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七零人渣小叔子18
倆癟犢子正互相遞眼神兒呢，林凡早把那破房框子掃了個遍。
見啥貓膩也沒有，這才抬手在臉前猛扇乎兩下，整張臉皺得跟搶了酸菜缸似的：
「臥槽，這味兒咋這麼沖？你們擱這兒拉屎沒往外清啊，熏得腦瓜子都疼！」
這話一出，屋裡那幾個貨牙根兒直發癢，憋屈得想嗆兩句又找不著詞兒。
開春這幾天轉暖，他們在這窩了好幾天，屋裡味兒能不大嗎？純爺們兒的味兒，懂不懂！
林鐵根哪還顧得上計較，眼瞅著林凡一抬腿就要往外溜，這要是真走了，事兒不就黃了？
趕緊屁顛屁顛追上去：「哎喲我的林凡老弟，屋是小了點，味兒重點也正常，哥這就讓他們敞開門放放風！」
林凡這才頓住腳，爹味兒十足地開訓：
「要不是看你鐵根的面子，老子早撒丫子跑了！
你們一個個歲數也不小了，咋就不懂拾掇拾掇自個兒？怪不得一大把年紀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常言道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們成天這麼埋汰，豬都得捏著鼻子繞道走！
鐵根啊，你長點心吧，都是家裡的老三，你瞅瞅我，再瞅瞅你自己。
嘖！」
特別是最後那一聲「嘖」，那味兒太沖，差點沒把林鐵根肺管子給懟穿嘍！
他使勁兒憋氣，大口大口往裡吸氣，這才把那股邪火硬生生壓下去。
心裡頭直念叨：林鐵根啊林鐵根，再挺一會兒！等這小犢子沾上牌癮，到時候非得把他遛成狗不可！
給自己打了一通雞血，那股翻江倒海的火氣才算勉強按回肚子裡。
他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哈哈，到底是念過書的高中生，懂得就是多。
等回去了哥必須好好搓一頓、洗個澡，絕對不給你這小祖宗挑出毛病來。
你說你這人不大，派頭倒挺足，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說完，根本不給林凡接茬的機會，扭頭衝著李老三那幫人吆喝：
「你們幾個趕緊把窗戶門都給我敞開，拿衣裳扇乎扇乎，快把味兒放出去！
別說林凡兄弟了，剛才我自己進去都差點沒被送走！」
李老三幾個早就串好了供，半點兒不生氣。
人要幹壞事的時候，那耐心老鼻子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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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圍桌落座，玩的是爭上游，也就是咱常說的跑得快。
規矩簡單：誰先把牌出完誰就是上游；單牌、對子、順子、連對、三帶一、炸彈都能甩；大小上2最大，A次之。
林凡以前還真沒咋摸過這玩意兒，他平時消遣花樣多，頂多偶爾搓兩圈麻將。
不過這玩意兒門檻低，一局下來就整明白了。
旁邊有人起鬨架秧子，賭注也從最開始的純玩，慢慢變成了逮末家。
一局下來，輸家也就掏個一分錢。
可在那幫人的「默契配合」下，林凡簡直如有神助，一上午工夫就贏了五毛六。
「哈哈，挺有意思哈！到飯點了，咱下午接著整。」
林凡把桌上的錢一划拉，揣進兜里，起身就要往外走。
林鐵根順理成章跟上，一臉「羨慕」地嘆道：「還是念書人厲害啊，我這一上午輸得褲衩都快沒了。」
林凡立馬翹尾巴，得意得不行：
「這不明擺著的事兒嘛！不然咋我是高中生，你小學都沒念明白呢？
我跟你說，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比人和豬之間拉得都大！
鐵根兄弟，你就別瞎琢磨了，越琢磨越鬧心，純屬庸人自擾。」
我尼瑪！！
林鐵根差點當場炸廟。
他就是隨口捧兩句，這小犢子還真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草，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玩意兒，一點逼數都沒有！
不就是個高中生嗎？現在連個工作都撈不著，還不是回家刨土坷垃！
心裡頭把林凡家祖墳都給罵平了，臉上林鐵根還得咧著嘴接著捧：「那是，那是，林凡兄弟就是厲害……」
走到村頭，迎面正撞上跟幾個老娘們兒嘮得熱火朝天的李秀蘭。
林鐵根頭皮一麻，這母老虎可惹不起，真讓她看出啥苗頭，他那點算盤全得泡湯！
