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在黑化劍修身邊當試金石的日子（33）
舒庭玉看著已是耄耋老者模樣，身形枯瘦乾癟，皮肉鬆垮地貼在骨頭上，看著風一吹就能倒下。
可那雙眯起的眼睛，半點沒有老人的渾濁，藏著幽幽冷光。
他緩緩抬起頭，望著眾人，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沒想到，你們居然又找過來了。」
魏苻上前一步，目光牢牢鎖住他：「你身子早已油盡燈枯，命沒多久了。搞這麼多採生折割的邪術，大抵是想治好自己身上的頑疾。」
舒庭玉抬眼掃了魏苻一眼，半點不見慌亂，反倒低低笑出聲：「沒錯。」
魏苻臉色冷下來：「為了你這副殘破身子，竟然要拿這麼多條無辜人命去填。」
這話像是戳中了他心底積攢多年的怨氣，舒庭玉臉上湧出濃烈的不甘。
「老天不公！憑什麼偏偏是我，生來就要受這份罪！」他聲音嘶啞，「你們根本不懂那種日夜啃噬筋骨的劇痛，日復一日，永無停歇！」
他佝僂著身子，和藹的面容不復存在，肩膀微微顫抖，滿是怨毒：
「尋遍天下名醫，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只能靠著那些草藥勉強壓住，藥一停，劇痛立刻捲土重來。年年月月，沒有一日能夠安生。你們生來無病無災，站在這裡輕輕鬆鬆指責我，怎會明白日夜被病痛啃噬是什麼滋味？」
「我不甘心！同樣是人，憑什麼我就要困在這副衰敗的軀殼裡活活熬死？」舒庭玉冷笑一聲，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眾人，「我鑽研邪術，不過是想尋一條出路。既然天道不肯給我活路，那我便自己動手，逆天改命。」
眾人靜靜站著，冷眼看著他辯解訴苦。
舒庭玉發泄一通，心頭暢快不少，他低頭瞥了眼地上昏迷、依舊保持蛤蟆形態的言清涯，低聲輕笑起來。
「除了阿羅那孩子，這變形蠱毒，是我這輩子研出來的絕毒。不用走採生折割那一套繁瑣步驟，短短片刻，就能把活人變成失了神智的怪物。可惜啊，造出來的東西沒有靈智，沒法乖乖聽我號令。」
一旁的李捕頭攥緊刀柄，指節發白，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死死盯著舒庭玉。
舒庭玉自顧自訴說著心中的怨憤，眉眼間儘是偏執瘋狂，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魏苻心頭隱隱一沉，這人藏得太深，誰也摸不准他手裡到底還有多少陰毒底牌。
看著地上徹底化作蛤蟆妖物、不省人事的言清涯，她心裡警鈴大作，最怕舒庭玉再出手，把在場的捕快也盡數變成這般沒有神智的怪物。
「李捕頭，帶著你的人先退出去！」魏苻當即沉聲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李捕頭也看出場面兇險，不敢多耽擱，立馬揮手招呼身後一眾下屬：「撤！」
可眾人剛要轉身撤離，舒庭玉突兀地發出一聲陰冷的冷笑。
「急著走？」他慢悠悠開口，語氣透著戲謔狠戾，「費盡心思追到這裡，就這麼空著手離開，未免也太便宜你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話音未落，他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掌心驟然多出一根細長竹管。
