了不少。
可不是咋地！老三那身子板兒，打小就不是能遭那份罪的料。
那些個賭徒那是真豁得出去，一屁股坐那兒能焊死一天，熬個大通宵眼都不帶眨的。
就這強度，老三能受得了？早癱地上了！
想到這兒，李秀蘭心裡那叫一個敞亮，臉上立馬笑成一朵老菊花，寵溺地拍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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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上午就摟回來五毛六，比你那兩個愣頭青哥哥強多了！
等著，娘待會兒單獨給你熥倆雞蛋去！
懷你那時候日子苦啊，鑽心地窮，啥好嚼穀都沒給你補上，怨不得你這身子骨兒虛呢！」
林凡順勢一把摟住李秀蘭的腰，腦瓜子在她頸窩裡噌噌亂蹭，聲音黏糊得能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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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句話，把個李秀蘭哄得五迷三道，腳底板都快飄起來了，哪還記得剛才那茬兒！
院裡雖說沒旁人，林成業跟林海去地頭上溜達去了，可林松跟林家兩個兒媳婦可都在呢！
眼瞅著娘倆在那兒旁若無人地膩歪，這幾個人看得那叫一個堵心，氣不打一處來。
林松心裡五味雜陳，也說不清是個啥滋味兒。
他打心底里佩服老三這臉皮厚度，換做是他，讓他這麼跟娘撒嬌，他指定干不出來！
可佩服歸佩服，那股子嫉妒和眼紅壓不住啊！
這要是換成他出去打牌，他娘高低得把他皮扒下來不可！
再看張小芬和劉喜妹，那純粹是火冒三丈！
這林老三是屬豬的嗎？咋又要單吃倆雞蛋？！
家裡統共就養兩隻老母雞，一天也就撿倆蛋，結果全讓他一個人給造嘴裡去了！
可生氣頂個屁用？眼紅能當飯吃啊？
一點招沒有！
這幾個人只能幹挺著，眼睜睜瞅著林凡在那兒滋溜滋溜吃那碗嫩得晃眼的雞蛋羹。
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誰讓人家實打實拿回來五毛六呢！這就是底氣！
林紅兵和林愛國那倆皮猴子出去野了，可林春蘭和林夏桃這倆小丫頭片子還在。
倆娃蹲在林凡腳邊上，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隻碗，哈喇子順著嘴角嘩嘩往下淌，也顧不上擦。
林凡吃得那叫一個香，眼皮都沒往她倆那邊撩一下，完全把這倆小饞貓當空氣。
更氣人的是，這貨吃完最後一口，隨手就把油汪汪的空碗和勺子「啪」地塞到了林夏桃手裡。
完事兒後，他拍拍屁股一轉身，直接鑽進裡屋，四仰八叉地躺炕上挺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