他腳底抹油，趕緊撤：「林凡兄弟，我先回去了哈，咱下午接著玩！」
林凡用完人就扔，答不理地一揚下巴，徑直奔著那群人走去。
「哎喲，幾位嬸子都在呢？嘮啥呢這麼熱乎，也算我一個唄？」
這地界兒可是出了名的村口情報局，名聲在外。
在這兒，只要你敢幹，她們就敢給你編排得天花亂墜。
就算你啥也沒幹，她們也能憑空給你整出一段傳奇來。
李秀蘭抬手就在林凡後背拍了一巴掌，沒好氣地嘟囔：
「想嘮嗑上那頭爺們堆去，跑這湊啥熱鬧！」
林凡也不在意，一屁股墩兒坐在她旁邊，伸手就挎住她胳膊，來回晃悠：
「這不有你在嘛，我就愛往娘跟前湊！」
旁邊那幾個嬸子一聽，立馬笑開了花：
「哎呦，這孩子嘴是真甜！等以後長大了娶了媳婦兒，保准把你老娘扔過牆頭去！」
「可不是咋地！我家那崽子，沒結婚前，進門第一句就是『我娘呢』；結了婚，腳還沒邁進門檻呢，眼睛先往屋裡掃一圈，張嘴就是『我媳婦兒呢』！」
「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老娘扔進山溝里，媳婦擱在炕頭上！」
林凡脖子一梗，立馬反駁，那表情嚴肅得像要在黨旗下宣誓似的：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在我心裡，我娘永遠排老大！
媳婦兒沒了能再娶，老娘就這一個，誰能比得了？」
他這股認真勁兒，把周圍一幫人都整愣住了。
再看李秀蘭，早就樂得渾身直冒泡，那是從心窩子裡冒出來的幸福泡泡兒，咕嚕咕嚕往外翻，饞得旁邊那幾個婦人牙根子都酸倒了。
先前她們還背地裡嚼舌根，說林家太慣孩子，十七八了還不下地幹活。
可今兒個一看，攤上這麼個甜果兒，誰不稀罕啊！
林凡在村口把李秀蘭哄得那叫一個舒坦，一路走回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可剛一腳踏進家門，李秀蘭那張臉立馬「晴轉多雲」。
她雙手叉腰，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指著林凡就開始數落：
「我說傻兒砸，你咋跟林鐵根那個渾球兒混一塊去了？
那傢伙可是五毒俱全的主兒！
離他遠點，別讓他把你這塊好坯子給帶壞了，回頭名聲都跟著臭了！」
見啥貓膩也沒有，這才抬手在臉前猛扇乎兩下，整張臉皺得跟搶了酸菜缸似的：
「臥槽，這味兒咋這麼沖？你們擱這兒拉屎沒往外清啊，熏得腦瓜子都疼！」
這話一出，屋裡那幾個貨牙根兒直發癢，憋屈得想嗆兩句又找不著詞兒。
開春這幾天轉暖，他們在這窩了好幾天，屋裡味兒能不大嗎？純爺們兒的味兒，懂不懂！
林鐵根哪還顧得上計較，眼瞅著林凡一抬腿就要往外溜，這要是真走了，事兒不就黃了？
趕緊屁顛屁顛追上去：「哎喲我的林凡老弟，屋是小了點，味兒重點也正常，哥這就讓他們敞開門放放風！」
林凡這才頓住腳，爹味兒十足地開訓：
「要不是看你鐵根的面子，老子早撒丫子跑了！
你們一個個歲數也不小了，咋就不懂拾掇拾掇自個兒？怪不得一大把年紀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常言道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們成天這麼埋汰，豬都得捏著鼻子繞道走！
鐵根啊，你長點心吧，都是家裡的老三，你瞅瞅我，再瞅瞅你自己。
嘖！」
特別是最後那一聲「嘖」，那味兒太沖，差點沒把林鐵根肺管子給懟穿嘍！
他使勁兒憋氣，大口大口往裡吸氣，這才把那股邪火硬生生壓下去。
心裡頭直念叨：林鐵根啊林鐵根，再挺一會兒！等這小犢子沾上牌癮，到時候非得把他遛成狗不可！
給自己打了一通雞血，那股翻江倒海的火氣才算勉強按回肚子裡。
他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哈哈，到底是念過書的高中生，懂得就是多。
等回去了哥必須好好搓一頓、洗個澡，絕對不給你這小祖宗挑出毛病來。
你說你這人不大，派頭倒挺足，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說完，根本不給林凡接茬的機會，扭頭衝著李老三那幫人吆喝：
「你們幾個趕緊把窗戶門都給我敞開，拿衣裳扇乎扇乎，快把味兒放出去！
別說林凡兄弟了，剛才我自己進去都差點沒被送走！」
李老三幾個早就串好了供，半點兒不生氣。