不等門口的捕快反應過來，竹管微微傾斜，兩道細微的毒針破空射出，精準釘中兩名撤退的捕快脖頸。
兩人瞬間渾身僵直，下一秒衣衫轟然炸裂，皮肉快速扭曲異變，轉眼就化作兩頭面目猙獰的怪物，徹底失去了人的神智。
變故突生，李捕頭又驚又怒，攥緊手中長刀，顧不得纏鬥，咬牙帶著剩餘捕快拼命往外退。
魏苻眼神一凜，絕不能讓他繼續下毒害人。
她指尖翻飛，兩根銀針脫手而出，精準射向舒庭玉的手臂。
銀針穩穩命中，舒庭玉吃痛，掌心的竹管應聲落地。
他抬眼死死盯著魏苻，眼底陰森刺骨，再無半分方才病態孱弱的模樣，身形一掠，快得離譜，直衝沖朝著魏苻撲殺過來。
魏苻立刻抬手格擋，與他纏鬥在一起。
交手的瞬間，魏苻心中猛然一驚。
眼前這看著風燭殘年、一碰就碎的耄耋老人，力道竟然兇悍得離譜，拳風剛猛沉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手臂發麻，半點不像常年受病痛折磨、油盡燈枯的病人。
她心中生疑，腳下不停，藉著走位引著舒庭玉圍著老宅的木柱周旋躲閃。
兩人錯身的瞬間，舒庭玉五指成爪，狠狠抓向身側的實木樑柱。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木柱瞬間被抓出五道又深又規整的指痕，木屑簌簌剝落，深淺足足有五分有餘。
魏苻心頭一寒，瞬間想通了關鍵。
這老傢伙估計也早就將自己妖化了。
心思電光火石之間，另一側戰況已然落入下風。
即墨無妄正孤身對抗兩頭異變的捕快妖物，以一敵二本就吃力，再加上心底始終記掛著慘死的阿羅，面對這些被無辜異化的普通人，難免心緒紛亂、手下留情。
一個分神的空檔，其中一頭妖物猛地撲來，粗壯的臂膀狠狠拍在他胸口。
即墨無妄身形驟退，重重撞在牆壁上，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嘔了出來，手中長劍都微微震顫。
魏苻見狀，心頭一緊，再也顧不上纏鬥，袖間銀絲驟然飛出，綿長柔韌的銀絲如靈蛇穿梭，瞬間纏緊兩頭失控的妖物四肢，死死將他們禁錮在地，替即墨無妄解了圍。
可這片刻分神，卻給了舒庭玉可乘之機。
他指尖驟然扭曲變長，復上一層暗沉的妖色，眼神暴戾猙獰，身形一閃，利爪直取魏苻面門，招招狠辣致命。
魏苻側身急避，抬手甩出數枚銀針，精準命中兩頭妖物的穴位，讓他們徹底癱軟在地，隨即翻身躲閃，堪堪避開這致命一爪。
兩人再度纏鬥在一起，圍著屋內的樑柱輾轉廝殺。
越打下去，舒庭玉身上的變化就越駭人。
他周身皮膚肌理快速異變，五官愈發詭異猙獰，整個人的妖化速度肉眼可見，徹底褪去了老人的孱弱，只剩凶煞暴戾的妖性。
魏苻眸光一沉，正要抬手祭出金鞭，徹底壓制住異變的舒庭玉。
就在這時，老宅院外一道利落身影縱身躍入，穩穩落地。
「真的在這裡啊？」
來人是王負劍。
他一身青色勁裝沾了不少塵土，衣袂微微磨損，眉眼間帶著一路奔波的疲憊，整個人風塵僕僕，顯然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
王負劍剛站穩，就看見滿地狼藉。
靠牆嘔血、勉強撐劍起身的即墨無妄，還有被一頭通體發黑、形貌可怖的妖物追得輾轉躲閃的魏苻。
他當場愣住，皺緊眉頭，一臉懵：「這怎麼回事？又遇到什麼妖怪了？」
局勢危急，根本來不及細說。
「王負劍！」魏苻一邊繞著木柱躲閃舒庭玉的猛攻，一邊揚聲急喊：「王負劍！別愣著！快來幫我！」
王負劍見狀，也不再多問，立刻斂去錯愕，握緊手中長劍，提劍上前，縱身加入戰局。
他提劍入陣，和魏苻並肩聯手，一同對上徹底妖化的舒庭玉。
此刻的舒庭玉早已沒了半分老人模樣，渾身縈繞著暗沉黑氣，身法詭譎迅捷，還掌握著旁門妖法，抬手投足間都帶著陰煞之力。
三人在狹小的屋內纏鬥不休，刀光劍影、妖力衝撞不斷。
桌椅樑柱接連碎裂，瓦片木屑漫天紛飛，屋內的擺設器具盡數被毀，滿地狼藉一片。
兩人纏鬥許久，察覺屋內空間太過狹窄，根本施展不開手腳，容易被妖法偷襲。
魏苻心念一動，和王負劍默契配合，且戰且退，刻意將發狂的舒庭玉一步步往屋外的院落引。
就在這時，緊閉的地窖底下，突然傳來一陣雜亂又沉悶的咚咚鐺鐺聲，像是有無數東西在底下瘋狂撞擊、攀爬，動靜越來越大，聽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下意識轉頭望向黑漆漆的地窖洞口。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黑影順著階梯緩緩爬了出來。
那一張張扭曲怪異的面孔，看得人心頭髮寒，竟和當初異化的阿羅一模一樣，全是被邪術煉製出來的孩童妖物。
這些小妖物雙目無神，動作僵硬，徹底被舒庭玉的妖力驅使，一爬出地窖，就齊刷刷朝著魏苻幾人猛撲過來，攻勢兇狠。
王負劍見狀咬牙低罵一聲，提劍就要劈殺上去：「好傢夥，藏了這麼多後手！看我清理了這群怪物！」
「不要！」魏苻厲聲快步攔住他，神色凝重，「不能殺！這些都是小孩子！」
王負劍手裡的劍硬生生停在半空，當場看傻了，滿臉難以置信：「什麼鬼？這、這一堆黑毛怪？這黑面獠牙、瘋瘋癲癲的怪物，是小孩子？」
他上下打量著出來的妖物，三觀都快震碎了，實在沒法把這些猙獰怪物和孩童聯絡在一起。
眼下局勢混亂危急，根本沒時間細細解釋。
可那雙眯起的眼睛，半點沒有老人的渾濁，藏著幽幽冷光。
他緩緩抬起頭，望著眾人，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沒想到，你們居然又找過來了。」
魏苻上前一步，目光牢牢鎖住他：「你身子早已油盡燈枯，命沒多久了。搞這麼多採生折割的邪術，大抵是想治好自己身上的頑疾。」
舒庭玉抬眼掃了魏苻一眼，半點不見慌亂，反倒低低笑出聲：「沒錯。」
魏苻臉色冷下來：「為了你這副殘破身子，竟然要拿這麼多條無辜人命去填。」
這話像是戳中了他心底積攢多年的怨氣，舒庭玉臉上湧出濃烈的不甘。
「老天不公！憑什麼偏偏是我，生來就要受這份罪！」他聲音嘶啞，「你們根本不懂那種日夜啃噬筋骨的劇痛，日復一日，永無停歇！」
他佝僂著身子，和藹的面容不復存在，肩膀微微顫抖，滿是怨毒：
「尋遍天下名醫，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只能靠著那些草藥勉強壓住，藥一停，劇痛立刻捲土重來。年年月月，沒有一日能夠安生。你們生來無病無災，站在這裡輕輕鬆鬆指責我，怎會明白日夜被病痛啃噬是什麼滋味？」
「我不甘心！同樣是人，憑什麼我就要困在這副衰敗的軀殼裡活活熬死？」舒庭玉冷笑一聲，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眾人，「我鑽研邪術，不過是想尋一條出路。既然天道不肯給我活路，那我便自己動手，逆天改命。」
眾人靜靜站著，冷眼看著他辯解訴苦。