人要幹壞事的時候，那耐心老鼻子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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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圍桌落座，玩的是爭上游，也就是咱常說的跑得快。
規矩簡單：誰先把牌出完誰就是上游；單牌、對子、順子、連對、三帶一、炸彈都能甩；大小上2最大，A次之。
林凡以前還真沒咋摸過這玩意兒，他平時消遣花樣多，頂多偶爾搓兩圈麻將。
不過這玩意兒門檻低，一局下來就整明白了。
旁邊有人起鬨架秧子，賭注也從最開始的純玩，慢慢變成了逮末家。
一局下來，輸家也就掏個一分錢。
可在那幫人的「默契配合」下，林凡簡直如有神助，一上午工夫就贏了五毛六。
「哈哈，挺有意思哈！到飯點了，咱下午接著整。」
林凡把桌上的錢一划拉，揣進兜里，起身就要往外走。
林鐵根順理成章跟上，一臉「羨慕」地嘆道：「還是念書人厲害啊，我這一上午輸得褲衩都快沒了。」
林凡立馬翹尾巴，得意得不行：
「這不明擺著的事兒嘛！不然咋我是高中生，你小學都沒念明白呢？
我跟你說，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比人和豬之間拉得都大！
鐵根兄弟，你就別瞎琢磨了，越琢磨越鬧心，純屬庸人自擾。」
我尼瑪！！
林鐵根差點當場炸廟。
他就是隨口捧兩句，這小犢子還真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草，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玩意兒，一點逼數都沒有！
不就是個高中生嗎？現在連個工作都撈不著，還不是回家刨土坷垃！
心裡頭把林凡家祖墳都給罵平了，臉上林鐵根還得咧著嘴接著捧：「那是，那是，林凡兄弟就是厲害……」
走到村頭，迎面正撞上跟幾個老娘們兒嘮得熱火朝天的李秀蘭。
林鐵根頭皮一麻，這母老虎可惹不起，真讓她看出啥苗頭，他那點算盤全得泡湯！
他腳底抹油，趕緊撤：「林凡兄弟，我先回去了哈，咱下午接著玩！」
林凡用完人就扔，答不理地一揚下巴，徑直奔著那群人走去。
「哎喲，幾位嬸子都在呢？嘮啥呢這麼熱乎，也算我一個唄？」
這地界兒可是出了名的村口情報局，名聲在外。
在這兒，只要你敢幹，她們就敢給你編排得天花亂墜。
就算你啥也沒幹，她們也能憑空給你整出一段傳奇來。
李秀蘭抬手就在林凡後背拍了一巴掌，沒好氣地嘟囔：
「想嘮嗑上那頭爺們堆去，跑這湊啥熱鬧！」
林凡也不在意，一屁股墩兒坐在她旁邊，伸手就挎住她胳膊，來回晃悠：
「這不有你在嘛，我就愛往娘跟前湊！」
旁邊那幾個嬸子一聽，立馬笑開了花：
「哎呦，這孩子嘴是真甜！等以後長大了娶了媳婦兒，保准把你老娘扔過牆頭去！」
「可不是咋地！我家那崽子，沒結婚前，進門第一句就是『我娘呢』；結了婚，腳還沒邁進門檻呢，眼睛先往屋裡掃一圈，張嘴就是『我媳婦兒呢』！」
「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老娘扔進山溝里，媳婦擱在炕頭上！」
林凡脖子一梗，立馬反駁，那表情嚴肅得像要在黨旗下宣誓似的：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在我心裡，我娘永遠排老大！
媳婦兒沒了能再娶，老娘就這一個，誰能比得了？」
他這股認真勁兒，把周圍一幫人都整愣住了。
再看李秀蘭，早就樂得渾身直冒泡，那是從心窩子裡冒出來的幸福泡泡兒，咕嚕咕嚕往外翻，饞得旁邊那幾個婦人牙根子都酸倒了。
先前她們還背地裡嚼舌根，說林家太慣孩子，十七八了還不下地幹活。
可今兒個一看，攤上這麼個甜果兒，誰不稀罕啊！
林凡在村口把李秀蘭哄得那叫一個舒坦，一路走回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可剛一腳踏進家門，李秀蘭那張臉立馬「晴轉多雲」。
她雙手叉腰，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指著林凡就開始數落：
「我說傻兒砸，你咋跟林鐵根那個渾球兒混一塊去了？
那傢伙可是五毒俱全的主兒！
離他遠點，別讓他把你這塊好坯子給帶壞了，回頭名聲都跟著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