舒庭玉發泄一通，心頭暢快不少，他低頭瞥了眼地上昏迷、依舊保持蛤蟆形態的言清涯，低聲輕笑起來。
「除了阿羅那孩子，這變形蠱毒，是我這輩子研出來的絕毒。不用走採生折割那一套繁瑣步驟，短短片刻，就能把活人變成失了神智的怪物。可惜啊，造出來的東西沒有靈智，沒法乖乖聽我號令。」
一旁的李捕頭攥緊刀柄，指節發白，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死死盯著舒庭玉。
舒庭玉自顧自訴說著心中的怨憤，眉眼間儘是偏執瘋狂，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魏苻心頭隱隱一沉，這人藏得太深，誰也摸不准他手裡到底還有多少陰毒底牌。
看著地上徹底化作蛤蟆妖物、不省人事的言清涯，她心裡警鈴大作，最怕舒庭玉再出手，把在場的捕快也盡數變成這般沒有神智的怪物。
「李捕頭，帶著你的人先退出去！」魏苻當即沉聲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李捕頭也看出場面兇險，不敢多耽擱，立馬揮手招呼身後一眾下屬：「撤！」
可眾人剛要轉身撤離，舒庭玉突兀地發出一聲陰冷的冷笑。
「急著走？」他慢悠悠開口，語氣透著戲謔狠戾，「費盡心思追到這裡，就這麼空著手離開，未免也太便宜你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話音未落，他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掌心驟然多出一根細長竹管。
不等門口的捕快反應過來，竹管微微傾斜，兩道細微的毒針破空射出，精準釘中兩名撤退的捕快脖頸。
兩人瞬間渾身僵直，下一秒衣衫轟然炸裂，皮肉快速扭曲異變，轉眼就化作兩頭面目猙獰的怪物，徹底失去了人的神智。
變故突生，李捕頭又驚又怒，攥緊手中長刀，顧不得纏鬥，咬牙帶著剩餘捕快拼命往外退。
魏苻眼神一凜，絕不能讓他繼續下毒害人。
她指尖翻飛，兩根銀針脫手而出，精準射向舒庭玉的手臂。
銀針穩穩命中，舒庭玉吃痛，掌心的竹管應聲落地。
他抬眼死死盯著魏苻，眼底陰森刺骨，再無半分方才病態孱弱的模樣，身形一掠，快得離譜，直衝沖朝著魏苻撲殺過來。
魏苻立刻抬手格擋，與他纏鬥在一起。
交手的瞬間，魏苻心中猛然一驚。
眼前這看著風燭殘年、一碰就碎的耄耋老人，力道竟然兇悍得離譜，拳風剛猛沉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手臂發麻，半點不像常年受病痛折磨、油盡燈枯的病人。
她心中生疑，腳下不停，藉著走位引著舒庭玉圍著老宅的木柱周旋躲閃。
兩人錯身的瞬間，舒庭玉五指成爪，狠狠抓向身側的實木樑柱。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木柱瞬間被抓出五道又深又規整的指痕，木屑簌簌剝落，深淺足足有五分有餘。
魏苻心頭一寒，瞬間想通了關鍵。
這老傢伙估計也早就將自己妖化了。
心思電光火石之間，另一側戰況已然落入下風。
即墨無妄正孤身對抗兩頭異變的捕快妖物，以一敵二本就吃力，再加上心底始終記掛著慘死的阿羅，面對這些被無辜異化的普通人，難免心緒紛亂、手下留情。
一個分神的空檔，其中一頭妖物猛地撲來，粗壯的臂膀狠狠拍在他胸口。
即墨無妄身形驟退，重重撞在牆壁上，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嘔了出來，手中長劍都微微震顫。
魏苻見狀，心頭一緊，再也顧不上纏鬥，袖間銀絲驟然飛出，綿長柔韌的銀絲如靈蛇穿梭，瞬間纏緊兩頭失控的妖物四肢，死死將他們禁錮在地，替即墨無妄解了圍。
可這片刻分神，卻給了舒庭玉可乘之機。
他指尖驟然扭曲變長，復上一層暗沉的妖色，眼神暴戾猙獰，身形一閃，利爪直取魏苻面門，招招狠辣致命。
魏苻側身急避，抬手甩出數枚銀針，精準命中兩頭妖物的穴位，讓他們徹底癱軟在地，隨即翻身躲閃，堪堪避開這致命一爪。
兩人再度纏鬥在一起，圍著屋內的樑柱輾轉廝殺。
越打下去，舒庭玉身上的變化就越駭人。
他周身皮膚肌理快速異變，五官愈發詭異猙獰，整個人的妖化速度肉眼可見，徹底褪去了老人的孱弱，只剩凶煞暴戾的妖性。
魏苻眸光一沉，正要抬手祭出金鞭，徹底壓制住異變的舒庭玉。
就在這時，老宅院外一道利落身影縱身躍入，穩穩落地。
「真的在這裡啊？」
來人是王負劍。
他一身青色勁裝沾了不少塵土，衣袂微微磨損，眉眼間帶著一路奔波的疲憊，整個人風塵僕僕，顯然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
王負劍剛站穩，就看見滿地狼藉。
靠牆嘔血、勉強撐劍起身的即墨無妄，還有被一頭通體發黑、形貌可怖的妖物追得輾轉躲閃的魏苻。
他當場愣住，皺緊眉頭，一臉懵：「這怎麼回事？又遇到什麼妖怪了？」
局勢危急，根本來不及細說。
「王負劍！」魏苻一邊繞著木柱躲閃舒庭玉的猛攻，一邊揚聲急喊：「王負劍！別愣著！快來幫我！」
王負劍見狀，也不再多問，立刻斂去錯愕，握緊手中長劍，提劍上前，縱身加入戰局。
他提劍入陣，和魏苻並肩聯手，一同對上徹底妖化的舒庭玉。
此刻的舒庭玉早已沒了半分老人模樣，渾身縈繞著暗沉黑氣，身法詭譎迅捷，還掌握著旁門妖法，抬手投足間都帶著陰煞之力。
三人在狹小的屋內纏鬥不休，刀光劍影、妖力衝撞不斷。
桌椅樑柱接連碎裂，瓦片木屑漫天紛飛，屋內的擺設器具盡數被毀，滿地狼藉一片。
兩人纏鬥許久，察覺屋內空間太過狹窄，根本施展不開手腳，容易被妖法偷襲。
魏苻心念一動，和王負劍默契配合，且戰且退，刻意將發狂的舒庭玉一步步往屋外的院落引。
就在這時，緊閉的地窖底下，突然傳來一陣雜亂又沉悶的咚咚鐺鐺聲，像是有無數東西在底下瘋狂撞擊、攀爬，動靜越來越大，聽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下意識轉頭望向黑漆漆的地窖洞口。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黑影順著階梯緩緩爬了出來。
那一張張扭曲怪異的面孔，看得人心頭髮寒，竟和當初異化的阿羅一模一樣，全是被邪術煉製出來的孩童妖物。
這些小妖物雙目無神，動作僵硬，徹底被舒庭玉的妖力驅使，一爬出地窖，就齊刷刷朝著魏苻幾人猛撲過來，攻勢兇狠。
王負劍見狀咬牙低罵一聲，提劍就要劈殺上去：「好傢夥，藏了這麼多後手！看我清理了這群怪物！」
「不要！」魏苻厲聲快步攔住他，神色凝重，「不能殺！這些都是小孩子！」
王負劍手裡的劍硬生生停在半空，當場看傻了，滿臉難以置信：「什麼鬼？這、這一堆黑毛怪？這黑面獠牙、瘋瘋癲癲的怪物，是小孩子？」
他上下打量著出來的妖物，三觀都快震碎了，實在沒法把這些猙獰怪物和孩童聯絡在一起。
眼下局勢混亂危急，根本沒時間細細解釋。